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大投資
「中影？」劉衣菲又被勾起了好奇心。
「這是主旋律獻禮片，10月份的時候才在電影局會議上披露，現在還處於籌備初期，劇本、演員...全都沒定。」
獻禮片？這個詞夠新鮮，但在座的幾人一聽就明白怎麼回事。
只不過他們還沒意識到這部獻禮片不同尋常，遠不是如今製片廠無人問津的任務片可以比擬的。
顧陽掏出手機直接打給了韓三坪，電話很快接通。
「韓董，是我。」
「小顧，有什麼事嗎？是不是新片有想法了？」
「呃，這個我後面親自登門拜訪。打電話是想問問中影的那部獻禮片...」
「你也聽說了？」韓三坪的聲音有些得意。
「當然，這是華語電影的盛事，所有人都會全力支持。聽說項目剛剛籌備，演員定下來了沒有？」
「嗬，難得你也有替人說情的時候。說吧，是誰？」
「您看亦菲怎麼樣？」
「你跟她...」
「哦，朋友，我們正坐在一起喝咖啡。」
他不解釋還好，越解釋越像此地無銀三百兩。韓三坪笑了兩聲，不再多問，儼然一副「都懂」的神情。
「這部片子我準備往大了做，全明星陣容。亦菲雖然年輕，但總能找到合適的角色，這件事我就答應下來了。」
「三爺大氣！」
「哎，注意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韓三坪嘴上這麼說，實則臉上早就笑開了花。
「那我就替亦菲謝謝您了。」
「別急著掛電話，說到這部獻禮片，你也要來幫忙。」
「我？」顧陽很詫異。
「對，你是導演，總要為片子出謀劃策的。」
「可是您忘啦？我明年還有新項目，大投資。」
韓三坪咂了下嘴，他把這事給忘了。不過獻禮片同樣重要，做好了那就是政績，還是上面領導都能看得到的政績。
「總之有人出人，有力出力。等你來的時候，再詳談。」
啪，電話掛斷，都不給顧陽拒絕的機會。
算了，過兩天去中影的時候再問問，他估摸著韓三坪應該不止給他一個導演打了電話。
「韓董答應了，不過可能只是客串。要請的人太多，平均下來大家都沒幾個鏡頭。」
「這部戲的陣容很豪華？」劉衣菲隱約猜到了什麼。
「豈止是豪華，」顧陽輕笑一聲，「簡直可以說是喪心病狂。到時候少說有一百多位明星參演，全都是一二線的大牌。」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以為聽錯了。別的不說，光是片酬加起來就要嚇死人吧。
「哦對了，因為是獻禮片，所以大概率是沒片酬的，就是露個臉。」顧陽又關照了一句。
「行，這沒問題。」劉衣菲點頭答應。
她不傻，這種陣容的片子，已經不是片酬的事。說不定很多人想倒貼進來，露個臉呢。
「另外如果明年有檔期的話，要不要考慮一下愛情片？」
顧陽的一句話再次吸引大家的注意，朱亞聞立馬咋呼起來，「顧陽，你明年一部大片不夠，還準備開第二部？真是牲口啊。」
劉衣菲也看向他，眼神中露出一絲絲期待。
「不一定非得我拍哦。」顧陽賣了個關子。
「什麼意思？」大家都有些好奇。
「陽景影業里有很多年輕人，他們都是從第一部電影就跟著我的。現在鍛鍊兩年多，也該試試手了。」
田裡、路洋他們幾乎全程參與了顧陽的三部電影，各種門道早已熟練。
更何況幾人也都拍了自己的短片，多少積累了點實踐經驗。
身為導演系畢業的學生，有誰不想拍長片呢。顧陽覺得，是時候讓他們獨當一面了。
「這是你公司自己的項目？」劉衣菲問。
「是，我寫了大綱，然後他們擴充為劇本。不過投資有限，千萬級以內。」
「這部戲你會參與嗎？」牙花子又問了一句。
「我監製，那幾個傢伙非得拉上我才安心。」顧陽聳聳肩。
「好，這部戲我接了。」劉衣菲很爽快的答應。
「不先看看劇本？」顧陽笑道。
「顧大導的名聲就是保證，我相信你。」
劉衣菲酷酷的抬了抬下巴，惹得幾人大笑。
她已經想開了，反正自己手裡沒什麼好的戲約，那還不如躺平上車。
想想這短短一年裡的遭遇，牙花子內心無限感慨。
要不是顧陽，她今年和明年說不定都無戲可接。一個女藝人在螢屏上消失兩年，結局會怎樣？
她不敢深想，但無數鮮活的例子告訴她，這個過程一定是煎熬的。
回到順義區的別墅，一堆貓貓過來繞著她的腳跟打轉。隨手拎起一隻擼了兩把，牙花子才泄氣般的把自己扔進沙發。
聽到動靜的劉小麗從臥室出來，「玩夠了？」
「嗯。」她連貼著貓咪，舒服的不想睜開眼。
「都有誰啊？」
「暢暢他們。」
「沒其他人？」劉小麗拐彎抹角的刺探軍情。
「你想有誰？」牙花子好笑的看著她，「又不是去談戀愛。」
「你這丫頭，我那是為你好。算了，不說這個。」劉小麗坐到她身邊，「茜茜，你有沒有想過去港島那邊發展？」
「港島？」劉衣菲摸不著頭腦，「為什麼？」
劉小麗嘆了口氣，「茜茜，是媽對不起你。要不是為了那合同，也不至於讓你這一年都無戲可拍。華誼那邊肯定是沒辦法了，這本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偏偏你教父這段時間出了事，圈子裡以前說得上話的人，全都避而遠之。媽想著，實在不行，咱們就去港島那邊走走關係。他們的電影業發達，出了那麼多巨星。以你在內地的知名度，到那肯定能一展身手。」
這是劉小麗深思熟慮的決定，她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女兒銷聲匿跡。同時她也不得不承認，當初說去美國讀書的決定還是草率了，這並不能解決問題。
大陸呆不下去，那就是去港島。華誼的手再長也伸不了那麼遠，等風頭過去鍍完金回來，說不定事業還能更上一層樓。
劉小麗算計的很好，但牙花子不樂意了。
「媽，好好的，為什麼要去港島？在那邊我們人生地不熟，一切要從頭開始，還要看人臉色。再說了現在港島電影人全都往內地跑，我們去那完全是走反路。港島市場就那麼大，最後還要靠內地票房盈利。」
「茜茜，媽當然知道，但這也總比什麼都不做，最後接不到戲好。」
「誰說接不到戲了？《周處除三害》剛拿了1.5億票房，我還是女主呢。」牙花子不服氣道。
「這只是一部戲，明年呢，你總不能都指望顧陽一個人吧？作為導演，一年一部戲頂天，能不能選你都不確定。選了又怎麼樣，拍完一部戲，剩下的時間喝西北風？」
劉依菲不說話，眨巴著眼睛看她。
劉小麗心底一跳，「等等，你不會又接了顧陽的戲吧？」
「不行嗎？這可是1億票房大導演哦，多少人求不著呢。」
「還真是？」劉小麗來了精神，又往女兒身上貼了貼，「快跟媽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哎呀，準確的說是顧陽公司的電影，愛情片。他明年要拍科幻，那個角色不適合。」
「愛情片？科幻片？」劉小麗迷糊了，這兩片子，她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怎麼一下子就冒出了兩部電影，還是顧陽公司自己出的項目。
劉依菲也不逗她，大致把下午的事說了一邊。
然後劉小麗就跳了起來，「一億多的投資！茜茜，你確定？」
「顧陽自己說的，應該差多吧。」
「哎呦，我的傻閨女，你怎麼不接這部大製作？」劉小麗急的在沙發前直轉圈。
「顧陽說我不合適。」牙花子嘟囔著嘴。
「那你就沒再爭取爭取？你們不是同學嗎？他還喜歡你來著，你說兩句好話，這事肯定能成。不行，我來給小顧打電話。」說著她已經掏出手機。
「哎呀，媽，你想哪去了。我都已經答應人家接另一部戲，這時候反悔，還讓我以後怎麼面對顧陽？」
「可...可那是一億多大製作啊。」劉小麗現在極其後悔，後悔沒有陪女兒一起出去。
要是她在場的話，這項目說不定就談成了。
突然她臉色一動，又想到了什麼，「茜茜，你還跟媽打迷糊眼。說好的是陪暢暢的呢，怎麼又冒出了個顧陽？」
「就是朋友聚會嘛，不止有顧陽，還有朱亞聞呢。」牙花子有點不好意思。
「你跟媽說實話，你和顧陽是不是有那麼點意思？」劉小麗又坐到女兒身旁，握著她的手問。
如此直接的問題，讓劉依菲措手不及，「我...我不知道，他好像沒特別的主動，但又...」
她糾結了，她也說不上和顧陽的關係怎麼定義。
說是朋友吧，好像有點過於親近了。說是戀人，那肯定沒達到。不說顧陽，她自己都沒準備好。
不過她很喜歡和顧陽呆在一起的感覺，放鬆、舒服。同時她很確定，顧陽也有這種感覺。
「茜茜，媽現在覺得小顧也不錯。但是你們都太年輕了，感情的事一定要慎重考慮，不要早早做決定。我和你爸當年就是...」
「媽，我知道了。我現在不會談戀愛，我心裡有數。」
劉依菲打斷她，關於婚姻，有父母前車之鑑，她其實有點陰影，並不想早早接觸這方面的話題。
劉小麗嘆了口氣，不再多言。
母女倆不聊這個話題了，但外面卻沒消停。
顧陽和劉依菲在咖啡廳見面的照片，果然登上了門戶網站頭條。
「這是主旋律獻禮片，10月份的時候才在電影局會議上披露，現在還處於籌備初期，劇本、演員...全都沒定。」
獻禮片？這個詞夠新鮮，但在座的幾人一聽就明白怎麼回事。
只不過他們還沒意識到這部獻禮片不同尋常，遠不是如今製片廠無人問津的任務片可以比擬的。
顧陽掏出手機直接打給了韓三坪，電話很快接通。
「韓董，是我。」
「小顧，有什麼事嗎？是不是新片有想法了？」
「呃，這個我後面親自登門拜訪。打電話是想問問中影的那部獻禮片...」
「你也聽說了？」韓三坪的聲音有些得意。
「當然，這是華語電影的盛事，所有人都會全力支持。聽說項目剛剛籌備，演員定下來了沒有？」
「嗬，難得你也有替人說情的時候。說吧，是誰？」
「您看亦菲怎麼樣？」
「你跟她...」
「哦，朋友，我們正坐在一起喝咖啡。」
他不解釋還好，越解釋越像此地無銀三百兩。韓三坪笑了兩聲，不再多問，儼然一副「都懂」的神情。
「這部片子我準備往大了做，全明星陣容。亦菲雖然年輕，但總能找到合適的角色，這件事我就答應下來了。」
「三爺大氣！」
「哎，注意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韓三坪嘴上這麼說，實則臉上早就笑開了花。
「那我就替亦菲謝謝您了。」
「別急著掛電話，說到這部獻禮片，你也要來幫忙。」
「我？」顧陽很詫異。
「對，你是導演，總要為片子出謀劃策的。」
「可是您忘啦？我明年還有新項目，大投資。」
韓三坪咂了下嘴，他把這事給忘了。不過獻禮片同樣重要，做好了那就是政績，還是上面領導都能看得到的政績。
「總之有人出人，有力出力。等你來的時候，再詳談。」
啪，電話掛斷，都不給顧陽拒絕的機會。
算了，過兩天去中影的時候再問問，他估摸著韓三坪應該不止給他一個導演打了電話。
「韓董答應了，不過可能只是客串。要請的人太多，平均下來大家都沒幾個鏡頭。」
「這部戲的陣容很豪華？」劉衣菲隱約猜到了什麼。
「豈止是豪華，」顧陽輕笑一聲，「簡直可以說是喪心病狂。到時候少說有一百多位明星參演，全都是一二線的大牌。」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以為聽錯了。別的不說，光是片酬加起來就要嚇死人吧。
「哦對了，因為是獻禮片，所以大概率是沒片酬的，就是露個臉。」顧陽又關照了一句。
「行，這沒問題。」劉衣菲點頭答應。
她不傻，這種陣容的片子，已經不是片酬的事。說不定很多人想倒貼進來，露個臉呢。
「另外如果明年有檔期的話，要不要考慮一下愛情片？」
顧陽的一句話再次吸引大家的注意，朱亞聞立馬咋呼起來，「顧陽，你明年一部大片不夠，還準備開第二部？真是牲口啊。」
劉衣菲也看向他，眼神中露出一絲絲期待。
「不一定非得我拍哦。」顧陽賣了個關子。
「什麼意思？」大家都有些好奇。
「陽景影業里有很多年輕人，他們都是從第一部電影就跟著我的。現在鍛鍊兩年多，也該試試手了。」
田裡、路洋他們幾乎全程參與了顧陽的三部電影，各種門道早已熟練。
更何況幾人也都拍了自己的短片，多少積累了點實踐經驗。
身為導演系畢業的學生，有誰不想拍長片呢。顧陽覺得，是時候讓他們獨當一面了。
「這是你公司自己的項目？」劉衣菲問。
「是，我寫了大綱，然後他們擴充為劇本。不過投資有限，千萬級以內。」
「這部戲你會參與嗎？」牙花子又問了一句。
「我監製，那幾個傢伙非得拉上我才安心。」顧陽聳聳肩。
「好，這部戲我接了。」劉衣菲很爽快的答應。
「不先看看劇本？」顧陽笑道。
「顧大導的名聲就是保證，我相信你。」
劉衣菲酷酷的抬了抬下巴，惹得幾人大笑。
她已經想開了，反正自己手裡沒什麼好的戲約，那還不如躺平上車。
想想這短短一年裡的遭遇，牙花子內心無限感慨。
要不是顧陽，她今年和明年說不定都無戲可接。一個女藝人在螢屏上消失兩年，結局會怎樣？
她不敢深想，但無數鮮活的例子告訴她，這個過程一定是煎熬的。
回到順義區的別墅，一堆貓貓過來繞著她的腳跟打轉。隨手拎起一隻擼了兩把，牙花子才泄氣般的把自己扔進沙發。
聽到動靜的劉小麗從臥室出來，「玩夠了？」
「嗯。」她連貼著貓咪，舒服的不想睜開眼。
「都有誰啊？」
「暢暢他們。」
「沒其他人？」劉小麗拐彎抹角的刺探軍情。
「你想有誰？」牙花子好笑的看著她，「又不是去談戀愛。」
「你這丫頭，我那是為你好。算了，不說這個。」劉小麗坐到她身邊，「茜茜，你有沒有想過去港島那邊發展？」
「港島？」劉衣菲摸不著頭腦，「為什麼？」
劉小麗嘆了口氣，「茜茜，是媽對不起你。要不是為了那合同，也不至於讓你這一年都無戲可拍。華誼那邊肯定是沒辦法了，這本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偏偏你教父這段時間出了事，圈子裡以前說得上話的人，全都避而遠之。媽想著，實在不行，咱們就去港島那邊走走關係。他們的電影業發達，出了那麼多巨星。以你在內地的知名度，到那肯定能一展身手。」
這是劉小麗深思熟慮的決定，她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女兒銷聲匿跡。同時她也不得不承認，當初說去美國讀書的決定還是草率了，這並不能解決問題。
大陸呆不下去，那就是去港島。華誼的手再長也伸不了那麼遠，等風頭過去鍍完金回來，說不定事業還能更上一層樓。
劉小麗算計的很好，但牙花子不樂意了。
「媽，好好的，為什麼要去港島？在那邊我們人生地不熟，一切要從頭開始，還要看人臉色。再說了現在港島電影人全都往內地跑，我們去那完全是走反路。港島市場就那麼大，最後還要靠內地票房盈利。」
「茜茜，媽當然知道，但這也總比什麼都不做，最後接不到戲好。」
「誰說接不到戲了？《周處除三害》剛拿了1.5億票房，我還是女主呢。」牙花子不服氣道。
「這只是一部戲，明年呢，你總不能都指望顧陽一個人吧？作為導演，一年一部戲頂天，能不能選你都不確定。選了又怎麼樣，拍完一部戲，剩下的時間喝西北風？」
劉依菲不說話，眨巴著眼睛看她。
劉小麗心底一跳，「等等，你不會又接了顧陽的戲吧？」
「不行嗎？這可是1億票房大導演哦，多少人求不著呢。」
「還真是？」劉小麗來了精神，又往女兒身上貼了貼，「快跟媽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哎呀，準確的說是顧陽公司的電影，愛情片。他明年要拍科幻，那個角色不適合。」
「愛情片？科幻片？」劉小麗迷糊了，這兩片子，她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怎麼一下子就冒出了兩部電影，還是顧陽公司自己出的項目。
劉依菲也不逗她，大致把下午的事說了一邊。
然後劉小麗就跳了起來，「一億多的投資！茜茜，你確定？」
「顧陽自己說的，應該差多吧。」
「哎呦，我的傻閨女，你怎麼不接這部大製作？」劉小麗急的在沙發前直轉圈。
「顧陽說我不合適。」牙花子嘟囔著嘴。
「那你就沒再爭取爭取？你們不是同學嗎？他還喜歡你來著，你說兩句好話，這事肯定能成。不行，我來給小顧打電話。」說著她已經掏出手機。
「哎呀，媽，你想哪去了。我都已經答應人家接另一部戲，這時候反悔，還讓我以後怎麼面對顧陽？」
「可...可那是一億多大製作啊。」劉小麗現在極其後悔，後悔沒有陪女兒一起出去。
要是她在場的話，這項目說不定就談成了。
突然她臉色一動，又想到了什麼，「茜茜，你還跟媽打迷糊眼。說好的是陪暢暢的呢，怎麼又冒出了個顧陽？」
「就是朋友聚會嘛，不止有顧陽，還有朱亞聞呢。」牙花子有點不好意思。
「你跟媽說實話，你和顧陽是不是有那麼點意思？」劉小麗又坐到女兒身旁，握著她的手問。
如此直接的問題，讓劉依菲措手不及，「我...我不知道，他好像沒特別的主動，但又...」
她糾結了，她也說不上和顧陽的關係怎麼定義。
說是朋友吧，好像有點過於親近了。說是戀人，那肯定沒達到。不說顧陽，她自己都沒準備好。
不過她很喜歡和顧陽呆在一起的感覺，放鬆、舒服。同時她很確定，顧陽也有這種感覺。
「茜茜，媽現在覺得小顧也不錯。但是你們都太年輕了，感情的事一定要慎重考慮，不要早早做決定。我和你爸當年就是...」
「媽，我知道了。我現在不會談戀愛，我心裡有數。」
劉依菲打斷她，關於婚姻，有父母前車之鑑，她其實有點陰影，並不想早早接觸這方面的話題。
劉小麗嘆了口氣，不再多言。
母女倆不聊這個話題了，但外面卻沒消停。
顧陽和劉依菲在咖啡廳見面的照片，果然登上了門戶網站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