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葡萄汁
《非常勿擾》票房過2億了，用時不到兩周，創下華語電影的新紀錄。
電影自從上映以來就一路高歌猛進，罵聲與票房齊飛。
影評人罵這部電影是相聲和小品的集合體，觀眾罵GG太多。
但架不住看的人更多，票房一路高個猛進，看這勢頭指不定就要創下華語電影票房的最高記錄。
圈子裡的很多同行看到《非誠勿擾》賣的這麼好，其實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們嘔心瀝血拍出的作品，竟然比不過一部GG片。
擱誰能服氣呢，私底下還不知道怎麼編排馮褲子呢。
小鋼炮難得的大度起來，蓋因這部片子賺的太多了。
面對記者的採訪，他表示「大好」，更透露會給親朋好友大派紅包。
「觀眾真是太仗義了！」頂著一嘴爛牙的小鋼炮，最後也不忘了感謝觀眾。
當記者問接下來的新片時，他表示春節期間先去美國渡假，2月回來建組籌備《餘震》。
「我今天下午剛看完劇本，看完之後心情太不平靜了，我相信這會是一部受歡迎的影片。」
這就是那部大地震，改編自《人民文學》上的連載中篇小說。
或許是因為《非誠勿擾》的票房遠超預期，華誼的王氏兄弟拍板支持馮小鋼選擇這部作品。
不是喜劇，不是武俠，不是主旋律，確切的說是一部災難片。
從影視公司的角度來說，這是一種冒險行為，因為離開了自己的舒適區。
不過馮小鋼在華誼的地位不一樣，雙方深度捆綁，用小王總的話來說就是「合伙人」。
此時此刻，這撥合伙人就坐在一起聊來年的大計劃。
「小剛，電影的預算有數了嗎？」王忠軍問。
「我和老呂合計過，多少都得奔著一億去。有很多大場面，咱要拍出那種天塌地陷的氛圍來。」小鋼炮故作為難。
「成，就按照這個預算做。」王忠軍拍板道。
「哎呦，王總您敞亮！」馮褲子表情那叫一個諂媚。
這是他第一部投資過億的電影，還不是喜劇，華誼算是下了大本錢。
當然信任不是無條件的，他拍了那麼多部電影，可是部部都賺錢的。
在王忠軍眼裡，小鋼炮就是搖錢樹，偶爾給點甜頭算什麼。
「我最近聽說凱歌導演，也要有新動作了。」小王總說起他聽到的傳聞。
「喲，那位爺這是準備重振雄風呢。」小鋼炮樂了。
「什麼題材？」王忠軍問。
「好像是歷史，商業片。」
「糊塗啊！」小鋼炮嘖了聲，「要我說他高高在上那麼多年，就應該繼續端著。但凡動了為人民服務的念頭，那反而不好。」
王忠軍和王忠磊都笑了，所謂的「不好」，無非就是票房和口碑了。
小鋼炮還覺著不過癮，開始對陳大導評頭論足，「凱爺最適合待的地方就是象牙塔，每個民族都得有這麼兩三位爺，國家再窮也得養著。任務單純，只有一項：要拍就得拍對本民族極具認識價值的史詩。
根本就不用考慮娛樂性，越深刻越有價值。觀眾也是少數學者群體，其他人愛看不看，反正也沒指望從他們兜里把錢收回來。
這位爺你勸他平易近人等於是害了他。要我說他的象牙塔出不得，就得讓大家相見見不著，不但不能收光圈，還得開光圈，越炫目越好。
走出象牙塔讓他們看清楚了，神秘感沒了。跟他們比生活自理能力，還真見不得是他們的個兒。」
「那姜聞呢？」王忠軍饒有興趣的問。
「姜聞吶，他曾經和我說過一句話：電影應該是酒，哪怕只有一口，但它得是酒。我和他不一樣，我的東西是葡萄，很新鮮的葡萄。
不過最後不會釀成葡萄酒，而是一杯又一杯的鮮榨葡萄汁，觀眾喜歡，圖個爽口。
就是有些人吧，嘿，他們明白這個道理，但沒有釀造的過程。上來是一口酒，結束還是一口酒。更可怕的是這酒不是葡萄釀的，也不是糧食釀的，是化學兌出來的。」
言語間小鋼炮頗為自得，凱子哥好好拍他的藝術片就行了，姜聞愛和自己較勁、不考慮觀眾，其他都是土雞瓦狗，不值一提。
要說票房，還得看咱。
「要說葡萄汁，我其實也想到了一個人？」王忠軍開口道。
「誰？」小鋼炮眯著眼問。
「顧陽。他的新片要上了，聽看過全片的中影朋友說，全程大家都笑的樂不可支。如果這部片子也成了，華語電影將會多出一桿大旗來。但這不是重點，他那裡也有個大項目。」
「您給說道說道。」小鋼炮來精神了。
「他和中影應該在鼓搗一部科幻大片，項目名字暫時還沒透露出來。但據說有航天部門參與，陣仗很大，投資也超過我們。」
「嚯，現在的小年輕就是膽大。我拍了二十多年電影，這才第一次搞投資過億的項目。他這哪到哪呢？入行三年都沒有，擱以前還在店裡做夥計呢。」
小鋼炮那叫一個酸啊，他剛剛還洋洋得意呢，結果轉頭就被後生給超了。
他就納了悶了，那孫子哪來的錢，也不拍把底褲給虧嘍。
「大哥，這項目前景怎麼樣，我們有沒有機會參與？」王忠磊已經在考慮賺錢的事。
王忠軍搖搖頭，「還不太清楚，過兩天碰面的時候再問問。」
今天是新浪十周年，要舉辦網絡盛典。娛樂圈大大小小的腕兒都收到了邀請，華誼和陽景影業肯定是會到場的。
「明年的重點是上市，小剛，股票能漲多少，就看你這部電影了。」
小鋼炮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亢奮起來，「王總，您就把心撂肚子裡頭。這部電影要是不賣座，那我可就成華誼的罪人了。」
老實說小鋼炮也不知道華誼上市會到什麼規模，但成為股東，聽著就提氣啊。
...
顧陽最近沒忙別的事，一心撲在《人在囧途》的宣傳上。
新浪的網絡盛典是要去的，因為對方答應會把《人在囧途》的海報做成媒體牆，特顯眼的那種。
這麼好的宣傳機會，哪怕是出賣幾分色相，他也願意啊。
活動地點在梅蘭芳大劇院，這地方去年才落成，滿打滿算營業一周年。
入場之前照例要走紅毯，兩邊的記者和粉絲特多，遠遠看去就像黑叢叢的肉牆。
新浪的網絡盛典屬於慶祝活動，雖然也有頒獎，但屬於鼓勵性質，所以來的人很多，群星璀璨。
顧陽前面的是范兵兵，在閃光燈下她格外的艷麗。難怪有人說如果硬要描繪妲己長相的話，他能想到的只有范兵兵。
「顧導，期待你的新片。」她主動走過來打招呼。
「你的《新宿事件》我也會去看的。」顧陽笑著點頭。
范兵兵過來主要是為了感謝顧陽上次幫她解圍，那次謝晉導演的葬禮，可是讓她心有餘悸了很久。
當然她現在搞自己的工作室，也需要和各路導演打好關係。
離開了華誼這顆大樹，總要學會自己找食吃。
范兵兵剛走，又來了鞏利。這位的氣場真不是蓋的，就連記者都不敢造次。
林志鈴、章子貽、梁潮偉、孫宏雷、黃曉明、周迅...來的人太多，顧陽打招呼都忙不過來。
這還只是明星，導演來了不少，寧昊、陳大導、小鋼炮、吳語森...顧陽的同行就從來沒湊這麼齊整過。
到走紅毯的時候，顧陽帶著整個《人在囧途》劇組齊上陣。徐錚、王保強、朱一隆、熱衣扎，個個光鮮亮麗。
他們三個大男人見慣了場面，從容不迫。朱一隆和熱衣扎那是既緊張又激動，平生第一次，感受自然很特別。
五人上了紅毯，兩邊很給面子的響起尖叫聲。記者們不吝嗇閃光燈，照的那叫一個亮堂。
徐錚得意洋洋，這裡面就他最大牌，粉絲肯定是歡迎他的。
但仔細一聽，人潮中喊得都是「顧陽」、「顧導」之類的。
「真沒天理了，我們才是演員好不好。」徐錚納悶的很。
「你沒人家顧導帥，粉絲那都是喜歡好看的。」王保強盡說大實話。
「幸好他是拍電影的，要是當演員，就搶咱們的飯碗了。」徐錚樂呵呵的笑道。
「那不會，」王保強露出大白牙，「顧導跟咱們不是一個賽道的，沒競爭關係。」
徐錚一口氣憋在嘴裡，說不出話來。
朱一隆和熱衣扎在後面偷笑，這兩人真逗。不過王保強話糙理不糙，說的對。
「你們兩個穩重點，那麼多記者呢。」接受完採訪，顧陽又回到了隊伍中。
「有您在，牌面指定差不了。」王保強齜著牙笑，特接地氣。
徐錚嫌棄的瞥了他一眼，你這濃眉小眼的，也會拍馬屁？
眾人到了紅毯盡頭，皆眼睛一亮。
碩大的電影海報就在左邊，右邊是《梅蘭芳》，二者各占了一面牆，拱衛中間的新浪門面。
很顯眼，每一個入場的人都能看到，包括外面的記者。
顧陽很滿意，新浪這個朋友還是能交一交的。
咦，站在那邊的是新浪CEO曹國偉？邊上還有記者。
顧陽快步走了過去，人家這麼給面子，打聲招呼是應該的。
電影自從上映以來就一路高歌猛進，罵聲與票房齊飛。
影評人罵這部電影是相聲和小品的集合體，觀眾罵GG太多。
但架不住看的人更多，票房一路高個猛進，看這勢頭指不定就要創下華語電影票房的最高記錄。
圈子裡的很多同行看到《非誠勿擾》賣的這麼好，其實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們嘔心瀝血拍出的作品，竟然比不過一部GG片。
擱誰能服氣呢，私底下還不知道怎麼編排馮褲子呢。
小鋼炮難得的大度起來，蓋因這部片子賺的太多了。
面對記者的採訪，他表示「大好」，更透露會給親朋好友大派紅包。
「觀眾真是太仗義了！」頂著一嘴爛牙的小鋼炮，最後也不忘了感謝觀眾。
當記者問接下來的新片時，他表示春節期間先去美國渡假，2月回來建組籌備《餘震》。
「我今天下午剛看完劇本，看完之後心情太不平靜了，我相信這會是一部受歡迎的影片。」
這就是那部大地震，改編自《人民文學》上的連載中篇小說。
或許是因為《非誠勿擾》的票房遠超預期，華誼的王氏兄弟拍板支持馮小鋼選擇這部作品。
不是喜劇，不是武俠，不是主旋律，確切的說是一部災難片。
從影視公司的角度來說，這是一種冒險行為，因為離開了自己的舒適區。
不過馮小鋼在華誼的地位不一樣，雙方深度捆綁，用小王總的話來說就是「合伙人」。
此時此刻，這撥合伙人就坐在一起聊來年的大計劃。
「小剛，電影的預算有數了嗎？」王忠軍問。
「我和老呂合計過，多少都得奔著一億去。有很多大場面，咱要拍出那種天塌地陷的氛圍來。」小鋼炮故作為難。
「成，就按照這個預算做。」王忠軍拍板道。
「哎呦，王總您敞亮！」馮褲子表情那叫一個諂媚。
這是他第一部投資過億的電影，還不是喜劇，華誼算是下了大本錢。
當然信任不是無條件的，他拍了那麼多部電影，可是部部都賺錢的。
在王忠軍眼裡，小鋼炮就是搖錢樹，偶爾給點甜頭算什麼。
「我最近聽說凱歌導演，也要有新動作了。」小王總說起他聽到的傳聞。
「喲，那位爺這是準備重振雄風呢。」小鋼炮樂了。
「什麼題材？」王忠軍問。
「好像是歷史，商業片。」
「糊塗啊！」小鋼炮嘖了聲，「要我說他高高在上那麼多年，就應該繼續端著。但凡動了為人民服務的念頭，那反而不好。」
王忠軍和王忠磊都笑了，所謂的「不好」，無非就是票房和口碑了。
小鋼炮還覺著不過癮，開始對陳大導評頭論足，「凱爺最適合待的地方就是象牙塔，每個民族都得有這麼兩三位爺，國家再窮也得養著。任務單純，只有一項：要拍就得拍對本民族極具認識價值的史詩。
根本就不用考慮娛樂性，越深刻越有價值。觀眾也是少數學者群體，其他人愛看不看，反正也沒指望從他們兜里把錢收回來。
這位爺你勸他平易近人等於是害了他。要我說他的象牙塔出不得，就得讓大家相見見不著，不但不能收光圈，還得開光圈，越炫目越好。
走出象牙塔讓他們看清楚了，神秘感沒了。跟他們比生活自理能力，還真見不得是他們的個兒。」
「那姜聞呢？」王忠軍饒有興趣的問。
「姜聞吶，他曾經和我說過一句話：電影應該是酒，哪怕只有一口，但它得是酒。我和他不一樣，我的東西是葡萄，很新鮮的葡萄。
不過最後不會釀成葡萄酒，而是一杯又一杯的鮮榨葡萄汁，觀眾喜歡，圖個爽口。
就是有些人吧，嘿，他們明白這個道理，但沒有釀造的過程。上來是一口酒，結束還是一口酒。更可怕的是這酒不是葡萄釀的，也不是糧食釀的，是化學兌出來的。」
言語間小鋼炮頗為自得，凱子哥好好拍他的藝術片就行了，姜聞愛和自己較勁、不考慮觀眾，其他都是土雞瓦狗，不值一提。
要說票房，還得看咱。
「要說葡萄汁，我其實也想到了一個人？」王忠軍開口道。
「誰？」小鋼炮眯著眼問。
「顧陽。他的新片要上了，聽看過全片的中影朋友說，全程大家都笑的樂不可支。如果這部片子也成了，華語電影將會多出一桿大旗來。但這不是重點，他那裡也有個大項目。」
「您給說道說道。」小鋼炮來精神了。
「他和中影應該在鼓搗一部科幻大片，項目名字暫時還沒透露出來。但據說有航天部門參與，陣仗很大，投資也超過我們。」
「嚯，現在的小年輕就是膽大。我拍了二十多年電影，這才第一次搞投資過億的項目。他這哪到哪呢？入行三年都沒有，擱以前還在店裡做夥計呢。」
小鋼炮那叫一個酸啊，他剛剛還洋洋得意呢，結果轉頭就被後生給超了。
他就納了悶了，那孫子哪來的錢，也不拍把底褲給虧嘍。
「大哥，這項目前景怎麼樣，我們有沒有機會參與？」王忠磊已經在考慮賺錢的事。
王忠軍搖搖頭，「還不太清楚，過兩天碰面的時候再問問。」
今天是新浪十周年，要舉辦網絡盛典。娛樂圈大大小小的腕兒都收到了邀請，華誼和陽景影業肯定是會到場的。
「明年的重點是上市，小剛，股票能漲多少，就看你這部電影了。」
小鋼炮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亢奮起來，「王總，您就把心撂肚子裡頭。這部電影要是不賣座，那我可就成華誼的罪人了。」
老實說小鋼炮也不知道華誼上市會到什麼規模，但成為股東，聽著就提氣啊。
...
顧陽最近沒忙別的事，一心撲在《人在囧途》的宣傳上。
新浪的網絡盛典是要去的，因為對方答應會把《人在囧途》的海報做成媒體牆，特顯眼的那種。
這麼好的宣傳機會，哪怕是出賣幾分色相，他也願意啊。
活動地點在梅蘭芳大劇院，這地方去年才落成，滿打滿算營業一周年。
入場之前照例要走紅毯，兩邊的記者和粉絲特多，遠遠看去就像黑叢叢的肉牆。
新浪的網絡盛典屬於慶祝活動，雖然也有頒獎，但屬於鼓勵性質，所以來的人很多，群星璀璨。
顧陽前面的是范兵兵，在閃光燈下她格外的艷麗。難怪有人說如果硬要描繪妲己長相的話，他能想到的只有范兵兵。
「顧導，期待你的新片。」她主動走過來打招呼。
「你的《新宿事件》我也會去看的。」顧陽笑著點頭。
范兵兵過來主要是為了感謝顧陽上次幫她解圍，那次謝晉導演的葬禮，可是讓她心有餘悸了很久。
當然她現在搞自己的工作室，也需要和各路導演打好關係。
離開了華誼這顆大樹，總要學會自己找食吃。
范兵兵剛走，又來了鞏利。這位的氣場真不是蓋的，就連記者都不敢造次。
林志鈴、章子貽、梁潮偉、孫宏雷、黃曉明、周迅...來的人太多，顧陽打招呼都忙不過來。
這還只是明星，導演來了不少，寧昊、陳大導、小鋼炮、吳語森...顧陽的同行就從來沒湊這麼齊整過。
到走紅毯的時候，顧陽帶著整個《人在囧途》劇組齊上陣。徐錚、王保強、朱一隆、熱衣扎，個個光鮮亮麗。
他們三個大男人見慣了場面，從容不迫。朱一隆和熱衣扎那是既緊張又激動，平生第一次，感受自然很特別。
五人上了紅毯，兩邊很給面子的響起尖叫聲。記者們不吝嗇閃光燈，照的那叫一個亮堂。
徐錚得意洋洋，這裡面就他最大牌，粉絲肯定是歡迎他的。
但仔細一聽，人潮中喊得都是「顧陽」、「顧導」之類的。
「真沒天理了，我們才是演員好不好。」徐錚納悶的很。
「你沒人家顧導帥，粉絲那都是喜歡好看的。」王保強盡說大實話。
「幸好他是拍電影的，要是當演員，就搶咱們的飯碗了。」徐錚樂呵呵的笑道。
「那不會，」王保強露出大白牙，「顧導跟咱們不是一個賽道的，沒競爭關係。」
徐錚一口氣憋在嘴裡，說不出話來。
朱一隆和熱衣扎在後面偷笑，這兩人真逗。不過王保強話糙理不糙，說的對。
「你們兩個穩重點，那麼多記者呢。」接受完採訪，顧陽又回到了隊伍中。
「有您在，牌面指定差不了。」王保強齜著牙笑，特接地氣。
徐錚嫌棄的瞥了他一眼，你這濃眉小眼的，也會拍馬屁？
眾人到了紅毯盡頭，皆眼睛一亮。
碩大的電影海報就在左邊，右邊是《梅蘭芳》，二者各占了一面牆，拱衛中間的新浪門面。
很顯眼，每一個入場的人都能看到，包括外面的記者。
顧陽很滿意，新浪這個朋友還是能交一交的。
咦，站在那邊的是新浪CEO曹國偉？邊上還有記者。
顧陽快步走了過去，人家這麼給面子，打聲招呼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