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競價真龍,鐵血清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奧柏倫親王靜靜佇立在大廳一側,幽深的目光盯著地上身首異處的執政官屍體,腦海中瘋狂復盤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濃烈的血腥味在大理石地面上緩緩瀰漫,這位素來桀驁不馴的多恩親王,終於徹底摸清了伊納爾的行事作風,以及這位年輕君王偏愛的對話方式。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任何宣誓效忠的封臣,都必須有察言觀色的本事。這不僅是為了展現忠誠,更是為了在關鍵時刻保住性命,避免因為一句引火燒身。

  就像剛剛隕落的瓦薩家族族長,若是這個自視甚高的老傢伙,在面對真正的君王時,若是能收起那可笑的傲慢,拿出應有的敬畏與順從,此刻還能好好地活著。

  奧柏倫在心底暗暗告誡自己,必須儘快摸透伊納爾的思維邏輯,洞悉這位君王的喜惡。他絕不想落得個身首分離、頭顱在冰冷大理石上滾動的悽慘下場。

  就在大廳內的氣氛壓抑到極點時,年紀最長的執政官馬拉喬?梅葛卻像沒事人一般,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溫和的笑,還若無其事地調整了一下跪地的姿勢,讓自己顯得更舒服些。

  作為一個活了漫長歲月的老狐狸,他太懂得如何在高壓環境下,完美控制自己的情緒波動。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馬拉喬執政官。」伊納爾微微前傾身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老頭。

  「陛下,我渴望能從您手中,買下一頭巨龍。」馬拉喬的聲音里,帶著難以掩飾的狂熱。

  此言一出,跪在他身旁的多尼福斯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錯愕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同僚。

  這根本不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對策!可馬拉喬顯然已經被貪婪沖昏了頭腦,在親眼目睹三頭鮮活的幼龍後,買下一頭龍的瘋狂念頭,便如同野草般在他心底瘋狂滋長。

  只要一想到梅葛家族能藉此一躍成為光芒萬丈的龍王家族,馬拉喬便覺得,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只要能讓自己的名字被鐫刻在歷史豐碑上,一切就都值得。

  在這片大陸上,哪個流淌著古瓦雷利亞血脈的貴族世家,不渴望成為君臨天下的龍王?這是無數古老家族世代相傳的夢想,梅葛家族自然也不例外。

  沉浸在宏圖霸業美夢中的馬拉喬沒有意識到,當他堂而皇之地吐出這句話時,高台之上的丹妮莉絲、維桑尼亞、雷妮絲與雷拉太后,眼中瞬間燃起了滔天怒火。

  這四位坦格利安家族的女人,此刻只想將眼前這個貪婪的老傢伙當場撕碎。

  她們做夢也沒想到,馬拉喬竟狂妄愚蠢到了這種地步,敢當面提出購買真龍這種褻瀆般的請求!

  丹妮莉絲髮出一聲冷若冰霜的輕哼,卻強行壓下了拔劍的衝動,保持了沉默。伊納爾絕不可能答應這種荒謬的要求。

  巨龍是坦格利安家族的專屬象徵,任何試圖染指真龍力量的勢力,都必須被毫不留情地抹殺,以此震懾那些潛藏在陰暗角落裡、對王座圖謀不軌的貪婪之徒!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伊納爾並沒有像眾人預想的那樣震怒,反而突然輕笑出聲,問道:「哦?那你打算出多少錢?」

  看到伊納爾不僅沒有拒絕,反而似乎對這筆交易產生了興趣,馬拉喬乾癟鬆弛的嘴唇上,立刻浮現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陛下,無論是擴充您戰無不勝的大軍,還是打造威震四海的無敵艦隊,方方面面都需要海量的財富支撐。」馬拉喬得意洋洋地拋出了他的籌碼,「我們梅葛家族,願意出價一千萬榮譽幣!」

  「而我所求的,僅僅只是那三頭幼龍中,體型最小、最孱弱的一頭罷了。」馬拉喬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甚至透著一絲高高在上的自得。

  他心裡打著精明的算盤,深知討要最強壯的幼龍純屬痴人說夢,可哪怕只是一頭最弱小的幼龍,對於梅葛家族來說也完全足夠了。

  聽到這個數字,饒是早有心理準備的伊納爾,也不禁在心底暗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千萬榮譽幣是什麼概念?換算下來,足足是五百萬到七百萬維斯特洛金龍幣!

  這些擁有瓦雷利亞血統的古老家族,通過瓦蘭提斯長達三百多年的奴隸貿易,積累了驚人的財富,可他真的沒想到,僅僅一個家族的底蘊,就能恐怖如斯。

  若不是有著驚人的自控力,伊納爾此刻恐怕真的會當場笑出聲來。

  他實在無法理解,這些執政官究竟是哪裡來的底氣,竟天真地以為自己是高不可攀的神明,敢在一個手握重兵的君王面前,如此毫無防備地炫耀這種足以傾覆國家的財富!


  「陛下!我們潘尼米昂家族願意出價一千萬榮譽幣,外加兩千名最強壯、最健康的優質奴隸!」多尼福斯眼看著馬拉喬似乎真的要買走一頭巨龍,頓時急紅了眼,毫不猶豫地拋出了更高的價碼。

  至於剛才同僚被當眾斬首的血腥畫面,以及跪拜在君王腳下的屈辱感,早就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擁有一頭真龍的誘惑實在太大,足以讓人徹底喪失理智。

  看著階下這兩個如同跳樑小丑般競價的老傢伙,伊納爾的眼神逐漸變得深不可測。

  他在心底冷漠地盤算著,這群奴隸主,究竟要把多少鮮活的人類當成牲口一樣變賣,才能堆砌起如此令人髮指的財富帝國?那可是整整三百年、甚至更久遠歲月的血腥積累!

  原本,這位坦格利安的年輕主宰,就盤算著找個藉口強攻黑牆,將裡面的財富洗劫一空。他需要理由嗎?對於一個征服者來說,屠刀就是最好的理由。

  但為了維持自己在數千萬奴隸心中那神聖不可侵犯的救世主光環,他還是需要一個能堵住悠悠眾口的「正當藉口」。而現在,看著眼前這兩個上趕著送人頭的執政官,伊納爾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殘酷微笑。

  縱觀歷史,哪一個開國之君,沒有羅織過幾個冠冕堂皇的罪名,以此來名正言順地掠奪他人的財富?就如同地球歷史上那些國王皇帝,總是打著各種旗號洗劫富商、教會的土地與財產一樣。

  伊納爾現在要做的,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區別,只不過,他要劫掠的對象是一群雙手沾滿鮮血、令人作嘔的奴隸主!

  這不僅能讓他的國庫瞬間充盈到一個恐怖的數字,更能提升他在整個厄斯索斯大陸數千萬奴隸心中的地位!這種一箭雙鵰的好事,讓他壓抑不住嘴角上揚。

  說句心裡話,伊納爾覺得這兩個執政官簡直就是老天爺派來給他送溫暖的。

  如果他們不是那種死不足惜的奴隸主,他或許真的會大發慈悲饒他們一命。

  但那是不可能的。斬草必須除根!任何潛在的隱患,都必須被無情地扼殺在搖籃里。

  一隻螞蟻確實咬不死一頭大象,可如果是一百萬隻螞蟻呢?

  他之所以留下拉姆斯?波頓那個變態的性命,不過是為了在未來的棋局中,為徹底摧毀恐怖堡埋下的一步暗棋。否則,他根本不屑於去承受那個怪物的仇恨。

  他就是要讓拉姆斯陷入瘋狂,讓那股極度的怨毒驅使著他去殺戮、去篡權,去吞噬整個波頓家族,只為獲得足夠的力量來向自己復仇。

  可悲的拉姆斯永遠都不會知道,他自以為是的隱忍與毒計,全都在伊納爾的劇本之中。最終,整個波頓家族都將作為犧牲品,成為伊納爾用來震懾北境那些桀驁不馴的領主們的工具。

  殘忍?伊納爾從不覺得自己的手段有什麼殘忍可言。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順應這個殘酷世界的生存法則罷了。

  他只是在效仿前人的智慧,為了坦格利安家族的千秋萬代,謀求最大的利益。

  大廳內陷入了詭異的死寂。看著伊納爾久久不語,馬拉喬和多尼福斯的心中開始瘋狂打鼓,他們暗自焦急,難道這足以買下幾個城邦的天價,還不足以打動這位坦格利安王子的心嗎?

  就在這時,伊納爾那清冷的聲音,在大廳內悠悠迴蕩開來。

  「蕾達,告訴我,根據帝國律法,任何人膽敢圖謀刺殺國王,該當何罪?」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許多人都用迷茫又震驚的眼神看向王座。只有最了解伊納爾腹黑本質的丹妮莉絲,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背後的殺機。

  身披白袍的蕾達雖然對國王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感到一絲疑惑,卻依舊恪守著鐵衛的職責,報導:「回稟陛下,具體刑罰取決於您的聖意,但通常情況下,斬首示眾是最高效、最直接的懲處方式。」

  「很好。」伊納爾滿意地點了點頭,下令道,「那就立刻動手,將這兩個企圖謀殺你們國王的刺客,就地正法。」

  蕾達瞬間領會了伊納爾話語中的深意。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錚——!」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摩擦聲,傳奇聖劍黎明再次出鞘!那撕裂空氣的鋒利劍鳴,如同催命的音符,瞬間讓跪在地上的兩名瓦蘭提斯執政官如墜冰窟,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

  蕾達雙手緊握那柄散發著慘白光芒的傳奇巨劍,眼神冰冷如看死物,邁著沉穩的步伐,一步步逼近那兩名瑟瑟發抖的執政官。

  在那些標榜著榮譽與七神信仰的騎士眼中,這種不教而誅的行為或許顯得有些卑劣,可蕾達根本不在乎!


  她的心中沒有七神,沒有世俗的榮譽,她唯一效忠的君主,就只有高坐在王座上的伊納爾!王的旨意,即是她劍鋒所指的真理,不容絲毫質疑!

  隨著蕾達的每一次落步,兩名執政官臉上的血色便褪去一分。

  當死神真正降臨的那一刻,他們甚至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就是:逃!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們絕望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被一股無形力量死死釘在了原地!無論大腦如何瘋狂地發送逃跑的指令,他們的四肢都像灌了鉛一樣,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陛下!求您大發慈悲!不要殺我!!!」眼看逃跑無望,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的馬拉喬發出了悽厲的哀嚎。鼻涕和眼淚混合在一起,爬滿了那張皺巴巴的老臉。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分權傾天下的執政官該有的從容與傲骨?剝去那層高高在上的虛偽外衣,他不過就是一個在死亡面前醜態百出、貪生怕死的可悲老頭罷了。

  「執政官閣下,在送你上路之前,我想教你一個深刻的道理。」伊納爾完全無視了那悽厲的求饒聲,語氣冷厲地宣判著最後的判決,「在這世上,真正平等的,就只有死亡。」

  「你們,以及你們的家族,自詡為高貴的血脈,從誕生之日起就幹著販賣同類的骯髒勾當。但在我眼裡,你們和那些在外面給你們抬轎子的奴隸,沒有任何本質的區別。你們都只是人罷了。」

  「只不過,你們這群寄生蟲,以剝奪同類的自由為樂,將他們當成貨物一樣明碼標價。」

  「聽清楚了。我不僅要碾碎你們的肉體,我還要摧毀並掠奪你們珍視的一切財富!而在這片大陸上,我不會被視為暴君,我將被數以千萬計的奴隸,奉為解放他們的蓋世英雄!」

  伊納爾一字一句地吐出這些話,甚至連正眼都沒看那個老頭一眼。像馬拉喬這種泯滅人性的渣滓,在他的眼中根本就連人都算不上。

  蕾達已經走到了兩名執政官的身前。高高舉起的黎明劍沒有絲毫的停頓與猶豫,鋒利的劍刃順滑地切斷了他們的頸椎,兩顆頭顱瞬間翻滾落地。

  「金瓦娜。」伊納爾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站在台階下的紅袍女祭司。

  「立刻動用你所有的資源去散布消息,就說……這三個喪心病狂的執政官不僅企圖行刺本王,甚至還妄圖偷竊屬於坦格利安家族的真龍!」

  「讓民眾的怒火化作我們手中最鋒利的利刃,替我徹底轟碎那面阻礙了我視線的黑牆!」

  「如您所願,我偉大的陛下。」金瓦娜的臉上綻放出嬌艷又狂熱的笑容。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群躲在黑牆後作威作福的舊貴族們,在人民的汪洋大海中被徹底淹沒的悽慘畫面了。

  就在金瓦娜轉過身,準備立刻去調動「帝皇之女」的暗線網絡散布這致命的消息時,身後再次傳來了年輕君王的絕殺令。

  「所有屬於這三位執政官的貴族世家,必須被徹徹底底地連根拔起。」

  「我要他們九族盡誅,斬草除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