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頓飯，收穫媳婦兒的真心！
張梅抹了把眼淚，愣愣地看向自家男人「他爸，我這是眼花了還是咋的？那吳仁……他咋讓小晚這麼罵了，居然還沒發火？」
林國友也懵了，腿上的疼都忘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這……這不對勁啊，不是咱們把閨女賣給他家嗎？咋看著像他入贅咱家了？」
兩口子面面相覷，一時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擔心。
院子裡，吳仁乖乖把三輪車推進來，還順手把院門帶上，一轉身，就看見林霜林秋兩姐妹正瞪大眼睛瞅著他，那眼神活像看什麼珍稀動物。
「瞅啥呢？」吳仁故意板著臉「還不去燒鍋？想餓死你們我啊？」
林秋年紀大點，膽子也大些，眨巴著眼睛問「姐夫，你……你被我姐罵，居然不生氣？」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吳仁一攤手接著到「本來就是我沒做好，再說罵兩句又不疼，你姐惹我不高興我還揍她呢？」說完吳仁嘚瑟的一仰頭。
「吳仁，你亂說什麼呢？小心我揍你。」說著林晚還一臉羞紅的沖吳仁揮了揮拳頭。
這嚇的吳仁趕緊沖林晚露出一個怕怕的表情。
「噗——」林秋沒忍住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林霜則是還掛著淚珠呢，還想著她那包子，在那小聲嘟囔「可是……可是那些包子真的還能吃……」
「能吃個屁！」吳仁走過去，蹲下身跟她平視「小丫頭，我跟你說，這世上有些東西看著好好的，實際上已經壞了。就像那包子，聞著就餿了，吃下去鬧肚子，到時候又花錢又遭罪，你說划算不划算？」
林霜眨眨眼，似懂非懂。
「你們讀書是不是學過『因小失大』這個詞？」吳仁又問。
兩個丫頭點點頭。
「那就對了，為幾個餿包子，把自己身體搞壞了，是不是因小失大？」
林霜低下頭，好一會兒才說「可是……可是我們好久沒吃過肉包子了……」
這話一出，吳仁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他站起身，拍拍林霜的腦袋「行了，姐夫帶來了新鮮的，一會熱好了，你們敞開了吃，管夠！」
正說著，林晚從正屋出來，手裡端著個空碗——那是剛才給她爸媽送水用的。
「都杵院子裡幹啥？還不去廚房？」林晚走過來，看了眼吳仁「你跟我妹說啥呢？」
「沒啥，教育教育你妹子，讓她知道啥能吃啥不能吃。」吳仁嘿嘿一笑。
林晚白他一眼，但眼底分明帶著笑意，她轉頭看向兩個妹妹「愣著幹嘛？去燒鍋！」
林秋拉著林霜往廚房跑，跑了幾步又回頭，衝著吳仁喊「姐夫，你真讓我們吃肉包子管夠啊？」
「管夠！吃不完你們留著明天當早飯！」
兩個丫頭歡呼一聲，鑽進廚房去了。
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夏夜的晚風，吹著都帶著絲絲暑氣，吹得院裡那棵老棗樹沙沙作響，吳仁抬頭看了看，樹上掛著零零星星的青棗，還沒熟。
「這棗樹結的棗可甜了，等熟了給你摘。」林晚站在他身邊，輕聲說。
吳仁轉頭看她，月光下，林晚的臉龐柔和了許多，不像在街上那麼兇巴巴的，也不像剛才罵人時那麼潑辣。
「林晚。」
「嗯？」
「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怕我欺負你家裡人？」
林晚愣了一下，沒說話。
吳仁嘆了口氣「我剛跟你兩個妹子說話，那小丫頭說好久沒吃過肉包子了，我聽著挺不好受的，放心，哪怕你嫁給我了，我也不會不讓你管她們的。」
林晚低下頭，好一會兒才說「吳仁，你別怪我心眼多？但我是真的怕……怕你是因為那五百塊錢，把我當個物件買回去。
雖然我早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甚至從做出這個決定是，我就已經想到這個了。
那個時候我想著，先拿這錢應我家的急，等差不多了我就跑，可今天這一路，還有剛才，我決定了，只要你不變，我就跟你一輩子。」
「這麼好？」吳仁愣愣的看了一眼林婉，然後到「那這五百塊花的是真值啊。
但林晚，以後這樣的話少說，人是會變的，時間也會慢慢改變一切。
當然我不是說你怎麼樣，或許在當前的情況下會是這樣，可以後呢？
我想要的媳婦兒，是那個潑辣，有主見，甚至是有野心的林晚，而不是現在這個會因為一點感動，就說出一輩子承諾的林晚。
所以以後要是真的過不下去了，直接告訴我，我不會不放你走，千萬別給我戴帽子，我這人心窄，受不了的！」
林晚抬起頭，眼眶有些紅，但硬是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行了行了，別煽情了，日子是兩個人過出來的，單一的誰對誰好，那日子是過不好的！
夫妻？什麼是夫妻，那是能聯手一起對抗世界的存在，而不是讓我們相互對立！」吳仁說完給她擦掉眼裡到「走吧，去看看你妹子把鍋燒起來沒，我都餓了。對了，你爸腿傷得重不重？明天我跟你舅一起送他去醫院？」
林晚點點頭，剛要說話，廚房那邊傳來林霜的喊聲「姐！姐！鍋燒著了，包子啥時候熱啊？」
「這就來！」林晚應了一聲，又看向吳仁「你進屋坐會兒？還是……」
「我跟你去廚房。」吳仁說著就抬腿「我得盯著點，別又讓你妹子把餿包子混進去。」
林晚聞言忍不住笑了，然後兩人一前一後往廚房走。
昏黃的燈光從廚房窗戶透出來，映著兩個瘦小的身影忙進忙出。灶膛里的火苗舔著鍋底，發出噼啪的聲響，炊煙順著煙囪裊裊升起，融進夜色里。
吳仁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林晚挽起袖子，熟練地揭開鍋蓋，把帶來的包子一個個碼進蒸籠。林秋蹲在灶前添柴，林霜踮著腳尖趴在灶台邊，眼巴巴地盯著蒸籠。
「姐夫，這包子是啥餡的啊？」林霜回頭問。
「豬肉大蔥的，香著呢。」
「那……那能吃幾個啊？」
吳仁走過去，伸手比劃了一下「你這么小的個子，能吃幾個？兩個頂天了。」
「我能吃三個！」林霜不服氣。
「行，你要是能吃三個，明天姐夫還給你們買。」
林霜眼睛一亮，又看向林秋「二姐，你呢？」
林秋抿著嘴笑，沒說話，但眼睛也亮晶晶的。
林晚蓋上鍋蓋，拍了拍手，轉過身看著這一幕。灶火的光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的，看不清表情，但她的眼睛，比剛才亮了許多。
「吳仁。」她突然開口。
「嗯？」
「謝謝你。」
吳仁一愣，隨即嘿嘿笑起來「謝啥，都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這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像塊石頭，砸進林晚心裡，濺起一圈圈漣漪。她低下頭，假裝去撥弄灶膛里的柴火，不讓吳仁看見自己紅了的臉。
鍋里的水漸漸開了，蒸汽頂著鍋蓋噗噗響，包子的香味開始飄出來，饞得林霜直咽口水。
「還得多久啊？」她問。
「急啥，熟了自然給你吃。」林晚嘴上說著，手上卻加快了動作。
吳仁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娘仨忙活，心裡忽然覺得，這五百塊，花得真值。
正屋那邊，林國友兩口子還在大眼瞪小眼。
「他娘，你說這吳仁……到底是個啥樣的人？」林國友問。
張梅想了想，慢慢說「看著……是個能過日子的。你看他對小晚，還有對小秋小霜，不像裝出來的。」
「可他圖啥呢？咱家這情況……」
「圖啥？」張梅嘆了口氣「圖小晚這個人唄。咱閨女啥樣你不知道？要不是咱倆拖累她，她哪用得著走這一步？」
林國友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廚房那邊傳來林霜的歡呼到「熟了熟了！姐夫你先吃！」
然後是吳仁的聲音「讓你姐先吃，她累一天了。」
再然後是林晚的聲音「都別讓了，一人一個，那麼多呢，還有這麼多菜，肯定夠咱們吃了。」
林國友聽著聽著，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他抬起手，裝作揉眼睛，實則是抹了把眼角。
「他娘！」他啞著嗓子說「咱閨女，可能真碰上好人家了。」
張梅沒說話，只是握著丈夫的手，握得緊緊的。
廚房裡，熱氣騰騰的包子出鍋，三個大小腦袋圍成一圈，一人手裡捧著一個，咬一口，滿嘴流油。
林霜吃得滿嘴是油，還不忘嘟囔「姐夫，你明天真還給我們買啊？」
「買！」
「那能買糖包子嗎？豆沙的那種？」
吳仁看向剛剛給二老送完食物的林晚，林晚瞪他一眼「看我幹啥？你買的你做主。」
吳仁哈哈一笑，然後轉頭沖林霜帶「聽到了吧？你姐說聽我的，明天姐夫給你買豆沙的！」
一旁的林秋卻小聲說「姐夫，別買太多，費錢……」
「費什麼錢？你姐夫有錢！」吳仁一拍胸脯，又想起什麼，壓低聲音「不過這事兒別往外說，財不外露，懂不？」
兩個小丫頭使勁點頭。
林晚看著這一幕，咬了口包子，覺得這包子，比自己吃過的任何一頓飯都香。
夜漸深，小院的燈光陸續熄滅，只剩廚房的煙囪還冒著最後一絲熱氣，慢慢散在夜空里。
林國友也懵了，腿上的疼都忘了，半天才憋出一句「這……這不對勁啊，不是咱們把閨女賣給他家嗎？咋看著像他入贅咱家了？」
兩口子面面相覷，一時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擔心。
院子裡，吳仁乖乖把三輪車推進來，還順手把院門帶上，一轉身，就看見林霜林秋兩姐妹正瞪大眼睛瞅著他，那眼神活像看什麼珍稀動物。
「瞅啥呢？」吳仁故意板著臉「還不去燒鍋？想餓死你們我啊？」
林秋年紀大點，膽子也大些，眨巴著眼睛問「姐夫，你……你被我姐罵，居然不生氣？」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吳仁一攤手接著到「本來就是我沒做好，再說罵兩句又不疼，你姐惹我不高興我還揍她呢？」說完吳仁嘚瑟的一仰頭。
「吳仁，你亂說什麼呢？小心我揍你。」說著林晚還一臉羞紅的沖吳仁揮了揮拳頭。
這嚇的吳仁趕緊沖林晚露出一個怕怕的表情。
「噗——」林秋沒忍住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林霜則是還掛著淚珠呢，還想著她那包子，在那小聲嘟囔「可是……可是那些包子真的還能吃……」
「能吃個屁！」吳仁走過去，蹲下身跟她平視「小丫頭，我跟你說，這世上有些東西看著好好的，實際上已經壞了。就像那包子，聞著就餿了，吃下去鬧肚子，到時候又花錢又遭罪，你說划算不划算？」
林霜眨眨眼，似懂非懂。
「你們讀書是不是學過『因小失大』這個詞？」吳仁又問。
兩個丫頭點點頭。
「那就對了，為幾個餿包子，把自己身體搞壞了，是不是因小失大？」
林霜低下頭，好一會兒才說「可是……可是我們好久沒吃過肉包子了……」
這話一出，吳仁心裡那叫一個不是滋味。他站起身，拍拍林霜的腦袋「行了，姐夫帶來了新鮮的，一會熱好了，你們敞開了吃，管夠！」
正說著，林晚從正屋出來，手裡端著個空碗——那是剛才給她爸媽送水用的。
「都杵院子裡幹啥？還不去廚房？」林晚走過來，看了眼吳仁「你跟我妹說啥呢？」
「沒啥，教育教育你妹子，讓她知道啥能吃啥不能吃。」吳仁嘿嘿一笑。
林晚白他一眼，但眼底分明帶著笑意，她轉頭看向兩個妹妹「愣著幹嘛？去燒鍋！」
林秋拉著林霜往廚房跑，跑了幾步又回頭，衝著吳仁喊「姐夫，你真讓我們吃肉包子管夠啊？」
「管夠！吃不完你們留著明天當早飯！」
兩個丫頭歡呼一聲，鑽進廚房去了。
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夏夜的晚風，吹著都帶著絲絲暑氣，吹得院裡那棵老棗樹沙沙作響，吳仁抬頭看了看，樹上掛著零零星星的青棗，還沒熟。
「這棗樹結的棗可甜了，等熟了給你摘。」林晚站在他身邊，輕聲說。
吳仁轉頭看她，月光下，林晚的臉龐柔和了許多，不像在街上那麼兇巴巴的，也不像剛才罵人時那麼潑辣。
「林晚。」
「嗯？」
「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怕我欺負你家裡人？」
林晚愣了一下，沒說話。
吳仁嘆了口氣「我剛跟你兩個妹子說話，那小丫頭說好久沒吃過肉包子了，我聽著挺不好受的，放心，哪怕你嫁給我了，我也不會不讓你管她們的。」
林晚低下頭，好一會兒才說「吳仁，你別怪我心眼多？但我是真的怕……怕你是因為那五百塊錢，把我當個物件買回去。
雖然我早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準備，甚至從做出這個決定是，我就已經想到這個了。
那個時候我想著，先拿這錢應我家的急，等差不多了我就跑，可今天這一路，還有剛才，我決定了，只要你不變，我就跟你一輩子。」
「這麼好？」吳仁愣愣的看了一眼林婉，然後到「那這五百塊花的是真值啊。
但林晚，以後這樣的話少說，人是會變的，時間也會慢慢改變一切。
當然我不是說你怎麼樣，或許在當前的情況下會是這樣，可以後呢？
我想要的媳婦兒，是那個潑辣，有主見，甚至是有野心的林晚，而不是現在這個會因為一點感動，就說出一輩子承諾的林晚。
所以以後要是真的過不下去了，直接告訴我，我不會不放你走，千萬別給我戴帽子，我這人心窄，受不了的！」
林晚抬起頭，眼眶有些紅，但硬是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行了行了，別煽情了，日子是兩個人過出來的，單一的誰對誰好，那日子是過不好的！
夫妻？什麼是夫妻，那是能聯手一起對抗世界的存在，而不是讓我們相互對立！」吳仁說完給她擦掉眼裡到「走吧，去看看你妹子把鍋燒起來沒，我都餓了。對了，你爸腿傷得重不重？明天我跟你舅一起送他去醫院？」
林晚點點頭，剛要說話，廚房那邊傳來林霜的喊聲「姐！姐！鍋燒著了，包子啥時候熱啊？」
「這就來！」林晚應了一聲，又看向吳仁「你進屋坐會兒？還是……」
「我跟你去廚房。」吳仁說著就抬腿「我得盯著點，別又讓你妹子把餿包子混進去。」
林晚聞言忍不住笑了，然後兩人一前一後往廚房走。
昏黃的燈光從廚房窗戶透出來，映著兩個瘦小的身影忙進忙出。灶膛里的火苗舔著鍋底，發出噼啪的聲響，炊煙順著煙囪裊裊升起，融進夜色里。
吳仁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林晚挽起袖子，熟練地揭開鍋蓋，把帶來的包子一個個碼進蒸籠。林秋蹲在灶前添柴，林霜踮著腳尖趴在灶台邊，眼巴巴地盯著蒸籠。
「姐夫，這包子是啥餡的啊？」林霜回頭問。
「豬肉大蔥的，香著呢。」
「那……那能吃幾個啊？」
吳仁走過去，伸手比劃了一下「你這么小的個子，能吃幾個？兩個頂天了。」
「我能吃三個！」林霜不服氣。
「行，你要是能吃三個，明天姐夫還給你們買。」
林霜眼睛一亮，又看向林秋「二姐，你呢？」
林秋抿著嘴笑，沒說話，但眼睛也亮晶晶的。
林晚蓋上鍋蓋，拍了拍手，轉過身看著這一幕。灶火的光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的，看不清表情，但她的眼睛，比剛才亮了許多。
「吳仁。」她突然開口。
「嗯？」
「謝謝你。」
吳仁一愣，隨即嘿嘿笑起來「謝啥，都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這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像塊石頭，砸進林晚心裡，濺起一圈圈漣漪。她低下頭，假裝去撥弄灶膛里的柴火，不讓吳仁看見自己紅了的臉。
鍋里的水漸漸開了，蒸汽頂著鍋蓋噗噗響，包子的香味開始飄出來，饞得林霜直咽口水。
「還得多久啊？」她問。
「急啥，熟了自然給你吃。」林晚嘴上說著，手上卻加快了動作。
吳仁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娘仨忙活，心裡忽然覺得，這五百塊，花得真值。
正屋那邊，林國友兩口子還在大眼瞪小眼。
「他娘，你說這吳仁……到底是個啥樣的人？」林國友問。
張梅想了想，慢慢說「看著……是個能過日子的。你看他對小晚，還有對小秋小霜，不像裝出來的。」
「可他圖啥呢？咱家這情況……」
「圖啥？」張梅嘆了口氣「圖小晚這個人唄。咱閨女啥樣你不知道？要不是咱倆拖累她，她哪用得著走這一步？」
林國友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廚房那邊傳來林霜的歡呼到「熟了熟了！姐夫你先吃！」
然後是吳仁的聲音「讓你姐先吃，她累一天了。」
再然後是林晚的聲音「都別讓了，一人一個，那麼多呢，還有這麼多菜，肯定夠咱們吃了。」
林國友聽著聽著，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他抬起手，裝作揉眼睛，實則是抹了把眼角。
「他娘！」他啞著嗓子說「咱閨女，可能真碰上好人家了。」
張梅沒說話，只是握著丈夫的手，握得緊緊的。
廚房裡，熱氣騰騰的包子出鍋，三個大小腦袋圍成一圈，一人手裡捧著一個，咬一口，滿嘴流油。
林霜吃得滿嘴是油，還不忘嘟囔「姐夫，你明天真還給我們買啊？」
「買！」
「那能買糖包子嗎？豆沙的那種？」
吳仁看向剛剛給二老送完食物的林晚，林晚瞪他一眼「看我幹啥？你買的你做主。」
吳仁哈哈一笑，然後轉頭沖林霜帶「聽到了吧？你姐說聽我的，明天姐夫給你買豆沙的！」
一旁的林秋卻小聲說「姐夫，別買太多，費錢……」
「費什麼錢？你姐夫有錢！」吳仁一拍胸脯，又想起什麼，壓低聲音「不過這事兒別往外說，財不外露，懂不？」
兩個小丫頭使勁點頭。
林晚看著這一幕，咬了口包子，覺得這包子，比自己吃過的任何一頓飯都香。
夜漸深，小院的燈光陸續熄滅，只剩廚房的煙囪還冒著最後一絲熱氣，慢慢散在夜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