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人造魂環
第133章 人造魂環
在凌樞親自出面「拜託」之後，水凝霜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跨越時代的技術誘惑。
儘管在進入那台冰冷的金屬繭艙時，她依舊能感受到四周那些弟子們投射過來的、帶著一絲促狹與好奇的怪異眼神。
但這這位曾經高傲的天水院長，此時只能強行維持住長輩的儀態。
在那陣熟悉的失重感中，再次回到了那片一望無際的、由數據與精神力構築的虛擬原野。
這裡的空氣依舊清新得近乎虛假，微風拂過草尖的觸感與現實分毫不差。
然而，此刻她所面對的陣容，卻足以讓任何一個斗羅大陸的土著感到窒息。
「人造魂技————真的能跳過魂獸，在這片虛幻的空間裡實現嗎？」
水凝霜站在草原的中心，目光敬畏地掠過面前那道高大且散發著修羅殺意的曼妙身影武魂殿教皇比比東。
而在比比東的身側，則佇立著那位自稱伊萊克斯的、身形若有若無的蒼老虛影，他那雙仿佛看穿了生死輪迴的深邃眼眸，正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冷漠。
在這兩人的周圍，一圈身披金袍或暗色長袍的武魂殿封號斗羅們，正神色肅穆地圍觀著這場足以載入史冊的實驗。
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魂力震顫，即便是在虛擬世界，那種巔峰強者的壓迫感也足以讓水凝霜這名魂斗羅感到如履薄冰。
伊萊克斯注視著水凝霜，那張枯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清淺、卻又帶著幾分嘲弄的微笑。
他緩緩抬起那條半透明的手臂，五指虛空一抓。
嗡——！
伴隨著虛空的劇烈扭曲，一個散發著幽暗光芒、透著極致壓迫感的黑色萬年魂環，竟然就這樣憑空在水凝霜的面前凝聚成型。
「這就是你的第八魂環。」
伊萊克斯的聲音低沉而空靈，仿佛從遠古的葬崗傳來，帶著一種解構萬物的冷酷，「在老夫這種層次的人看來，你不覺得這種所謂的魂環」結構，有些過於繁瑣且冗餘了嗎？」
水凝霜的神色一陣茫然，那雙原本充滿靈氣的雙眼此時寫滿了困惑：「冗餘？」
一旁的比比東側過頭看了她一眼，那張絕美的容顏在修羅氣息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冷峻：「你的武魂雖然是水，但由於你並不直接接觸靈魂的本質。
也沒有修習過伊老傳授的亡靈魔法，看不出其中的貓膩很正常。」
「在現有的規則下，所謂的魂環結構，其實是極其醜陋且低效的拼接產物。」
比比東的身後，八條猙獰的蛛矛猛然展開，暗紫色的羅剎餘毒與修羅血影交織在一起。
她的雙目在那一瞬變得漆黑如淵，那種仿佛要將生者靈魂徹底生吞活剝的貪婪欲望，驚得水凝霜本能地倒退了一步。
「魂獸死後，其生命的一部分會承接著萬年的修為凝結成環。
但事實上，魂獸那殘留的靈魂碎片與死前的暴戾情緒，才是魂環的主要物理組成部分。」
比比東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水凝霜的眉心，在那一瞬間，大圖書館的最高權限被強行開啟。
通過精神連結的實時共享，水凝霜在這一刻，竟然極其清晰地用比比東那近乎神明的視野，觀察到了自己那引以為傲的魂環內部。
不再是神聖的黑色光芒，不再是強大的魂力波動。
在那黑色圓環的底層脈絡中，水凝霜感受到的，竟然是無窮無盡、令人作嘔的滔天惡意。
那是哀鳴，是掙扎，是野獸在臨死前對這個世界最惡毒的咒罵與怨恨！
水凝霜猛地瞪大雙眼，額頭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喉嚨里發出一聲驚懼的失聲：「這是————什麼？！」
「這就是你親手殺死的那些魂獸，在臨死前留給你的贈禮」
一執念。」
比比東收回手指，「魂環的大部分容積，其實都是由這種負面的精神垃圾組成的。」
「你在吸收魂環中那點可憐的純淨魂力來勉強提高修為的同時。
這一大部分無法消化的雜質，也會像寄生蟲一樣順著魂技的刻印，永久地加入你的武魂底層。」
水凝霜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臉色慘白。
「這也是為什麼，像你這種追求極致純粹的元素武魂，在修煉到後期會越來越感到力不從心、甚至瓶頸日益堅固的原因之一。」
這種全新的論調，像是一柄巨錘，狠狠地砸碎了水凝霜數十年來的修煉常識。
吸收魂環提升實力————
竟然也是在給自己的武魂「投毒」？
「我之所以能發現這個致命的漏洞，是因為我的第二武魂。
目前隨著魂環年限的疊加，我每一次試圖更進一步，都能感覺到肉體與靈魂在痛苦地哀鳴。」
比比東緩緩展開自己的魂環配置，六個閃爍著詭異黑光的魂環環繞周身，那刺目的光芒幾平要灼傷水凝霜的視網膜。
「我的肉體，已經快要無法容納這種無序增長且充斥著雜質的魂力了。」
這就是雙生武魂的終極悖論。
雖然賦予了擁有者橫壓一世的使用權，但也會因為那些靈魂垃圾的無限制累積，導致魂力的混亂程度遠超肉體的承受極限。
在抵達巔峰之前，擁有者更有可能先一步在這些雜質的衝突下爆體而亡。
伊萊克斯那飄忽的身影在此時緩緩開口，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到那條前所未有的道路上：「針對這種低效且危險的原始進化路徑，老夫與凌樞閣下商議後，提出的核心解決方案有兩個。」
「其一，是將原本散亂在全身經脈、充斥著雜質的魂力進行高強度的物理壓縮，在丹田或識海處構築一個極其穩定的核結構。
我將其命名為——「魂核」。」
他那深邃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一眾封號斗羅：「不管是雙生武魂的爆體危機，還是你們這些普通的封號斗羅，只要想要邁向更高的維度，這一步都是必經之路。」
金鱷斗羅聞言，那張古井無波的老臉上猛地掀起一陣波瀾。
「你們這些人，都太過於依賴那種名為魂獸的外物了、
以至於長期忽視了對於自身魂力純度與結構的精細化修行。」
伊萊克斯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對這個原始位面的鄙夷：「按照老夫的極限推算，若是能在這座大圖書館的算力校準下成功凝聚出魂核」
你們體內的魂力利用效率將會發生質變。
在不增加任何外力的情況下，你們的絕對戰力，普遍起碼能當場上升一個級位。」
死寂。
原本在一旁圍觀的封號斗羅們，此刻齊齊發出了克制不住的驚嘆聲。
對於他們這個層次的人來說，到九十五級之後每提升一級都是數十載的苦功，現在居然只要「凝聚一個核心」就能白撿一級？
「真的嗎？伊老？」
骨斗羅古榕聲音微微發顫，「我們這種已經定型的封號，也能通過這所謂的魂核上升一級嗎？」
伊萊克斯不屑地瞥了這個老骷髏一眼，語氣冰冷：「你？你起碼能升兩級。」
「你的那點亡靈魔法使得樣樣不精，體內積累的那些骨頭碎片的怨念雜質多得像個垃圾場。
真虧你的武魂是骨龍，若是能將那些雜碎魂力全部固化成核心，你的骨頭都能年輕幾十歲。」
古榕被訓得老臉一紅，卻半個不服的字都不敢蹦出來，只是眼神中那股貪婪之色愈發濃烈。
「至於另一條路，則是老夫在解構了這個位面的規則後，產生的一點小小的突發奇想」。
「6
伊萊克斯轉過頭，再次看向水凝霜：「既然傳統的魂環雜質如此之多，且受到魂獸品類的嚴格限制，那我們何妨————
自己親手製造魂環？」
水凝霜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呼吸停滯：「那到底————具體要如何製造？」
「魂環的本質，在老夫看來，無非是魂技圖譜、魂力儲備、以及靈魂介質三者的強行耦合。」
「魂技的本質是特定的魂力流轉結構。
而現在，接入了大圖書館的你們，已經交出了所有的隱私。」
伊萊克斯緩緩抬手，天空之中，無數繁複、宏大、且不斷流轉的金色符文陣列如同星辰般覆蓋了整片原野，映照得眾人的臉龐忽明忽暗。
「接入大圖書館的三百個成員的魂環，都在這裡。」
「所以，我們大可以使用你們自己那純淨的靈魂力量來代替魂獸的殘魂作為介質，並使用最優化的人造魂力結構。
為你進行百分之百契合的、絕對純淨的「魂技定製」。」
水凝霜聽著這番仿佛要把天捅破的狂言，只覺得大腦嗡嗡作響：「那這不是意味著————以後我想選擇什麼樣的魂技，都能在這個庫里隨便選了嗎？」
「可是————我目前並沒有感覺到九十級的瓶頸啊？
魂力沒到圓滿，難道也能強行加環？」
伊萊克斯冷哼一聲，看向水凝霜的眼神中透著一種爛泥扶不上牆的嫌棄：「你也就這點眼界和志氣了。」
「既然是人造，既然是自修，何須像個乞丐一樣等待那勞什子的「瓶頸」？」
「老夫會通過大圖書館的虛擬實境技術，強行幫你將這種純淨的魂力結構與你自己的靈魂本源相互錨定、固定。」
「以後，你不需要再去等待那個可笑的十級門檻。
只要你的肉體強度達標，你隨時可以為自己編織新的環。
而且，拋棄了那些無用的情緒雜質和靈魂累贅，你的一枚人造魂環，在容量上起碼能承載四個以上的頂級魂技！」
水凝霜如遭雷擊，整個人徹底呆立在原地：「四個？！！一環四個魂技？！」
不僅是她，周圍那些原本打算看熱鬧的封號斗羅們，此刻那一雙雙眼睛都嫉妒得幾乎要滴出血。
一環四技，而且不需要獵殺魂獸，不需要等待瓶頸？
伊萊克斯並沒有理會他們的艷羨，語氣依舊平淡如水：「等你把這一環的四個魂技連同魂力全部凝練成一顆魂核」。
你的氣海自然會騰出新的空間。
到時候，你大可以緊接著再修第二環。」
「到時候，又是四個。」
虛擬世界的陽光灑落在水凝霜的肩頭，她只覺得整個人仿佛踩在輕飄飄的雲端里。
如果這是真的————
這個世界上，還將會有「瓶頸」這種東西存在嗎？
而曾經那些被魂師們奉為圭臬的、萬年難尋的頂級魂獸，在這些隨手可得、純淨高效的人造結構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福
在凌樞親自出面「拜託」之後，水凝霜終究還是沒能抵擋住跨越時代的技術誘惑。
儘管在進入那台冰冷的金屬繭艙時，她依舊能感受到四周那些弟子們投射過來的、帶著一絲促狹與好奇的怪異眼神。
但這這位曾經高傲的天水院長，此時只能強行維持住長輩的儀態。
在那陣熟悉的失重感中，再次回到了那片一望無際的、由數據與精神力構築的虛擬原野。
這裡的空氣依舊清新得近乎虛假，微風拂過草尖的觸感與現實分毫不差。
然而，此刻她所面對的陣容，卻足以讓任何一個斗羅大陸的土著感到窒息。
「人造魂技————真的能跳過魂獸，在這片虛幻的空間裡實現嗎？」
水凝霜站在草原的中心，目光敬畏地掠過面前那道高大且散發著修羅殺意的曼妙身影武魂殿教皇比比東。
而在比比東的身側，則佇立著那位自稱伊萊克斯的、身形若有若無的蒼老虛影，他那雙仿佛看穿了生死輪迴的深邃眼眸，正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冷漠。
在這兩人的周圍，一圈身披金袍或暗色長袍的武魂殿封號斗羅們，正神色肅穆地圍觀著這場足以載入史冊的實驗。
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魂力震顫，即便是在虛擬世界，那種巔峰強者的壓迫感也足以讓水凝霜這名魂斗羅感到如履薄冰。
伊萊克斯注視著水凝霜，那張枯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極其清淺、卻又帶著幾分嘲弄的微笑。
他緩緩抬起那條半透明的手臂，五指虛空一抓。
嗡——！
伴隨著虛空的劇烈扭曲，一個散發著幽暗光芒、透著極致壓迫感的黑色萬年魂環，竟然就這樣憑空在水凝霜的面前凝聚成型。
「這就是你的第八魂環。」
伊萊克斯的聲音低沉而空靈，仿佛從遠古的葬崗傳來，帶著一種解構萬物的冷酷，「在老夫這種層次的人看來，你不覺得這種所謂的魂環」結構，有些過於繁瑣且冗餘了嗎？」
水凝霜的神色一陣茫然，那雙原本充滿靈氣的雙眼此時寫滿了困惑：「冗餘？」
一旁的比比東側過頭看了她一眼，那張絕美的容顏在修羅氣息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冷峻：「你的武魂雖然是水，但由於你並不直接接觸靈魂的本質。
也沒有修習過伊老傳授的亡靈魔法，看不出其中的貓膩很正常。」
「在現有的規則下，所謂的魂環結構，其實是極其醜陋且低效的拼接產物。」
比比東的身後，八條猙獰的蛛矛猛然展開，暗紫色的羅剎餘毒與修羅血影交織在一起。
她的雙目在那一瞬變得漆黑如淵，那種仿佛要將生者靈魂徹底生吞活剝的貪婪欲望，驚得水凝霜本能地倒退了一步。
「魂獸死後，其生命的一部分會承接著萬年的修為凝結成環。
但事實上，魂獸那殘留的靈魂碎片與死前的暴戾情緒，才是魂環的主要物理組成部分。」
比比東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水凝霜的眉心，在那一瞬間，大圖書館的最高權限被強行開啟。
通過精神連結的實時共享，水凝霜在這一刻，竟然極其清晰地用比比東那近乎神明的視野，觀察到了自己那引以為傲的魂環內部。
不再是神聖的黑色光芒，不再是強大的魂力波動。
在那黑色圓環的底層脈絡中，水凝霜感受到的，竟然是無窮無盡、令人作嘔的滔天惡意。
那是哀鳴，是掙扎，是野獸在臨死前對這個世界最惡毒的咒罵與怨恨！
水凝霜猛地瞪大雙眼，額頭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喉嚨里發出一聲驚懼的失聲：「這是————什麼？！」
「這就是你親手殺死的那些魂獸，在臨死前留給你的贈禮」
一執念。」
比比東收回手指，「魂環的大部分容積，其實都是由這種負面的精神垃圾組成的。」
「你在吸收魂環中那點可憐的純淨魂力來勉強提高修為的同時。
這一大部分無法消化的雜質，也會像寄生蟲一樣順著魂技的刻印，永久地加入你的武魂底層。」
水凝霜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臉色慘白。
「這也是為什麼，像你這種追求極致純粹的元素武魂，在修煉到後期會越來越感到力不從心、甚至瓶頸日益堅固的原因之一。」
這種全新的論調，像是一柄巨錘，狠狠地砸碎了水凝霜數十年來的修煉常識。
吸收魂環提升實力————
竟然也是在給自己的武魂「投毒」？
「我之所以能發現這個致命的漏洞，是因為我的第二武魂。
目前隨著魂環年限的疊加，我每一次試圖更進一步，都能感覺到肉體與靈魂在痛苦地哀鳴。」
比比東緩緩展開自己的魂環配置，六個閃爍著詭異黑光的魂環環繞周身，那刺目的光芒幾平要灼傷水凝霜的視網膜。
「我的肉體，已經快要無法容納這種無序增長且充斥著雜質的魂力了。」
這就是雙生武魂的終極悖論。
雖然賦予了擁有者橫壓一世的使用權，但也會因為那些靈魂垃圾的無限制累積，導致魂力的混亂程度遠超肉體的承受極限。
在抵達巔峰之前，擁有者更有可能先一步在這些雜質的衝突下爆體而亡。
伊萊克斯那飄忽的身影在此時緩緩開口，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到那條前所未有的道路上：「針對這種低效且危險的原始進化路徑，老夫與凌樞閣下商議後，提出的核心解決方案有兩個。」
「其一，是將原本散亂在全身經脈、充斥著雜質的魂力進行高強度的物理壓縮，在丹田或識海處構築一個極其穩定的核結構。
我將其命名為——「魂核」。」
他那深邃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一眾封號斗羅：「不管是雙生武魂的爆體危機，還是你們這些普通的封號斗羅，只要想要邁向更高的維度，這一步都是必經之路。」
金鱷斗羅聞言，那張古井無波的老臉上猛地掀起一陣波瀾。
「你們這些人，都太過於依賴那種名為魂獸的外物了、
以至於長期忽視了對於自身魂力純度與結構的精細化修行。」
伊萊克斯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對這個原始位面的鄙夷：「按照老夫的極限推算，若是能在這座大圖書館的算力校準下成功凝聚出魂核」
你們體內的魂力利用效率將會發生質變。
在不增加任何外力的情況下，你們的絕對戰力，普遍起碼能當場上升一個級位。」
死寂。
原本在一旁圍觀的封號斗羅們，此刻齊齊發出了克制不住的驚嘆聲。
對於他們這個層次的人來說，到九十五級之後每提升一級都是數十載的苦功，現在居然只要「凝聚一個核心」就能白撿一級？
「真的嗎？伊老？」
骨斗羅古榕聲音微微發顫，「我們這種已經定型的封號，也能通過這所謂的魂核上升一級嗎？」
伊萊克斯不屑地瞥了這個老骷髏一眼，語氣冰冷：「你？你起碼能升兩級。」
「你的那點亡靈魔法使得樣樣不精，體內積累的那些骨頭碎片的怨念雜質多得像個垃圾場。
真虧你的武魂是骨龍，若是能將那些雜碎魂力全部固化成核心，你的骨頭都能年輕幾十歲。」
古榕被訓得老臉一紅，卻半個不服的字都不敢蹦出來，只是眼神中那股貪婪之色愈發濃烈。
「至於另一條路，則是老夫在解構了這個位面的規則後，產生的一點小小的突發奇想」。
「6
伊萊克斯轉過頭，再次看向水凝霜：「既然傳統的魂環雜質如此之多，且受到魂獸品類的嚴格限制，那我們何妨————
自己親手製造魂環？」
水凝霜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呼吸停滯：「那到底————具體要如何製造？」
「魂環的本質，在老夫看來，無非是魂技圖譜、魂力儲備、以及靈魂介質三者的強行耦合。」
「魂技的本質是特定的魂力流轉結構。
而現在，接入了大圖書館的你們，已經交出了所有的隱私。」
伊萊克斯緩緩抬手，天空之中，無數繁複、宏大、且不斷流轉的金色符文陣列如同星辰般覆蓋了整片原野，映照得眾人的臉龐忽明忽暗。
「接入大圖書館的三百個成員的魂環，都在這裡。」
「所以，我們大可以使用你們自己那純淨的靈魂力量來代替魂獸的殘魂作為介質，並使用最優化的人造魂力結構。
為你進行百分之百契合的、絕對純淨的「魂技定製」。」
水凝霜聽著這番仿佛要把天捅破的狂言，只覺得大腦嗡嗡作響：「那這不是意味著————以後我想選擇什麼樣的魂技，都能在這個庫里隨便選了嗎？」
「可是————我目前並沒有感覺到九十級的瓶頸啊？
魂力沒到圓滿，難道也能強行加環？」
伊萊克斯冷哼一聲，看向水凝霜的眼神中透著一種爛泥扶不上牆的嫌棄：「你也就這點眼界和志氣了。」
「既然是人造，既然是自修，何須像個乞丐一樣等待那勞什子的「瓶頸」？」
「老夫會通過大圖書館的虛擬實境技術，強行幫你將這種純淨的魂力結構與你自己的靈魂本源相互錨定、固定。」
「以後，你不需要再去等待那個可笑的十級門檻。
只要你的肉體強度達標，你隨時可以為自己編織新的環。
而且，拋棄了那些無用的情緒雜質和靈魂累贅，你的一枚人造魂環，在容量上起碼能承載四個以上的頂級魂技！」
水凝霜如遭雷擊，整個人徹底呆立在原地：「四個？！！一環四個魂技？！」
不僅是她，周圍那些原本打算看熱鬧的封號斗羅們，此刻那一雙雙眼睛都嫉妒得幾乎要滴出血。
一環四技，而且不需要獵殺魂獸，不需要等待瓶頸？
伊萊克斯並沒有理會他們的艷羨，語氣依舊平淡如水：「等你把這一環的四個魂技連同魂力全部凝練成一顆魂核」。
你的氣海自然會騰出新的空間。
到時候，你大可以緊接著再修第二環。」
「到時候，又是四個。」
虛擬世界的陽光灑落在水凝霜的肩頭，她只覺得整個人仿佛踩在輕飄飄的雲端里。
如果這是真的————
這個世界上，還將會有「瓶頸」這種東西存在嗎？
而曾經那些被魂師們奉為圭臬的、萬年難尋的頂級魂獸，在這些隨手可得、純淨高效的人造結構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