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晉升先天·魔氣
第98章 晉升先天·魔氣
鬼禪六斷連成兩式之後，陸久整個人的氣機，終於發生了根本性的蛻變。
他再度步入內殿時，殿中燭火微微一晃，仿佛連金山寺內常年沉穩不動的佛息，都在這一刻生出了一絲細微波瀾。
殊印大師原本閉目持珠，感應到陸久踏入殿門的瞬間，便緩緩睜開雙眼，低低宣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
他看著陸久，蒼老而沉靜的面容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真切笑意。
「恭喜你，晉升先天。」
此言一出，殿中幾人目光都同時落在陸久身上。
如今的陸久，與先前相比，確實已截然不同。
若說過去的他，氣機雖然深沉，武意也已極強，可終究還能讓人感受到一種鋒芒在外的痕跡，那麼此刻，他整個人卻像是被一層更高層次的氣息重新洗鍊過一般。
焚如要術的熾烈、佛門武學的清正、鬼禪之法的幽深，三者不再彼此碰撞，而是在他身上形成一種極其微妙的平衡。
越是這樣，越顯得神秘莫測。
殊印、謝韞、殊台三人都是眼力極高之輩，自然一眼便看出，陸久已真正跨過那道門檻，踏入了先天之境。
至此，金山寺一脈，也終於迎來了第二位真正意義上的先天高手。
第一位，是殊印。
第二位，便是陸久。
陸久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神色並無半分自矜。
「不過是剛剛踏入武道正門而已。
「6
「往後的路，還遠得很。」
因為陸久自己很清楚，先天雖然是武道真正意義上的分水嶺，卻也只是一個開始。
江湖武者千千萬萬，可真正有名有姓、被各方統計在冊的先天高手，放眼當世，尚且不足百人。
這已是足以坐鎮一方、開宗立派、撐起世家大勢的修為。
江南六大世家的家主、族中真正核心高層，大多便都立在這個層次。
而先天之上，則是更加稀少，也更加令人敬畏的境界先天宗師。
到了那一步，而是近乎將自身所修之道，真正走到極深之處。傳聞當今天下，這等修為的高手，滿打滿算，也不過十人上下。
每一個，都是藏於江湖與廟堂幕後的傳說。
陸久如今雖已踏入先天，卻並未因此生出半分懈怠。
因為他比誰都明白，自己真正的根基，才剛剛開始穩固。
如今支撐他功體與道路的核心武學，主要有二。
其一，自然是焚如要術。
此法霸道、熾烈、焚滅五行，更因赤練鎖金手、紅枷木掌、推唇手等招式不斷解鎖，已開始顯露出這門武學真正龐大而複雜的體系。
其二，則是八曼荼羅菩提慧根。
這門法門表面看去，似乎不如焚如要術那般強勢，甚至常常只在關鍵時刻顯露一角。
實際上，它才是陸久能夠逆轉焚如、融合佛意，最終創造出初禪三式、鬼禪六斷等新招的根底所在。
更重要的是，八曼茶羅菩提慧根，與殺生道本就同出一脈佛源。
事實上，這門攻法與上次東台山，陸久遭受的無量極光三業障非常兼容。
隨著晉升先天完成那一刻，陸久可以模擬出簡單的無量極光之力。
另外那道由八曼荼羅菩提慧根凝聚而出的菩提之根，已被陸久借桐木火，灌入自己在金山寺後山種下的那株小樹苗中。
現在它還只是一點嫩芽。
可誰都看得出來，隨著桐木火與菩提根性不斷交融，那株樹苗未來遲早會成長為真正的參天大樹。
到了那時，這門法門的可怕之處，才會真正顯露。
一方面，它可以如先前一樣，轉化為佛刑禪那這等近乎神兵般的佛門武器。
另一方面，菩提之根本身還帶著極強的復生意味。
最後就是無量極光之力！
這個是可以逆轉人的意識，磨去戾氣，轉化為最適合修佛心態。
非常可怕的洗腦之光。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門法後期的潛力，甚至未必在焚如要術之下。
殊印大師沉默良久，顯然也是在重新審視陸久如今的狀態。
半晌之後，他輕輕點頭，正欲開口說些什麼。
忽然之間。
轟！
一股沛然魔氣，自遠方天際驟然席捲而來。
那不是局部異動，也不是單獨一地的陰煞之氣，而是真正意義上鋪天蓋地的魔意，如墨潮一般橫壓整個江南！
殿內燭火瞬間劇烈搖晃，寺外鐘聲也仿佛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息。
遠處天空，原本尚算清明的夜色，竟在這一刻浮現出大片大片翻湧的暗雲，其中夾雜著一縷縷令人頭皮發麻的邪異氣息。
殊印大師、謝韞、殊台三人幾乎同時抬頭。
「魔器或者魔頭現世？」
陸久聞言，眼神微動：「？」
一旁的殊台此刻也不再像往常那般輕鬆，臉色難得凝重起來。
「如此濃烈而霸道的凶煞氣息，絕不是尋常魔修能夠掀出來的動靜。」
「不是頂級魔兵出世，便是有真正的魔道巨擘現身了。」
謝韞站在殿側，目光透過窗格望向那片越來越深的魔雲，語氣同樣帶著一絲警惕。
「魔門勢力，向來很少真正涉足江南。」
「這一次————怕是來勢洶洶。」
這顯然是一場突如其來的變局。
而且連金山寺這邊，也明顯沒有提前得到半點風聲。
殿中幾人神情各異，顯然都在迅速權衡局勢，可短時間內，卻沒人能真正判斷出這股魔氣究竟來自哪裡，又會牽扯出什麼樣的後續。
陸久見狀，反而最先開口。
「不如由我先去看一看。」
「至少，總得先查明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說這話時，神色很穩。
殊印抬眼看著他，尚未回應，一旁的殊台卻已先一步起身，僧袍一擺，徑直走到陸久身邊。
「我和你一起去吧。」
他語氣很乾脆，顯然並不打算讓陸久一個人去碰這股來路不明的魔氣。
陸久看了他一眼，隨即點頭。
「好。」
殊印沒有阻攔，只是在兩人即將轉身時，低低念了一聲佛號。
「此去小心。」
「先探明虛實，不可魯莽。」
陸久與殊台同時應下。
隨後，兩人不再耽擱，徑直離開內殿，朝著那股魔氣傳來的方向迅速下山而去。
夜色之下，金山寺鐘聲仍在緩緩迴蕩。
鬼禪六斷連成兩式之後，陸久整個人的氣機，終於發生了根本性的蛻變。
他再度步入內殿時，殿中燭火微微一晃，仿佛連金山寺內常年沉穩不動的佛息，都在這一刻生出了一絲細微波瀾。
殊印大師原本閉目持珠，感應到陸久踏入殿門的瞬間，便緩緩睜開雙眼，低低宣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
他看著陸久，蒼老而沉靜的面容上，罕見地浮現出一抹真切笑意。
「恭喜你，晉升先天。」
此言一出，殿中幾人目光都同時落在陸久身上。
如今的陸久，與先前相比，確實已截然不同。
若說過去的他，氣機雖然深沉，武意也已極強，可終究還能讓人感受到一種鋒芒在外的痕跡，那麼此刻，他整個人卻像是被一層更高層次的氣息重新洗鍊過一般。
焚如要術的熾烈、佛門武學的清正、鬼禪之法的幽深，三者不再彼此碰撞，而是在他身上形成一種極其微妙的平衡。
越是這樣，越顯得神秘莫測。
殊印、謝韞、殊台三人都是眼力極高之輩，自然一眼便看出，陸久已真正跨過那道門檻，踏入了先天之境。
至此，金山寺一脈，也終於迎來了第二位真正意義上的先天高手。
第一位，是殊印。
第二位，便是陸久。
陸久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神色並無半分自矜。
「不過是剛剛踏入武道正門而已。
「6
「往後的路，還遠得很。」
因為陸久自己很清楚，先天雖然是武道真正意義上的分水嶺，卻也只是一個開始。
江湖武者千千萬萬，可真正有名有姓、被各方統計在冊的先天高手，放眼當世，尚且不足百人。
這已是足以坐鎮一方、開宗立派、撐起世家大勢的修為。
江南六大世家的家主、族中真正核心高層，大多便都立在這個層次。
而先天之上，則是更加稀少，也更加令人敬畏的境界先天宗師。
到了那一步，而是近乎將自身所修之道，真正走到極深之處。傳聞當今天下，這等修為的高手，滿打滿算，也不過十人上下。
每一個，都是藏於江湖與廟堂幕後的傳說。
陸久如今雖已踏入先天，卻並未因此生出半分懈怠。
因為他比誰都明白，自己真正的根基，才剛剛開始穩固。
如今支撐他功體與道路的核心武學，主要有二。
其一，自然是焚如要術。
此法霸道、熾烈、焚滅五行，更因赤練鎖金手、紅枷木掌、推唇手等招式不斷解鎖，已開始顯露出這門武學真正龐大而複雜的體系。
其二，則是八曼荼羅菩提慧根。
這門法門表面看去，似乎不如焚如要術那般強勢，甚至常常只在關鍵時刻顯露一角。
實際上，它才是陸久能夠逆轉焚如、融合佛意，最終創造出初禪三式、鬼禪六斷等新招的根底所在。
更重要的是，八曼茶羅菩提慧根，與殺生道本就同出一脈佛源。
事實上，這門攻法與上次東台山，陸久遭受的無量極光三業障非常兼容。
隨著晉升先天完成那一刻，陸久可以模擬出簡單的無量極光之力。
另外那道由八曼荼羅菩提慧根凝聚而出的菩提之根，已被陸久借桐木火，灌入自己在金山寺後山種下的那株小樹苗中。
現在它還只是一點嫩芽。
可誰都看得出來，隨著桐木火與菩提根性不斷交融，那株樹苗未來遲早會成長為真正的參天大樹。
到了那時，這門法門的可怕之處，才會真正顯露。
一方面，它可以如先前一樣，轉化為佛刑禪那這等近乎神兵般的佛門武器。
另一方面，菩提之根本身還帶著極強的復生意味。
最後就是無量極光之力！
這個是可以逆轉人的意識，磨去戾氣，轉化為最適合修佛心態。
非常可怕的洗腦之光。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門法後期的潛力，甚至未必在焚如要術之下。
殊印大師沉默良久，顯然也是在重新審視陸久如今的狀態。
半晌之後，他輕輕點頭，正欲開口說些什麼。
忽然之間。
轟！
一股沛然魔氣，自遠方天際驟然席捲而來。
那不是局部異動，也不是單獨一地的陰煞之氣，而是真正意義上鋪天蓋地的魔意，如墨潮一般橫壓整個江南！
殿內燭火瞬間劇烈搖晃，寺外鐘聲也仿佛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息。
遠處天空，原本尚算清明的夜色，竟在這一刻浮現出大片大片翻湧的暗雲，其中夾雜著一縷縷令人頭皮發麻的邪異氣息。
殊印大師、謝韞、殊台三人幾乎同時抬頭。
「魔器或者魔頭現世？」
陸久聞言，眼神微動：「？」
一旁的殊台此刻也不再像往常那般輕鬆，臉色難得凝重起來。
「如此濃烈而霸道的凶煞氣息，絕不是尋常魔修能夠掀出來的動靜。」
「不是頂級魔兵出世，便是有真正的魔道巨擘現身了。」
謝韞站在殿側，目光透過窗格望向那片越來越深的魔雲，語氣同樣帶著一絲警惕。
「魔門勢力，向來很少真正涉足江南。」
「這一次————怕是來勢洶洶。」
這顯然是一場突如其來的變局。
而且連金山寺這邊，也明顯沒有提前得到半點風聲。
殿中幾人神情各異，顯然都在迅速權衡局勢，可短時間內，卻沒人能真正判斷出這股魔氣究竟來自哪裡，又會牽扯出什麼樣的後續。
陸久見狀，反而最先開口。
「不如由我先去看一看。」
「至少，總得先查明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說這話時，神色很穩。
殊印抬眼看著他，尚未回應，一旁的殊台卻已先一步起身，僧袍一擺，徑直走到陸久身邊。
「我和你一起去吧。」
他語氣很乾脆，顯然並不打算讓陸久一個人去碰這股來路不明的魔氣。
陸久看了他一眼，隨即點頭。
「好。」
殊印沒有阻攔，只是在兩人即將轉身時，低低念了一聲佛號。
「此去小心。」
「先探明虛實，不可魯莽。」
陸久與殊台同時應下。
隨後，兩人不再耽擱，徑直離開內殿，朝著那股魔氣傳來的方向迅速下山而去。
夜色之下，金山寺鐘聲仍在緩緩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