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合約？爭論
「刀法入微？」嚴福同樣感覺不可思議。
平日裡，他們口中的技藝入微，是指對身體掌控程度，只是身心結合，簡單來說就是『意識對身體的調動程度』……入微程度越高，對身體掌控越強，挖掘程度越高，所能爆發力量自然越強。
入微小成，是指控制渾身筋骨，做到正常力量完全爆發，即基礎拳力。
入微大成，則是更進一步，控制渾身氣血流動，關鍵時刻，能令手臂、大腿等猛然爆發近乎翻倍力量……這便是暗勁，但這是超越身體正常極限的爆發，不可持久。
長時間爆發暗勁戰鬥，戰鬥後還會令身體陷入虛弱。
身體入微後，身法入微相對容易。
而刀法入微？那就是另一個概念了。
兵器，是身體的延伸，但並不和身體意識相連……這要求身心器完美合一，連他們這些大專的武道老師，也都是多年苦修，才都能做到兵器掌控入微。
想當武道大專的老師，兵器入微是基礎。
「技藝天才。」
「我這學生的技藝天賦，當真不一般，且似乎越往後，他的後勁越強，大一時技藝只能算班級前五，大二就衝到了同屆前百，大三便是同屆前十。」
「如今，更是絕對的第一，哪怕是吳涯，大概率也還沒有兵器入微。」嚴福暗自感慨：「也對，大專三年，一直沒覺醒虛空星相，他的心靈應該經歷了不小磨礪。」
「很沉穩，將來說不定有大成就。」
身體天賦、技藝天賦，是兩個概念。
身體天賦，從覺醒的星相位階就能基本判定，星相位階越高，吸收星力效率越高，生命層次提升速度自然越快。
但技藝天賦，一方面來自精神力的強弱，精神力越強，思維運轉速度越快。
另一部分，則是講究『悟性』，一些強者早年悟性一般，可經歷的事多了，內心受打磨，悟性說不定會有驚人蛻變。
相反，一些絕世天才，早期耀眼，高歌猛進，若突遇重大挫折，反而有一定概率一蹶不振。
玉不琢不成器。
但用力過猛，也可能將玉徹底毀掉。
「雖然不像一些傳說中的天才，二十歲就能達到外景感知、天人合一的地步。」
「不過，已經很優秀了。」
「和湖廣武大的一些精英學生相比，技藝方面也絲毫不遜色了。」嚴福暗道：「可惜了，之前接觸不夠深，積攢的師生情誼不太夠。」
之前，他對待方羽，只是正常對待一個『優秀學生』，也只認為方羽有少許希望成高級武者。
可現在。
他覺得，方羽哪怕不覺醒虛空星相，未來成高級武者也是板上釘釘的。
「這麼年輕，就兵器入微，再在本科進修兩年，藉助原初星的星空基地，技藝內景的概率很高。」嚴福若有所思：「一旦跨入內景。」
「一塊星幣，能當五塊星幣花。」
「花上幾千萬，就有希望成高級武者了。」
技藝越高，對身體潛力挖掘越大，相同的藥劑寶物，能發揮的作用越大。
「若能覺醒星相，大地武者……未必不能沖一衝。」嚴福心中微動。
教書育人一輩子，若自己手下學生能出一個大地武者，到老了都值得誇耀了。
要知道，大地武者，是一定能登上武陵市武道大專的『光榮校友牆』的……武陵市武道大專建校至今，走出的學生，也才誕生了十幾個大地武者。
「老嚴，恭喜了。」
「嚴老師，今晚得請吃飯。」
「老嚴，還藏了這種殺手鐧，教的好啊。」
「這方羽，之前不顯山不露水，今日倒是一鳴驚人啊！」其他老師再度向嚴福祝賀，都有些唏噓感慨。
沒有人再提及『虛空星相』的事。
技藝水平斷崖式領先。
生命層次也堪稱第一，方羽是否覺醒星相，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畢竟，這只是專升本考核，又不是武道本科的『本升研』保送考核，要求沒那麼高……這些老師，都已基本認定方羽是第一。
「哈哈。」
「是他自己努力。」嚴福笑呵呵道，心中卻在盤算，該怎麼和方羽拉近些關係。
……
九樓辦公室中。
原本還很從容的六名湖廣武道大學老師，當見到方羽的實戰考核評分為『大專圓滿』，個個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大專圓滿。
代表著，在藍月聯盟的武道教育體系中，認定方羽的戰鬥技巧，已經達到了大專生的一種極限……大專的武道老師們，已經沒資格再教他。
「大專圓滿。」
「我來武陵三次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評價。」
「兵器入微，的確厲害，這種戰鬥技巧，放在我們學校中，都非常靠前了。」這些老師都忍不住討論起來。
生命層次20級，不足以讓他們動容，因為，只要有錢，都能輕鬆達到。
可武道技藝的修煉，星幣只能作為輔助。
「唐副教授，你看？」中年男老師看向那名灰衣年輕女老師：「要給合約嗎？」
其他老師也看向女老師。
副教授……這種稱呼，已經代表這名年輕女子的地位，在湖廣武大中都屬於高層，也是他們這次行動的領隊。
正常情況下，這種專升本保送考核，全程監控，還有教育廳和武道廳、武道監察廳聯合監管，根本不需要湖廣武大派遣人。
但為何還來人？且一次派來六個老師？
為的，就是看是否有真正的好苗子。
所謂給合約，便是『專屬培養合約』，是湖廣武大在國家培養資金的基礎上，為極少數優秀學生，投入更多資源，以求誕生出頂尖武者。
「不夠。」
「他技藝天賦是不錯，若夠拼，將來，靠寶物堆積生命層次，是有少許希望成大地武者的。」女老師聲音冷冽：「可是，不覺醒星相。」
「哪怕成大地武者，也會是最弱的那一類，走不遠。」
其他老師都若有所思。
成大地武者前，星相最大的作用是提升修煉效率，這是能用金錢彌補的，原初星上有太多寶物能幫助提升生命層次了……但成大地武者、巡天武者後，星相非常重要。
越強的星相，助力將越大。
少了星相……對未來影響太大。
「每份價格，價值都很驚人。」
「我們還要趕去六個大學考核，合約名額有限。」女老師搖頭道：「這個方羽，有資格進湖廣武大……但想拿到合約，還不夠。」
「他的未來，太不穩定。」
其他幾名老師相互對視，不再爭辯。
若方羽覺醒星相，哪怕只是下位星相，他們肯定會爭一爭……可未覺醒星相，未知數的確太大了。
但是。
「唐副教授。」那名中年男老師，仍面帶微笑，「人才難得，一個大專生能走到這一步，肯定也付出了很多……還是給個機會吧。」
「十個合約名額，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就像你說的，他若不覺醒星相，未來上限不高。」
「但若覺醒星相了呢？」中年男老師笑著，堅持自己的意見：「說不定就有大成就。」
「寧缺毋濫，都這麼大年紀，覺醒星相的希望……」唐副教授皺眉，又看到中年男老師的眼神，話鋒一轉：「江老師。」
「專屬合約，我是不可能同意的，你若真看好他，就用你的名額申請特批吧，我來批准，也算給他一個機會。」
「好。」中年男老師直接點頭。
原本，他就沒指望對方會同意給專屬合約……讓對方准許自己用特批名額，才是目的。
他們六個老師，每個老師都有一個『特批名額』……特批名額價值雖不及『專屬合約』，但價值也在正常保送之上。
……
一樓，方羽曾走出考核場地。
「身體技藝，入微大成。」
「刀法入微。」
「20級生命層次……不說第一，拿到保送名額應該沒問題了。」方羽暗道：「靈魂精神力的提升，作用當真大啊。」
他輕輕閉上眼。
意識再度抵達了那方茫茫不可測之地，中央，那尊巨大無比的沉睡星相，相比過去要清晰太多了。
面部都變得清晰。
「生命層次到20級。」
「似乎，距它真正醒來，已經不遠了。」方羽冥冥中有所感應，同時，他透過巨大的沉睡星相，也感知到數道訊息傳遞而來：
——
觀相者
生命層次：20.1級（中級武者）
武道技藝：入微高階（氣血、兵器入微）
靈魂等級：23.4級
虛空星相：未知（請努力成就更高等級的生命層次）
天賦神通一：吞食（吞服各類奇珍寶物後消化速度更快、消化效果更好）
天賦神通二：未知（請努力成就更高等級的生命體）
平日裡，他們口中的技藝入微，是指對身體掌控程度，只是身心結合，簡單來說就是『意識對身體的調動程度』……入微程度越高，對身體掌控越強，挖掘程度越高，所能爆發力量自然越強。
入微小成，是指控制渾身筋骨，做到正常力量完全爆發，即基礎拳力。
入微大成，則是更進一步，控制渾身氣血流動，關鍵時刻，能令手臂、大腿等猛然爆發近乎翻倍力量……這便是暗勁，但這是超越身體正常極限的爆發，不可持久。
長時間爆發暗勁戰鬥，戰鬥後還會令身體陷入虛弱。
身體入微後，身法入微相對容易。
而刀法入微？那就是另一個概念了。
兵器，是身體的延伸，但並不和身體意識相連……這要求身心器完美合一，連他們這些大專的武道老師，也都是多年苦修，才都能做到兵器掌控入微。
想當武道大專的老師，兵器入微是基礎。
「技藝天才。」
「我這學生的技藝天賦，當真不一般，且似乎越往後，他的後勁越強，大一時技藝只能算班級前五，大二就衝到了同屆前百，大三便是同屆前十。」
「如今，更是絕對的第一，哪怕是吳涯，大概率也還沒有兵器入微。」嚴福暗自感慨：「也對，大專三年，一直沒覺醒虛空星相，他的心靈應該經歷了不小磨礪。」
「很沉穩，將來說不定有大成就。」
身體天賦、技藝天賦，是兩個概念。
身體天賦，從覺醒的星相位階就能基本判定，星相位階越高，吸收星力效率越高，生命層次提升速度自然越快。
但技藝天賦，一方面來自精神力的強弱，精神力越強，思維運轉速度越快。
另一部分，則是講究『悟性』，一些強者早年悟性一般，可經歷的事多了，內心受打磨，悟性說不定會有驚人蛻變。
相反，一些絕世天才，早期耀眼，高歌猛進，若突遇重大挫折，反而有一定概率一蹶不振。
玉不琢不成器。
但用力過猛，也可能將玉徹底毀掉。
「雖然不像一些傳說中的天才，二十歲就能達到外景感知、天人合一的地步。」
「不過，已經很優秀了。」
「和湖廣武大的一些精英學生相比，技藝方面也絲毫不遜色了。」嚴福暗道：「可惜了，之前接觸不夠深，積攢的師生情誼不太夠。」
之前，他對待方羽，只是正常對待一個『優秀學生』，也只認為方羽有少許希望成高級武者。
可現在。
他覺得，方羽哪怕不覺醒虛空星相，未來成高級武者也是板上釘釘的。
「這麼年輕，就兵器入微，再在本科進修兩年，藉助原初星的星空基地，技藝內景的概率很高。」嚴福若有所思：「一旦跨入內景。」
「一塊星幣，能當五塊星幣花。」
「花上幾千萬，就有希望成高級武者了。」
技藝越高，對身體潛力挖掘越大，相同的藥劑寶物，能發揮的作用越大。
「若能覺醒星相，大地武者……未必不能沖一衝。」嚴福心中微動。
教書育人一輩子，若自己手下學生能出一個大地武者，到老了都值得誇耀了。
要知道，大地武者，是一定能登上武陵市武道大專的『光榮校友牆』的……武陵市武道大專建校至今，走出的學生，也才誕生了十幾個大地武者。
「老嚴，恭喜了。」
「嚴老師，今晚得請吃飯。」
「老嚴，還藏了這種殺手鐧，教的好啊。」
「這方羽，之前不顯山不露水，今日倒是一鳴驚人啊！」其他老師再度向嚴福祝賀，都有些唏噓感慨。
沒有人再提及『虛空星相』的事。
技藝水平斷崖式領先。
生命層次也堪稱第一，方羽是否覺醒星相，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畢竟，這只是專升本考核，又不是武道本科的『本升研』保送考核，要求沒那麼高……這些老師，都已基本認定方羽是第一。
「哈哈。」
「是他自己努力。」嚴福笑呵呵道，心中卻在盤算，該怎麼和方羽拉近些關係。
……
九樓辦公室中。
原本還很從容的六名湖廣武道大學老師，當見到方羽的實戰考核評分為『大專圓滿』，個個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大專圓滿。
代表著，在藍月聯盟的武道教育體系中，認定方羽的戰鬥技巧，已經達到了大專生的一種極限……大專的武道老師們，已經沒資格再教他。
「大專圓滿。」
「我來武陵三次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評價。」
「兵器入微，的確厲害，這種戰鬥技巧，放在我們學校中，都非常靠前了。」這些老師都忍不住討論起來。
生命層次20級，不足以讓他們動容，因為，只要有錢，都能輕鬆達到。
可武道技藝的修煉，星幣只能作為輔助。
「唐副教授，你看？」中年男老師看向那名灰衣年輕女老師：「要給合約嗎？」
其他老師也看向女老師。
副教授……這種稱呼，已經代表這名年輕女子的地位，在湖廣武大中都屬於高層，也是他們這次行動的領隊。
正常情況下，這種專升本保送考核，全程監控，還有教育廳和武道廳、武道監察廳聯合監管，根本不需要湖廣武大派遣人。
但為何還來人？且一次派來六個老師？
為的，就是看是否有真正的好苗子。
所謂給合約，便是『專屬培養合約』，是湖廣武大在國家培養資金的基礎上，為極少數優秀學生，投入更多資源，以求誕生出頂尖武者。
「不夠。」
「他技藝天賦是不錯，若夠拼，將來，靠寶物堆積生命層次，是有少許希望成大地武者的。」女老師聲音冷冽：「可是，不覺醒星相。」
「哪怕成大地武者，也會是最弱的那一類，走不遠。」
其他老師都若有所思。
成大地武者前，星相最大的作用是提升修煉效率，這是能用金錢彌補的，原初星上有太多寶物能幫助提升生命層次了……但成大地武者、巡天武者後，星相非常重要。
越強的星相，助力將越大。
少了星相……對未來影響太大。
「每份價格，價值都很驚人。」
「我們還要趕去六個大學考核，合約名額有限。」女老師搖頭道：「這個方羽，有資格進湖廣武大……但想拿到合約，還不夠。」
「他的未來，太不穩定。」
其他幾名老師相互對視，不再爭辯。
若方羽覺醒星相，哪怕只是下位星相，他們肯定會爭一爭……可未覺醒星相，未知數的確太大了。
但是。
「唐副教授。」那名中年男老師，仍面帶微笑，「人才難得，一個大專生能走到這一步，肯定也付出了很多……還是給個機會吧。」
「十個合約名額，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就像你說的，他若不覺醒星相，未來上限不高。」
「但若覺醒星相了呢？」中年男老師笑著，堅持自己的意見：「說不定就有大成就。」
「寧缺毋濫，都這麼大年紀，覺醒星相的希望……」唐副教授皺眉，又看到中年男老師的眼神，話鋒一轉：「江老師。」
「專屬合約，我是不可能同意的，你若真看好他，就用你的名額申請特批吧，我來批准，也算給他一個機會。」
「好。」中年男老師直接點頭。
原本，他就沒指望對方會同意給專屬合約……讓對方准許自己用特批名額，才是目的。
他們六個老師，每個老師都有一個『特批名額』……特批名額價值雖不及『專屬合約』，但價值也在正常保送之上。
……
一樓，方羽曾走出考核場地。
「身體技藝，入微大成。」
「刀法入微。」
「20級生命層次……不說第一，拿到保送名額應該沒問題了。」方羽暗道：「靈魂精神力的提升，作用當真大啊。」
他輕輕閉上眼。
意識再度抵達了那方茫茫不可測之地，中央，那尊巨大無比的沉睡星相，相比過去要清晰太多了。
面部都變得清晰。
「生命層次到20級。」
「似乎，距它真正醒來，已經不遠了。」方羽冥冥中有所感應，同時，他透過巨大的沉睡星相，也感知到數道訊息傳遞而來：
——
觀相者
生命層次：20.1級（中級武者）
武道技藝：入微高階（氣血、兵器入微）
靈魂等級：23.4級
虛空星相：未知（請努力成就更高等級的生命層次）
天賦神通一：吞食（吞服各類奇珍寶物後消化速度更快、消化效果更好）
天賦神通二：未知（請努力成就更高等級的生命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