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再踏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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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於「生命神國」領土之中,蘇北離開本就沒打算避開「生命」。

  這可以算做是一種無聲且默契的告別。

  蘇北以為「生命」懂他。

  「生命」攔路這能理解。

  「情緒」跟著來也不奇怪

  「自由」隨處亂跑,趕來也能接受吧。

  臥槽,堵在了路口孵龍蛋的「智慧」是什麼鬼?

  眼前這一幕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蘇北眼眸虛起,看著囂張堆疊至四米之高的三蘿一蛋,嘴角一抽。

  其組成結構由一米八的龍蛋托底,「情緒」坐在了龍蛋上面托舉雙手,(><)得撐住雙手,一左一右托住了「智慧」與「自由」的左右腳,以此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蘿莉牆,擋住了蘇北所有的前進路線。

  除非將祂們三蘿一蛋撞至人仰馬翻,否則,蘇北是沒有任何離開的可能了。

  蘇北側目,看了眼一旁平靜喝茶,默不作聲的「生命」,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你們這是搞什麼。」

  「情緒」(ノ*゚ー゚)ノ得拋出了「智慧」。

  「智慧」張大了嘴巴,惡龍咆哮般吼了過去:「你怎麼敢一個人偷偷溜走的啊!」

  可以看見「智慧」在地面上720°翻滾了整整兩圈,啪倒在了蘇北左腳跟前,旋即抓住了蘇北的右腿,眼眸擠出了幾滴淚水,大聲尖叫道:

  「你,要,丟,下,我,嗎?!」

  「智慧」話語未落,「自由」緊隨其後。

  「情緒」ヽ(*゚ー゚*)ノ得拋出了「自由」。

  「自由」扯著喉嚨擠壓聲帶,大聲尖叫:「你怎麼可以一句話不說就離開的啊!」

  可以看見「自由」鑽入地面,從蘇北腳邊浮現冒出,趴到在了蘇北右腳跟前,旋即抓住了蘇北的左腳,從眼眸處滴上了幾滴露水,哀嚎著嘶吼道:

  「你,這,個,叛,徒!」

  待到二小隻說完之後,「情緒」(>~<)得眯起了眼睛,雙腿彎曲踩住了龍蛋,好似一根彈簧使勁壓縮緊繃,緩緩蓄力。

  蘇北連忙側挪,企圖躲開,卻見雙腿被兩小隻緊緊拽住,怎麼也掙脫不開,「做什麼?」

  「鬆開,快鬆開!」

  「放開我,你們這兩個笨蛋!」

  蘇北使勁甩著雙腿,餘光掃向眼前,眼眸瞬間放大,預感不妙,連忙動用空間之力轉移陣地。

  恰好這時,「情緒」動用「神之特性」硬控了蘇北一秒,「情緒」踩住了龍蛋,蓄力彈射,O(≧∇≦)O一頭創了過來,大聲道:「壞蛋哥哥!」

  「嘣~~~~~~~~~」

  巨大動靜晃動樹梢,驚擾鳥禽紛飛。

  蘇北(ヾノ꒪ཫ꒪)捂住了胸口,望著坐在他胸口處的一小隻「情緒」,一口老血湧上心頭,顫顫巍巍指向三小隻,無奈嘆息道:「真是夠了。」

  隨後「啪嘰」一聲,躺在了地上。

  沒忍住笑了。

  ......

  ......

  ————————————————

  「生命之樹」樹底,蘇北屋內,三蘿一男一女一蛋齊聚一堂,召開了圓桌會議。

  「決定要走,不打算與我們好好告別嗎?」「生命」平靜望去,神性之光鋪天蓋地照射籠罩,一股玄之又玄的古怪親近感自三小隻心頭油然而生,使得祂們內心忍不住想要去主動親近。

  「生命」一說話,三小隻全都安靜了下來。

  蘇北有一點感覺,但不強烈。

  他抬眸,搖了搖頭:「我沒有直接走,就算是與你告別了,我以為你會懂。」

  「那祂們呢?」「生命」手指指去,指向一旁默默吃瓜的三小隻。

  「都留給你。」蘇北道。

  這句話一說完,三小隻就徹底炸毛了。

  「別自顧自決定我們的想法啊!」「智慧」抬腿就是一踹,一腳踢在了蘇北大腿上,不忿抱怨。

  「你這話說的也太輕鬆了啊混蛋,就好像我們是什麼很廉價的玩具,被玩弄過後就可以隨意遺棄似的。」「自由」不滿伸手,掏出了蘇北的腎臟在手中把玩。


  這不對吧?

  蘇北連忙伸手,奪回少女手中腎臟,塞入體內,「咚」得一聲。

  順手回了「自由」一個腦瓜崩。

  「情緒」雙手抱胸,不滿道:「至少要好好告別才對。」

  「嗯。」蘇北應了聲,平靜道:「我現在在好好告別。」

  「對這裡不滿意嗎?」「生命」抬眸,又是一問,神性之光再度籠罩。

  舉手投足間,三小隻皆是不約而同安靜了下來,趴在了桌子上看著對面二人,保持沉默。

  蘇北抬眸,對視「生命」雙眸,搖頭道:「這裡很棒,但是我有自己的事情。」

  千年時間,他已在「艾草國度」內填充了足夠多的生命氣息,且還在艾草體內塞入了「生命神國」諸多權柄,例如「豐饒」、「孕育」、「自然」、「森林」、「草木」等等......

  如今「艾草國度」已大變樣,有近半區域化作了森林與草原,流淌娟娟河流,孕育出了全新生命。

  這些生命同屬於天生地養,是原初世界前所未有的新生物種。

  ——都是些拳頭大小,長著翅膀的迷你小人。

  棲息居住於此,勤苦勞作,心靈手巧。

  蘇北將它們稱之為小精靈。

  它們負責開墾荒土,植樹造林,是目前「艾草世界」的綠植生力軍。

  以上這些,就是蘇北在「生命神國」得到的全部收穫。

  不算多,但已足夠,至少已讓「艾草神國」出現良性變化。

  可惜沒能格上一回「生命」。

  想著,蘇北視線聚焦與「生命」再度對視,重複了句:「我得走了。」

  「生命」保持著微笑,神性之光進一步擴散蔓延,幾乎就要將蘇北完全包裹,而此刻的祂張開嘴說話,聲音就像是3D立體環繞音,在蘇北耳旁輕輕吹響。

  「我喜歡和大家一起相處,大家都留在這裡,我們一起好好建設這片土地,這不好嗎?」

  蘇北眼眸清明,搖頭道:「我真得走了。」

  「生命」笑容止住,抿嘴,好奇眯眼,神性之光眨眼間塞滿了整個房間,將此地浸染成了一座綠色海洋。

  屋內,其餘三小隻都已渾渾噩噩的了,好似磕了菌菇。

  祂們或眼眸翻白,或唇角流淌著水線,或躺或趴,七零八落軟成了一團,意識渙散,不住喃喃自語。

  「喜歡......好喜歡。」

  「我們仨......一輩子。」

  「不許吵架......不許鬧。」

  儘管三小隻神神叨叨的,可蘇北依舊面色不改,表情淡然。

  「「空間」,哥哥。」「生命」呢喃了句,緩緩起立,神性之光毫無保留全部釋放。

  只見祂足尖飄起,整個人好似高高在上,散發著一種臨近「世界」的上位威壓,君臨天下。

  此刻,壓力已經凝成了實質,哪怕是五件套「神明」都需要全力以赴,若是不達五件套,恐怕連呼吸都是一種奢望。

  例如三小隻。

  祂們徹底暈暈乎乎了起來,整個人好似曬乾的鹹魚一般唇角微張,時不時抽搐搖晃。

  口水濕了整整一地。

  可蘇北依舊風輕雲淡,只是表情有了些許變化。

  見狀,「生命」散去神性之光,穩坐原位,投來好奇目光,道:「哥哥完成了「神明」五項了?」

  蘇北想過之後,點了點頭:「大差不差。」

  蘇北覺著,三件套和五件套差不多,的確是大差不差。

  但「生命」不這麼想。

  祂認為蘇北絕對完成了「神明」五件套,邁入「神明」極境,如今正在尋找獨屬於自己的道路。

  而且,對方已經找到了。

  因為,

  「只有「神明」五項,這不夠。」「生命」目光持續注視著蘇北,道了句:

  「如今的我走得比曾經的姐姐更遠,本以為領先了所有的姐妹,沒想到——」

  「生命」嘆了口氣。


  祂提及之人是「女武神」,這位一人一劍,足以橫跨在所有人腦海深處的巍峨大山。

  聞言,蘇北點頭承認:「你確實超出大家很多。」

  「這所謂的大家,不包括哥哥。」「生命」接上話語。

  蘇北陷入沉默。

  話雖如此。

  問題是,蘇北認為自己不吃神性之光所產生的壓力,這與雙方硬實力沒什麼關聯。

  按照常態實力計算,「生命」比他強上太多。

  可蘇北為什麼不吃一點壓力?

  蘇北思考過後,得到了兩種可能性。

  一是,這與蘇北常常啃食「世界之樹」有關。

  蘇北天天吃的就是「世界之樹」,還會怕等同於「世界」的神性之光嗎?

  也不好說。

  所以,蘇北想到了第二種可能。

  他本身就不吃壓力。

  例如所有人都會喜歡茉莉,討厭「魔王」,但蘇北就不會。

  他的思緒不會因為對方的身份發生任何轉變。

  不論對方是公主還是蘿莉,是「魔王」還是「世界之樹」。

  具體是什麼原因,蘇北尚且不知。

  只能暫且認為他比較特殊。

  而這一點,同樣是蘇北不打算修行「神性」的原因之一。

  如此想著,蘇北思緒回歸之後,緩緩給出了較為謙虛的中肯答案:「很不錯了,就是——」

  「還得練吧。」

  「生命」呼吸一滯,「神性」差點因為這一句話而動搖。

  「生命」穩住了心神,視線收回,隨意問了句:「哥哥心裡,是如何看待我的國度的?」

  蘇北微微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讚賞,說道:「很棒,我很喜歡。」

  「好敷衍。」「生命」眼眸微微波動,似是不滿。

  像是個急著證明自己,迫不及待得到哥哥認可的女強人妹妹。

  蘇北愣住。

  他很少看見「生命」這樣。

  細想之後,蘇北機械般背出了長篇大論:

  「你的國度充滿生機與活力,每一寸土地都仿佛有著無盡的生命力在涌動。這裡的一切和諧共生,各種生靈在你的庇佑下茁壯成長。」

  「這種良性循環的生態系統是許多地方難以企及的。而且你賦予了萬物生長的機會,無論是森林、草原還是河流中的生物,都展現出蓬勃的朝氣,釋放著無與倫比的生命力。」

  「這裡的所有生物和平共處,不曾爭鬥,彼此之間和睦信任,知根知底,從不爆發戰爭。」

  「我在這裡的這段時間,感受到了生命最原始純粹的美好,身心得到了很大放鬆。」

  「這是很適合居住。」

  「你很成功。」

  「生命」越聽越不對勁,眼眸緩緩眯起,嗤笑道:「你是機器人嗎?」

  嗯。

  蘇北承認,他在說這段話的時候很像個人機,講了一大堆沒有營養的廢話。

  但事實的確是如此。

  「我想要製造一個沒有紛爭的國度。」「生命」陳述過後,虛心求教:

  「哥哥認為,我的理念能成功嗎?」

  「會的。」蘇北點頭。

  但這有一個必要前提。

  ——「生命」必須活著。

  只要「生命」足夠強大,就能支撐這片土地的運作。

  在蘇北看來,「生命神國」按照目前的演變模式,最終的進階方向與如今的原初大陸並無區別。

  無非是由「生命」替代了「世界之樹」的職能。

  蘇北可不認為這些種群能夠友好相處,是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信念。

  得到答案之後,「生命」忽然問了句:「如果,我將國度二字改成世界,哥哥認為我做得到嗎?」

  半晌沉默。

  蘇北沒有正面回答,隨著視線偏轉,隨意問了句:「我要走了,你照顧好祂們仨,沒問題吧?」


  「生命」垂眸。

  祂意識到蘇北在轉移話題,只好不再追問,幽幽道:「我是願意。」

  「可你問過祂們了嗎?」

  蘇北平靜搖頭:「所以,得麻煩你多勸一勸。」

  這是打算強買強賣了。

  簡單閒聊過後,蘇北起身,揮了揮手。

  朝著「生命神國」外走去。

  這離去一路上,蘇北視線在這周遭不斷徘徊,感受著這裡寧靜祥和的氣息,感慨萬千。

  抬眸間,恍然愣住。

  只見兩團不明生物撲了過來,一前一後朝著包圍飛撲,速度極快。

  「混蛋!」

  「笨蛋!」

  蘇北伸出手,一前一後捏住了兩顆圓滾滾的腦袋,舉起一看,赫然是「自由」與「智慧」兩小隻。

  「「情緒」姐姐留下了。」「智慧」掙脫蘇北左手,站在了地上,輕聲嘆息。

  「祂說想幫幫「生命」姐姐,就不和我們走了。」「自由」掙脫了蘇北右手,站在了地上,苦惱抿嘴。

  「不過,就算「情緒」姐姐不和我們一起旅行了——」「智慧」舉起【全知法典】,用力一扯,從其中撈出了一顆超大龍蛋。

  「我們永遠都是最最最親密的三姐妹。」「自由」舉起龍血,倒入四個木杯之中,遞給了蘇北與「智慧」各一個杯子。

  「我們的旅行不會就此停止。」「智慧」舉杯。

  「我們要帶著「情緒」那份,遨遊世界。」「自由」碰杯。

  二小隻同時側目,凝視蘇北。

  蘇北見狀,緩緩遞出木杯。

  杯子觸及,龍血搖晃,這是理想與遠方糾纏碰撞著的聲音。

  「乾杯!」二蘿同聲。

  「乾杯。」蘇北抿嘴。

  話語落下之間,「自由」將多準備的這一杯龍血拋灑,倒入這方土地。

  當做對「情緒」離去的餞行送別。

  「所以,可不可以不要再隨意丟下我們了啊?」「智慧」側目,用力一捶蘇北左腎。

  「真的很過分啊,明明都答應好要照顧我們,打算一聲不吭就反悔嗎?」「自由」咬牙,掏了掏蘇北的脊椎骨。

  「別擅自自作主張啊,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了。」「智慧」委屈抿嘴。

  「最討厭像你這樣的長輩了!」「自由」不忿抱怨,側過臉去。

  蘇北沒有開口,伸出手,一左一右拍了拍兩小隻的頭,微微嘆息。

  「抱歉,我的——」

  二小隻內心還有怨氣,怨氣很足,皆是別過頭去,不打算與蘇北說話,以此表達著自己內心的怒火。

  但也沒甩開蘇北停在腦袋上的手。

  一人二小隻保持著這樣的動作,同行離開了「生命神國」。

  離去前,蘇北抬眸望去,回望「生命之樹」,不由得輕聲嘆了句。

  未來仍是沒有改變。

  他留下「智慧」與「自由」,本是打算讓二小隻多多陪伴「情緒」,以免「情緒」走上了曾經走過的道路。

  算是對歷史的一次無聲試探。

  然而,二小隻志不在此。

  祂們的選擇,與歷史所給出的進程一般無二。

  如此看來,只要蘇北按部就班提升實力,未來不會有任何更改。

  蘇北寧願如此,歷史同樣如此。

  這或許就是最好的選擇?

  蘇北回眸。

  領著二小隻邁出了「生命神國」。

  秋風蕭瑟。

  在三人邁出「神國」這剎那,位於「生命神國」中心的「情緒」舉杯,杯對明月,明月照在了背面。

  不大的月亮上,剛好盛滿了一人二小隻那蕭瑟倒影。

  「情緒」飲盡杯中龍血,龍血入喉刺痛火辣,灼燒湧上心頭,往事如煙不斷回放,隨著龍血下肚,一同散去。

  「不後悔?」

  「情緒」對面,「生命」眼眸中尚有憐憫,抱住了一小隻「情緒」,將其攬入懷中,低頭瞧著「情緒」瞳孔中的迷茫與痛楚,雙手抱得更緊了些,露出了些許心疼。


  「不後悔。」「情緒」呼吸一滯,感受著身軀被壓迫而產生的疼痛感,重複了句:「情緒悔,我不悔。」

  「你不悔?」「生命」呢喃。

  「「命運」姐姐做錯了。」「情緒」伸手攥住了「生命」領口,認真道:「「命運」姐姐這樣做是不對的。」

  「我們是要證明這件事情,對嗎?」

  身為「情緒」,祂很遺憾不能和妹妹們一起冒險。

  那段旅程,祂很開心。

  但身為「先天神明」姐妹中的一份子,祂對自己此刻做出的選擇堅定不移。

  只有如此,姐妹們才能一輩子都最最好。

  「生命」輕輕點頭。

  祂知道「情緒」很聰明,很早就想通了來龍去脈。

  為何「生命神國」內外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外界紛爭不斷,內部和諧共處。

  是因為「生命」足夠強嗎?

  還是因為「生命神國」內部足夠和諧?

  這不合理的。

  就算「生命神國」內部所有物種都能恪守本心,不參與鬥爭,又怎麼能決定其餘國度是否要入侵。

  打仗打紅了眼,出現紛爭和誤傷是很正常的。

  可這一千年以來,一次誤傷都沒有。

  「生命神國」內外就是兩處世界。

  為何?

  「情緒」想過之後,隱隱猜到了答案。

  能做到宏觀調控、微觀自主的「神明」只有一個。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生命神國」為何能置身之外,不沾染一點紛爭。

  因為,祂們是最最親密的姐妹啊。

  但這是不對的。

  主動掀起戰爭,這是不對的。

  戰爭之下,哪有勢力能夠置身事外。

  誰都不想看見姐妹們出現矛盾。

  「情緒」能猜到這點,「生命」自然也能猜到。

  「情緒」抿嘴,用力握住了「生命」右手,認真道:「我們要把這裡經營好,把所有姐妹都帶過來,誰都不分開。」

  「大家都會最最好,對嗎?」

  「嗯,理應如此。」「生命」點頭。

  神性之光緩緩發散,照耀「情緒」,引起共鳴,襯托著整座「神國」,光彩奪目。

  ————————————————

  「世界之樹」樹底。

  「光明」還是離開了,走之前罵罵咧咧的,說是以後絕對會把「元素」壓在身下暴打一頓。

  「元素」終究是沒有開門,任由「光明」用盡手段,祂都不曾往外邁出半步。

  如今,穹頂迷霧已然散去,「世界之樹」樹頂失去戰鬥動靜。

  一切恢復,如同往昔。

  整個「元素神國」內安靜得詭異。

  面對這暫時的寧靜,「元素」心中沒有半分鬆懈。

  祂很憂愁。

  「不對勁,不對勁啊。」

  「敵人雖說被打跑了。」

  「但母親大人,好像受傷了。」

  「祂受傷了。」

  「元素」凝望天空,眼眸逐漸變得朦朧。

  「母親大人,您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請給我些指引吧。」

  「世界之樹」輕微晃動,沙沙作響。

  像是在沉重喘息。

  ......

  ......

  ......

  ......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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