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面厚心黑的火影
漩渦鳴人的確值得信任，但很可惜，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望著猿飛日斬眼中的鼓勵之色，陳淵表情嚴肅。
「火影大人，既然你想聽，那我就獻醜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團藏輔佐的情況，其實是整個忍界的縮影，因一己私慾肆意妄為，還美其名曰為了大家，為了村子。」
「臭小子，讓你說這件事該怎麼處理，扯那麼遠幹什麼？」
綱手在一旁沒好氣道。
「老師別急，我正要說呢。」
陳淵耐心解釋道：「團藏之所以能有今天，離不開火影大人的縱容，所以要想解決他，還得從根源入手。」
「淵，他畢竟對木葉有功。」
猿飛日斬嘆息道：「解決一個團藏容易，但其他人會怎麼看？」
「火影大人沒試過，又怎麼知道別人怎麼看？」
陳淵反問，隨後拋出一個重磅炸彈：「三次忍戰結束後不久，宇智波一族將會覆滅，團藏奪取了許多屍體用作研究。
柱間細胞加上寫輪眼，您說他想做什麼？」
宇智波覆滅？
猿飛日斬表情變得凝重無比，而他三個徒弟則並沒有太多想法。
「這也是你剛想起來的？」
「嗯。」
陳淵點點頭：「在時空亂流里，我不僅找回了一部分記憶，還看到了忍界的許多陰暗面。」
「火影大人，你或許念舊，但某些人早已被嫉妒蒙蔽雙眼，眼中只有火影的位置！
「老頭子，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在猶豫什麼？！」
綱手跟著幫腔：「我太爺爺的細胞，絕對不能落到那種傢伙手裡！」
「讓我好好想想。」
猿飛日斬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但卻無法下定決心。
「淵你先休息，我之後會去找白牙談一談，他是木葉的有功之臣，不能落到那個結局。」
「火影大人心中有數就好。」
陳淵眼看這老登還是不願意鬆口，當即也不再說什麼。
猿飛日斬點點頭，起身朝外面走去。
自來也連忙跟上，臨走前還對綱手做了個舉杯的動作。
可惜後者完全沉浸在剛剛的消息之中，對此壓根沒搭理。
等到兩人離開，陳淵看向大蛇丸，後者露出微笑，坐在那一動不動。
「臭蛇，你還有事？」
綱手皺眉問道。
「呵呵呵，團藏或許有私心，但目前而言，他還沒有到那種程度。」
大蛇丸輕聲道：「火影或許會更進一步剝奪權力，但卻絕不會殺了他。」
「你想說什麼？」
綱手懶得跟他彎彎繞繞，「別忘你自己以後會做的事！」
「我？」
大蛇丸沉默片刻，臉上笑容消失：「其實在聽到淵說的事情之後，我就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那種選擇了。。
人這種生物實在太過脆弱，無論是感情也好，還是肉體也罷，在時間的侵蝕下，一切看似美好的東西，最後都會變成另一種樣子。」
這話有點深，或許有人聽了能產生共鳴，但這絕對不包括此刻的綱手。
她現在腦子裡全都是柱間細胞的事。
「所以這就是你的理由？」
「不，一切都還沒發生，到底會如何，取決於火影的選擇。」
大蛇丸一隻手撐著下巴，蛇一般的瞳孔盯著陳淵不住打量：「是殺死團藏，改革木葉，還是任由一切繼續發生，在邊邊角角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努力，全看他自己。」
「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綱手見他還在這東拉西扯，當即就變得不耐煩起來。
「你還是這麼急躁。」
大蛇丸慢悠悠地站起身來，同時對陳淵伸出手：「淵，你的才能是我以前從沒有見過的，跟在綱手身邊學不到什麼東西，成為我的弟子吧。」
「混蛋！」
綱手被這一幕給氣到了，揮拳砸了過去。
大蛇丸可不像自來也，在還沒被打中的時候，就已經用替身術溜了。
唯有聲音遠遠傳來。
「我隨時等著你！」
「淵，你不會真信了他的鬼話吧？」
綱手扭頭看了過來，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當然不，我的老師只有您一個！」
陳淵連忙保證。
開玩笑，他又不是以後的二柱子，簡簡單單幾句話就想挖牆腳，看不起誰呢？
更別說綱手本身就具備獨一無二的吸引力。
沖師逆徒什麼的，想想就刺激！
「哼，算你識相！」
綱手冷笑，繼而伸手取下脖子上的掛墜，用一種無關緊要的語氣道：「這個送你了。」
陳淵望著那碧綠的吊墜，下意識就想拒絕。
可當看到綱手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被咽了回去。
罷了罷了，不就是詛咒項鍊嗎，他就不信還能剋死自己！
「謝謝老師。」
「我來幫你帶！」
綱手打掉陳淵的胳膊，俯身湊了過來。
「老師，太緊了！」
「萬一掉了怎麼辦？緊就緊一點吧。」
比試已經結束，綱手答應的事情自然要做到。
先是給陳淵弄了蛞蝓的通靈契約，又將忍術捲軸遞了過來。
上面記載了B級忍術，風遁真空波。
而與此同時，回到辦公室的猿飛日斬陷入了沉默。
「老頭子，如果你下不了手，就讓我來！」
自來也表情嚴肅，完全沒有平日裡的嘻嘻哈哈。
在關鍵時候，他還是非常靠譜的。
「你來？」
猿飛日斬吸了一口煙：「團藏不能死，最起碼在三戰之前不能死。」
「那怎麼跟綱手和淵說啊？」
自來也撓了撓頭髮，「柱間細胞這種東西，如果被村里人知道了，恐怕大家都要鬧起來。」
千手柱間作為初代目，火之意志的創始人，在村子裡的威望遠超二代。
哪怕他已經死去多年，也依舊沒有絲毫減弱。
猿飛日斬作為三代目就更加不用說了。
團藏褻瀆先人屍體，這可不是簡單的為了木葉就能掩蓋過去的。
「淵說那是以後的事情，現在到底怎麼樣還不清楚。」
猿飛日斬緩緩搖頭：「沒有證據，我不能用莫須有的事情來處理一個木葉功臣。」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好好好，我不管了！」
自來也直接擺爛，「長門那邊的教導還沒結束呢，我要回雨忍村！」
「不必，你把人帶到木葉來吧。」
猿飛日斬輕聲道：「關於團藏...忍者最好的歸宿是在戰場上戰死，他的功勞應該被所有人瞻仰！」
望著猿飛日斬眼中的鼓勵之色，陳淵表情嚴肅。
「火影大人，既然你想聽，那我就獻醜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團藏輔佐的情況，其實是整個忍界的縮影，因一己私慾肆意妄為，還美其名曰為了大家，為了村子。」
「臭小子，讓你說這件事該怎麼處理，扯那麼遠幹什麼？」
綱手在一旁沒好氣道。
「老師別急，我正要說呢。」
陳淵耐心解釋道：「團藏之所以能有今天，離不開火影大人的縱容，所以要想解決他，還得從根源入手。」
「淵，他畢竟對木葉有功。」
猿飛日斬嘆息道：「解決一個團藏容易，但其他人會怎麼看？」
「火影大人沒試過，又怎麼知道別人怎麼看？」
陳淵反問，隨後拋出一個重磅炸彈：「三次忍戰結束後不久，宇智波一族將會覆滅，團藏奪取了許多屍體用作研究。
柱間細胞加上寫輪眼，您說他想做什麼？」
宇智波覆滅？
猿飛日斬表情變得凝重無比，而他三個徒弟則並沒有太多想法。
「這也是你剛想起來的？」
「嗯。」
陳淵點點頭：「在時空亂流里，我不僅找回了一部分記憶，還看到了忍界的許多陰暗面。」
「火影大人，你或許念舊，但某些人早已被嫉妒蒙蔽雙眼，眼中只有火影的位置！
「老頭子，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在猶豫什麼？！」
綱手跟著幫腔：「我太爺爺的細胞，絕對不能落到那種傢伙手裡！」
「讓我好好想想。」
猿飛日斬其實已經有了答案，但卻無法下定決心。
「淵你先休息，我之後會去找白牙談一談，他是木葉的有功之臣，不能落到那個結局。」
「火影大人心中有數就好。」
陳淵眼看這老登還是不願意鬆口，當即也不再說什麼。
猿飛日斬點點頭，起身朝外面走去。
自來也連忙跟上，臨走前還對綱手做了個舉杯的動作。
可惜後者完全沉浸在剛剛的消息之中，對此壓根沒搭理。
等到兩人離開，陳淵看向大蛇丸，後者露出微笑，坐在那一動不動。
「臭蛇，你還有事？」
綱手皺眉問道。
「呵呵呵，團藏或許有私心，但目前而言，他還沒有到那種程度。」
大蛇丸輕聲道：「火影或許會更進一步剝奪權力，但卻絕不會殺了他。」
「你想說什麼？」
綱手懶得跟他彎彎繞繞，「別忘你自己以後會做的事！」
「我？」
大蛇丸沉默片刻，臉上笑容消失：「其實在聽到淵說的事情之後，我就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那種選擇了。。
人這種生物實在太過脆弱，無論是感情也好，還是肉體也罷，在時間的侵蝕下，一切看似美好的東西，最後都會變成另一種樣子。」
這話有點深，或許有人聽了能產生共鳴，但這絕對不包括此刻的綱手。
她現在腦子裡全都是柱間細胞的事。
「所以這就是你的理由？」
「不，一切都還沒發生，到底會如何，取決於火影的選擇。」
大蛇丸一隻手撐著下巴，蛇一般的瞳孔盯著陳淵不住打量：「是殺死團藏，改革木葉，還是任由一切繼續發生，在邊邊角角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努力，全看他自己。」
「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綱手見他還在這東拉西扯，當即就變得不耐煩起來。
「你還是這麼急躁。」
大蛇丸慢悠悠地站起身來，同時對陳淵伸出手：「淵，你的才能是我以前從沒有見過的，跟在綱手身邊學不到什麼東西，成為我的弟子吧。」
「混蛋！」
綱手被這一幕給氣到了，揮拳砸了過去。
大蛇丸可不像自來也，在還沒被打中的時候，就已經用替身術溜了。
唯有聲音遠遠傳來。
「我隨時等著你！」
「淵，你不會真信了他的鬼話吧？」
綱手扭頭看了過來，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當然不，我的老師只有您一個！」
陳淵連忙保證。
開玩笑，他又不是以後的二柱子，簡簡單單幾句話就想挖牆腳，看不起誰呢？
更別說綱手本身就具備獨一無二的吸引力。
沖師逆徒什麼的，想想就刺激！
「哼，算你識相！」
綱手冷笑，繼而伸手取下脖子上的掛墜，用一種無關緊要的語氣道：「這個送你了。」
陳淵望著那碧綠的吊墜，下意識就想拒絕。
可當看到綱手的眼神，到嘴邊的話又被咽了回去。
罷了罷了，不就是詛咒項鍊嗎，他就不信還能剋死自己！
「謝謝老師。」
「我來幫你帶！」
綱手打掉陳淵的胳膊，俯身湊了過來。
「老師，太緊了！」
「萬一掉了怎麼辦？緊就緊一點吧。」
比試已經結束，綱手答應的事情自然要做到。
先是給陳淵弄了蛞蝓的通靈契約，又將忍術捲軸遞了過來。
上面記載了B級忍術，風遁真空波。
而與此同時，回到辦公室的猿飛日斬陷入了沉默。
「老頭子，如果你下不了手，就讓我來！」
自來也表情嚴肅，完全沒有平日裡的嘻嘻哈哈。
在關鍵時候，他還是非常靠譜的。
「你來？」
猿飛日斬吸了一口煙：「團藏不能死，最起碼在三戰之前不能死。」
「那怎麼跟綱手和淵說啊？」
自來也撓了撓頭髮，「柱間細胞這種東西，如果被村里人知道了，恐怕大家都要鬧起來。」
千手柱間作為初代目，火之意志的創始人，在村子裡的威望遠超二代。
哪怕他已經死去多年，也依舊沒有絲毫減弱。
猿飛日斬作為三代目就更加不用說了。
團藏褻瀆先人屍體，這可不是簡單的為了木葉就能掩蓋過去的。
「淵說那是以後的事情，現在到底怎麼樣還不清楚。」
猿飛日斬緩緩搖頭：「沒有證據，我不能用莫須有的事情來處理一個木葉功臣。」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好好好，我不管了！」
自來也直接擺爛，「長門那邊的教導還沒結束呢，我要回雨忍村！」
「不必，你把人帶到木葉來吧。」
猿飛日斬輕聲道：「關於團藏...忍者最好的歸宿是在戰場上戰死，他的功勞應該被所有人瞻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