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雷加的幽靈
一艘體型龐大、卻未懸掛任何家族紋章的神秘巨船，悄無聲息地駛入瓦蘭提斯的港口，穩穩停靠在泊位上。
甲板上，海風吹拂著亞蓮恩?馬泰爾那頭烏黑的捲髮。
「叔叔，」亞蓮恩轉過頭，望向不遠處被沖天火光映照得宛如白晝的龐大城池，美眸中閃爍著難掩的好奇，「現在的瓦蘭提斯，和您上次來的時候相比，有什麼變化嗎？」
此時的瓦蘭提斯，即便已是深夜，依舊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沸騰與狂熱。大街小巷裡人頭攢動，無數手持火把的信徒在街頭穿梭，高聳入雲的紅神廟映襯下，整座城市仿佛變成了一座巨大的、永不熄滅的信仰熔爐。
奧柏倫?馬泰爾雙手撐在船舷上，深邃的目光俯瞰著這座古老的城邦。
「變化太大了。」
奧柏倫嘴角勾起他標誌性的戲謔冷笑。
「在我從前的記憶里，這座城市散出來的味道，就像個出了一身臭汗的年邁娼妓，腐朽、墮落，令人作嘔。」
這個粗俗卻無比生動的比喻，立刻引得亞蓮恩，還有隨行的幾位「沙蛇」私生女哄堂大笑。他的情婦艾拉莉亞?沙德，也跟著掩嘴嬌笑起來。
但很快，艾拉莉亞的笑聲便停了。她那雙充滿異域風情的眼眸微微一凝，迅速伸出柔軟的手臂挽住奧柏倫的胳膊，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極其隱蔽地向前方示意了一下。
奧柏倫順著情婦的目光望去。
只見港口下方寬闊的石板路上，一隊全副武裝的重甲士兵，正踩著整齊劃一的沉重步伐，如同一道鋼鐵洪流般朝著他們的船隻逼近。
這些士兵全都身披暗紅色重型板甲，而真正讓奧柏倫這位武學宗師心驚的，是這群士兵身上散出的氣場——這絕不是臨時拼湊、沒見過血的新兵蛋子，那是真正經歷過屍山血海的洗禮、在絞肉機般的戰場上收割過無數性命後，才能沉澱下來的肅殺之氣！
這支紅神軍團的士兵，全都是百戰餘生的精銳老兵。
走在這支鐵血衛隊最前方的，是兩個氣質截然不同的人。
左邊那人，身披紅金交織的華貴法袍，臉上布滿詭異的火焰刺青，正是紅神教會的最高掌權者之一，本內羅大主教。
而右邊那人，是一名鬚髮皆白、卻依舊挺拔如松的老騎士。
他身著一套純白無瑕的亮面精鋼鎧甲，肩上披著一件在夜風中獵獵作響的雪白披風——那身裝扮，奧柏倫再熟悉不過，那是獨屬於王室御林鐵衛的至高榮耀！
隊伍在船隻下方停定。
本內羅大主教微微抬起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站在甲板上的奧柏倫。
「歡迎來到瓦蘭提斯，尊貴的奧柏倫親王。」
本內羅的聲音平緩悠遠，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多恩人的耳中。
聽到這個稱呼，奧柏倫和亞蓮恩的瞳孔同時驟然一縮。
他們這趟行程本就極其隱秘，不僅乘坐的是沒掛任何旗幟的無名商船，就連穿著打扮也刻意保持了低調。
可對方不僅精準掐准了他們靠岸的時間，甚至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真實身份！
奧柏倫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眼神瞬間變得深沉。
看來，那位遠在紅神廟的伊納爾王子，在厄斯索斯的情報網，已經恐怖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看來我們的偽裝，終究是毫無意義。」
奧柏倫聳了聳肩，帶著多恩使團坦然走下了跳板。
「至高無上的光之子，早已洞悉了一切。」本內羅微微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馬車已經備好，陛下正在紅神廟，等候諸位的覲見。」
多恩使團跟隨著本內羅，坐上了幾輛寬敞奢華的紅木馬車。
在紅神衛隊的嚴密護送下，馬車車輪碾過石板路，朝著城市中心的至高紅神廟駛去。
車廂內，奧柏倫撩起天鵝絨窗簾，目光深邃地注視著窗外。
他看到了那些跪伏在街道兩側、朝著紅神廟方向瘋狂祈禱的狂熱平民，那種近乎病態的絕對信仰，讓這位見多識廣的親王，也不由自主地脊背發涼。
「你看到了嗎，亞蓮恩？」
奧柏倫放下窗簾，轉過頭看向坐在對面的侄女，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座城市裡的人，已經徹底瘋了。他們不把那位王子當成一個統治者，而是把他當成了降臨人世的真神。」
亞蓮恩死死攥著手中的絲綢手帕，緩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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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僅坐擁這樣一座底蘊深厚的超級城邦，掌握著幾萬名悍不畏死的狂熱死士……」
奧柏倫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情報里，那頭能瞬間焚毀數萬大軍的成年巨龍。
「再加上那頭能毀天滅地的恐怖魔獸。我敢打賭，泰溫?蘭尼斯特那頭老獅子，要是現在知道了伊納爾王子的真正底蘊，絕對會嚇得在凱岩城的茅房裡尿褲子！」
聽到叔叔這句粗俗卻無比真實的調侃，亞蓮恩勉強擠出了一抹微笑。
可她那顆原本被野心填滿的心，此刻卻不可遏制地生出了一絲敬畏與惶恐。
想要在這樣一位如同神明般的存在面前玩弄權術，甚至試圖用美貌與手段拉攏他？
亞蓮恩突然覺得，自己的這個奪權計劃，簡直就像在萬丈深淵的邊緣走鋼絲，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馬車終於駛入了至高紅神廟宏偉的大門，在一片開闊的廣場前停了下來。
奧柏倫和亞蓮恩走下車廂，瞬間便被眼前的陣仗鎮住了。
那扇高達數十尺、雕刻著繁複火焰圖騰的沉重橡木大門前，佇立著兩名身披白甲、肩掛雪白披風的年輕御林鐵衛——正是提圖斯與西吉斯蒙德。
奧柏倫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一眼便看出，這兩個少年的年紀絕不會超過十五歲。可讓他遍體生寒的是，這兩個甚至還沒完全長開的少年，身上散出的死亡氣息，竟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身經百戰的冷血殺手都要濃烈！
他們就像是從地獄血海中爬出來的修羅，眼神冰冷空洞，沒有半分屬於人類的感情波動。
「諸神在上……」亞蓮恩在心底暗暗驚呼。
她那雙閱人無數的漂亮眼眸，在看到這兩名年輕衛士時，也不禁閃過一絲驚艷。他們生得極其英俊，渾身充滿了野性的爆發力，可那種深入骨髓的寒意，卻硬生生掐滅了她心底所有多餘的心思。
提圖斯和西吉斯蒙德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如同兩尊精密的殺戮機器般轉身，一左一右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宏偉大門。
「吱呀——」
伴隨著大門緩緩開啟，一座恢弘磅礴、被無數火炬照得通明的大殿，徹底展現在了多恩使團的眼前。
大殿的地面鋪設著光可鑑人的黑色大理石，而在大殿的深處，高高的台階之上，赫然矗立著兩張威嚴無比的王座。
王座的右側，站著一位身穿修身黑色騎裝的絕美少女。
那是維桑尼亞長公主。
她那頭鉑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絕美的臉龐上沒有一絲表情，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冷艷高貴、如女武神般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場。
哪怕是對自己的容貌有著絕對自信的亞蓮恩，在看到維桑尼亞的瞬間，眼底也不可遏制地閃過了一抹驚艷與挫敗。
但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高台中央的那道身影牢牢吸住了。
奧柏倫猛地抬起頭，直視著那張中央王座。
端坐在王座上的，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十七歲上下的高大青年。當然，奧柏倫通過情報早已清楚，這位王子今年其實才剛滿十二歲！
他在心底暗自咋舌，實在想不通艾德?史塔克那個古板的北境木頭，到底給這孩子餵了什麼天材地寶，竟能讓他發育得如此魁梧挺拔。
可體型從來都不是重點。
真正讓奧柏倫靈魂戰慄的，是那張臉。
一頭如液態白銀般璀璨的白金色短髮，一雙宛如深淵般幽暗瑰麗的紫水晶眼眸。他的五官深邃立體，俊美到了近乎非人的地步，如同古瓦雷利亞傳說中最純正、最高貴的純血龍王，完美地將極致的美貌，與上位者的恐怖壓迫感融合在了一起。
奧柏倫死死盯著那張臉，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輪廓。
那眉眼間的神韻，那與生俱來的憂鬱與霸氣交織的複雜氣質……
在仔細端詳了片刻後，奧柏倫心底最後一絲疑慮，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徹底消融。
太像了。
除了眼睛和頭髮的顏色略有差異，還有那比他父親更加堅毅冷酷的下頜線，眼前這個端坐在王座上的少年，簡直就是雷加?坦格利安的完美翻版！
他沒有雷加那種沉溺於豎琴與悲歌中的柔弱，他是一把真正出鞘的絕世殺器。
「毫無疑問。」
奧柏倫深吸一口氣，在心底做出了最篤定的宣判。
「他就是雷加的親生骨肉。」
「坦格利安，確確實實地重返人間了。」
甲板上，海風吹拂著亞蓮恩?馬泰爾那頭烏黑的捲髮。
「叔叔，」亞蓮恩轉過頭，望向不遠處被沖天火光映照得宛如白晝的龐大城池，美眸中閃爍著難掩的好奇，「現在的瓦蘭提斯，和您上次來的時候相比，有什麼變化嗎？」
此時的瓦蘭提斯，即便已是深夜，依舊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沸騰與狂熱。大街小巷裡人頭攢動，無數手持火把的信徒在街頭穿梭，高聳入雲的紅神廟映襯下，整座城市仿佛變成了一座巨大的、永不熄滅的信仰熔爐。
奧柏倫?馬泰爾雙手撐在船舷上，深邃的目光俯瞰著這座古老的城邦。
「變化太大了。」
奧柏倫嘴角勾起他標誌性的戲謔冷笑。
「在我從前的記憶里，這座城市散出來的味道，就像個出了一身臭汗的年邁娼妓，腐朽、墮落，令人作嘔。」
這個粗俗卻無比生動的比喻，立刻引得亞蓮恩，還有隨行的幾位「沙蛇」私生女哄堂大笑。他的情婦艾拉莉亞?沙德，也跟著掩嘴嬌笑起來。
但很快，艾拉莉亞的笑聲便停了。她那雙充滿異域風情的眼眸微微一凝，迅速伸出柔軟的手臂挽住奧柏倫的胳膊，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極其隱蔽地向前方示意了一下。
奧柏倫順著情婦的目光望去。
只見港口下方寬闊的石板路上，一隊全副武裝的重甲士兵，正踩著整齊劃一的沉重步伐，如同一道鋼鐵洪流般朝著他們的船隻逼近。
這些士兵全都身披暗紅色重型板甲，而真正讓奧柏倫這位武學宗師心驚的，是這群士兵身上散出的氣場——這絕不是臨時拼湊、沒見過血的新兵蛋子，那是真正經歷過屍山血海的洗禮、在絞肉機般的戰場上收割過無數性命後，才能沉澱下來的肅殺之氣！
這支紅神軍團的士兵，全都是百戰餘生的精銳老兵。
走在這支鐵血衛隊最前方的，是兩個氣質截然不同的人。
左邊那人，身披紅金交織的華貴法袍，臉上布滿詭異的火焰刺青，正是紅神教會的最高掌權者之一，本內羅大主教。
而右邊那人，是一名鬚髮皆白、卻依舊挺拔如松的老騎士。
他身著一套純白無瑕的亮面精鋼鎧甲，肩上披著一件在夜風中獵獵作響的雪白披風——那身裝扮，奧柏倫再熟悉不過，那是獨屬於王室御林鐵衛的至高榮耀！
隊伍在船隻下方停定。
本內羅大主教微微抬起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站在甲板上的奧柏倫。
「歡迎來到瓦蘭提斯，尊貴的奧柏倫親王。」
本內羅的聲音平緩悠遠，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多恩人的耳中。
聽到這個稱呼，奧柏倫和亞蓮恩的瞳孔同時驟然一縮。
他們這趟行程本就極其隱秘，不僅乘坐的是沒掛任何旗幟的無名商船，就連穿著打扮也刻意保持了低調。
可對方不僅精準掐准了他們靠岸的時間，甚至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真實身份！
奧柏倫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眼神瞬間變得深沉。
看來，那位遠在紅神廟的伊納爾王子，在厄斯索斯的情報網，已經恐怖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看來我們的偽裝，終究是毫無意義。」
奧柏倫聳了聳肩，帶著多恩使團坦然走下了跳板。
「至高無上的光之子，早已洞悉了一切。」本內羅微微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馬車已經備好，陛下正在紅神廟，等候諸位的覲見。」
多恩使團跟隨著本內羅，坐上了幾輛寬敞奢華的紅木馬車。
在紅神衛隊的嚴密護送下，馬車車輪碾過石板路，朝著城市中心的至高紅神廟駛去。
車廂內，奧柏倫撩起天鵝絨窗簾，目光深邃地注視著窗外。
他看到了那些跪伏在街道兩側、朝著紅神廟方向瘋狂祈禱的狂熱平民，那種近乎病態的絕對信仰，讓這位見多識廣的親王，也不由自主地脊背發涼。
「你看到了嗎，亞蓮恩？」
奧柏倫放下窗簾，轉過頭看向坐在對面的侄女，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座城市裡的人，已經徹底瘋了。他們不把那位王子當成一個統治者，而是把他當成了降臨人世的真神。」
亞蓮恩死死攥著手中的絲綢手帕，緩緩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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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僅坐擁這樣一座底蘊深厚的超級城邦，掌握著幾萬名悍不畏死的狂熱死士……」
奧柏倫深吸一口氣，腦海中浮現出情報里，那頭能瞬間焚毀數萬大軍的成年巨龍。
「再加上那頭能毀天滅地的恐怖魔獸。我敢打賭，泰溫?蘭尼斯特那頭老獅子，要是現在知道了伊納爾王子的真正底蘊，絕對會嚇得在凱岩城的茅房裡尿褲子！」
聽到叔叔這句粗俗卻無比真實的調侃，亞蓮恩勉強擠出了一抹微笑。
可她那顆原本被野心填滿的心，此刻卻不可遏制地生出了一絲敬畏與惶恐。
想要在這樣一位如同神明般的存在面前玩弄權術，甚至試圖用美貌與手段拉攏他？
亞蓮恩突然覺得，自己的這個奪權計劃，簡直就像在萬丈深淵的邊緣走鋼絲，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馬車終於駛入了至高紅神廟宏偉的大門，在一片開闊的廣場前停了下來。
奧柏倫和亞蓮恩走下車廂，瞬間便被眼前的陣仗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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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柏倫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一眼便看出，這兩個少年的年紀絕不會超過十五歲。可讓他遍體生寒的是，這兩個甚至還沒完全長開的少年，身上散出的死亡氣息，竟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身經百戰的冷血殺手都要濃烈！
他們就像是從地獄血海中爬出來的修羅，眼神冰冷空洞，沒有半分屬於人類的感情波動。
「諸神在上……」亞蓮恩在心底暗暗驚呼。
她那雙閱人無數的漂亮眼眸，在看到這兩名年輕衛士時，也不禁閃過一絲驚艷。他們生得極其英俊，渾身充滿了野性的爆發力，可那種深入骨髓的寒意，卻硬生生掐滅了她心底所有多餘的心思。
提圖斯和西吉斯蒙德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如同兩尊精密的殺戮機器般轉身，一左一右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宏偉大門。
「吱呀——」
伴隨著大門緩緩開啟，一座恢弘磅礴、被無數火炬照得通明的大殿，徹底展現在了多恩使團的眼前。
大殿的地面鋪設著光可鑑人的黑色大理石，而在大殿的深處，高高的台階之上，赫然矗立著兩張威嚴無比的王座。
王座的右側，站著一位身穿修身黑色騎裝的絕美少女。
那是維桑尼亞長公主。
她那頭鉑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絕美的臉龐上沒有一絲表情，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冷艷高貴、如女武神般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場。
哪怕是對自己的容貌有著絕對自信的亞蓮恩，在看到維桑尼亞的瞬間，眼底也不可遏制地閃過了一抹驚艷與挫敗。
但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高台中央的那道身影牢牢吸住了。
奧柏倫猛地抬起頭，直視著那張中央王座。
端坐在王座上的，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十七歲上下的高大青年。當然，奧柏倫通過情報早已清楚，這位王子今年其實才剛滿十二歲！
他在心底暗自咋舌，實在想不通艾德?史塔克那個古板的北境木頭，到底給這孩子餵了什麼天材地寶，竟能讓他發育得如此魁梧挺拔。
可體型從來都不是重點。
真正讓奧柏倫靈魂戰慄的，是那張臉。
一頭如液態白銀般璀璨的白金色短髮，一雙宛如深淵般幽暗瑰麗的紫水晶眼眸。他的五官深邃立體，俊美到了近乎非人的地步，如同古瓦雷利亞傳說中最純正、最高貴的純血龍王，完美地將極致的美貌，與上位者的恐怖壓迫感融合在了一起。
奧柏倫死死盯著那張臉，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輪廓。
那眉眼間的神韻，那與生俱來的憂鬱與霸氣交織的複雜氣質……
在仔細端詳了片刻後，奧柏倫心底最後一絲疑慮，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徹底消融。
太像了。
除了眼睛和頭髮的顏色略有差異，還有那比他父親更加堅毅冷酷的下頜線，眼前這個端坐在王座上的少年，簡直就是雷加?坦格利安的完美翻版！
他沒有雷加那種沉溺於豎琴與悲歌中的柔弱，他是一把真正出鞘的絕世殺器。
「毫無疑問。」
奧柏倫深吸一口氣，在心底做出了最篤定的宣判。
「他就是雷加的親生骨肉。」
「坦格利安，確確實實地重返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