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雙王對決
「姐姐！！！」
正當維桑尼亞仰望天際的科拉克休與伊納爾時，一聲無比熟悉的呼喚穿透了戰場的喧囂。
她猛地回過頭。
一匹戰馬在屍山血海中疾馳而來，靈巧地避開遍地的殘屍。
馬背上的兩人，正是她的母親與妹妹。
看著長女渾身浴血、身披重甲的模樣，雷拉太后忍不住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除了自己的孫子，這世上還有哪個男人敢娶這樣一位在刀尖上起舞的兇悍女兒？
沒錯，她在心底早就盤算好了。
她要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伊納爾，不僅是維桑尼亞，還有丹妮莉絲。
巨龍的降世，是促使她做出這個破釜沉舟決定的最核心原因。
她絕不允許「血龍狂舞」的同室操戈再次重演！
巨龍，只能掌握在坦格利安家族手中，任何外人都休想染指。
只有骨血相連的至親徹底綁定在一起，才能將先祖失去的江山一點點打回來。
雷拉收斂了紛亂的思緒，將目光重新投向眼前的震撼圖景。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理解了當年伊耿與他的姐妹們，為何能讓整片大陸在坦格利安的腳下瑟瑟發抖。
一人，一龍，傾覆千軍萬馬！
這種一人滅一軍的恐怖畫面，在擁有核武器的現代社會或許不難理解，但在厄斯索斯這片冷兵器大陸上，尤其是在古瓦雷利亞隕落、巨龍絕跡百年之後，簡直就是顛覆認知的降維打擊。
「他又飛起來了！」
丹妮莉絲滿臉遺憾地驚呼出聲，她還沒來得及看清這位好侄子的模樣。
紫羅蘭般的眼眸死死盯著那頭重新升空的猩紅巨龍，目送它朝著遠離瓦蘭提斯的方向振翅飛去。
維桑尼亞和雷拉的眼中同樣閃過一絲惋惜。
但維桑尼亞並沒有沉溺其中，身為統兵的將領，她的神經瞬間緊繃。
「全軍突擊！」
她的厲喝聲響徹陣線。不到五分鐘，軍令便傳達到了每一個士兵耳中。
儘管本內羅的連環絞殺計謀因為侄子的強勢插手而未能完全實現，但她依然要親眼看著剩下的多斯拉克蠻子被斬盡殺絕。
紅神大軍沒有絲毫猶豫，隨著維桑尼亞的指令如臂使指般向前推進。
如果在戰前，這支成分複雜的軍隊絕不可能如此令行禁止。
但當所有士兵親眼目睹這位高貴的公主拋卻身份、與他們在血肉磨盤中並肩廝殺後，一切都變了。
雷拉太后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將近二十年來，她第一次意識到，那個總是在雷雨夜裡縮在她懷裡發抖的小女孩，已經徹底蛻變了。
她變成了一位能夠號令數萬雄師的鐵血女將。
「母親，跟上維桑尼亞。」
丹妮莉絲的呼喚讓雷拉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她點了點頭，一勒韁繩，策馬跟上了大軍的步伐。
他們穿行在剛剛被龍焰洗禮過的死亡平原上，腳下的焦土依然散發著暗紅色的餘燼，隨風飄散著死者的骨灰。
伊納爾並不知道，他的家人此刻正注視著他的背影。
他駕馭著科拉克休，直奔數英里外的第二片戰場。
老實說，分兵拒敵這種戰術在面對多斯拉克人時確實好用，但前提是你的兵力足夠雄厚。否則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主動分散兵力絕不是什麼高明的決策。
五分鐘後，伊納爾的視線中出現了兩支正在慘烈廝殺的軍隊。
震天動地的狂暴戰吼聲遠遠傳來。哪怕不看旗幟，他也知道那是多斯拉克人。這世上再找不到第二個如此好戰的民族。
戰場中央。
本內羅身披紅金交織的戰甲，手中揮舞著一把燃燒著烈焰的駭人戰錘。
他在敵陣中如入無人之境。
沉重的戰錘狠狠砸入敵人的胸膛，反手一記橫掃，直接將多斯拉克武士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砸得粉碎。鮮血與腦漿四下飛濺。
這位大主教的面容雖然平靜，但眼底卻跳動著抑制不住的狂喜。
原因很簡單。
遠方天際升騰而起的滾滾濃煙，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見。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降臨了，並且剛剛把另一支多斯拉克大軍送進了地獄。
「為了光之子！！！」
本內羅高舉戰錘，發出了一聲狂熱的咆哮。
這聲怒吼仿佛點燃了火藥桶，周圍所有的紅神士兵齊聲狂呼。
「為了光之子！」
「為了光之子！」
這支軍隊的士氣在瞬間飆升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臨界點。士兵們簡直就像是臨陣服下了狂化藥劑，爆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無畏氣勢。
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反倒把一向自詡悍不畏死的多斯拉克人給震懾住了。
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比自己還要瘋狂的瘋子。
然而，瘋狂的絞殺並沒有持續太久。
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交戰雙方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兵刃，駭然抬頭。
一頭遮天蔽日的龐然大物，悄無聲息地懸停在他們的頭頂。
那張宛如惡魔般的巨龍臉龐上，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獰笑。
下一秒，龍焰如天罰般傾瀉而下。
紅神大軍迅速後撤，避開了龍焰的覆蓋範圍。信徒們紛紛跪倒在地，滿臉狂熱地仰望著這場活生生的神跡降臨。
伊納爾根本沒有理會底下的紅神士兵，他的目標只有一個——以最快的速度，收割多斯拉克的生命。
科拉克休貼著地面低空掠過。
噴涌的紅蓮業火將沿途的一切統統化作焦炭。
在戰場上空盤旋時，伊納爾銳利的目光掃過下方。他注意到了一個有些特殊的群體。
那是大概十幾個多斯拉克人。與其他四處奔逃的潰兵不同，這群人不僅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冷冷地注視著天空中的巨龍。
為首的男人跨騎著全場最雄壯的戰馬，毫不避諱地與伊納爾隔空對視。
「卓戈卡奧。」
伊納爾薄唇微動，瞬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一想到這個男人原本的命運軌跡中，將會對自己的家人做出怎樣的暴行，一股不可遏制的殺意便從胸腔中轟然炸開。
感受到主人的暴怒，科拉克休同樣發出了一聲震天狂吼。
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強行扭轉，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空中機動性。
沒有任何猶豫。
猩紅的龍焰噴薄而出，直指那群敢於觸怒龍威的螻蟻。
但這群人似乎早有防備，硬生生地從火海的夾縫中竄了出去。
就在這時，一支冷箭破空而來！
原本鎖定著卓戈的伊納爾猛地探出手。
「啪！」
他精準地抓住了那支箭矢的箭杆。鋒利的箭鏃距離他的眼球，僅有不到半寸的距離。
「（降落，科拉克休。）」
伊納爾用高等瓦雷利亞語下達了指令。
巨龍聽話地收攏雙翼，轟然降落在距離卓戈及其血盟衛百米開外的空地上。
伊納爾順著精鋼網格翻身躍下，穩穩落地。
「鏘——！」
他雙手齊出，同時拔出了腰間的兩把佩劍。
「萊雅夫人」與「暗黑姐妹」同時出鞘，劍鳴聲清脆冷冽。
環顧四周，剛才的龍焰在周圍留下了一圈熊熊燃燒的火牆，硬生生在地獄般的戰場上，圈出了一座屬於男人的角斗場。
伊納爾沒有開口，但他拔劍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正如他所料。
卓戈卡奧猛地一磕馬腹，毫不畏懼地穿過那道火牆。
他翻身下馬，反手抽出了那柄致命的亞拉克彎刀。
那雙幾乎黑透的眼眸，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騎著火馬、覆滅了自己整個卡拉薩的少年。
「我會用你的血來沐浴，你的頭顱，將成為我最顯赫的戰利品。」卓戈用多斯拉克語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的頭顱也算個不錯的物件，我會把它切下來餵狗。這對你們這群人渣來說，是最相配的歸宿。」
伊納爾同樣用流利的多斯拉克語冷冷地回敬，語氣中毫不掩飾那股深入骨髓的鄙夷與厭惡。
聽到這番極具侮辱性的話語，卓戈的胸膛劇烈起伏，怒火瞬間衝破了理智。
從他出生至今，還從未有人敢對他展現出如此赤裸裸的蔑視。
卓戈不再廢話。
他雙腿驟然發力，如同獵豹般猛撲而出。
百米的距離，在不到十秒的時間裡被瞬間跨越！
「鐺！！！」
卓戈的彎刀狠狠劈下，卻被「萊雅夫人」精準地架住。
雙刃相交，火星四濺。
兩股恐怖的力量碰撞在一起，伊納爾感到手臂傳來一陣輕微的酥麻。
他必須承認，儘管自己極度厭惡多斯拉克人的做派，但眼前這個野蠻人的肉體力量，確實強悍得離譜。
這位坦格利安王子可沒打算在角力上僵持。
他的左手瞬間發難。「暗黑姐妹」化作一道詭異的黑芒，毫不猶豫地橫切向卓戈的腰腹。
卓戈反應極快，硬生生扭轉身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敏捷躲過了致命一擊，同時反手一刀斜撩而上。
伊納爾被迫收回「萊雅夫人」，再次擋下攻勢。
但他沒有退後半步。
伊納爾猛地向前一記突刺，緊接著，一條被精鋼板甲死死包裹的修長右腿，猶如重錘般狠狠踹中了卓戈的腹部！
「唔——」
一聲悶哼從卡奧的喉嚨里擠出。
但這個男人強悍得像頭怪物，硬吃了一記重踹，身形竟是半點未退。
伊納爾同樣穩如泰山。
在這片被火海包圍的死亡擂台上，兩人拋卻了一切試探。刀光劍影，血肉搏殺，徹底陷入了最原始、最野蠻的生死鏖戰！
正當維桑尼亞仰望天際的科拉克休與伊納爾時，一聲無比熟悉的呼喚穿透了戰場的喧囂。
她猛地回過頭。
一匹戰馬在屍山血海中疾馳而來，靈巧地避開遍地的殘屍。
馬背上的兩人，正是她的母親與妹妹。
看著長女渾身浴血、身披重甲的模樣，雷拉太后忍不住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除了自己的孫子，這世上還有哪個男人敢娶這樣一位在刀尖上起舞的兇悍女兒？
沒錯，她在心底早就盤算好了。
她要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伊納爾，不僅是維桑尼亞，還有丹妮莉絲。
巨龍的降世，是促使她做出這個破釜沉舟決定的最核心原因。
她絕不允許「血龍狂舞」的同室操戈再次重演！
巨龍，只能掌握在坦格利安家族手中，任何外人都休想染指。
只有骨血相連的至親徹底綁定在一起，才能將先祖失去的江山一點點打回來。
雷拉收斂了紛亂的思緒，將目光重新投向眼前的震撼圖景。
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理解了當年伊耿與他的姐妹們，為何能讓整片大陸在坦格利安的腳下瑟瑟發抖。
一人，一龍，傾覆千軍萬馬！
這種一人滅一軍的恐怖畫面，在擁有核武器的現代社會或許不難理解，但在厄斯索斯這片冷兵器大陸上，尤其是在古瓦雷利亞隕落、巨龍絕跡百年之後，簡直就是顛覆認知的降維打擊。
「他又飛起來了！」
丹妮莉絲滿臉遺憾地驚呼出聲，她還沒來得及看清這位好侄子的模樣。
紫羅蘭般的眼眸死死盯著那頭重新升空的猩紅巨龍，目送它朝著遠離瓦蘭提斯的方向振翅飛去。
維桑尼亞和雷拉的眼中同樣閃過一絲惋惜。
但維桑尼亞並沒有沉溺其中，身為統兵的將領，她的神經瞬間緊繃。
「全軍突擊！」
她的厲喝聲響徹陣線。不到五分鐘，軍令便傳達到了每一個士兵耳中。
儘管本內羅的連環絞殺計謀因為侄子的強勢插手而未能完全實現，但她依然要親眼看著剩下的多斯拉克蠻子被斬盡殺絕。
紅神大軍沒有絲毫猶豫，隨著維桑尼亞的指令如臂使指般向前推進。
如果在戰前，這支成分複雜的軍隊絕不可能如此令行禁止。
但當所有士兵親眼目睹這位高貴的公主拋卻身份、與他們在血肉磨盤中並肩廝殺後，一切都變了。
雷拉太后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將近二十年來，她第一次意識到，那個總是在雷雨夜裡縮在她懷裡發抖的小女孩，已經徹底蛻變了。
她變成了一位能夠號令數萬雄師的鐵血女將。
「母親，跟上維桑尼亞。」
丹妮莉絲的呼喚讓雷拉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她點了點頭，一勒韁繩，策馬跟上了大軍的步伐。
他們穿行在剛剛被龍焰洗禮過的死亡平原上，腳下的焦土依然散發著暗紅色的餘燼，隨風飄散著死者的骨灰。
伊納爾並不知道，他的家人此刻正注視著他的背影。
他駕馭著科拉克休，直奔數英里外的第二片戰場。
老實說，分兵拒敵這種戰術在面對多斯拉克人時確實好用，但前提是你的兵力足夠雄厚。否則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主動分散兵力絕不是什麼高明的決策。
五分鐘後，伊納爾的視線中出現了兩支正在慘烈廝殺的軍隊。
震天動地的狂暴戰吼聲遠遠傳來。哪怕不看旗幟，他也知道那是多斯拉克人。這世上再找不到第二個如此好戰的民族。
戰場中央。
本內羅身披紅金交織的戰甲，手中揮舞著一把燃燒著烈焰的駭人戰錘。
他在敵陣中如入無人之境。
沉重的戰錘狠狠砸入敵人的胸膛，反手一記橫掃，直接將多斯拉克武士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砸得粉碎。鮮血與腦漿四下飛濺。
這位大主教的面容雖然平靜，但眼底卻跳動著抑制不住的狂喜。
原因很簡單。
遠方天際升騰而起的滾滾濃煙，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見。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降臨了，並且剛剛把另一支多斯拉克大軍送進了地獄。
「為了光之子！！！」
本內羅高舉戰錘，發出了一聲狂熱的咆哮。
這聲怒吼仿佛點燃了火藥桶，周圍所有的紅神士兵齊聲狂呼。
「為了光之子！」
「為了光之子！」
這支軍隊的士氣在瞬間飆升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臨界點。士兵們簡直就像是臨陣服下了狂化藥劑，爆發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無畏氣勢。
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反倒把一向自詡悍不畏死的多斯拉克人給震懾住了。
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比自己還要瘋狂的瘋子。
然而，瘋狂的絞殺並沒有持續太久。
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交戰雙方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兵刃，駭然抬頭。
一頭遮天蔽日的龐然大物，悄無聲息地懸停在他們的頭頂。
那張宛如惡魔般的巨龍臉龐上，掛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獰笑。
下一秒，龍焰如天罰般傾瀉而下。
紅神大軍迅速後撤，避開了龍焰的覆蓋範圍。信徒們紛紛跪倒在地，滿臉狂熱地仰望著這場活生生的神跡降臨。
伊納爾根本沒有理會底下的紅神士兵，他的目標只有一個——以最快的速度，收割多斯拉克的生命。
科拉克休貼著地面低空掠過。
噴涌的紅蓮業火將沿途的一切統統化作焦炭。
在戰場上空盤旋時，伊納爾銳利的目光掃過下方。他注意到了一個有些特殊的群體。
那是大概十幾個多斯拉克人。與其他四處奔逃的潰兵不同，這群人不僅沒有絲毫懼色，反而冷冷地注視著天空中的巨龍。
為首的男人跨騎著全場最雄壯的戰馬，毫不避諱地與伊納爾隔空對視。
「卓戈卡奧。」
伊納爾薄唇微動，瞬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一想到這個男人原本的命運軌跡中，將會對自己的家人做出怎樣的暴行，一股不可遏制的殺意便從胸腔中轟然炸開。
感受到主人的暴怒，科拉克休同樣發出了一聲震天狂吼。
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強行扭轉，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空中機動性。
沒有任何猶豫。
猩紅的龍焰噴薄而出，直指那群敢於觸怒龍威的螻蟻。
但這群人似乎早有防備，硬生生地從火海的夾縫中竄了出去。
就在這時，一支冷箭破空而來！
原本鎖定著卓戈的伊納爾猛地探出手。
「啪！」
他精準地抓住了那支箭矢的箭杆。鋒利的箭鏃距離他的眼球，僅有不到半寸的距離。
「（降落，科拉克休。）」
伊納爾用高等瓦雷利亞語下達了指令。
巨龍聽話地收攏雙翼，轟然降落在距離卓戈及其血盟衛百米開外的空地上。
伊納爾順著精鋼網格翻身躍下，穩穩落地。
「鏘——！」
他雙手齊出，同時拔出了腰間的兩把佩劍。
「萊雅夫人」與「暗黑姐妹」同時出鞘，劍鳴聲清脆冷冽。
環顧四周，剛才的龍焰在周圍留下了一圈熊熊燃燒的火牆，硬生生在地獄般的戰場上，圈出了一座屬於男人的角斗場。
伊納爾沒有開口，但他拔劍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正如他所料。
卓戈卡奧猛地一磕馬腹，毫不畏懼地穿過那道火牆。
他翻身下馬，反手抽出了那柄致命的亞拉克彎刀。
那雙幾乎黑透的眼眸，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騎著火馬、覆滅了自己整個卡拉薩的少年。
「我會用你的血來沐浴，你的頭顱，將成為我最顯赫的戰利品。」卓戈用多斯拉克語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的頭顱也算個不錯的物件，我會把它切下來餵狗。這對你們這群人渣來說，是最相配的歸宿。」
伊納爾同樣用流利的多斯拉克語冷冷地回敬，語氣中毫不掩飾那股深入骨髓的鄙夷與厭惡。
聽到這番極具侮辱性的話語，卓戈的胸膛劇烈起伏，怒火瞬間衝破了理智。
從他出生至今，還從未有人敢對他展現出如此赤裸裸的蔑視。
卓戈不再廢話。
他雙腿驟然發力，如同獵豹般猛撲而出。
百米的距離，在不到十秒的時間裡被瞬間跨越！
「鐺！！！」
卓戈的彎刀狠狠劈下，卻被「萊雅夫人」精準地架住。
雙刃相交，火星四濺。
兩股恐怖的力量碰撞在一起，伊納爾感到手臂傳來一陣輕微的酥麻。
他必須承認，儘管自己極度厭惡多斯拉克人的做派，但眼前這個野蠻人的肉體力量，確實強悍得離譜。
這位坦格利安王子可沒打算在角力上僵持。
他的左手瞬間發難。「暗黑姐妹」化作一道詭異的黑芒，毫不猶豫地橫切向卓戈的腰腹。
卓戈反應極快，硬生生扭轉身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敏捷躲過了致命一擊，同時反手一刀斜撩而上。
伊納爾被迫收回「萊雅夫人」，再次擋下攻勢。
但他沒有退後半步。
伊納爾猛地向前一記突刺，緊接著，一條被精鋼板甲死死包裹的修長右腿，猶如重錘般狠狠踹中了卓戈的腹部！
「唔——」
一聲悶哼從卡奧的喉嚨里擠出。
但這個男人強悍得像頭怪物，硬吃了一記重踹，身形竟是半點未退。
伊納爾同樣穩如泰山。
在這片被火海包圍的死亡擂台上，兩人拋卻了一切試探。刀光劍影，血肉搏殺，徹底陷入了最原始、最野蠻的生死鏖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