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大爆
首映禮之後，就是跑路演。電影在11月11號上，宣傳卻要先啟動。
顧陽帶隊，就和上次一樣從北向南依次跑。津門、泉城、琴島、金陵...每天少說兩座城市。
今天在金陵大學宣傳，顧陽吧啦吧啦講完電影的主題、某些劇情的安排，下面立馬有密密麻麻的手舉起來。
「這位同學，你有什麼問題？」主持人問。
「我想請問顧導，對最近的毒奶粉事件怎麼看？」
「什麼？」顧陽有點沒反應過來。
「西北、江浙多地，都出現嬰兒飲用三鹿牌奶粉後患腎結石問題。正在被爆出的例子越來越多，作為公眾人物，您對食品安全問題怎麼看？」
好吧，顧陽是真沒想到好好的電影宣傳，會把話題歪到毒奶粉上。
他最近關注的都是娛樂新聞，社會民生確實看的不多。
「我沒有看事情的完整報導，但我知道孩子是一個國家、民族的未來，誰把罪惡之手伸向他們，誰就是民族的罪人。」
「可是有記者爆出，多地政府在包庇...」
「好了，這位同學我們今天的主題是電影宣傳，相關問題相信會有專業人士去處理。」主持人強行打斷提問。
這些學生真是膽大，什麼都敢說。
被這件事一打岔，大家後面回答問題更加小心翼翼了。
結束在金陵大學的宣傳活動，顧陽他們回到商務車上。
「找一份今天的報紙過來。」他立即吩咐孫陶。
很快有助理跑出去，再回來時手裡拎著一大堆雜七雜八的報紙。
顧陽自己挑了一份，剩下的給其他人傳閱。
原來毒奶粉問題早在去年底就有陸陸續續的爆出，但沒引起重視。
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或許是因為奧運過去了，某些問題得到了鬆綁，慢慢浮出水面的東西自然就更多了。
不過顧陽知道，真正的風暴還在後面。
「後面大家都注意點，多看少說。不要輕易發表言論，你們是藝人，一言一行都會被放大、甚至歪曲。」
「知道了，顧導。」雷加音和袁荃他們紛紛點頭。
「很嚴重？」劉依菲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足以載入史冊的事情，我們保持低調就行。哦對了，如果有記者問明星代言奶粉的問題，一律以不清楚內情推掉。」
這種話不好回答，說重了得罪同行，說輕了讓觀眾厭惡。
要說明星代言毒奶粉有沒有問題？那肯定有，至少道德上說不過去，但不是負主責。
問題的真正根源，還是食品安全啊。
9月11號，某些簡姓記者終於在《東方早報》上發表了他的調查報告，社會震動。
也是在同一天，電影《周處除三害》上映。
幾乎在報紙發出的當天，上面成立調查組，下午三鹿工廠就被貼上封條、停產。
晚上，三鹿終承認奶粉被三聚氰胺污染的事實。
輿論終於爆炸，群情激憤。
因為就在前兩天，三鹿還在極力否認外面的報導，並揚言要把「造謠者」送上法庭。
隨著更多的細節被挖出，大家發現這家企業真就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早在五六月份他們就發現奶粉有問題，但沒有上報，而是選擇了隱瞞。
等到蓋子捂不住了，才急急忙忙找政府，不過為時已晚。
如今東窗事發，毒奶粉事件再也無法掩蓋和隱藏的時候，三鹿集團依然是百般掩飾抵賴和推卸責任，說「不法奶農向鮮牛奶摻入三聚氰胺」。
甚至有內部員工爆出來，集團花了300萬，要求百度刪除網上的負面新聞。
更諷刺的是就在前兩年，這個品牌還在央視《中華製造》節目中露臉了，排在首集哦。
事關千千萬萬的嬰幼兒安全問題，整個社會從上到下全都震驚的無以復加。
好些問題已經讓人到了忍無可忍，不吐不快的地步。
無數網友在網上發帖咒罵，有些知名博主的文章乾脆寫了一半扔了，「不行了，越想越氣，我要再去看一遍《周處除三害》泄泄火。」
「博主，這是什麼電影？」
「神片！就該把這幫人像電影中那樣，全都突突突了。」
然後《周處除三害》以顧陽想不到的方式，開始發酵、流傳，然後向更大範圍擴散。
白天的上座率還能說中規中矩，到了晚上電影院買票的人明顯多了起來。
9月12日，新華日報在頭版頭條刊登了毒奶粉事件，這一話題徹底引爆全國。
「陽哥，昨天的票房出來了。」孫陶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顧陽他們還在長三角這一帶打轉，江浙地區歷來都是內地電影的重要票倉。
上午結束在萬達影院的宣傳，幾人忙裡偷閒，臨時出來搓一頓。
菜還沒上齊，去打聽消息的孫陶就急著來報喜了。
顧陽接過他手中的傳真，掃了眼，眉頭一挑。
「860萬，這麼多？」
雷加音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到地上，「多...多少？」
「哈哈，」孫陶大笑，「八百多萬哦！陽哥，昨天周四，今天周五，票房只多不少。」
「我尼瑪...第一天都要破千萬了？」雷加音傻笑。
《周處除三害》這次的上映日期很規矩，基本就是按照行業內的規律排，周四上映。
這樣提早一步積累口碑，可以幫助影片在周五和接下來的周末，取得更好的成績。
所以娛樂新聞里常說的首周末票房，大多是指前四天的數據。
「陽哥，你該看看網上的評論，絕對超乎你的想像。」孫陶賣了個關子。
顧陽現在整天帶著劇組跑宣傳，昨天上映後的反饋還真沒來得及看。
他掏出手機，點開網頁，慢騰騰的加載。
大E網傷不起啊，是該去搞個3G了。
「這部電影看的太特麼解氣了！最後的處決戲，直接封神，我願成之為今年最爽的電影。」
「殺殺殺，殺他個片甲不留，這操蛋的社會！」
「周處除三害，太應景了。奶粉三大害，製作三聚氰胺蛋白粉的團伙、罔顧人命的奶農、明知故犯的三鹿集團，全都應該就地正法。」
「我本來氣到不想說話，但看完電影後念頭通達。得勁啊，真踏馬得勁，不行老子還要再去看一遍。」
「對付那些白蓮花，直接掏出真理才是最有效的。他們已經被洗腦了，執迷不悟。」
「顧陽牛逼！港島那幫人的套路，早就老掉牙了，偏偏還擺出一副倨傲不肯低頭的樣子。」
這...顧陽合上手機，有些不苦笑不得。他沒想到自己的電影下面，評論是這樣的。
「哇，導演，這部電影要爆的。」梁加輝剛打完電話，他顯然也聽說了外面的消息。
「越是這時候，越要小心。」顧陽看著幾個主創，提醒道，「不管網上怎麼說，你們接受採訪的時候不要討論這個話題，只談電影、不談其他。」
眾人紛紛點頭，大家都不傻，這種事搞不好就引火燒身。
9月12號票房1130萬，13號1480萬，14號1700萬。
首周末四天，總票房超五千萬。然後顧陽他們停止了路演，直接打道回府。
完全沒法宣傳了，觀眾們當面問的全是關於毒奶粉的看法。
大眾的憤怒、那股子怨氣，讓顧陽都感到害怕。
他最擔心的是有人會做出極端舉動，如果最後再和電影牽連到一起，那才要命。
搞不好一個「不良引導」，就能把電影摁死。
你吃了流量，自然就要承擔風險。
真正促使他結束宣傳的是韓三坪的電話，後者全程沒提這件事，但顧陽還是感覺到了。
於是當機立斷，後續宣傳全部低調處理。
老實說事情到了這個地方，電影已經不需要宣傳了，誇張點的說人人皆知。
只憑這次現象級的大事件，就足夠電影吃到飽。
顧陽人是回來了，但來陽景影業的訪客絡繹不絕。
好些都是經紀人，有的是來打聽他下一部電影的，有的幫影視公司問他有沒有投資需求。
明眼人都知道，以《周處除三害》的表現，過億基本不存在什麼門檻。
華語電影至今，有過電影票房過億記錄的導演有幾個？港台兩岸三地加起來六個。
其中《大灌籃》完全是粉絲電影，票房都是衝著周杰論去的，和導演關係不大。
張乙謀、馮小鋼、陳凱哥、周星池、吳語森，就他們幾個算是公認的。
就這《無極》和《赤壁》的口碑還一言難盡，單純是借著大片的噱頭，硬堆上去的。
再細分一下，內地就三，無一不是聲名赫赫之輩，人們口中的「大師」。
他們要資源有資源，要檔期有檔期，然而總是老男人演三人行，未免無趣，尤其會讓觀眾產生審美疲勞。
2008年9月24日，這一情況終告結束。
年輕的顧陽，在「平三淡四低九」這樣的檔期，先聲奪人。
以製作成本僅1000萬的《周處除三害》，跨過了億元大關。
新生代導演第一人，也是第五代導演下最成功的商業片導演。
如此大的風頭，當然讓那幫影視公司趨之若鶩。
他們不缺合作的導演，但卻票房大賣的導演。
《周處除三害》現在太火了，就連新人雷加音都接到了數個GG代言，眼睛都笑的看不見了。
這貨現在三天兩頭往陽景影業跑，看到顧陽就哥長、哥短的叫。
明明他年紀比顧陽還大，一點都不害臊。
劉依菲前面被華誼軟封殺，但最近也有了解綁的苗頭。
王氏兄弟甚至打電話給顧陽，暗示可以不再針對她，前提是華誼能參與他的新片。
顧陽不置可否，說實話他不太需要。
《人在囧途》馬上開拍，這時候入場太晚了。
就在他準備制定拍攝計劃時，有意外來客找上門。
顧陽帶隊，就和上次一樣從北向南依次跑。津門、泉城、琴島、金陵...每天少說兩座城市。
今天在金陵大學宣傳，顧陽吧啦吧啦講完電影的主題、某些劇情的安排，下面立馬有密密麻麻的手舉起來。
「這位同學，你有什麼問題？」主持人問。
「我想請問顧導，對最近的毒奶粉事件怎麼看？」
「什麼？」顧陽有點沒反應過來。
「西北、江浙多地，都出現嬰兒飲用三鹿牌奶粉後患腎結石問題。正在被爆出的例子越來越多，作為公眾人物，您對食品安全問題怎麼看？」
好吧，顧陽是真沒想到好好的電影宣傳，會把話題歪到毒奶粉上。
他最近關注的都是娛樂新聞，社會民生確實看的不多。
「我沒有看事情的完整報導，但我知道孩子是一個國家、民族的未來，誰把罪惡之手伸向他們，誰就是民族的罪人。」
「可是有記者爆出，多地政府在包庇...」
「好了，這位同學我們今天的主題是電影宣傳，相關問題相信會有專業人士去處理。」主持人強行打斷提問。
這些學生真是膽大，什麼都敢說。
被這件事一打岔，大家後面回答問題更加小心翼翼了。
結束在金陵大學的宣傳活動，顧陽他們回到商務車上。
「找一份今天的報紙過來。」他立即吩咐孫陶。
很快有助理跑出去，再回來時手裡拎著一大堆雜七雜八的報紙。
顧陽自己挑了一份，剩下的給其他人傳閱。
原來毒奶粉問題早在去年底就有陸陸續續的爆出，但沒引起重視。
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或許是因為奧運過去了，某些問題得到了鬆綁，慢慢浮出水面的東西自然就更多了。
不過顧陽知道，真正的風暴還在後面。
「後面大家都注意點，多看少說。不要輕易發表言論，你們是藝人，一言一行都會被放大、甚至歪曲。」
「知道了，顧導。」雷加音和袁荃他們紛紛點頭。
「很嚴重？」劉依菲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足以載入史冊的事情，我們保持低調就行。哦對了，如果有記者問明星代言奶粉的問題，一律以不清楚內情推掉。」
這種話不好回答，說重了得罪同行，說輕了讓觀眾厭惡。
要說明星代言毒奶粉有沒有問題？那肯定有，至少道德上說不過去，但不是負主責。
問題的真正根源，還是食品安全啊。
9月11號，某些簡姓記者終於在《東方早報》上發表了他的調查報告，社會震動。
也是在同一天，電影《周處除三害》上映。
幾乎在報紙發出的當天，上面成立調查組，下午三鹿工廠就被貼上封條、停產。
晚上，三鹿終承認奶粉被三聚氰胺污染的事實。
輿論終於爆炸，群情激憤。
因為就在前兩天，三鹿還在極力否認外面的報導，並揚言要把「造謠者」送上法庭。
隨著更多的細節被挖出，大家發現這家企業真就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早在五六月份他們就發現奶粉有問題，但沒有上報，而是選擇了隱瞞。
等到蓋子捂不住了，才急急忙忙找政府，不過為時已晚。
如今東窗事發，毒奶粉事件再也無法掩蓋和隱藏的時候，三鹿集團依然是百般掩飾抵賴和推卸責任，說「不法奶農向鮮牛奶摻入三聚氰胺」。
甚至有內部員工爆出來，集團花了300萬，要求百度刪除網上的負面新聞。
更諷刺的是就在前兩年，這個品牌還在央視《中華製造》節目中露臉了，排在首集哦。
事關千千萬萬的嬰幼兒安全問題，整個社會從上到下全都震驚的無以復加。
好些問題已經讓人到了忍無可忍，不吐不快的地步。
無數網友在網上發帖咒罵，有些知名博主的文章乾脆寫了一半扔了，「不行了，越想越氣，我要再去看一遍《周處除三害》泄泄火。」
「博主，這是什麼電影？」
「神片！就該把這幫人像電影中那樣，全都突突突了。」
然後《周處除三害》以顧陽想不到的方式，開始發酵、流傳，然後向更大範圍擴散。
白天的上座率還能說中規中矩，到了晚上電影院買票的人明顯多了起來。
9月12日，新華日報在頭版頭條刊登了毒奶粉事件，這一話題徹底引爆全國。
「陽哥，昨天的票房出來了。」孫陶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顧陽他們還在長三角這一帶打轉，江浙地區歷來都是內地電影的重要票倉。
上午結束在萬達影院的宣傳，幾人忙裡偷閒，臨時出來搓一頓。
菜還沒上齊，去打聽消息的孫陶就急著來報喜了。
顧陽接過他手中的傳真，掃了眼，眉頭一挑。
「860萬，這麼多？」
雷加音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到地上，「多...多少？」
「哈哈，」孫陶大笑，「八百多萬哦！陽哥，昨天周四，今天周五，票房只多不少。」
「我尼瑪...第一天都要破千萬了？」雷加音傻笑。
《周處除三害》這次的上映日期很規矩，基本就是按照行業內的規律排，周四上映。
這樣提早一步積累口碑，可以幫助影片在周五和接下來的周末，取得更好的成績。
所以娛樂新聞里常說的首周末票房，大多是指前四天的數據。
「陽哥，你該看看網上的評論，絕對超乎你的想像。」孫陶賣了個關子。
顧陽現在整天帶著劇組跑宣傳，昨天上映後的反饋還真沒來得及看。
他掏出手機，點開網頁，慢騰騰的加載。
大E網傷不起啊，是該去搞個3G了。
「這部電影看的太特麼解氣了！最後的處決戲，直接封神，我願成之為今年最爽的電影。」
「殺殺殺，殺他個片甲不留，這操蛋的社會！」
「周處除三害，太應景了。奶粉三大害，製作三聚氰胺蛋白粉的團伙、罔顧人命的奶農、明知故犯的三鹿集團，全都應該就地正法。」
「我本來氣到不想說話，但看完電影後念頭通達。得勁啊，真踏馬得勁，不行老子還要再去看一遍。」
「對付那些白蓮花，直接掏出真理才是最有效的。他們已經被洗腦了，執迷不悟。」
「顧陽牛逼！港島那幫人的套路，早就老掉牙了，偏偏還擺出一副倨傲不肯低頭的樣子。」
這...顧陽合上手機，有些不苦笑不得。他沒想到自己的電影下面，評論是這樣的。
「哇，導演，這部電影要爆的。」梁加輝剛打完電話，他顯然也聽說了外面的消息。
「越是這時候，越要小心。」顧陽看著幾個主創，提醒道，「不管網上怎麼說，你們接受採訪的時候不要討論這個話題，只談電影、不談其他。」
眾人紛紛點頭，大家都不傻，這種事搞不好就引火燒身。
9月12號票房1130萬，13號1480萬，14號1700萬。
首周末四天，總票房超五千萬。然後顧陽他們停止了路演，直接打道回府。
完全沒法宣傳了，觀眾們當面問的全是關於毒奶粉的看法。
大眾的憤怒、那股子怨氣，讓顧陽都感到害怕。
他最擔心的是有人會做出極端舉動，如果最後再和電影牽連到一起，那才要命。
搞不好一個「不良引導」，就能把電影摁死。
你吃了流量，自然就要承擔風險。
真正促使他結束宣傳的是韓三坪的電話，後者全程沒提這件事，但顧陽還是感覺到了。
於是當機立斷，後續宣傳全部低調處理。
老實說事情到了這個地方，電影已經不需要宣傳了，誇張點的說人人皆知。
只憑這次現象級的大事件，就足夠電影吃到飽。
顧陽人是回來了，但來陽景影業的訪客絡繹不絕。
好些都是經紀人，有的是來打聽他下一部電影的，有的幫影視公司問他有沒有投資需求。
明眼人都知道，以《周處除三害》的表現，過億基本不存在什麼門檻。
華語電影至今，有過電影票房過億記錄的導演有幾個？港台兩岸三地加起來六個。
其中《大灌籃》完全是粉絲電影，票房都是衝著周杰論去的，和導演關係不大。
張乙謀、馮小鋼、陳凱哥、周星池、吳語森，就他們幾個算是公認的。
就這《無極》和《赤壁》的口碑還一言難盡，單純是借著大片的噱頭，硬堆上去的。
再細分一下，內地就三，無一不是聲名赫赫之輩，人們口中的「大師」。
他們要資源有資源，要檔期有檔期，然而總是老男人演三人行，未免無趣，尤其會讓觀眾產生審美疲勞。
2008年9月24日，這一情況終告結束。
年輕的顧陽，在「平三淡四低九」這樣的檔期，先聲奪人。
以製作成本僅1000萬的《周處除三害》，跨過了億元大關。
新生代導演第一人，也是第五代導演下最成功的商業片導演。
如此大的風頭，當然讓那幫影視公司趨之若鶩。
他們不缺合作的導演，但卻票房大賣的導演。
《周處除三害》現在太火了，就連新人雷加音都接到了數個GG代言，眼睛都笑的看不見了。
這貨現在三天兩頭往陽景影業跑，看到顧陽就哥長、哥短的叫。
明明他年紀比顧陽還大，一點都不害臊。
劉依菲前面被華誼軟封殺，但最近也有了解綁的苗頭。
王氏兄弟甚至打電話給顧陽，暗示可以不再針對她，前提是華誼能參與他的新片。
顧陽不置可否，說實話他不太需要。
《人在囧途》馬上開拍，這時候入場太晚了。
就在他準備制定拍攝計劃時，有意外來客找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