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蜘蛛的倒戈
第144章 蜘蛛的倒戈
看到平民們那憤怒的情緒，丹妮莉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只要百姓們還在痛恨著勞勃，她就覺得徹底掌控這座城市會變得容易得多。
現在，她只需要向所有人展現出她的關懷，證明她會妥善處理好君臨城的一切事務就足夠了。
「君臨城將再次成為坦格利安家族的領地。薩多卡死士和瓦列利安家族的軍隊，將全面接管並負責整座城市的治安。同時，我會立刻下令讓梅斯·提利爾大人向城內運送糧食。」丹妮莉絲用一種溫柔且優雅的語調宣告著。
她看著下方的百姓，綻放出了一個絕美的笑容。她心裡非常清楚，自己的容貌，正是收買人心的絕佳武器。
聽著丹妮莉絲的承諾，百姓們根本不在乎君臨城是否重新回到了坦格利安家族的手裡；他們此刻唯一在乎的，就只有女王承諾的安全和食物。
如果換作是以前，這兩樣東西或許還顯得沒那麼舉足輕重，但在經歷了前兩天的無序與混亂後，人們才如夢初醒般地意識到，能夠擁有基本的安全保障和填飽肚子的食物，是多麼難能可貴的一件事。
因此，當丹妮莉絲當眾宣布將保護他們並為他們帶來糧食時，百姓們對這位年輕貌美女王的愛戴之情瞬間飆升到了極點。
如果丹妮莉絲能繼續做一個出色的君王，平民們甚至很可能會為她冠上「仁慈者」或「寬恕者」這樣的無上美譽。
「丹妮莉絲女王萬歲！」人群中，一名來自莎塔雅妓院的女人突然高呼出聲。
隨著她的這聲吶喊，周圍的其他平民也立刻響應，開始排山倒海般地歡呼起丹妮莉絲的名字。
「女王萬歲！！！」「女王萬歲！！！」「君臨的救世主！！！」
丹妮莉絲看向人群中的那個女人，悄悄地朝她眨了眨眼，無聲地感謝著自己這名帶頭煽動情緒的部下。
看到丹妮莉絲朝自己眨眼，蜜菈的心底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成就感。作為一個從小就被紅神廟收養的女孩，她一直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紅神信仰。
看到自己的虔誠與付出終於結出了豐碩的果實，沒有什麼能比這更讓她感到欣慰的了。
丹妮莉絲又對百姓們安撫了幾句，隨後便轉身重新爬上了貝勒里恩的龍背。
巨龍騰空而起，如此近距離地目睹這種龐然大物展翅高飛，引得無數平民發出了陣陣驚嘆。
麥瑞克心裡很清楚女王接下來要去哪裡，他立刻調動起薩多卡死士，火速向紅堡的方向推進；與此同時，蒙福德和奧雷恩則率領著他們自己的士兵去維持治安，以防任何暴亂死灰復燃。
正如麥瑞克所料，丹妮莉絲確實徑直飛向了紅堡。那是她此時此刻最想踏足的地方。
謹慎的她，並沒有貿然闖入，而是一直等到薩多卡死士們趕到後，才在護衛下正式踏入城堡。
她沿著主走廊大步前行，最終停在了兩扇宏偉的厚重大門前。她親自伸手推開了大門，展現出了裡面的全貌。這裡是，王座大廳。
丹妮莉絲的目光完全無視了大廳里的其他任何東西，死死地鎖定在了那座由扭曲鋼鐵鑄就的畸形巨物上。
無數把鐵劍在底座周圍倒豎著，看起來就像是一座由鋼鐵堆砌而成的荊棘山。
王座的階梯是由焦黑且扭曲的金屬熔鑄而成，而在階梯的最高處，那個黑色的金屬寶座正高高地聳立著。
哪怕還沒有坐上去，丹妮莉絲就已經知道那東西坐起來絕對極其不舒服，而且被那些利刃割傷的危險更是無處不在。
她真的非常想知道，當年「征服者」伊耿在打造這座如此硌人又危險的王座時，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如果那個男人只是想讓他的後代們深刻體會到身為君王的沉重責任，那他大可以去打制一頂極其沉重的王冠啊。
「伊納爾絕對會把這破王座給換掉的————」丹妮莉絲一邊低聲嘟囔著，一邊踩著柔軟舒適的地毯，徑直走向大廳盡頭的那座鐵王座。
拾階而上時，她必須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被那些鋒利的劍刃給劃傷。
很快，她就開始後悔自己今天穿了件長裙了。因為她每走一步，柔軟的裙擺布料都會不可避免地掛在那些尖銳的劍刃上。
終於，在極其謹慎的攀登後，丹妮莉絲穩穩地坐上了鐵王座。她居高臨下，自光筆直地掃視著整個空曠的大廳。
「女王陛下看起來，簡直就像是雷妮絲王后的轉世。」
聽到這聲溫柔中透著幾分女氣的讚美，丹妮莉絲那紫丁香般的眼眸瞬間鎖定在了一個身穿黃色束腰外衣、又白又胖的禿頂男人身上。他仿佛是憑空從一根粗大的石柱後面冒出來的一樣。
麥瑞克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甚至都不需要他下達命令，周圍的薩多卡死士們便如鬼魅般立刻從四面八方將那個男人團團包圍。五根冰冷鋒利的長矛尖端，極其危險地抵在了這個陌生人的脖頸處。
丹妮莉絲優雅地交疊起雙腿，帶著一絲饒有興致的目光打量著他，隨後有些好奇地開口問道：「你又是誰？」
瓦里斯完全無視了那些近在咫尺、隨時能要了他命的長矛，用一種極其恭敬的語調回答道：「我是瓦里斯，女王陛下。曾擔任您父親，伊里斯國王的情報總管。」
「同時也是勞勃的情報總管。」丹妮莉絲冷冷地補充道，眼神瞬間冰寒刺骨。
瓦里斯效命的這兩個人，恰恰都是她打心底里極其鄙視與痛恨的：伊里斯和勞勃。
丹妮莉絲之所以厭惡自己的親生父親，原因很簡單。雷拉太后早就把伊里斯對她所做的那些令人髮指的惡行，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女兒。
她怎麼可能對這樣一個殘忍施虐、強姦並折磨自己妻子的瘋子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親情？而他那種活活燒死一個人的變態癖好，更是讓丹妮莉絲感到極度作嘔。
如果可以的話，丹妮莉絲甚至真的很想當面感謝詹姆·蘭尼斯特殺死了伊里斯；如果那個瘋王還活著，她絕對會親手宰了他。
看著女王眼中原本的溫和漸漸被最純粹的冰冷殺意所取代，瓦里斯並沒有感到驚慌失措，甚至連心跳都沒有因為這身處險境而有絲毫的加快。
如果說瓦里斯對這些高高在上的君王有什麼深刻的了解，那就是：這些統治者根本不在乎你究竟是一匹馬，還是一個太監。只要你還有利用價值，君王們就能隨時把任何敵意都拋諸腦後。
「我一直都在非常盡職盡責地履行著我的本職工作，女王陛下。」瓦里斯微笑著說道，那笑容看起來溫柔且人畜無害。但對於那些真正了解他底細的人來說，這種笑容只會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確實，能夠接連效忠兩位瘋王，這本事確實值得稱讚。畢竟，你只是一條根本不在乎誰是主人的狗罷了。」丹妮莉絲用一種極具諷刺意味的語調評價道。
作為一個龐大情報網的實際掌控者之一，她怎麼可能不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的真面目？瓦里斯可以有無數種偽裝，但「人畜無害」和「溫柔」這兩個詞，絕對與這個殘忍狡猾的陰謀家沾不上半點邊。
瓦里斯的面色依然波瀾不驚，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幾分。「正如女王陛下所言，我確實只效忠於那坐上鐵王座的人，僅此而已。」他的語調依舊平和、輕柔。
丹妮莉絲微微眯起雙眼，用一種深思的目光審視著這位太監。信任他？
她寧願去相信一條沒有理智的毒蛇，也絕不會去信任瓦里斯。但是，正如這個男人自己所標榜的那樣，他確實是一條掌握著許多絕活的好狗。
「既然你這麼想當我的狗，那我就賞你這個機會。」丹妮莉絲凝視著瓦里斯，那平靜而深邃的目光，根本不像是一個十三歲女孩所能擁有的。
「半個小時內，我要城裡所有的貴族和流浪騎士，統統集結在這間王座大廳里。」她繼續下令，語調變得冷酷。「如果你辦不到，那你就永遠不用再回來了。我手下不需要毫無價值的廢物。」
瓦里斯回以一個如釋重負的神情。他從來不怕任務艱難，他只怕丹妮莉絲連一個讓他證明自身才幹的機會都不給。「我必將如您所願，女王陛下。」瓦里斯深深地鞠了一躬，語氣中透著從容與自信。
注視著太監退出王座大廳的背影，丹妮莉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冰冷的冷笑。
「當一條狗病入膏盲、無可救藥時，為了免除它更多的痛苦，直接將其宰殺祭天，才是最自然不過的仁慈。」她低聲喃喃著，臉上滿是嘲弄的譏諷。
瓦里斯當年背叛了她的父親，如今又毫不猶豫地背叛了勞勃。丹妮莉絲怎麼可能去信任這種兩面三刀的貨色？但只要這太監還有利用價值，她完全不介意暫時留著這條聽話的狗，讓他來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穩住這座城市的局勢。
「我的女王，您需要我去把他抓起來，拷問出這紅堡里所有密道的位置嗎？」麥瑞克開口問道，語氣中充斥著極其凜冽的殺機。瓦里斯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王座大廳，這在麥瑞克看來，簡直是他身為安保統帥的最大失職和恥辱！
如果剛才出現的是一個手持強弩的刺客呢？他真的能有足夠的時間去保護丹妮莉絲的安全嗎？
麥瑞克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立刻去把那個死太監抓起來，用最嚴酷的刑罰從他嘴裡撬出所有的情報。
他心裡很清楚，瓦里斯剛才十有八九就是通過某條不為人知的密道潛入這間王座大廳的。
作為女王的貼身死士，他有著絕對神聖的職責去摸清紅堡內每一條隱秘通道的走向，以確保這種致命的紕漏絕對不能再發生第二次。
「不必了。先把密道的事放一邊，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以最快的速度把整座君臨城牢牢地掌控在手裡。」丹妮莉絲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制止了部下的衝動。
她根本不害怕遭到什麼暗殺，薩多卡死士們會無時無刻不環衛在她的四周；
在她使用任何房間之前，死士們絕對會把裡面的每一個角落都翻個底朝天，排查一切隱患。
儘管心裡十分不情願，但麥瑞克還是恭敬地點頭領命。
看到平民們那憤怒的情緒，丹妮莉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只要百姓們還在痛恨著勞勃，她就覺得徹底掌控這座城市會變得容易得多。
現在，她只需要向所有人展現出她的關懷，證明她會妥善處理好君臨城的一切事務就足夠了。
「君臨城將再次成為坦格利安家族的領地。薩多卡死士和瓦列利安家族的軍隊，將全面接管並負責整座城市的治安。同時，我會立刻下令讓梅斯·提利爾大人向城內運送糧食。」丹妮莉絲用一種溫柔且優雅的語調宣告著。
她看著下方的百姓，綻放出了一個絕美的笑容。她心裡非常清楚，自己的容貌，正是收買人心的絕佳武器。
聽著丹妮莉絲的承諾，百姓們根本不在乎君臨城是否重新回到了坦格利安家族的手裡；他們此刻唯一在乎的，就只有女王承諾的安全和食物。
如果換作是以前，這兩樣東西或許還顯得沒那麼舉足輕重，但在經歷了前兩天的無序與混亂後，人們才如夢初醒般地意識到，能夠擁有基本的安全保障和填飽肚子的食物，是多麼難能可貴的一件事。
因此，當丹妮莉絲當眾宣布將保護他們並為他們帶來糧食時，百姓們對這位年輕貌美女王的愛戴之情瞬間飆升到了極點。
如果丹妮莉絲能繼續做一個出色的君王，平民們甚至很可能會為她冠上「仁慈者」或「寬恕者」這樣的無上美譽。
「丹妮莉絲女王萬歲！」人群中，一名來自莎塔雅妓院的女人突然高呼出聲。
隨著她的這聲吶喊，周圍的其他平民也立刻響應，開始排山倒海般地歡呼起丹妮莉絲的名字。
「女王萬歲！！！」「女王萬歲！！！」「君臨的救世主！！！」
丹妮莉絲看向人群中的那個女人，悄悄地朝她眨了眨眼，無聲地感謝著自己這名帶頭煽動情緒的部下。
看到丹妮莉絲朝自己眨眼，蜜菈的心底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成就感。作為一個從小就被紅神廟收養的女孩，她一直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紅神信仰。
看到自己的虔誠與付出終於結出了豐碩的果實，沒有什麼能比這更讓她感到欣慰的了。
丹妮莉絲又對百姓們安撫了幾句，隨後便轉身重新爬上了貝勒里恩的龍背。
巨龍騰空而起，如此近距離地目睹這種龐然大物展翅高飛，引得無數平民發出了陣陣驚嘆。
麥瑞克心裡很清楚女王接下來要去哪裡，他立刻調動起薩多卡死士，火速向紅堡的方向推進；與此同時，蒙福德和奧雷恩則率領著他們自己的士兵去維持治安，以防任何暴亂死灰復燃。
正如麥瑞克所料，丹妮莉絲確實徑直飛向了紅堡。那是她此時此刻最想踏足的地方。
謹慎的她，並沒有貿然闖入，而是一直等到薩多卡死士們趕到後，才在護衛下正式踏入城堡。
她沿著主走廊大步前行，最終停在了兩扇宏偉的厚重大門前。她親自伸手推開了大門，展現出了裡面的全貌。這裡是，王座大廳。
丹妮莉絲的目光完全無視了大廳里的其他任何東西，死死地鎖定在了那座由扭曲鋼鐵鑄就的畸形巨物上。
無數把鐵劍在底座周圍倒豎著，看起來就像是一座由鋼鐵堆砌而成的荊棘山。
王座的階梯是由焦黑且扭曲的金屬熔鑄而成，而在階梯的最高處，那個黑色的金屬寶座正高高地聳立著。
哪怕還沒有坐上去，丹妮莉絲就已經知道那東西坐起來絕對極其不舒服，而且被那些利刃割傷的危險更是無處不在。
她真的非常想知道，當年「征服者」伊耿在打造這座如此硌人又危險的王座時，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如果那個男人只是想讓他的後代們深刻體會到身為君王的沉重責任，那他大可以去打制一頂極其沉重的王冠啊。
「伊納爾絕對會把這破王座給換掉的————」丹妮莉絲一邊低聲嘟囔著，一邊踩著柔軟舒適的地毯，徑直走向大廳盡頭的那座鐵王座。
拾階而上時，她必須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被那些鋒利的劍刃給劃傷。
很快，她就開始後悔自己今天穿了件長裙了。因為她每走一步，柔軟的裙擺布料都會不可避免地掛在那些尖銳的劍刃上。
終於，在極其謹慎的攀登後，丹妮莉絲穩穩地坐上了鐵王座。她居高臨下，自光筆直地掃視著整個空曠的大廳。
「女王陛下看起來，簡直就像是雷妮絲王后的轉世。」
聽到這聲溫柔中透著幾分女氣的讚美，丹妮莉絲那紫丁香般的眼眸瞬間鎖定在了一個身穿黃色束腰外衣、又白又胖的禿頂男人身上。他仿佛是憑空從一根粗大的石柱後面冒出來的一樣。
麥瑞克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甚至都不需要他下達命令，周圍的薩多卡死士們便如鬼魅般立刻從四面八方將那個男人團團包圍。五根冰冷鋒利的長矛尖端，極其危險地抵在了這個陌生人的脖頸處。
丹妮莉絲優雅地交疊起雙腿，帶著一絲饒有興致的目光打量著他，隨後有些好奇地開口問道：「你又是誰？」
瓦里斯完全無視了那些近在咫尺、隨時能要了他命的長矛，用一種極其恭敬的語調回答道：「我是瓦里斯，女王陛下。曾擔任您父親，伊里斯國王的情報總管。」
「同時也是勞勃的情報總管。」丹妮莉絲冷冷地補充道，眼神瞬間冰寒刺骨。
瓦里斯效命的這兩個人，恰恰都是她打心底里極其鄙視與痛恨的：伊里斯和勞勃。
丹妮莉絲之所以厭惡自己的親生父親，原因很簡單。雷拉太后早就把伊里斯對她所做的那些令人髮指的惡行，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女兒。
她怎麼可能對這樣一個殘忍施虐、強姦並折磨自己妻子的瘋子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親情？而他那種活活燒死一個人的變態癖好，更是讓丹妮莉絲感到極度作嘔。
如果可以的話，丹妮莉絲甚至真的很想當面感謝詹姆·蘭尼斯特殺死了伊里斯；如果那個瘋王還活著，她絕對會親手宰了他。
看著女王眼中原本的溫和漸漸被最純粹的冰冷殺意所取代，瓦里斯並沒有感到驚慌失措，甚至連心跳都沒有因為這身處險境而有絲毫的加快。
如果說瓦里斯對這些高高在上的君王有什麼深刻的了解，那就是：這些統治者根本不在乎你究竟是一匹馬，還是一個太監。只要你還有利用價值，君王們就能隨時把任何敵意都拋諸腦後。
「我一直都在非常盡職盡責地履行著我的本職工作，女王陛下。」瓦里斯微笑著說道，那笑容看起來溫柔且人畜無害。但對於那些真正了解他底細的人來說，這種笑容只會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確實，能夠接連效忠兩位瘋王，這本事確實值得稱讚。畢竟，你只是一條根本不在乎誰是主人的狗罷了。」丹妮莉絲用一種極具諷刺意味的語調評價道。
作為一個龐大情報網的實際掌控者之一，她怎麼可能不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的真面目？瓦里斯可以有無數種偽裝，但「人畜無害」和「溫柔」這兩個詞，絕對與這個殘忍狡猾的陰謀家沾不上半點邊。
瓦里斯的面色依然波瀾不驚，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幾分。「正如女王陛下所言，我確實只效忠於那坐上鐵王座的人，僅此而已。」他的語調依舊平和、輕柔。
丹妮莉絲微微眯起雙眼，用一種深思的目光審視著這位太監。信任他？
她寧願去相信一條沒有理智的毒蛇，也絕不會去信任瓦里斯。但是，正如這個男人自己所標榜的那樣，他確實是一條掌握著許多絕活的好狗。
「既然你這麼想當我的狗，那我就賞你這個機會。」丹妮莉絲凝視著瓦里斯，那平靜而深邃的目光，根本不像是一個十三歲女孩所能擁有的。
「半個小時內，我要城裡所有的貴族和流浪騎士，統統集結在這間王座大廳里。」她繼續下令，語調變得冷酷。「如果你辦不到，那你就永遠不用再回來了。我手下不需要毫無價值的廢物。」
瓦里斯回以一個如釋重負的神情。他從來不怕任務艱難，他只怕丹妮莉絲連一個讓他證明自身才幹的機會都不給。「我必將如您所願，女王陛下。」瓦里斯深深地鞠了一躬，語氣中透著從容與自信。
注視著太監退出王座大廳的背影，丹妮莉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冰冷的冷笑。
「當一條狗病入膏盲、無可救藥時，為了免除它更多的痛苦，直接將其宰殺祭天，才是最自然不過的仁慈。」她低聲喃喃著，臉上滿是嘲弄的譏諷。
瓦里斯當年背叛了她的父親，如今又毫不猶豫地背叛了勞勃。丹妮莉絲怎麼可能去信任這種兩面三刀的貨色？但只要這太監還有利用價值，她完全不介意暫時留著這條聽話的狗，讓他來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穩住這座城市的局勢。
「我的女王，您需要我去把他抓起來，拷問出這紅堡里所有密道的位置嗎？」麥瑞克開口問道，語氣中充斥著極其凜冽的殺機。瓦里斯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王座大廳，這在麥瑞克看來，簡直是他身為安保統帥的最大失職和恥辱！
如果剛才出現的是一個手持強弩的刺客呢？他真的能有足夠的時間去保護丹妮莉絲的安全嗎？
麥瑞克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立刻去把那個死太監抓起來，用最嚴酷的刑罰從他嘴裡撬出所有的情報。
他心裡很清楚，瓦里斯剛才十有八九就是通過某條不為人知的密道潛入這間王座大廳的。
作為女王的貼身死士，他有著絕對神聖的職責去摸清紅堡內每一條隱秘通道的走向，以確保這種致命的紕漏絕對不能再發生第二次。
「不必了。先把密道的事放一邊，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以最快的速度把整座君臨城牢牢地掌控在手裡。」丹妮莉絲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地制止了部下的衝動。
她根本不害怕遭到什麼暗殺，薩多卡死士們會無時無刻不環衛在她的四周；
在她使用任何房間之前，死士們絕對會把裡面的每一個角落都翻個底朝天，排查一切隱患。
儘管心裡十分不情願，但麥瑞克還是恭敬地點頭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