第三十七章 繼續前進
飛刀速度快得連殘影都沒有留下，快得蛛皇臉上的表情甚至來不及從「勢在必得」切換到「驚駭欲絕」。
他只感覺腦後一涼，眼前一紅，然後他的視角開始旋轉。
那具失去了頭顱、胸口開著透明窟窿的魁梧軀幹，在他墜落的視野中越來越遠。
『你——』
他僅剩的、尚未完全失控的意識，連一個字都來不及吐露出來。
而與此同時，蛛皇那被斬斷的神經，在徹底死亡前，利用頭部觸鬚發出特定頻率振動，下達了自己的最後一道指令。
「動手。」
遊輪側舷，渾濁積水轟然炸開！
一道纖細的、身著破爛OL套裝的身影從水中彈射而出，她的嘴巴裂開到耳根，喉嚨深處，一團乳白色的粘稠物質正在急速成型，朝著蕭風噴射過去。
蛛絲噴射！
蕭風眼角餘光捕捉到這道身影，心中猛然竄起一股無名火。
「踏馬的，就不能好好正面剛嗎？！」
他低吼出聲，語速極快。
「偷襲，偷襲，又是偷襲！你們這些屍兄就只會偷襲這一招嗎？！」
但他的動作，絲毫沒有因為憤怒而變形。
周身罡氣瞬息爆發，並非外放護罩，而是以更凝練、更鋒銳的方式，化作劍氣，以他為圓心向四面八方激射。
那如嬰兒手臂粗細的蛛絲，在與蕭風爆發的劍氣風暴接觸的瞬間，如同被千刀萬剮的綢緞，被切割成無數碎屑，在雨中飄散如絮。
蕭風左手從肋下拔出第二把無限子彈高斯手槍。
雙槍在手。
他沒有瞄準，甚至沒有刻意去看那個偷襲的身影。
純粹的戰鬥本能，配合超感知的鎖定。
扳機扣下。
咻咻咻咻咻咻咻——！！！
高斯手槍的電流激盪聲密集如蜂群振翅。
數十枚子彈在空氣中拉出交織的光軌，如同一張死亡之網，罩向那道從水中撲出的身影。
與此同時，那三把法器飛刀在貫穿蛛皇的人類上半身後，沒有絲毫停滯，繼續對著蛛皇剩下的身軀進行切割，三把飛刀組成利刃風暴，化作絞肉機將剩餘的蜘蛛身軀攪成肉沫。
噗噗噗噗噗——
這一次，沒有任何奇蹟。
蛛皇那無頭的軀體，連同那具偷襲的旗袍屍兄，在兩把無限高斯手槍與三把法器飛刀的聯合絞殺下，如同落入工業碎肉機的肉塊。
肢體分離，骨骼粉碎，體液飛濺。
短短不到半分鐘，甲板上多了兩攤已經看不出原型的肉醬。
蕭風這才那把持槍的雙手放下，召回法器飛刀環繞在周身。
他喘著粗氣，不是因為累，是被氣的。
「陰謀詭計。」
他咬牙切齒。
「他媽的，全是陰謀詭計。就不能堂堂正正打一場嗎？」
他低頭，看著那攤較大的、曾經自稱能賦予他「永生」的肉醬。
又看了看那攤較小的、偷襲時迅如鬼魅的屍兄。
忽然有些意興闌珊。
他把雙槍插回槍套，收回三把染滿紫色體液的法器飛刀，在積水中洗去血跡，重新別回戰術腰帶。
「蕭風！」
這時，白小飛的聲音傳來。
蕭風循聲望去，只見白小飛渾身浴血，從蛛網陣的方向飛掠而回，還帶著兩個倖存者回來。
白小飛手中銀色大劍還在滴血，身後跟著兩個他從蛛網上救下來的女人。
一個穿著瓷白色加些許花紋點綴旗袍、身段玲瓏的漂亮妹子。
一個噸位紮實、目測超過兩百斤、穿著老土農村繡花服裝的坦克妹子。
「我那邊解決了，剛剛看到你這邊也發生了戰鬥，情況怎麼樣了？」
白小飛落在甲板上，向蕭風詢問戰鬥情況。
然後他目光一掃，看到那兩攤肉醬和旁邊倒地的乾屍，以及被蛛絲捆成粽子的唯欣、小鹿等人，和已經成了乾屍的中年禿頭男人，臉色微變，大概已經猜到了結果。
「你這邊……嘶，這麼慘烈？」
他下意識地往唯欣和小鹿兩人走去，警惕地掃視四周。
「那頭領頭的呢？」
「喏，那一攤大的就是了。」
白小飛看向蕭風指向的地方。
那攤已經看不出蛛皇原型的、混著碎骨和甲殼殘片的血紅色肉醬，正順著雨水往排水口流淌。
「……」
他沉默了三秒。
「這是你弄的？」
「不然呢？」
蕭風沒好氣道。
白小飛察覺到蕭風語氣中的不對勁，識趣地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確認敵人老大已經被幹掉，白小飛立刻用大劍小心割斷捆著唯欣和小鹿等人的蛛絲。
「嗚哇——飛叔叔！」
蛛絲剛一割斷，小鹿脫困後就撲進白小飛懷裡，小小的身體劇烈顫抖，死死抱著他的腿不放。
「小鹿好怕……那個、那個從水裡冒出來的阿姨……她、她跟媽媽一模一樣……」
她斷斷續續地哭喊，聲音里滿是恐懼與不解。
「可是媽媽不會咬人的……媽媽不會吐絲……媽媽不是怪物……嗚嗚嗚……」
白小飛聽到這裡，切割蛛絲的動作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哭成淚人的小女孩，又轉頭看向甲板上那攤已經看不出人形，被蕭風打成肉醬的屍兄。
「那不是你媽媽，小鹿你認錯了。」
白小飛聲音發澀，對小鹿撒起了謊。他心裡清楚，小鹿根本沒有認錯人，那就她的媽媽。
即便是屍變後的媽媽，但在小鹿的眼前，被蕭風殘忍地幹掉，難怪她會這個模樣。
小鹿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哭得更大聲了。
白小飛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來什麼適合的話來。
畢竟，蕭風在這件事上都沒有錯，因為雙方的立場不一樣。
其他人在被白小飛解開了蛛絲後，都站在一旁沉默不語，剛剛蕭風乾掉兩個屍兄的操作，屬實把他們給嚇到了，太過殘暴與血腥。
那兩個被白小飛救下的妹子，旗袍妹和坦克妹，見氣氛這麼古怪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看到甲殼上的兩攤肉醬，差點就忍不住要吐了。
但是看到蕭風，她們把目光從兩攤東西上面移開。
攔路的傢伙已經解決，蕭風把目光看向低頭不語的小言子，開口道。
「小言子，繼續前進。」
「啊！是！」
他只感覺腦後一涼，眼前一紅，然後他的視角開始旋轉。
那具失去了頭顱、胸口開著透明窟窿的魁梧軀幹，在他墜落的視野中越來越遠。
『你——』
他僅剩的、尚未完全失控的意識，連一個字都來不及吐露出來。
而與此同時，蛛皇那被斬斷的神經，在徹底死亡前，利用頭部觸鬚發出特定頻率振動，下達了自己的最後一道指令。
「動手。」
遊輪側舷，渾濁積水轟然炸開！
一道纖細的、身著破爛OL套裝的身影從水中彈射而出，她的嘴巴裂開到耳根，喉嚨深處，一團乳白色的粘稠物質正在急速成型，朝著蕭風噴射過去。
蛛絲噴射！
蕭風眼角餘光捕捉到這道身影，心中猛然竄起一股無名火。
「踏馬的，就不能好好正面剛嗎？！」
他低吼出聲，語速極快。
「偷襲，偷襲，又是偷襲！你們這些屍兄就只會偷襲這一招嗎？！」
但他的動作，絲毫沒有因為憤怒而變形。
周身罡氣瞬息爆發，並非外放護罩，而是以更凝練、更鋒銳的方式，化作劍氣，以他為圓心向四面八方激射。
那如嬰兒手臂粗細的蛛絲，在與蕭風爆發的劍氣風暴接觸的瞬間，如同被千刀萬剮的綢緞，被切割成無數碎屑，在雨中飄散如絮。
蕭風左手從肋下拔出第二把無限子彈高斯手槍。
雙槍在手。
他沒有瞄準，甚至沒有刻意去看那個偷襲的身影。
純粹的戰鬥本能，配合超感知的鎖定。
扳機扣下。
咻咻咻咻咻咻咻——！！！
高斯手槍的電流激盪聲密集如蜂群振翅。
數十枚子彈在空氣中拉出交織的光軌，如同一張死亡之網，罩向那道從水中撲出的身影。
與此同時，那三把法器飛刀在貫穿蛛皇的人類上半身後，沒有絲毫停滯，繼續對著蛛皇剩下的身軀進行切割，三把飛刀組成利刃風暴，化作絞肉機將剩餘的蜘蛛身軀攪成肉沫。
噗噗噗噗噗——
這一次，沒有任何奇蹟。
蛛皇那無頭的軀體，連同那具偷襲的旗袍屍兄，在兩把無限高斯手槍與三把法器飛刀的聯合絞殺下，如同落入工業碎肉機的肉塊。
肢體分離，骨骼粉碎，體液飛濺。
短短不到半分鐘，甲板上多了兩攤已經看不出原型的肉醬。
蕭風這才那把持槍的雙手放下，召回法器飛刀環繞在周身。
他喘著粗氣，不是因為累，是被氣的。
「陰謀詭計。」
他咬牙切齒。
「他媽的，全是陰謀詭計。就不能堂堂正正打一場嗎？」
他低頭，看著那攤較大的、曾經自稱能賦予他「永生」的肉醬。
又看了看那攤較小的、偷襲時迅如鬼魅的屍兄。
忽然有些意興闌珊。
他把雙槍插回槍套，收回三把染滿紫色體液的法器飛刀，在積水中洗去血跡，重新別回戰術腰帶。
「蕭風！」
這時，白小飛的聲音傳來。
蕭風循聲望去，只見白小飛渾身浴血，從蛛網陣的方向飛掠而回，還帶著兩個倖存者回來。
白小飛手中銀色大劍還在滴血，身後跟著兩個他從蛛網上救下來的女人。
一個穿著瓷白色加些許花紋點綴旗袍、身段玲瓏的漂亮妹子。
一個噸位紮實、目測超過兩百斤、穿著老土農村繡花服裝的坦克妹子。
「我那邊解決了，剛剛看到你這邊也發生了戰鬥，情況怎麼樣了？」
白小飛落在甲板上，向蕭風詢問戰鬥情況。
然後他目光一掃，看到那兩攤肉醬和旁邊倒地的乾屍，以及被蛛絲捆成粽子的唯欣、小鹿等人，和已經成了乾屍的中年禿頭男人，臉色微變，大概已經猜到了結果。
「你這邊……嘶，這麼慘烈？」
他下意識地往唯欣和小鹿兩人走去，警惕地掃視四周。
「那頭領頭的呢？」
「喏，那一攤大的就是了。」
白小飛看向蕭風指向的地方。
那攤已經看不出蛛皇原型的、混著碎骨和甲殼殘片的血紅色肉醬，正順著雨水往排水口流淌。
「……」
他沉默了三秒。
「這是你弄的？」
「不然呢？」
蕭風沒好氣道。
白小飛察覺到蕭風語氣中的不對勁，識趣地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確認敵人老大已經被幹掉，白小飛立刻用大劍小心割斷捆著唯欣和小鹿等人的蛛絲。
「嗚哇——飛叔叔！」
蛛絲剛一割斷，小鹿脫困後就撲進白小飛懷裡，小小的身體劇烈顫抖，死死抱著他的腿不放。
「小鹿好怕……那個、那個從水裡冒出來的阿姨……她、她跟媽媽一模一樣……」
她斷斷續續地哭喊，聲音里滿是恐懼與不解。
「可是媽媽不會咬人的……媽媽不會吐絲……媽媽不是怪物……嗚嗚嗚……」
白小飛聽到這裡，切割蛛絲的動作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懷裡哭成淚人的小女孩，又轉頭看向甲板上那攤已經看不出人形，被蕭風打成肉醬的屍兄。
「那不是你媽媽，小鹿你認錯了。」
白小飛聲音發澀，對小鹿撒起了謊。他心裡清楚，小鹿根本沒有認錯人，那就她的媽媽。
即便是屍變後的媽媽，但在小鹿的眼前，被蕭風殘忍地幹掉，難怪她會這個模樣。
小鹿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哭得更大聲了。
白小飛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來什麼適合的話來。
畢竟，蕭風在這件事上都沒有錯，因為雙方的立場不一樣。
其他人在被白小飛解開了蛛絲後，都站在一旁沉默不語，剛剛蕭風乾掉兩個屍兄的操作，屬實把他們給嚇到了，太過殘暴與血腥。
那兩個被白小飛救下的妹子，旗袍妹和坦克妹，見氣氛這麼古怪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看到甲殼上的兩攤肉醬，差點就忍不住要吐了。
但是看到蕭風，她們把目光從兩攤東西上面移開。
攔路的傢伙已經解決，蕭風把目光看向低頭不語的小言子，開口道。
「小言子，繼續前進。」
「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