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說禿嚕嘴
「感謝新浪，拿這個獎我還挺意外的。」顧陽掂了掂手中的獎盃，「人氣導演，我就當是誇我顏值高吧。」
下面的人都笑，大家本來並不是很在意的，這種獎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
現在顧陽自嘲似的開場白，反而讓人覺得他不錯，胸懷坦蕩。
這個獎確實沒有藝術性，大家看個樂呵就行。「導演」兩字沒沾到，就沾個「人氣」吧。
他口中的「顏值」一詞，也很有趣。如唐焉、楊蜜這些年輕女演員，特地送上尖叫捧場。
別誤會這不是顧陽自己的發明，早在上半年貼吧就出現了類似的說法，他只是借用而已。
「從入行到今天，也就一年多的時間，在票房上略微有點成績。有人說我是快槍手，一年多拍三部電影。其實重點不是『快』，我只精力旺盛，這點要澄清一下。」
台下又開始笑，尤其是男人們，都露出「懂得」眼神。
「還有人說我拍不了大片，因為快槍手只能小打小鬧。我覺得這一點需要時間來證明，那麼多久呢？不妨讓我們期待一下明年吧，新的一年祝大家萬事皆順，祝自己再做突破，也祝新浪越辦越好。」
顧陽沒扯太多，這只是個錦上添花的獎項，而且他也沒準備。
「哦對了，」剛剛邁開步子的他又轉了回來，「打個GG，大年初一，歡迎去影院看我的新電影《人在囧途》。」
大劇院裡爆發熱烈的掌聲和笑聲，大家發現顧陽出乎意料的接地氣。
看他前兩部電影的題材，還以為這是一個嚴肅的人。其實完全不是，他和大多數年輕人一樣，有詼諧幽默的一面。
也有少數人聽懂了他話語裡的潛台詞，這是要有大動作啊。
心思玲瓏的已經在琢磨晚會結束去打聽打聽，看看到底是什麼項目，自己有沒有機會。
頒獎繼續，下一個獎項是年度製片人。
這個最沒爭議，除了韓三爺，誰還有資格站在那呢。
現在的中影在華語影視圈的地位，就是巨無霸級別，帶頭大哥。
韓三坪今晚身邊就沒冷清過，拜訪打招呼的人絡繹不絕。
此刻上台，整個大劇院的掌聲經久不息，足足持續了一分多鐘。
「我今天是特別高興啊，看著華語電影人才濟濟一堂。十年前我到了迪士尼和華納片場，我有一種心酸和悲壯的感覺。回來以後我就夢想咱們什麼時候這麼完善的電影工業和市場。
這個夢我做了十年，今天再看夢想已經成真。我特別高興的是今天能站在這兒的，除了陳凱哥這樣的老藝術家，還有像顧陽這樣的年輕人才。
他真的是一個天才，我看著他一步步走到今天。所以他前段時間跟我說要拍投資上億的科幻大片、拍太空題材，我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因為我相信他...」
韓三坪還在濤濤不絕，但下面已經有些譁然，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顧陽。
顧陽面無表情，但心裡不住的吐槽：韓懂啊，你可悠著點。說嗨了，就剎不住。項目還在保密階段呢，你這一禿嚕嘴，全出去了。
那邊韓三坪終於意識到自己似乎泄密了，表情稍微有點尷尬，「這個...大家拭目以待，我相信顧陽不會讓觀眾失望。」
韓三坪下來了，網絡盛典繼續，但好些人已經無心聽主持人念叨。
尤其是演員們，心裡都惦記著投資上億的科幻大片呢。
顯然這是一塊誘人的大蛋糕，還是猛的炸出來的，毫無徵兆。
大家已經意識到韓三坪說漏了嘴，這意味著項目還處於初期籌備階段，一切都沒定！
機會，大大的機會！
在不知道多少人摩拳擦掌時，顧陽正在和始作俑者抱怨。
「韓董，你這一失誤，我後面可有的煩了。」
「哈哈，都是心裡話，一不留神就全出來了。」
顧陽無奈，只能琢磨怎麼應付各大經紀公司的電話。
「對了，忙活了這麼久，項目預算差不多了吧。乾脆大家碰個頭，早點定下來。」韓三坪覺得都到這地步了，也必要再藏著掖著。
「行，元旦之後，我負責聯繫上影和光線他們。」顧陽點頭。
那邊陳大導幾次朝這看，但礙於距離還是沒開口。估計他心裡也對顧陽的大片好奇，奈何這不是他擅長的。凱子哥舞文弄墨那是把好手，談科幻，有點難為他了。
「誒，顧導...」
顧陽轉頭，徐錚正舔著臉朝這邊笑。
「怎麼了？」
「這個科幻大片，您看我有沒有機會？打小，我的理想就是成為一名太空人...」
「你歇著吧，剛拍完一部又想。」顧陽好笑的打斷他。
「就是，都把好事往自己身上摟。」王保強嚴肅的批評了一句，但轉頭就齜著大牙笑道，「顧導，那您看我怎麼樣？」
「你倆都沒戲，男演員要求四十以上，差的遠了。」
徐錚和王保強立馬像打了霜的茄子，蔫了。他們搞不明白，太空人要那麼大的年紀？
吵吵鬧鬧，頒獎結束，下面照例有酒會。顧陽打定主意要早點溜走，要不然後面就難了。
但華誼的王忠磊眼疾手快，幾乎瞬間出現在他面前，仿佛早就等著這一刻。
「顧導，有興趣聊聊明年的大片嗎？你也是華誼的股東，攢局的話要先考慮自己人。」
顧陽停下腳步，非常認可的點頭，「當然，沒什麼不能說的。其實項目還處於初期籌備階段，沒個定數。我個人覺得要投資1.5-2億，但韓董和任董希望保守點兒，他們說硬科幻在內地市場沒被證明過。」
「硬科幻？」果然，王忠磊抓住了重點。
「對，國內這個題材沒人拍過。我覺得要拍，那就比肩美國。其實預算最好能有一億美元，這樣效果更佳。」
「一億美元？」王忠磊倒吸一口涼氣。
「媲美好萊塢嘛，那經費自然也要向人家看齊。對了王總，你過來是想問...」
「哦，沒事，打擾了。」王忠磊掉頭就走。
顧陽嘴角上揚，但又連忙壓下，裝出一副嚴肅的表情。接著在好些人的注視下，低頭離開，腳步快的讓好些女演員望塵莫及。
那邊王忠磊已經回到了華誼的小團體中，大王總正等著。
「怎麼樣，顧陽說了什麼？」
「大哥，我覺得這項目不靠譜啊。」
「嗯？」
「我看是顧陽是飄了，張嘴就是一億美元。這個成本投下去，絕對都收不回來。」
小鋼炮聽了，直接嗤笑一聲，「這丫憑什麼？他懂什麼是科幻嗎？以為是家裡的炕頭那麼好上？要我說他就是天橋底下耍把式的，光吆喝，沒真東西！」
王忠軍考慮了下搖搖頭，「那這次就算了，華誼不參與風險太大的項目。」
...
顧陽要拍科幻大片了，投資過億。
這個消息在一夜之間傳遍娛樂圈，人人都在打聽細節。范兵兵工作室、十八文化、橙天、國際章...紛紛把電話打到陽景影業。
一億多的投資，讓大花們飛蛾撲火般的往前擠，她們甚至都不知道劇本是什麼樣的，有沒有女性角色。
但這不重要，因為哪有電影都是男人的。現在的大片，不搞點情情愛愛，好意思給觀眾看？
另外顧陽的電影，也是出了名的喜歡用內地藝人當主角。
已經上映的兩部，在宣傳的一部，主咖全是內地藝人。
不得不說，這讓好些人都很振奮。
沒有港台藝人好啊，大家無形中少了很多競爭對手。
瞧瞧其他導演的大片，《功夫之王》、《非誠勿擾》、《赤壁》，哪個沒港台演員。
就連文藝片《梅蘭芳》都找了黎鳴，如果把電影中的港台藝人排除掉，好些內地明星都有機會。
奈何，電話打過去，根本沒找到顧陽。
陽景影業的說辭是顧陽休假了，元旦麼，小長假。
咳，這麼說也沒錯。顧大導現在正陪女演員試戲，對象是大冪冪。
「顧陽，你覺得怎麼樣？」為了展示自己的靈活身手，楊蜜還特地劈了個叉。
端著咖啡的顧陽瞥了眼，幽幽道「太空人不用劈叉。」
「你就說行不行吧？」大冪冪氣勢洶洶道。
她剛回首都不久，原本今天是想找顧陽秋後算帳的，好好拷問當初和劉依菲的緋聞。
但昨晚聽說了他的大片後，楊蜜決定把這件事先放放。
是的，她也在現場。
韓三坪剛說完，楊蜜就一個勁的朝顧陽看。結果他愣是沒回應大冪冪的眼神，白瞎了她醞釀半天的秋波。
於是顧不著生氣，楊蜜今天乾脆單獨約他，怎麼著也得要個說法。
顧陽愜意的伸了個懶腰，今天元旦，他真是來放鬆的。
「實話告訴你吧，不行。」
「為什麼？」大冪冪不服氣道。
「年齡不夠，設定要三十歲以上。女主角是經驗豐富的博士，你看看你，哪點像博士了？」
「又是年齡不夠，這個藉口你打算用多少次？別忘了，你可是欠我一部電影的。不就是博士嘛，戴個眼睛還不行？」楊蜜炸了。
她記得前幾次，顧陽也是這麼敷衍她的。這次又來，太不把人當腕了。
「是真不合適，劇本都跟你講了。」顧陽攤手，「這沒騙你吧。」
「劇本是你寫的，就不能再改改？」楊蜜不死心。
越是知道劇本，她越是心動。妥妥的大女主啊，堪稱電影的獨角戲，更何況投資一億多。
在華語電影，這是絕無僅有的。楊蜜敢打賭，外面的那些大花們知道消息後絕對要瘋。
「這是科幻片，要講邏輯的，劇本哪能隨便改？」顧陽壓根不接她招。
「真的不能改？」
「不能改！」
楊蜜胸膛劇烈起伏，眼睛甚至有點濕潤。她感到委屈，和劉依菲的緋聞不說，自己明明那麼...
忽然她又把這些情緒壓了下去，輕笑道「好，這次我就不演了。」
「咦，這麼好說話？」在擺弄咖啡的顧陽抬起頭。
「但是你要哄我！」
「啊？」他傻了。
大冪冪今天吃錯藥了，還是在...勾引他？
然而還有更大的在等他，楊蜜選擇了直球，她覺得不能再等了。
有些事要儘早挑破，不然很有可能會被其他妖艷賤貨搶走。
「顧陽，你覺得我們兩個在一起合不合適？」
顧陽有些宕機，上上下下打量大冪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下面的人都笑，大家本來並不是很在意的，這種獎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
現在顧陽自嘲似的開場白，反而讓人覺得他不錯，胸懷坦蕩。
這個獎確實沒有藝術性，大家看個樂呵就行。「導演」兩字沒沾到，就沾個「人氣」吧。
他口中的「顏值」一詞，也很有趣。如唐焉、楊蜜這些年輕女演員，特地送上尖叫捧場。
別誤會這不是顧陽自己的發明，早在上半年貼吧就出現了類似的說法，他只是借用而已。
「從入行到今天，也就一年多的時間，在票房上略微有點成績。有人說我是快槍手，一年多拍三部電影。其實重點不是『快』，我只精力旺盛，這點要澄清一下。」
台下又開始笑，尤其是男人們，都露出「懂得」眼神。
「還有人說我拍不了大片，因為快槍手只能小打小鬧。我覺得這一點需要時間來證明，那麼多久呢？不妨讓我們期待一下明年吧，新的一年祝大家萬事皆順，祝自己再做突破，也祝新浪越辦越好。」
顧陽沒扯太多，這只是個錦上添花的獎項，而且他也沒準備。
「哦對了，」剛剛邁開步子的他又轉了回來，「打個GG，大年初一，歡迎去影院看我的新電影《人在囧途》。」
大劇院裡爆發熱烈的掌聲和笑聲，大家發現顧陽出乎意料的接地氣。
看他前兩部電影的題材，還以為這是一個嚴肅的人。其實完全不是，他和大多數年輕人一樣，有詼諧幽默的一面。
也有少數人聽懂了他話語裡的潛台詞，這是要有大動作啊。
心思玲瓏的已經在琢磨晚會結束去打聽打聽，看看到底是什麼項目，自己有沒有機會。
頒獎繼續，下一個獎項是年度製片人。
這個最沒爭議，除了韓三爺，誰還有資格站在那呢。
現在的中影在華語影視圈的地位，就是巨無霸級別，帶頭大哥。
韓三坪今晚身邊就沒冷清過，拜訪打招呼的人絡繹不絕。
此刻上台，整個大劇院的掌聲經久不息，足足持續了一分多鐘。
「我今天是特別高興啊，看著華語電影人才濟濟一堂。十年前我到了迪士尼和華納片場，我有一種心酸和悲壯的感覺。回來以後我就夢想咱們什麼時候這麼完善的電影工業和市場。
這個夢我做了十年，今天再看夢想已經成真。我特別高興的是今天能站在這兒的，除了陳凱哥這樣的老藝術家，還有像顧陽這樣的年輕人才。
他真的是一個天才，我看著他一步步走到今天。所以他前段時間跟我說要拍投資上億的科幻大片、拍太空題材，我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因為我相信他...」
韓三坪還在濤濤不絕，但下面已經有些譁然，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向顧陽。
顧陽面無表情，但心裡不住的吐槽：韓懂啊，你可悠著點。說嗨了，就剎不住。項目還在保密階段呢，你這一禿嚕嘴，全出去了。
那邊韓三坪終於意識到自己似乎泄密了，表情稍微有點尷尬，「這個...大家拭目以待，我相信顧陽不會讓觀眾失望。」
韓三坪下來了，網絡盛典繼續，但好些人已經無心聽主持人念叨。
尤其是演員們，心裡都惦記著投資上億的科幻大片呢。
顯然這是一塊誘人的大蛋糕，還是猛的炸出來的，毫無徵兆。
大家已經意識到韓三坪說漏了嘴，這意味著項目還處於初期籌備階段，一切都沒定！
機會，大大的機會！
在不知道多少人摩拳擦掌時，顧陽正在和始作俑者抱怨。
「韓董，你這一失誤，我後面可有的煩了。」
「哈哈，都是心裡話，一不留神就全出來了。」
顧陽無奈，只能琢磨怎麼應付各大經紀公司的電話。
「對了，忙活了這麼久，項目預算差不多了吧。乾脆大家碰個頭，早點定下來。」韓三坪覺得都到這地步了，也必要再藏著掖著。
「行，元旦之後，我負責聯繫上影和光線他們。」顧陽點頭。
那邊陳大導幾次朝這看，但礙於距離還是沒開口。估計他心裡也對顧陽的大片好奇，奈何這不是他擅長的。凱子哥舞文弄墨那是把好手，談科幻，有點難為他了。
「誒，顧導...」
顧陽轉頭，徐錚正舔著臉朝這邊笑。
「怎麼了？」
「這個科幻大片，您看我有沒有機會？打小，我的理想就是成為一名太空人...」
「你歇著吧，剛拍完一部又想。」顧陽好笑的打斷他。
「就是，都把好事往自己身上摟。」王保強嚴肅的批評了一句，但轉頭就齜著大牙笑道，「顧導，那您看我怎麼樣？」
「你倆都沒戲，男演員要求四十以上，差的遠了。」
徐錚和王保強立馬像打了霜的茄子，蔫了。他們搞不明白，太空人要那麼大的年紀？
吵吵鬧鬧，頒獎結束，下面照例有酒會。顧陽打定主意要早點溜走，要不然後面就難了。
但華誼的王忠磊眼疾手快，幾乎瞬間出現在他面前，仿佛早就等著這一刻。
「顧導，有興趣聊聊明年的大片嗎？你也是華誼的股東，攢局的話要先考慮自己人。」
顧陽停下腳步，非常認可的點頭，「當然，沒什麼不能說的。其實項目還處於初期籌備階段，沒個定數。我個人覺得要投資1.5-2億，但韓董和任董希望保守點兒，他們說硬科幻在內地市場沒被證明過。」
「硬科幻？」果然，王忠磊抓住了重點。
「對，國內這個題材沒人拍過。我覺得要拍，那就比肩美國。其實預算最好能有一億美元，這樣效果更佳。」
「一億美元？」王忠磊倒吸一口涼氣。
「媲美好萊塢嘛，那經費自然也要向人家看齊。對了王總，你過來是想問...」
「哦，沒事，打擾了。」王忠磊掉頭就走。
顧陽嘴角上揚，但又連忙壓下，裝出一副嚴肅的表情。接著在好些人的注視下，低頭離開，腳步快的讓好些女演員望塵莫及。
那邊王忠磊已經回到了華誼的小團體中，大王總正等著。
「怎麼樣，顧陽說了什麼？」
「大哥，我覺得這項目不靠譜啊。」
「嗯？」
「我看是顧陽是飄了，張嘴就是一億美元。這個成本投下去，絕對都收不回來。」
小鋼炮聽了，直接嗤笑一聲，「這丫憑什麼？他懂什麼是科幻嗎？以為是家裡的炕頭那麼好上？要我說他就是天橋底下耍把式的，光吆喝，沒真東西！」
王忠軍考慮了下搖搖頭，「那這次就算了，華誼不參與風險太大的項目。」
...
顧陽要拍科幻大片了，投資過億。
這個消息在一夜之間傳遍娛樂圈，人人都在打聽細節。范兵兵工作室、十八文化、橙天、國際章...紛紛把電話打到陽景影業。
一億多的投資，讓大花們飛蛾撲火般的往前擠，她們甚至都不知道劇本是什麼樣的，有沒有女性角色。
但這不重要，因為哪有電影都是男人的。現在的大片，不搞點情情愛愛，好意思給觀眾看？
另外顧陽的電影，也是出了名的喜歡用內地藝人當主角。
已經上映的兩部，在宣傳的一部，主咖全是內地藝人。
不得不說，這讓好些人都很振奮。
沒有港台藝人好啊，大家無形中少了很多競爭對手。
瞧瞧其他導演的大片，《功夫之王》、《非誠勿擾》、《赤壁》，哪個沒港台演員。
就連文藝片《梅蘭芳》都找了黎鳴，如果把電影中的港台藝人排除掉，好些內地明星都有機會。
奈何，電話打過去，根本沒找到顧陽。
陽景影業的說辭是顧陽休假了，元旦麼，小長假。
咳，這麼說也沒錯。顧大導現在正陪女演員試戲，對象是大冪冪。
「顧陽，你覺得怎麼樣？」為了展示自己的靈活身手，楊蜜還特地劈了個叉。
端著咖啡的顧陽瞥了眼，幽幽道「太空人不用劈叉。」
「你就說行不行吧？」大冪冪氣勢洶洶道。
她剛回首都不久，原本今天是想找顧陽秋後算帳的，好好拷問當初和劉依菲的緋聞。
但昨晚聽說了他的大片後，楊蜜決定把這件事先放放。
是的，她也在現場。
韓三坪剛說完，楊蜜就一個勁的朝顧陽看。結果他愣是沒回應大冪冪的眼神，白瞎了她醞釀半天的秋波。
於是顧不著生氣，楊蜜今天乾脆單獨約他，怎麼著也得要個說法。
顧陽愜意的伸了個懶腰，今天元旦，他真是來放鬆的。
「實話告訴你吧，不行。」
「為什麼？」大冪冪不服氣道。
「年齡不夠，設定要三十歲以上。女主角是經驗豐富的博士，你看看你，哪點像博士了？」
「又是年齡不夠，這個藉口你打算用多少次？別忘了，你可是欠我一部電影的。不就是博士嘛，戴個眼睛還不行？」楊蜜炸了。
她記得前幾次，顧陽也是這麼敷衍她的。這次又來，太不把人當腕了。
「是真不合適，劇本都跟你講了。」顧陽攤手，「這沒騙你吧。」
「劇本是你寫的，就不能再改改？」楊蜜不死心。
越是知道劇本，她越是心動。妥妥的大女主啊，堪稱電影的獨角戲，更何況投資一億多。
在華語電影，這是絕無僅有的。楊蜜敢打賭，外面的那些大花們知道消息後絕對要瘋。
「這是科幻片，要講邏輯的，劇本哪能隨便改？」顧陽壓根不接她招。
「真的不能改？」
「不能改！」
楊蜜胸膛劇烈起伏，眼睛甚至有點濕潤。她感到委屈，和劉依菲的緋聞不說，自己明明那麼...
忽然她又把這些情緒壓了下去，輕笑道「好，這次我就不演了。」
「咦，這麼好說話？」在擺弄咖啡的顧陽抬起頭。
「但是你要哄我！」
「啊？」他傻了。
大冪冪今天吃錯藥了，還是在...勾引他？
然而還有更大的在等他，楊蜜選擇了直球，她覺得不能再等了。
有些事要儘早挑破，不然很有可能會被其他妖艷賤貨搶走。
「顧陽，你覺得我們兩個在一起合不合適？」
顧陽有些宕機，上上下下打量大冪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