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袁珊珊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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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專業課上,許易揣著精心修改過的《留下我》列印劇本,坐在了教室里。

  經過昨晚寢室幾人的討論和自己的打磨,劇本不僅完善了細節,鏡頭語言也更加精準,比初版更顯完善。

  班主任唐東平一走進教室,目光就徑直落在了許易身上。

  唐東平在攝影領域頗有威望,出版過《人像攝影》《攝影構圖》等專著,還和攝影學院院長宿志剛合著過《GG攝影》教材,在北電攝影學院深受敬重。

  一大早,許易寫出驚艷劇本的事就傳到了他耳朵里,作為班主任,他滿心好奇。

  「許易,」唐東平放下教案,語氣溫和卻帶著期許,「把你的畢設腳本拿過來我看看,我可是聽說,你攢了一個好本子。」

  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許易身上,有羨慕,更有難以置信。

  徐瀟川的《問路》此前一直被大家奉為神作,可昨晚許易的劇本一經傳出,所有人都看出了兩者差距懸殊。

  原本才華平庸的許易,突然拿出這樣一部史詩級天才之作,全班都被震撼到了。

  許易起身,恭敬地將劇本遞了過去。

  唐東平接過劇本,逐字逐句仔細品讀,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平靜,漸漸變成驚訝,眉頭舒展,眼裡泛起亮光,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

  他越看身子越坐直,看到劇本里男主角穿越進相機的設定,手指猛地一扣。

  再看女主角鏡頭設計,瞳孔微微一縮,感覺不僅是劇情,就是鏡頭運用,也是頂級。

  尤其看到結尾男主角手心寫出「Leave Me」,男主角父親面臨艱難選擇,他整個人都微微顫抖起來。

  教室里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等著他的點評。

  十幾分鐘後,唐東平放下劇本,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激動得幾乎失態:

  「好!太好了!許易,你這劇本寫得太驚艷了!」

  他指著劇本,聲音拔高,對著全班一字一頓:

  「我告訴你們。這片子一出,北電短片史要改寫了!咱們北電公認的史上第一短片,是程耳執導的1999年的《犯罪分子》。但是,這部短片,更加炸裂!整個電影學院幾十年,沒見過這麼天才的本子!別說今年先力獎穩拿,就是和北電有史以來的所有短片比,這部《留下我》,也是歷史第一!」

  唐東平深吸一口氣,依舊難掩心情澎湃:

  「這部短片通過『穿越進相機里』的奇幻外殼,探討了記憶、生死、愛情與親情的深刻主題,尤其是結局的『Leave Me』瞬間,堪稱催淚神來之筆。從愛情,上升到親情,愛情與親情交織,又討論了死亡的深刻主題,極具感染力。」

  夸完了劇情,他又稱讚鏡頭腳本設計:「鏡頭語言更是精妙,逆光拍照片世界的相擁、虛實對焦切換現實與回憶,每一個鏡頭都設計得恰到好處,非常有創意。前面給女主角拍攝照片,鏡頭設計極盡華麗,這樣突出女主角的美,來反襯死亡的可悲。這劇本既有藝術性,又有經典鏡頭設計。這註定是一個銘刻北電影史的偉大作品。」

  說到最後,唐東平眼眶都紅了,看著許易,聲音帶著哽咽:

  「許易,能當你的班主任,是我的榮幸。別怪我失態,你真的,創造了一個史詩級的劇本,我太激動了。」

  他滔滔不絕,說了將近一個小時,點透了劇本的精髓,還有鏡頭的妙處。

  等他再拿起其他同學的畢設腳本,興致瞬間淡了下來,點評也變得有氣無力。

  不光是他,同學們也個個味同嚼蠟。

  有了《留下我》做對比,哪怕是徐瀟川的《問路》,之前被廣泛認為是經典作品,此刻,也顯得幼稚普通,再無往日的驚艷感。

  徐瀟川看著自己的腳本,對比許易的作品,心裡清楚差距巨大,卻半點嫉妒不起來。

  許易寫出的是世界級劇本,他連嫉妒的資格都沒有。

  許易的劇本驚艷全班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傳出攝影學院,蔓延到攝影系、導演系、文學系、表演系。

  所有人都在議論,攝影學院出了個天才,寫了一部史詩級水準的短片腳本。

  袁珊珊也很快聽說了這件事。

  昨天飯局上,她就覺得許易變化極大,從以前的沉默寡言,變得從容風趣。


  如今又聽聞他寫出了驚艷全校的劇本,心裡不由得一動,當即打開QQ,主動找連仲愷聊天。

  她旁敲側擊地打聽劇本細節,言語間滿是想要一睹為快的迫切。

  連仲愷本就對袁珊珊賊心不死,再加上她軟磨硬泡,終究架不住懇求,猶豫片刻後,還是把許易的劇本通過QQ傳給了她。

  袁珊珊點開劇本,很快就被吸引住了。

  愛情、遺憾、穿越、照片裡的重逢、跨越生死的相守……每一個設定都戳中人心,每一段鏡頭設定都充滿了美感。

  這個精彩的劇本,深深的打動了她的心。

  尤其是攝影腳本里,把女主角設計得美艷絕倫。種種前衛的鏡頭設計,就算她不懂攝影,也能看出其中的巧妙。

  她太喜歡這個女主角了。

  好劇本可遇不可求,而許易的這個劇本,堪稱北電影史上的核彈級別的劇本,她心動了,覺得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如果出演這個作品,起碼能名留北電影史。

  當即,她給連仲愷打電話,語氣急切地約他在學校食堂見面,還主動提出請客。

  食堂里,袁珊珊熱情地給連仲愷倒著飲料,說著甜言蜜語,請連仲愷幫忙,向許易推薦她演女主角。

  連仲愷被纏得沒辦法,只好當著她的面,撥通了許易的電話。

  「老大,袁姍姍她看了你的劇本,特別喜歡,想試鏡女主角,你看……」

  許易接到電話時,正坐在操場邊的長椅上曬太陽。

  他琢磨著怎麼拿下女明星,延長壽命。

  他之前特意去表演班找過楊蜜,故意和她對視,可那所謂的魅惑桃花眼壓根沒起效,反倒被楊蜜瞪了一眼,語氣不耐地問:「看什麼?你來我們表演班湊什麼熱鬧?」

  用他老家話就是:「你瞅啥!」

  許易鎩羽而歸,心不在焉,擔心自己小命問題。

  可就在電話里,連仲愷提到袁姍姍同一秒,他腦海里響起一聲清脆的系統提示:

  【叮——檢測到目標:袁珊珊,擁有女星氣運,可作為續命最佳攻略對象。】

  許易嘴角微微一揚,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原本想要拒絕的話,吞了回去,

  他語氣熱切:「可以。讓她過來找我,我在攝影樓門口等她,讓她換一身漂亮的彩色衣服,試鏡一下,看看效果。」

  電話那頭的連仲愷大喜過望,連忙把消息轉告給袁珊珊。

  袁珊珊聽到許易同意,心臟猛地一跳,又驚又喜,幾乎是小跑著回了寢室,還請美術學院的同學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要以最好的狀態,拿下這個角色。

  半小時後,攝影樓前。

  袁珊珊穿著一身藍色連衣裙,長髮披肩,妝容精緻,褪去了平日裡的高冷驕傲,多了幾分少女的嬌俏與溫柔。

  她走到許易面前,面帶微笑,聲音輕柔:

  「許易老師,我來了。」

  許易嘴角噙著笑,二人四目相對的瞬間,袁珊珊整個人猛地一僵。

  眼前的許易,穿著簡單的白色衛衣,身姿挺拔,五官本就俊朗,可那雙眼睛,卻像是藏著細碎的星光,又像是浸著溫柔的水波,輕輕一瞥,便讓她心跳驟然加速,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燙。

  她不知道,這是系統獎勵的「魅惑桃花眼」,正悄然生效。

  許易站起身,拿起身邊的佳能350D,語氣溫和:

  「走吧,我帶你走一圈校園,咱們按劇本里的場景拍,從金字塔、古石門,到操場、圖書館,一路拍過去,我要看你的狀態和鏡頭感。你放心,就算試鏡不成功,我拍的照片,也會送到雜誌社發表,你也有錢拿,不白辛苦!」

  「不辛苦,能夠試鏡你的史詩級劇本,就是我的榮幸!」袁珊珊乖巧微笑,像一隻聽話的小貓,跟在他身後。

  兩人先來到北電標誌性的金字塔前。

  許易讓她站在台階中央,逆光而立,陽光從身後灑下,給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他不斷調整角度,按下快門,將少女乾淨又明媚的笑容定格在鏡頭裡。

  隨後走到古石門下。斑駁的石牆襯得她肌膚勝雪,許易讓她微微側身,眼神望向遠方,笑容燦爛,拍出陽光下的甜美少女,有多燦爛。


  一路拍到林蔭操場。他讓她坐在看台上,風吹起髮絲,笑容乾淨純粹,像極了青春里最美好的模樣。

  在圖書館前。許易讓她低頭輕翻書頁,側臉線條柔和,氣質溫婉,每一幀都充滿甜蜜故事。

  從下午拍到傍晚,休息時,袁珊珊湊過來看相機屏幕,這一看,她就徹底呆住了。

  照片裡的女孩,肌膚細膩得發光,眼神乾淨甜美清澈,又有故事,光影溫柔得恰到好處,每一張都像雜誌大片。

  鏡頭裡,她感覺比現實里的自己還好看,那種笑容,她自己看了,都怦然心動!

  袁珊珊心臟狂跳,徹底被許易的技術折服。

  她從不知道,自己居然能被拍出這種效果!

  眼前這個男人,不僅劇本是天才,攝影更是神級。

  而更讓她心慌的是,每次許易靠近,調整她的姿勢、幫她理順碎發、輕微的接觸,他身上淡淡的氣息、溫柔的眼神、低沉的聲音,都讓她心神蕩漾,難以自持。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校園裡的光線越來越弱,已經無法繼續拍攝。

  二人在食堂吃過晚飯,許易目視袁珊珊,眼底微微一凝,不動聲色催動了桃花眼。

  他眼神溫柔深邃,語氣沉穩:

  「天暗下來了,外面拍不了了。還有劇本里,男女主角重逢的戲份。我們寢室在校外租了一間暗房,可以用來洗照片和拍攝,裡面布了光,適合拍攝重逢的戲份,你願意跟我過去繼續拍嗎?」

  被許易那雙惑人的眼睛靜靜看著,袁珊珊只覺得心跳發亂,腦子發蒙。

  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好啊!」

  聽到這句答應,許易暗暗鬆了一大口氣。

  他心裡也忍不住泛起波瀾。

  袁珊珊這種女生,身邊從來不缺追求者,她眼高於頂,平時矜持又謹慎。

  現在把她騙去了校外出租屋,真是一切順利得超乎想像。

  半個多小時後,他們打車,來到費家村,來到校外一間簡陋的,四十多平,帶小院的房間。

  這裡是許易寢室四人,臨時租來的洗照片暗房,也是攝影工作室。

  這裡空間不大,布滿了燈光、支架、帷幔等設備。

  袁珊珊站在房間中央,看著四周安靜的環境,心跳莫名加快。

  密閉、昏暗、安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氣氛一點點變得曖昧。

  許易架好相機,調試燈光,動作熟練而專注。

  「準備好了嗎,我們拍照片裡夫妻重逢的那段。」

  袁珊珊輕輕點頭。

  「看著我。」許易一步步靠近,聲音低沉溫柔,「想像我們很久沒見,你很想我。」

  袁珊珊抬眼望進他的眼底,整個人瞬間淪陷。

  許易輕輕抬手,拂開她臉頰的碎發,順勢將她擁入懷中。

  「珊珊,再次見到你,我太開心了!你就是我的一切!」

  二人緊緊擁抱,許易激動地抽泣,然後,深深注視著袁姍姍的眼睛,桃花眼裡,都是深深的愛意和眷戀,然後,他慢慢低下頭,湊近袁珊珊的紅唇。

  袁姍姍緊緊摟著許易,激動渾身顫抖,卻沒有一點拒絕許易的意思。

  許易緩緩低頭碰觸。

  袁珊珊不僅沒有抗拒,反而閉上眼,笨拙地享受起來。

  許易溫柔而體貼,一步步引導著她,她全都順從地配合,沒有一絲抗拒。

  他沒想到,袁珊珊看著清瘦勻稱,

  袁珊珊猛地輕哼一聲,身體微微發軟,帶著顫音問:

  「許易……你喜歡我嗎?」

  「喜歡。」

  「那你……愛我嗎?」

  許易低頭,貼著她發燙的耳畔,一字一句:

  「我愛你。珊珊,你就是我的夢中情人!」

  二人緊緊相擁,越來越親密。

  許易的大手,探索過了許多對其他人來說,可望不可及的。

  過了許久,他繼續親吻著她,呼吸越來越重。


  「姍姍,我很難受……給我,好不好?」

  想起許易那驚人的才華,還有眼前許易英俊的臉龐別有魅力,袁珊珊猶豫了片刻,然後,她臉頰緋紅,眼神迷離,整個人徹底放鬆了身體。

  而且,她自己解開了難解的內衣。

  在這間簡陋、昏暗、用來洗照片的小小暗房裡,

  許易真正擁有了這個未來會紅遍全國的女明星。

  此刻的她還帶著未脫的青澀,眉眼身形都沒完全長開,卻勝在青春氣息十足。

  那份鮮活的活力與純粹的美麗,反倒比日後成名後的明艷更顯彌足珍貴。

  想到擁有了袁姍姍,品嘗到了未來大明星袁姍姍的滋味,種種難以言說的美妙,他心中的興奮與激動,幾乎要溢出來。

  尤其是屋子裡堆滿了攝影設備,機器冰冷和金屬質感,映襯得袁姍姍更是肌膚勝雪。

  簡陋的房屋,卻得到了一位別人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美人;別人的金屋,都請不到的一位未來女明星,他卻唾手可得,可以隨意品嘗。

  這種新奇滋味,這感覺,真是妙不可言,無與倫比。

  【叮——與擁有女星氣運者合體成功,獲得女星氣運紅丸!】

  【叮——壽命恢復正常!】

  許易緊緊享受懷中溫熱柔軟的身軀,心中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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