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送上門的福利
2008年7月北美通脹率上漲、次貸問題隱隱浮出水面，接著股票大跌。
財政部很快宣布救市計劃，股市回升，但隨即繼續下落。
眼見局勢有不可控的徵兆，國會緊急通過一項法案，獲准使用幾乎無限量的資金來救市。
8月股市有小幅度回彈，但卻變得更加雲波詭譎。
同樣是在八月，首都的大街小巷到處都是興奮的人群，那種昂揚向上的精神氣兒瀰漫在大街小巷。
數不清的遊人、志願者、外國友人交織在一起，隔兩個路口還能看到明星在拍奧運宣傳片。
這個時節，首都的藝人極其多。有的是為了看奧運，有的是響應號召做公益、拍奧運視頻。
顧陽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中，開著他的小奧迪，慢悠悠的擠進了王府井東方君悅酒店。
街上早就開始限號，巧的是他的車牌今天可以通行。
華誼在這裡做東，顧陽是來赴約的。
進了包房，大小王總都在，作陪的還有小鋼炮、黃小明，以及李兵兵。
這個陣容就很講究，王氏兄弟是老闆，小鋼炮是重要合作夥伴，同時又是導演會比較有話題。
黃小明是元老級人物，情商高。李兵兵作為席中唯一的女性，可以緩和氣氛。
「王總」顧陽和今天的話事人打招呼，接著又朝小鋼炮點點頭，「馮導。」
馮小剛難得露出笑臉，算是打完招呼。黃小明和顧陽早就認識，「顧導，新片首映的時候，別忘了給我發邀請。」
「好說，到時候還請大家賞光。」顧陽隨口答應，眾人紛紛應和。
李冰冰，顧陽是第一次見。她的氣質在女星中較為稀少，乾淨利落，很颯。
「顧導」她主動伸手。
「冰冰姐，以後有機會合作。」顧陽主動邀請。
「那我可當真了哦。」她開了句玩笑。
「當然，就這股凌厲的氣質，很多角色別人還真演不了。」
「顧導慧眼如炬，來，大家坐。」王忠軍邀請眾人落座。
作為華誼事實上的掌舵人，派頭還是有的。他拿起新開的洋酒，主動幫顧陽斟滿。
「顧導，早就想約你促膝長談，可惜一直沒找到機會。」
「抱歉王總，今年實在是太忙了。不是拍戲，就是做後期，現在又忙宣傳。」
人家都主動倒酒了，顧陽這點場面話還是會說的。
「干我們這一行的，那確實這樣。逢年過節，連個假期都沒有。」
「王總說的是，」馮小鋼附和，「《赤壁》劇組今年還鬧出了人命兒，哎呦喂，這可是高危職業。」
顧陽剛送進嘴的酒差點噴出來，版本這麼先進的嗎？
「拍大片不容易啊，」王忠軍看過來，「聽說顧導前段時間剛在好萊塢促成了一個大項目？」
「王總，劇本雖然是我寫的，但項目由派拉蒙接手了。」顧陽先打預防針。
「好萊塢八大嘛，他們確實更擅長大片的運作。華語電影想要走出去、走向國際，和這些老牌巨頭合作不可避免。顧導，話說到這裡我也不藏著掖著，華誼作為內地最大的民營影視公司，現在正尋求全方位的突破。藝人經紀、網際網路娛樂、實景娛樂...多面開花，我們也叫『去電影化戰略』。當然這不代表電影項目不重要，相反我們要搞大片，越大越好。」
「所以...」顧陽目露探尋。
「所以我們希望顧導幫忙搭個線，最好能和派拉蒙合拍這部電影。對了顧導，關於這部電影的信息，也請多指點一二。」王忠軍野心很大。
好吧，以華誼現在的體量，確實能插手這個級別的投資。顧陽對他們的想法並不是很樂觀，但還是透露了幾句。
「就像媒體說的，這是一部硬核的科幻片。執導的應該是諾蘭，派拉蒙預期的製作成本可能在1.5億美元以上。」
王氏兄弟對視一眼，他們沒被這個數字嚇到，反而更興奮了。
大好啊，越大投資機構和股民越願意聽。
上市是幹什麼來的，不就是募集資金，投入到企業的下一步戰略計劃中嗎？
要是上市公司拿了錢，卻不知道怎麼花，那估計才會被市場看衰。
華誼就喜歡大項目，越大的項目，越有操作的空間。
這裡面的細節，不足為外人道，但懂得都懂。
「顧導，」王忠軍又拿起洋酒，「派拉蒙那邊還請多美言幾句，放心不會讓你白忙。華誼明年上市，今年準備進行最後一次增資擴股。」
那邊小王總已經拿過了一份招股書，上面詳細羅列了擴股細則，「每股3元，如果顧導感興趣，可以買點玩玩。」
顧陽眉頭一挑，這個有點意思哈。華誼二十年後的命運不提，但近十年內，股價都是一路攀升的。
現在入手，短期內肯定虧不了。
他看了眼黃小明和李兵兵，不用說這兩人都買了不少。
「顧導，我覺得公司未來的前景不錯，也相信王總他們會帶領華誼更上幾個台階。」黃小明笑著說。
「你買了多少股？」顧陽問。
「180萬股。」
「小明還是非常支持公司的。」小王總顯然很滿意他的做法。
這可是540萬的真金白銀，對藝人來說也不少了。
顧陽又看向李兵兵，她大方的笑了笑，「我可沒小明那麼有錢，只買了36萬股。」
李兵兵是在去年那輪增資擴股入手的，當時的內購價是0.53元每股，總價不到20萬，賺麻了。
馮小剛沒說自己買了多少，但他和李兵兵同期入手，買的比黃小明還多。
見眾人看向自己，顧陽點點頭，「行，我手裡有點閒錢，就當支持華誼上市了。」
他刷刷刷寫下來了一個數字，眾人瞥了眼。嚯，200萬股！
看來他在好萊塢確實賺了筆大的，黃小明和李兵兵都有些艷羨。
馮小剛也大吃一驚，他才288萬股，還是為華誼當牛做馬那麼多年換來的。
這孫子一出手都快趕上自己了，媽的，刀樂的面兒確實大。
大小王總沒想到顧陽會買這麼多，他們以為最多幾十萬股就頂天了。
不過話既然放出去了，那樣不好收回。再說了他們又不虧，這六百萬都是進了華誼的帳戶。
「顧導痛快！」王忠軍和他幹了一杯，「那派拉蒙...」
「我認識他們的副總裁羅伯.摩爾，聯繫方式我可以提供，也可以打招呼。但具體能不能談成，就看王總你們自己了。」
「當然，這個華誼親自去談。」王忠軍滿口答應。
他們最大的難題就是找不到門路，沒人願意帶他們玩。
如果能直接和派拉蒙副總裁對話，王忠軍認為機會還是非常大的。
今天最重要的事有了說法，席間的氣氛更加熱烈。
酒過三巡，大小王總又把話題往顧陽身上引，話里話外都透露著招攬。
馮小鋼在邊上聽的不是滋味，現在的他和華誼深度捆綁，那地位沒得說。
如果有另一個導演簽進來，且不說能不能造成威脅，將來公司資源總要分出去點的。
「顧導，你年少有為，有沒有考慮未來的規劃？華誼非常注重人才的招攬，這一點小剛可以證明。」王忠軍索性把話說開了。
馮小鋼聞言放下筷子，「華誼作為龍頭企業，對新人導演的幫助是不言而喻的。我當初要不是王總抬舉，現在說不定還在畫畫呢。來，王總，感謝您的再造之恩。」說罷，端起酒杯，齜著爛牙敬酒。
顧陽不為所動，讓他占占華誼的便宜行，要說投懷送抱，那還是免了。
「王總，我自己搞了個工作室，裡面都是我的同學好友。大家在一起隨性，先折騰著吧。」
「那好，不過將來要是想法，歡迎考慮華誼。」王忠軍點點頭。
「哎呀，王總，顧導現在是享受這份自在，撒著性子玩呢。咱不能擾了人家的雅興，那多不美？」馮小鋼開玩笑道。
「那也可以合作的嘛，華誼在娛樂領域全都有涉及。」
「說到合作，還真有點可能。」顧陽接話。
「哦？」大家有些好奇。
「我最近在籌備一部小成本喜劇，缺男主角，覺得寶強不錯。」
小王總聞言立馬拍板道，「行，我替寶強答應下來了。」
大王總對顧陽口中項目比較感興趣，但聽說只有幾百萬製作規模後，就不再多言。
但總體來說兩人對這次見面，還是比較滿意的。不僅搭上了好萊塢的人脈，還從顧陽那邊拿了個男主角，怎麼都不虧啊。
...
顧陽是給王保強打過電話，但只是問了問檔期，以及透露點意向，並不沒有敲定什麼。
酒局上雙方達成約定後，很快王保強就哼哧哼哧的來到了陽景影業。
「你好，我找顧導。」他直愣愣的走到前台。
「嗯，啊？」小姑娘也傻了，反應了半天才試探著問，「王保強？」
「嘿，你認識我。」標誌性的大牙露了出來。
「許三多...哎呀，當然認識！」小姑娘激動的語無倫次。
正巧進門的孫陶瞧見這一幕，連忙瞪了眼她，「培訓的時候怎麼說的，注意儀態。」
「是，孫總。」小姑娘吐了吐舌。
「嗨，沒事，人挺好，很熱情。」王保強打圓場。
「招了很多新人，讓你見笑了。」孫陶在前面帶路，「我們去見顧導吧，他說你來直接過去就行。」
顧陽的辦公室里還有其他人，徐錚。
見到王保強進來，他連忙招手，「正好，咱們的主角都到齊了。」
財政部很快宣布救市計劃，股市回升，但隨即繼續下落。
眼見局勢有不可控的徵兆，國會緊急通過一項法案，獲准使用幾乎無限量的資金來救市。
8月股市有小幅度回彈，但卻變得更加雲波詭譎。
同樣是在八月，首都的大街小巷到處都是興奮的人群，那種昂揚向上的精神氣兒瀰漫在大街小巷。
數不清的遊人、志願者、外國友人交織在一起，隔兩個路口還能看到明星在拍奧運宣傳片。
這個時節，首都的藝人極其多。有的是為了看奧運，有的是響應號召做公益、拍奧運視頻。
顧陽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中，開著他的小奧迪，慢悠悠的擠進了王府井東方君悅酒店。
街上早就開始限號，巧的是他的車牌今天可以通行。
華誼在這裡做東，顧陽是來赴約的。
進了包房，大小王總都在，作陪的還有小鋼炮、黃小明，以及李兵兵。
這個陣容就很講究，王氏兄弟是老闆，小鋼炮是重要合作夥伴，同時又是導演會比較有話題。
黃小明是元老級人物，情商高。李兵兵作為席中唯一的女性，可以緩和氣氛。
「王總」顧陽和今天的話事人打招呼，接著又朝小鋼炮點點頭，「馮導。」
馮小剛難得露出笑臉，算是打完招呼。黃小明和顧陽早就認識，「顧導，新片首映的時候，別忘了給我發邀請。」
「好說，到時候還請大家賞光。」顧陽隨口答應，眾人紛紛應和。
李冰冰，顧陽是第一次見。她的氣質在女星中較為稀少，乾淨利落，很颯。
「顧導」她主動伸手。
「冰冰姐，以後有機會合作。」顧陽主動邀請。
「那我可當真了哦。」她開了句玩笑。
「當然，就這股凌厲的氣質，很多角色別人還真演不了。」
「顧導慧眼如炬，來，大家坐。」王忠軍邀請眾人落座。
作為華誼事實上的掌舵人，派頭還是有的。他拿起新開的洋酒，主動幫顧陽斟滿。
「顧導，早就想約你促膝長談，可惜一直沒找到機會。」
「抱歉王總，今年實在是太忙了。不是拍戲，就是做後期，現在又忙宣傳。」
人家都主動倒酒了，顧陽這點場面話還是會說的。
「干我們這一行的，那確實這樣。逢年過節，連個假期都沒有。」
「王總說的是，」馮小鋼附和，「《赤壁》劇組今年還鬧出了人命兒，哎呦喂，這可是高危職業。」
顧陽剛送進嘴的酒差點噴出來，版本這麼先進的嗎？
「拍大片不容易啊，」王忠軍看過來，「聽說顧導前段時間剛在好萊塢促成了一個大項目？」
「王總，劇本雖然是我寫的，但項目由派拉蒙接手了。」顧陽先打預防針。
「好萊塢八大嘛，他們確實更擅長大片的運作。華語電影想要走出去、走向國際，和這些老牌巨頭合作不可避免。顧導，話說到這裡我也不藏著掖著，華誼作為內地最大的民營影視公司，現在正尋求全方位的突破。藝人經紀、網際網路娛樂、實景娛樂...多面開花，我們也叫『去電影化戰略』。當然這不代表電影項目不重要，相反我們要搞大片，越大越好。」
「所以...」顧陽目露探尋。
「所以我們希望顧導幫忙搭個線，最好能和派拉蒙合拍這部電影。對了顧導，關於這部電影的信息，也請多指點一二。」王忠軍野心很大。
好吧，以華誼現在的體量，確實能插手這個級別的投資。顧陽對他們的想法並不是很樂觀，但還是透露了幾句。
「就像媒體說的，這是一部硬核的科幻片。執導的應該是諾蘭，派拉蒙預期的製作成本可能在1.5億美元以上。」
王氏兄弟對視一眼，他們沒被這個數字嚇到，反而更興奮了。
大好啊，越大投資機構和股民越願意聽。
上市是幹什麼來的，不就是募集資金，投入到企業的下一步戰略計劃中嗎？
要是上市公司拿了錢，卻不知道怎麼花，那估計才會被市場看衰。
華誼就喜歡大項目，越大的項目，越有操作的空間。
這裡面的細節，不足為外人道，但懂得都懂。
「顧導，」王忠軍又拿起洋酒，「派拉蒙那邊還請多美言幾句，放心不會讓你白忙。華誼明年上市，今年準備進行最後一次增資擴股。」
那邊小王總已經拿過了一份招股書，上面詳細羅列了擴股細則，「每股3元，如果顧導感興趣，可以買點玩玩。」
顧陽眉頭一挑，這個有點意思哈。華誼二十年後的命運不提，但近十年內，股價都是一路攀升的。
現在入手，短期內肯定虧不了。
他看了眼黃小明和李兵兵，不用說這兩人都買了不少。
「顧導，我覺得公司未來的前景不錯，也相信王總他們會帶領華誼更上幾個台階。」黃小明笑著說。
「你買了多少股？」顧陽問。
「180萬股。」
「小明還是非常支持公司的。」小王總顯然很滿意他的做法。
這可是540萬的真金白銀，對藝人來說也不少了。
顧陽又看向李兵兵，她大方的笑了笑，「我可沒小明那麼有錢，只買了36萬股。」
李兵兵是在去年那輪增資擴股入手的，當時的內購價是0.53元每股，總價不到20萬，賺麻了。
馮小剛沒說自己買了多少，但他和李兵兵同期入手，買的比黃小明還多。
見眾人看向自己，顧陽點點頭，「行，我手裡有點閒錢，就當支持華誼上市了。」
他刷刷刷寫下來了一個數字，眾人瞥了眼。嚯，200萬股！
看來他在好萊塢確實賺了筆大的，黃小明和李兵兵都有些艷羨。
馮小剛也大吃一驚，他才288萬股，還是為華誼當牛做馬那麼多年換來的。
這孫子一出手都快趕上自己了，媽的，刀樂的面兒確實大。
大小王總沒想到顧陽會買這麼多，他們以為最多幾十萬股就頂天了。
不過話既然放出去了，那樣不好收回。再說了他們又不虧，這六百萬都是進了華誼的帳戶。
「顧導痛快！」王忠軍和他幹了一杯，「那派拉蒙...」
「我認識他們的副總裁羅伯.摩爾，聯繫方式我可以提供，也可以打招呼。但具體能不能談成，就看王總你們自己了。」
「當然，這個華誼親自去談。」王忠軍滿口答應。
他們最大的難題就是找不到門路，沒人願意帶他們玩。
如果能直接和派拉蒙副總裁對話，王忠軍認為機會還是非常大的。
今天最重要的事有了說法，席間的氣氛更加熱烈。
酒過三巡，大小王總又把話題往顧陽身上引，話里話外都透露著招攬。
馮小鋼在邊上聽的不是滋味，現在的他和華誼深度捆綁，那地位沒得說。
如果有另一個導演簽進來，且不說能不能造成威脅，將來公司資源總要分出去點的。
「顧導，你年少有為，有沒有考慮未來的規劃？華誼非常注重人才的招攬，這一點小剛可以證明。」王忠軍索性把話說開了。
馮小鋼聞言放下筷子，「華誼作為龍頭企業，對新人導演的幫助是不言而喻的。我當初要不是王總抬舉，現在說不定還在畫畫呢。來，王總，感謝您的再造之恩。」說罷，端起酒杯，齜著爛牙敬酒。
顧陽不為所動，讓他占占華誼的便宜行，要說投懷送抱，那還是免了。
「王總，我自己搞了個工作室，裡面都是我的同學好友。大家在一起隨性，先折騰著吧。」
「那好，不過將來要是想法，歡迎考慮華誼。」王忠軍點點頭。
「哎呀，王總，顧導現在是享受這份自在，撒著性子玩呢。咱不能擾了人家的雅興，那多不美？」馮小鋼開玩笑道。
「那也可以合作的嘛，華誼在娛樂領域全都有涉及。」
「說到合作，還真有點可能。」顧陽接話。
「哦？」大家有些好奇。
「我最近在籌備一部小成本喜劇，缺男主角，覺得寶強不錯。」
小王總聞言立馬拍板道，「行，我替寶強答應下來了。」
大王總對顧陽口中項目比較感興趣，但聽說只有幾百萬製作規模後，就不再多言。
但總體來說兩人對這次見面，還是比較滿意的。不僅搭上了好萊塢的人脈，還從顧陽那邊拿了個男主角，怎麼都不虧啊。
...
顧陽是給王保強打過電話，但只是問了問檔期，以及透露點意向，並不沒有敲定什麼。
酒局上雙方達成約定後，很快王保強就哼哧哼哧的來到了陽景影業。
「你好，我找顧導。」他直愣愣的走到前台。
「嗯，啊？」小姑娘也傻了，反應了半天才試探著問，「王保強？」
「嘿，你認識我。」標誌性的大牙露了出來。
「許三多...哎呀，當然認識！」小姑娘激動的語無倫次。
正巧進門的孫陶瞧見這一幕，連忙瞪了眼她，「培訓的時候怎麼說的，注意儀態。」
「是，孫總。」小姑娘吐了吐舌。
「嗨，沒事，人挺好，很熱情。」王保強打圓場。
「招了很多新人，讓你見笑了。」孫陶在前面帶路，「我們去見顧導吧，他說你來直接過去就行。」
顧陽的辦公室里還有其他人，徐錚。
見到王保強進來，他連忙招手，「正好，咱們的主角都到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