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七神的神諭
第142章 七神的神諭
丹妮莉絲從高空俯瞰，坦格利安家族與瓦列利安家族的龐大艦隊正破浪前行，在海面上型出一道道狂暴的白浪。
飛在極高的蒼穹之上，那些巨大的戰艦看起來就像是脆弱的木製玩具，但她心裡很清楚，這不過是高度帶來的錯覺。
儘管她已經第一時間向蒙福德·瓦列利安派出了渡鴉，但那位領主依然花了多半天的時間才趕到龍石島。
丹妮莉絲沒有浪費哪怕一秒鐘的時間：她駕馭著「黑死神」貝勒里恩，穿透雲層，徑直朝著七大王國的國都振翅飛去。
坦格利安與瓦列利安的聯合艦隊毫不遲疑地緊隨在女王的身後。
艦隊裡的許多將士都摩拳擦掌，渴望著能在君臨城迎來一場戰爭，以此來斬獲名望、戰功與無上的榮耀。
貝勒里恩爆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開始緩緩降低高度。感受到座下巨龍的亢奮，丹妮莉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此時此刻，這頭巨獸的心情和她一樣激動。
它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正在重返闊別已久的故鄉。短短几分鐘的飛行後，君臨城的全貌終於映入了丹妮莉絲的眼帘。
看著這座依海而建的龐大都城，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儘管它比不上瓦蘭提斯、布拉佛斯或是其他自由貿易城邦那般宏大，但在丹妮莉絲的眼中，君臨城遠比這世上的任何一座城市都要美麗動人。
在這座由坦格利安先祖親手締造的城市裡，她終於感受到了真正「家」的歸屬感。
就像過去那些偉大的先代女王一樣，這裡將是她與愛人共結連理、撫育子嗣的神聖之地。
一座高聳入雲的山丘，以及其上矗立的宏偉堡壘，瞬間奪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那是整座城市最高的一座山丘，山頂上那座猩紅色的城堡，哪怕隔著遙遠的距離也依然醒目至極。
紅堡，這座自伊耿征服以來便作為坦格利安家族大本營長達兩百多年的權力心臟，在近三個世紀的王朝更迭中，曾先後見證了十七位真龍君王的統治。
似乎是感應到了丹妮莉絲血脈噴張的激動，貝勒里恩再次爆發出了一聲極其強悍的怒吼。
在坦格利安家族的所有巨龍中，他那通體漆黑的身姿顯得格外駭人一事實上，單論外表，他也確實是長得最兇惡可怖的一頭巨龍。
憑藉著驚人的飛行速度，貝勒里恩轉瞬間便已飛臨君臨上空，甚至以一種極度危險的距離，貼著貝勒大聖堂的穹頂呼嘯而過。
剎那間，整座城市的警鐘開始瘋狂地迴蕩轟鳴。
巨龍的咆哮早就驚動了城內無數的平民，而當他們顫抖著抬起頭，看清那頭在天空中盤旋的黑色巨龍時，所有人都明白，這場無序的混亂終於要畫上句號了。
一年半前，神皇那頭猩紅巨龍降臨的畫面，依然在君臨百姓的腦海中歷歷在目。
成千上萬的平民湧出家門，在大街上高高地舉起雙臂，仿佛在虔誠地祈求著救世主的降臨，祈求巨龍能將他們從勞勃逃離後這暗無天日的兩天煉獄中解救出來。
丹妮莉絲操控著貝勒里恩壓低飛行高度，當她看清底下百姓們絕望而期盼的舉動時，她深刻地意識到，過去這兩天裡這座城市究竟經歷了怎樣慘絕人寰的悲劇。
但她並沒有貿然降落在城市街道上；她必須等到自己的大軍正式進駐君臨後，才會踏上這片土地。
在這座依然潛伏著無數想要置她於死地的敵人的都城裡，哪怕有貝勒里恩的保護，也無法確保絕對的萬無一失。
如果那些人在她降落的瞬間發動暗殺，丹妮莉絲一點也不會感到意外。
她不是一個會憑著一時衝動就拿性命去冒險的傲慢蠢貨，因此這位年輕的女王選擇繼續騎乘黑龍在城市上空盤旋威懾。
聽著下方孩子們看到巨龍時發出的歡呼聲，她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溫柔的微笑。
丹妮莉絲真的很想降落下去，親自問候她的子民，但理智告訴她此刻絕不能這麼做。
然而，她至少能做點什麼來安撫君臨百姓那恐慌的心。
貝勒里恩猛地向高空噴吐出一股黑紅交織的恐怖烈焰，隨後扇動雙翼，徑直穿過那片火海，為下方所有仰望蒼穹的人上演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視覺盛宴！
君臨的居民們對這種巨龍與烈焰的展示並不陌生；畢竟在一年半前，那頭猩紅巨龍也曾做過同樣的壯舉。
但與那頭體型龐大、盡顯毀滅威壓的紅龍不同，眼前這頭黑龍的動作要靈活迅猛得多，讓這場龍焰秀呈現出了一種截然不同的獨特魅力。
尤其是那些孩子們，他們仰望蒼穹，眼中閃爍著純粹的驚嘆與好奇。
過去兩天裡積壓在他們心頭的恐懼與驚駭，仿佛在一瞬間被徹底抹除。
那些成年人也同樣對巨龍沒有絲毫的畏懼；恰恰相反，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感在他們心中蔓延開來。
看著天空中盤旋的巨龍，給他們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撫與安全感。
至於坦格利安家族將要重新統治君臨這件事，他們根本不在乎。
勞勃那種極其不負責任的拋棄行徑，已經讓城裡的每一個平民都對他恨之入骨。百姓們對這位拜拉席恩國王的怨恨，簡直就跟當年那些大貴族們痛恨「瘋王」伊里斯二世時一樣深重。
平心而論，伊里斯至少沒有濫殺過底層的平民一至少在詹姆阻止他引爆野火炸毀君臨之前，他沒有對平民舉起過屠刀。
與成年巨龍科拉克休不同，尚未成年的貝勒里恩在耐力上終究還是差了一些。於是，丹妮莉絲操控著巨龍，穩穩地降落在了貝勒大聖堂寬闊的穹頂之上。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整座城市，嘴角掛著一抹自信的微笑，從容不迫地等待著她的艦隊抵達君臨港口並完成登陸。
與此同時，在貝勒大聖堂的內部，大麻雀正虔誠地跪伏在七尊巨大的神像前，他雙眼緊閉，口中念念有詞，不斷地向諸神祈禱。
哪怕整座宏偉的聖堂因為貝勒里恩的降落而發生了劇烈的震顫，他依然沒有睜開眼睛。
直到徹底完成了祈禱儀式，他才緩緩睜開雙眼。看著不遠處的一名修士，大麻雀用一種極其平靜、甚至透著幾分溫和的語調詢問道：「發生什麼事了，索勒姆兄弟？」
「根據衛兵們的報告，有一頭巨龍降落在了聖堂的穹頂上。」被稱為索勒姆的修士用一種極其虔誠的語調回答道，他看向大麻雀的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是那個怪物來了嗎？」大麻雀問道，語氣比平時明顯冷了幾分。
「是的。」修士平靜地答道。
「上面那位應該就是丹妮莉絲·坦格利安了。」大麻雀用一種低沉的嗓音說道：「她大概是為了征服君臨城而來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索勒姆滿臉擔憂地問道。雖然他還沒有親眼看到衛兵們所說的那頭黑龍，但他曾經親眼目睹過那位坦格利安國王的猩紅巨龍。
他確定，這世上根本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擋那種體型的恐怖巨獸。在那樣的巨龍面前，整座君臨城不過是一個巨大且毫無還手之力的活靶子罷了。
因此，儘管索勒姆對這位女王感到極度的反感和噁心，但他絕不希望教會與女王之間爆發什么正面衝突。
如果徹底激怒了那個女孩，一旦她在暴怒之下跑去把舊鎮燒成白地，誰能攔得住她？
「我們什麼都不做，只需靜觀其變。」大麻雀從容不迫地給出了答案。「她的到來，輪不到你我來操心，那群住在都城裡、手裡連塊封地都沒有的破落小貴族們自然會去頭疼的。」
見大麻雀無意與坦格利安女王發生衝突，索勒姆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
正如總主教所言，七神教會根本不需要採取任何激進的行動，就像他們在過去七千多年的漫長歷史中所做的那樣。
哪怕王國覆滅、王朝崩塌，七神的信仰在近萬年的歲月里依然穩如泰山，未曾被任何人撼動分毫。
「我這就去下令，讓武裝教團的人別去招惹坦格利安女王。」索勒姆恭敬地說完，便轉過身，大步走向了貝勒大聖堂主殿的出口。
大麻雀再次閉上了雙眼，但他並沒有開始祈禱，而是自言自語般地低聲呢喃起來。
「主啊，您為何要在這種時候考驗我的信仰？」
「無論她操控的野獸有多麼強大，她也不過是一個來自蠻荒文明的愚昧凡人罷了。她根本不配讓主您親自下達殺她的神諭。」他繼續壓低嗓音喃喃自語，「但既然您希望她死，我必將誓死追隨您的意志。她將在死前嘗盡痛苦的折磨，我發誓會讓她在咽氣前，徹底皈依於主的信仰之下。」
大麻雀那陰冷而狂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大殿內迴蕩，儘管沒有任何神明的回音來回應他的宣誓，但他根本不在乎。他現在唯一在乎的，就是不折不扣地去執行那個由「七面神」親自向他下達的神諭！
丹妮莉絲從高空俯瞰，坦格利安家族與瓦列利安家族的龐大艦隊正破浪前行，在海面上型出一道道狂暴的白浪。
飛在極高的蒼穹之上，那些巨大的戰艦看起來就像是脆弱的木製玩具，但她心裡很清楚，這不過是高度帶來的錯覺。
儘管她已經第一時間向蒙福德·瓦列利安派出了渡鴉，但那位領主依然花了多半天的時間才趕到龍石島。
丹妮莉絲沒有浪費哪怕一秒鐘的時間：她駕馭著「黑死神」貝勒里恩，穿透雲層，徑直朝著七大王國的國都振翅飛去。
坦格利安與瓦列利安的聯合艦隊毫不遲疑地緊隨在女王的身後。
艦隊裡的許多將士都摩拳擦掌，渴望著能在君臨城迎來一場戰爭，以此來斬獲名望、戰功與無上的榮耀。
貝勒里恩爆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開始緩緩降低高度。感受到座下巨龍的亢奮，丹妮莉絲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此時此刻，這頭巨獸的心情和她一樣激動。
它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正在重返闊別已久的故鄉。短短几分鐘的飛行後，君臨城的全貌終於映入了丹妮莉絲的眼帘。
看著這座依海而建的龐大都城，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儘管它比不上瓦蘭提斯、布拉佛斯或是其他自由貿易城邦那般宏大，但在丹妮莉絲的眼中，君臨城遠比這世上的任何一座城市都要美麗動人。
在這座由坦格利安先祖親手締造的城市裡，她終於感受到了真正「家」的歸屬感。
就像過去那些偉大的先代女王一樣，這裡將是她與愛人共結連理、撫育子嗣的神聖之地。
一座高聳入雲的山丘，以及其上矗立的宏偉堡壘，瞬間奪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那是整座城市最高的一座山丘，山頂上那座猩紅色的城堡，哪怕隔著遙遠的距離也依然醒目至極。
紅堡，這座自伊耿征服以來便作為坦格利安家族大本營長達兩百多年的權力心臟，在近三個世紀的王朝更迭中，曾先後見證了十七位真龍君王的統治。
似乎是感應到了丹妮莉絲血脈噴張的激動，貝勒里恩再次爆發出了一聲極其強悍的怒吼。
在坦格利安家族的所有巨龍中，他那通體漆黑的身姿顯得格外駭人一事實上，單論外表，他也確實是長得最兇惡可怖的一頭巨龍。
憑藉著驚人的飛行速度，貝勒里恩轉瞬間便已飛臨君臨上空，甚至以一種極度危險的距離，貼著貝勒大聖堂的穹頂呼嘯而過。
剎那間，整座城市的警鐘開始瘋狂地迴蕩轟鳴。
巨龍的咆哮早就驚動了城內無數的平民，而當他們顫抖著抬起頭，看清那頭在天空中盤旋的黑色巨龍時，所有人都明白，這場無序的混亂終於要畫上句號了。
一年半前，神皇那頭猩紅巨龍降臨的畫面，依然在君臨百姓的腦海中歷歷在目。
成千上萬的平民湧出家門，在大街上高高地舉起雙臂，仿佛在虔誠地祈求著救世主的降臨，祈求巨龍能將他們從勞勃逃離後這暗無天日的兩天煉獄中解救出來。
丹妮莉絲操控著貝勒里恩壓低飛行高度，當她看清底下百姓們絕望而期盼的舉動時，她深刻地意識到，過去這兩天裡這座城市究竟經歷了怎樣慘絕人寰的悲劇。
但她並沒有貿然降落在城市街道上；她必須等到自己的大軍正式進駐君臨後，才會踏上這片土地。
在這座依然潛伏著無數想要置她於死地的敵人的都城裡，哪怕有貝勒里恩的保護，也無法確保絕對的萬無一失。
如果那些人在她降落的瞬間發動暗殺，丹妮莉絲一點也不會感到意外。
她不是一個會憑著一時衝動就拿性命去冒險的傲慢蠢貨，因此這位年輕的女王選擇繼續騎乘黑龍在城市上空盤旋威懾。
聽著下方孩子們看到巨龍時發出的歡呼聲，她的唇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溫柔的微笑。
丹妮莉絲真的很想降落下去，親自問候她的子民，但理智告訴她此刻絕不能這麼做。
然而，她至少能做點什麼來安撫君臨百姓那恐慌的心。
貝勒里恩猛地向高空噴吐出一股黑紅交織的恐怖烈焰，隨後扇動雙翼，徑直穿過那片火海，為下方所有仰望蒼穹的人上演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視覺盛宴！
君臨的居民們對這種巨龍與烈焰的展示並不陌生；畢竟在一年半前，那頭猩紅巨龍也曾做過同樣的壯舉。
但與那頭體型龐大、盡顯毀滅威壓的紅龍不同，眼前這頭黑龍的動作要靈活迅猛得多，讓這場龍焰秀呈現出了一種截然不同的獨特魅力。
尤其是那些孩子們，他們仰望蒼穹，眼中閃爍著純粹的驚嘆與好奇。
過去兩天裡積壓在他們心頭的恐懼與驚駭，仿佛在一瞬間被徹底抹除。
那些成年人也同樣對巨龍沒有絲毫的畏懼；恰恰相反，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感在他們心中蔓延開來。
看著天空中盤旋的巨龍，給他們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撫與安全感。
至於坦格利安家族將要重新統治君臨這件事，他們根本不在乎。
勞勃那種極其不負責任的拋棄行徑，已經讓城裡的每一個平民都對他恨之入骨。百姓們對這位拜拉席恩國王的怨恨，簡直就跟當年那些大貴族們痛恨「瘋王」伊里斯二世時一樣深重。
平心而論，伊里斯至少沒有濫殺過底層的平民一至少在詹姆阻止他引爆野火炸毀君臨之前，他沒有對平民舉起過屠刀。
與成年巨龍科拉克休不同，尚未成年的貝勒里恩在耐力上終究還是差了一些。於是，丹妮莉絲操控著巨龍，穩穩地降落在了貝勒大聖堂寬闊的穹頂之上。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整座城市，嘴角掛著一抹自信的微笑，從容不迫地等待著她的艦隊抵達君臨港口並完成登陸。
與此同時，在貝勒大聖堂的內部，大麻雀正虔誠地跪伏在七尊巨大的神像前，他雙眼緊閉，口中念念有詞，不斷地向諸神祈禱。
哪怕整座宏偉的聖堂因為貝勒里恩的降落而發生了劇烈的震顫，他依然沒有睜開眼睛。
直到徹底完成了祈禱儀式，他才緩緩睜開雙眼。看著不遠處的一名修士，大麻雀用一種極其平靜、甚至透著幾分溫和的語調詢問道：「發生什麼事了，索勒姆兄弟？」
「根據衛兵們的報告，有一頭巨龍降落在了聖堂的穹頂上。」被稱為索勒姆的修士用一種極其虔誠的語調回答道，他看向大麻雀的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是那個怪物來了嗎？」大麻雀問道，語氣比平時明顯冷了幾分。
「是的。」修士平靜地答道。
「上面那位應該就是丹妮莉絲·坦格利安了。」大麻雀用一種低沉的嗓音說道：「她大概是為了征服君臨城而來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索勒姆滿臉擔憂地問道。雖然他還沒有親眼看到衛兵們所說的那頭黑龍，但他曾經親眼目睹過那位坦格利安國王的猩紅巨龍。
他確定，這世上根本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擋那種體型的恐怖巨獸。在那樣的巨龍面前，整座君臨城不過是一個巨大且毫無還手之力的活靶子罷了。
因此，儘管索勒姆對這位女王感到極度的反感和噁心，但他絕不希望教會與女王之間爆發什么正面衝突。
如果徹底激怒了那個女孩，一旦她在暴怒之下跑去把舊鎮燒成白地，誰能攔得住她？
「我們什麼都不做，只需靜觀其變。」大麻雀從容不迫地給出了答案。「她的到來，輪不到你我來操心，那群住在都城裡、手裡連塊封地都沒有的破落小貴族們自然會去頭疼的。」
見大麻雀無意與坦格利安女王發生衝突，索勒姆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
正如總主教所言，七神教會根本不需要採取任何激進的行動，就像他們在過去七千多年的漫長歷史中所做的那樣。
哪怕王國覆滅、王朝崩塌，七神的信仰在近萬年的歲月里依然穩如泰山，未曾被任何人撼動分毫。
「我這就去下令，讓武裝教團的人別去招惹坦格利安女王。」索勒姆恭敬地說完，便轉過身，大步走向了貝勒大聖堂主殿的出口。
大麻雀再次閉上了雙眼，但他並沒有開始祈禱，而是自言自語般地低聲呢喃起來。
「主啊，您為何要在這種時候考驗我的信仰？」
「無論她操控的野獸有多麼強大，她也不過是一個來自蠻荒文明的愚昧凡人罷了。她根本不配讓主您親自下達殺她的神諭。」他繼續壓低嗓音喃喃自語，「但既然您希望她死，我必將誓死追隨您的意志。她將在死前嘗盡痛苦的折磨，我發誓會讓她在咽氣前，徹底皈依於主的信仰之下。」
大麻雀那陰冷而狂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大殿內迴蕩，儘管沒有任何神明的回音來回應他的宣誓，但他根本不在乎。他現在唯一在乎的，就是不折不扣地去執行那個由「七面神」親自向他下達的神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