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前往龍泉劍閣
蕭風與穆老師已經踏入了真正的感染區。
與外圍零星遊蕩的屍兄不同，這裡的街道上，畸形的怪物明顯增多，形態也更為詭異。有的長著三顆頭顱，在路燈下互相撕咬；有的身體膨脹如球，表面布滿膿包，每一步都留下粘稠的痕跡；更遠處，隱約能看見樓房窗戶後晃動的巨大陰影，發出令人牙酸的咀嚼聲。
空氣中瀰漫著腐臭與某種甜膩的混合氣味，那是屍兄分泌物與血腥交織的味道。
街道兩旁，廢棄的車輛堆疊，商店櫥窗破碎，玻璃渣在昏暗的天光下反射著慘澹的光。偶爾有倖存者的尖叫從遠處傳來，但很快便被更響亮的嘶吼與咀嚼聲淹沒。
「這裡的屍兄……進化程度更高了。」
穆老師金屬化的手指捏碎了一隻從下水道突然竄出、形如巨型蜈蚣的屍兄頭部，銀白色的指尖沾染上暗綠色的體液。他甩了甩手，語氣帶著研究者的冷靜分析。
「攻擊性、速度、力量，都比外圍那些強了至少一個檔次。看來病毒在密集人口區域，催生出了更『優秀』的個體。」
蕭風手中紅刀輕振，甩掉刀身上一隻類人形屍兄濺上的血液。那屍兄被他從肩到胯斜劈成兩半，斷面整齊，此刻還在微微抽搐。
「對我們來說，是麻煩，也是機會。」他目光掃過街道深處，「更強的個體，意味著更特殊的基因樣本。你的研究需要這個。」
穆老師那隻完好的眼睛微微一亮，但隨即又沉穩了下去：「前提是我們能活著收集到，所以得謹慎行事。」
「放心，即便打不過，我也有後手，死不掉的。」
蕭風明白穆老師的提醒的用意，不過他也有諸天釣場這個地方作為退路，大不了就等待H市的屍潮結束，再回到這個世界。
「嗯，您有把握就好。」
穆老師見蕭風這麼有自信，沒有再多說什麼。
隨著前進路上，屍兄的攔路阻截頻率提升，他們遭遇過能噴射腐蝕性酸液的「嘔吐者」屍兄，穆老師的金屬皮膚都被蝕出淺坑；也遇到過甲殼堅硬如鐵、行動卻迅如獵豹的「鐵背蜥」屍兄，蕭風將內力灌注紅刀，才勉強破開防禦。
但是每一次戰鬥，都是對蕭風實戰經驗的錘鍊，對穆老師異能運用的考驗，也是對兩人臨時組合的磨合，兩人的配合愈發默契。
「您的刀法和戰鬥經驗進步很快。」
在一次短暫休整時，穆老師看著蕭風擦拭紅刀，忽然開口。
他雖然不是武者，但是也能夠注意到，蕭風對付屍兄使用的招式一開始更依賴速度和力量碾壓，但幾次戰鬥後，出刀的角度、時機的把握，都變得圓融流暢許多，甚至開始帶上某種獨特的韻律。
蕭風笑了笑，沒有解釋。
四等悟性的恐怖，加上從「一人蕭風」那裡共享來的部分戰鬥經驗與武學感悟，讓他的學習與適應能力達到了非人級別。每一次揮刀，每一次閃避，甚至每一次受傷，都能迅速轉化為成長的養分。
若非如此，他也不敢帶著穆老師就深入這龍潭虎穴。
「前面拐過街角，應該就能看到劍閣了。」
蕭風收起地圖，目光望向街道盡頭。那裡隱約可見一座飛檐斗拱的仿古建築輪廓，在周圍現代樓房的襯托下，顯得有些突兀。
根據蕭風從「原著」記憶碎片中的信息，那把名為「巨闕」的古劍，就藏在那座仿古四層建築的最高層。
然而，當他們真正走近，卻發現劍閣並非想像中的寂靜無人。
劍閣正門前的小廣場上，零散躺著幾具屍兄的屍體，看傷口，並非利爪撕咬所致，而是銳器切割，斷面整齊，甚至有些屍兄是被精準地刺穿眉心或心臟。
他們對地圖上的路線進行篩選，挑選原本人流量較少的路線，因為活動屍兄數量相對較少，目的就是更快到達龍泉劍閣。
蕭風和穆老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兩人放緩腳步，收斂氣息，悄然靠近劍閣大門，門虛掩著，加上太陽已經西沉，天色已經昏暗，加上劍閣裡面沒有燈光，一片昏暗。
不過，蕭風將內力附著眼睛和耳朵，稍微增加自己的目力和聽力，隱約能夠看到和聽到龍泉劍閣的一樓有不止一個人在。
「看來，盯上巨闕的，不止我們。」
蕭風壓低聲音。
穆老師金屬化的臉龐沒有表現任何表情，但額頭那隻使用神之基因後生出的獨眼有著熱成像能力，他清晰發現龍泉劍閣裡面的人數，
「裡面有兩個人，而且身上還攜帶著長條狀東西，這兩人應該是使用刀劍類的武器。」
蕭風點頭表示收到，敢用冷兵器在感染區行動，要麼是蠢，要麼是對自身有足夠的實力傍身，從門口屍兄的死亡方式看，顯然是後者。
「進去看看。小心點。」蕭風輕輕推開沉重的木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建築內顯得格外清晰。
一樓大廳空曠，陳列著一些仿古兵器模型和劍文化介紹展板，此刻都蒙上了灰塵，有些地方還有濺射狀的血跡。
此刻，大廳的中央，有兩個人影與蕭風和穆老師相對而立。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魁梧，穿著黑色緊身作戰服，外套一件磨損嚴重的皮質馬甲，滿臉橫肉，眼神兇悍。他背上負著一柄厚背砍山刀，刀身寬闊，即便在鞘中，也能感受到一股沉凝的煞氣。
另一人，則顯得精幹許多。一身灰色勁裝，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約莫三十出頭，腰間佩著一柄古樸長劍，劍鞘上有著簡單的雲紋裝飾。他雙手抱胸，目光銳利如鷹，正打量著蕭風和穆老師。
蕭風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兩人身上都縈繞著不弱的內力波動。使刀的氣息渾厚暴烈，如火山潛藏；使劍的氣息鋒銳內斂，似出鞘寒鋒。
蕭風能夠感覺出來，他們的修為大概都在地級初期，而他自己經過血菩提和靈食的積累，已穩固在地級後期。
在修為上蕭風占據優勢，但對方是兩人，且看其姿態氣度，實戰經驗恐怕遠超自己這個速成高手。
在蕭風看到他們的同時，那兩人也在打量蕭風和穆老師。
他們看到蕭風和穆老師組合時，眼中都閃過一絲訝異，一個持刀的年輕武者，一個渾身泛著金屬光澤、扛著大威力狙擊槍的近戰異能者，這組合著實有些奇特。
但是更讓他們心驚的是，那持刀年輕人的蕭風的氣息，竟隱隱給他們一種壓迫感。
「兩位朋友，也是來這劍閣『尋寶』的？」
柳煜青率先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但手已悄然按上了劍柄。
蕭風笑了笑，同樣將手搭在紅刀刀柄上，姿態放鬆，實則全身肌肉已調整到最佳發力狀態。
「這世道，誰不想找點防身的東西？看兩位身手不凡，想必也是同道中人。」
「少他媽廢話！這劍閣里的東西，我們兄弟看上了！識相的，趕緊滾蛋！」
吳國強冷哼一聲。
「老吳，稍安勿躁。」
柳煜青抬手制止了同伴，目光在蕭風和穆老師身上轉了轉，尤其是在穆老師那奇特的金屬身軀和造型猙獰的榴彈發射器上停留了片刻。
「這位朋友說得對，如今這世道，大家都不容易。這劍閣里若有什麼能用得上的東西，見者有份，也未嘗不可。只是……有些東西，恐怕不是誰都能拿的。」
他話裡有話，顯然指的是巨闕。
蕭風點頭，順著他的話道：「確實。好東西，得有實力才能拿得穩。我看兩位一路殺進來，身手了得，佩服。不知怎麼稱呼？」
「在下柳煜青，在H市的江湖朋友給面子，喊我一聲『柳劍』。」柳煜青淡淡道，指了指吳國強，「這位是我兄弟吳國強，綽號『強刀』。」
「幸會。」蕭風抱了抱拳，「我叫王曉銘，這位是沐宇。」
雙方就這樣虛與委蛇地交談起來，話題圍繞著屍兄病毒的可怕、秩序的崩潰、生存的艱難，語氣甚至帶著幾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慨。若是不明就裡的外人看到，恐怕會以為這是兩撥熟人在亂世中意外重逢。
但他們的腳步，卻在交談中，不約而同地、極其緩慢地，向著平台內側，那扇通往頂層閣樓（存放巨闕之處）的雕花木門移動。彼此間的距離，始終保持在十米左右，一個相對安全，又能瞬間暴起發難的範圍。
氣氛看似緩和，實則暗流洶湧。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內力在體內悄然運轉，武器隨時準備出鞘。
終於，他們來到了那扇木門前。門虛掩著，裡面沒有燈光，一片漆黑。
「看來，寶貝就在裡面了。」吳國強舔了舔嘴唇，眼中貪婪之色不再掩飾。
「各憑本事？」柳煜青看向蕭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各憑本事。」蕭風同樣回以微笑，眼神卻銳利如刀。
幾乎在話音落下的同時！
鏘！
噌！
與外圍零星遊蕩的屍兄不同，這裡的街道上，畸形的怪物明顯增多，形態也更為詭異。有的長著三顆頭顱，在路燈下互相撕咬；有的身體膨脹如球，表面布滿膿包，每一步都留下粘稠的痕跡；更遠處，隱約能看見樓房窗戶後晃動的巨大陰影，發出令人牙酸的咀嚼聲。
空氣中瀰漫著腐臭與某種甜膩的混合氣味，那是屍兄分泌物與血腥交織的味道。
街道兩旁，廢棄的車輛堆疊，商店櫥窗破碎，玻璃渣在昏暗的天光下反射著慘澹的光。偶爾有倖存者的尖叫從遠處傳來，但很快便被更響亮的嘶吼與咀嚼聲淹沒。
「這裡的屍兄……進化程度更高了。」
穆老師金屬化的手指捏碎了一隻從下水道突然竄出、形如巨型蜈蚣的屍兄頭部，銀白色的指尖沾染上暗綠色的體液。他甩了甩手，語氣帶著研究者的冷靜分析。
「攻擊性、速度、力量，都比外圍那些強了至少一個檔次。看來病毒在密集人口區域，催生出了更『優秀』的個體。」
蕭風手中紅刀輕振，甩掉刀身上一隻類人形屍兄濺上的血液。那屍兄被他從肩到胯斜劈成兩半，斷面整齊，此刻還在微微抽搐。
「對我們來說，是麻煩，也是機會。」他目光掃過街道深處，「更強的個體，意味著更特殊的基因樣本。你的研究需要這個。」
穆老師那隻完好的眼睛微微一亮，但隨即又沉穩了下去：「前提是我們能活著收集到，所以得謹慎行事。」
「放心，即便打不過，我也有後手，死不掉的。」
蕭風明白穆老師的提醒的用意，不過他也有諸天釣場這個地方作為退路，大不了就等待H市的屍潮結束，再回到這個世界。
「嗯，您有把握就好。」
穆老師見蕭風這麼有自信，沒有再多說什麼。
隨著前進路上，屍兄的攔路阻截頻率提升，他們遭遇過能噴射腐蝕性酸液的「嘔吐者」屍兄，穆老師的金屬皮膚都被蝕出淺坑；也遇到過甲殼堅硬如鐵、行動卻迅如獵豹的「鐵背蜥」屍兄，蕭風將內力灌注紅刀，才勉強破開防禦。
但是每一次戰鬥，都是對蕭風實戰經驗的錘鍊，對穆老師異能運用的考驗，也是對兩人臨時組合的磨合，兩人的配合愈發默契。
「您的刀法和戰鬥經驗進步很快。」
在一次短暫休整時，穆老師看著蕭風擦拭紅刀，忽然開口。
他雖然不是武者，但是也能夠注意到，蕭風對付屍兄使用的招式一開始更依賴速度和力量碾壓，但幾次戰鬥後，出刀的角度、時機的把握，都變得圓融流暢許多，甚至開始帶上某種獨特的韻律。
蕭風笑了笑，沒有解釋。
四等悟性的恐怖，加上從「一人蕭風」那裡共享來的部分戰鬥經驗與武學感悟，讓他的學習與適應能力達到了非人級別。每一次揮刀，每一次閃避，甚至每一次受傷，都能迅速轉化為成長的養分。
若非如此，他也不敢帶著穆老師就深入這龍潭虎穴。
「前面拐過街角，應該就能看到劍閣了。」
蕭風收起地圖，目光望向街道盡頭。那裡隱約可見一座飛檐斗拱的仿古建築輪廓，在周圍現代樓房的襯托下，顯得有些突兀。
根據蕭風從「原著」記憶碎片中的信息，那把名為「巨闕」的古劍，就藏在那座仿古四層建築的最高層。
然而，當他們真正走近，卻發現劍閣並非想像中的寂靜無人。
劍閣正門前的小廣場上，零散躺著幾具屍兄的屍體，看傷口，並非利爪撕咬所致，而是銳器切割，斷面整齊，甚至有些屍兄是被精準地刺穿眉心或心臟。
他們對地圖上的路線進行篩選，挑選原本人流量較少的路線，因為活動屍兄數量相對較少，目的就是更快到達龍泉劍閣。
蕭風和穆老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兩人放緩腳步，收斂氣息，悄然靠近劍閣大門，門虛掩著，加上太陽已經西沉，天色已經昏暗，加上劍閣裡面沒有燈光，一片昏暗。
不過，蕭風將內力附著眼睛和耳朵，稍微增加自己的目力和聽力，隱約能夠看到和聽到龍泉劍閣的一樓有不止一個人在。
「看來，盯上巨闕的，不止我們。」
蕭風壓低聲音。
穆老師金屬化的臉龐沒有表現任何表情，但額頭那隻使用神之基因後生出的獨眼有著熱成像能力，他清晰發現龍泉劍閣裡面的人數，
「裡面有兩個人，而且身上還攜帶著長條狀東西，這兩人應該是使用刀劍類的武器。」
蕭風點頭表示收到，敢用冷兵器在感染區行動，要麼是蠢，要麼是對自身有足夠的實力傍身，從門口屍兄的死亡方式看，顯然是後者。
「進去看看。小心點。」蕭風輕輕推開沉重的木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建築內顯得格外清晰。
一樓大廳空曠，陳列著一些仿古兵器模型和劍文化介紹展板，此刻都蒙上了灰塵，有些地方還有濺射狀的血跡。
此刻，大廳的中央，有兩個人影與蕭風和穆老師相對而立。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魁梧，穿著黑色緊身作戰服，外套一件磨損嚴重的皮質馬甲，滿臉橫肉，眼神兇悍。他背上負著一柄厚背砍山刀，刀身寬闊，即便在鞘中，也能感受到一股沉凝的煞氣。
另一人，則顯得精幹許多。一身灰色勁裝，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約莫三十出頭，腰間佩著一柄古樸長劍，劍鞘上有著簡單的雲紋裝飾。他雙手抱胸，目光銳利如鷹，正打量著蕭風和穆老師。
蕭風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兩人身上都縈繞著不弱的內力波動。使刀的氣息渾厚暴烈，如火山潛藏；使劍的氣息鋒銳內斂，似出鞘寒鋒。
蕭風能夠感覺出來，他們的修為大概都在地級初期，而他自己經過血菩提和靈食的積累，已穩固在地級後期。
在修為上蕭風占據優勢，但對方是兩人，且看其姿態氣度，實戰經驗恐怕遠超自己這個速成高手。
在蕭風看到他們的同時，那兩人也在打量蕭風和穆老師。
他們看到蕭風和穆老師組合時，眼中都閃過一絲訝異，一個持刀的年輕武者，一個渾身泛著金屬光澤、扛著大威力狙擊槍的近戰異能者，這組合著實有些奇特。
但是更讓他們心驚的是，那持刀年輕人的蕭風的氣息，竟隱隱給他們一種壓迫感。
「兩位朋友，也是來這劍閣『尋寶』的？」
柳煜青率先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但手已悄然按上了劍柄。
蕭風笑了笑，同樣將手搭在紅刀刀柄上，姿態放鬆，實則全身肌肉已調整到最佳發力狀態。
「這世道，誰不想找點防身的東西？看兩位身手不凡，想必也是同道中人。」
「少他媽廢話！這劍閣里的東西，我們兄弟看上了！識相的，趕緊滾蛋！」
吳國強冷哼一聲。
「老吳，稍安勿躁。」
柳煜青抬手制止了同伴，目光在蕭風和穆老師身上轉了轉，尤其是在穆老師那奇特的金屬身軀和造型猙獰的榴彈發射器上停留了片刻。
「這位朋友說得對，如今這世道，大家都不容易。這劍閣里若有什麼能用得上的東西，見者有份，也未嘗不可。只是……有些東西，恐怕不是誰都能拿的。」
他話裡有話，顯然指的是巨闕。
蕭風點頭，順著他的話道：「確實。好東西，得有實力才能拿得穩。我看兩位一路殺進來，身手了得，佩服。不知怎麼稱呼？」
「在下柳煜青，在H市的江湖朋友給面子，喊我一聲『柳劍』。」柳煜青淡淡道，指了指吳國強，「這位是我兄弟吳國強，綽號『強刀』。」
「幸會。」蕭風抱了抱拳，「我叫王曉銘，這位是沐宇。」
雙方就這樣虛與委蛇地交談起來，話題圍繞著屍兄病毒的可怕、秩序的崩潰、生存的艱難，語氣甚至帶著幾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慨。若是不明就裡的外人看到，恐怕會以為這是兩撥熟人在亂世中意外重逢。
但他們的腳步，卻在交談中，不約而同地、極其緩慢地，向著平台內側，那扇通往頂層閣樓（存放巨闕之處）的雕花木門移動。彼此間的距離，始終保持在十米左右，一個相對安全，又能瞬間暴起發難的範圍。
氣氛看似緩和，實則暗流洶湧。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內力在體內悄然運轉，武器隨時準備出鞘。
終於，他們來到了那扇木門前。門虛掩著，裡面沒有燈光，一片漆黑。
「看來，寶貝就在裡面了。」吳國強舔了舔嘴唇，眼中貪婪之色不再掩飾。
「各憑本事？」柳煜青看向蕭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各憑本事。」蕭風同樣回以微笑，眼神卻銳利如刀。
幾乎在話音落下的同時！
鏘！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