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35
除了手握重兵的李岩，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扶持秦王？
秦王又從哪裡得到的底氣和兵馬，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攻陷幽州這樣的軍事要塞？
肯定是李岩無疑！
慶帝的胸腔里翻湧著驚訝和憤怒的火焰。
那個被他廢棄的長子，那個他曾經毫不在意的兒子，竟然和鎮守邊關的心腹大將勾結在一起，把利刃對準了他的皇座！這不僅僅是背叛，更是對他皇權最徹底的嘲弄。
好一個「廢太子」，好一個「忠臣良將」，兩個人聯手獻上的這份「厚禮」，幾乎要把他的肺都氣炸了。
「陛下！」丞相劉百川率先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快步走出大臣的行列，聲音沉重得像鐵石：「秦王起兵攻占幽州，已經和叛國沒有區別了！臣懇請陛下立刻下旨，剝奪他的爵位，派遣軍隊討伐叛逆，以正國家法度，安定天下民心！」
他的話一說完，殿堂之上立刻響起了一片附和聲。
「丞相說得非常正確！」幾名御史緊接著走上前，言辭更加尖銳：「秦王身為皇家血脈，不想著忠心報國，反而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實在是皇室的恥辱！他的罪行應當處以極刑！」
「幽州是北方的門戶，怎麼能容忍叛逆分子盤踞在那裡？請陛下迅速派遣大軍，剿滅叛軍，以絕後患！」
「這種反叛的風氣絕對不能助長，必須用雷霆手段鎮壓，才能震懾四方那些有不軌之心的人！」
一時間，「征討」、「問罪」的聲音充滿了整個大殿，仿佛一道道無形的鎖鏈，想要把遠在幽州的蘇勻牢牢地綁在叛臣的恥辱柱上。
而在大殿柱子的陰影之下，那些曾經依附於廢太子的舊臣，早已嚇得面無人色，一個個都低下頭，屏住呼吸，恨不得把自己藏進牆壁的磚石里。
他們的心裡早已天翻地覆：秦王竟然造反了？那個他們昔日曾經效力過、後來又唯恐避之不及的舊主，如今成了朝廷頭號的反賊？滅頂之災已經近在眼前！就算他們早就和蘇勻疏遠了關係，可「舊部」這兩個字，就是洗刷不掉的烙印。
此刻滿朝大臣都在聲討蘇勻，誰敢保證下一刻災禍不會降臨到自己頭上？他們驚慌的目光在彼此之間快速交換著——必須立刻、徹底地和蘇勻劃清界限！哪怕要屈膝投靠別人，哪怕要付出任何代價，也必須先保住自己頭上的官帽和脖子上的頭顱！
大殿前，八位皇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哥他……竟然真的走到了這一步？」三皇子難以置信地低聲說道，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哼，」五皇子的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容，「以前在父皇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的人，現在倒有膽量覬覦江山了？真是有出息了。」
「分別了一段時間，確實不能再用老眼光看待他了。」七皇子輕笑了一聲，眼底卻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興趣，「只可惜，這膽子用錯了地方，簡直是自尋死路。」
「說得對，」二皇子冷冷地接話，聲音裡帶著寒意，「父皇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背叛和叛逆，大哥這是親手斷送了自己所有的後路。」
幾位皇子悄悄地交換著眼神，彼此心裡都很清楚，他們微微上揚的嘴角，都是對一場即將上演的、和自己沒有關係的覆滅悲劇，最坦然的旁觀和等待。
「何必走到這一步呢？這分明是自絕生路。」
「就算有人願意為他求情，聖上也絕對不會輕易饒恕他，他這已經觸碰了皇家的底線。」
「我看，他終究是不甘心當年東宮的事情，竟然想用這種拙劣的手段奪回一切。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沒有足夠的能力，偏偏要去做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現在倒好，連自己的性命都要賠進去了。」
在所有人的眼中，蘇勻這樣做，就好像是夜晚的飛蛾撲向燃燒的燭火。
這場反叛，只會讓他更快地陷入絕境。
皇帝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強行壓下了胸中翻騰的怒火，聲音像冰刃一樣劃破大殿：
「傳旨：削去蘇勻秦王的封號，立刻把他從皇室宗譜中除名，貶為平民！從今往後，他不再是朕的兒子，只是一個圖謀不軌、背叛國家的亂臣賊子！凡是再敢稱呼他為『秦王』的人，一律當作同黨處理！」
旨意下達之後，整個大殿一片寂靜。
誰都看到了皇帝眼中那濃烈的殺機。
片刻的沉寂之後，皇帝的目光掃過階下的眾位大臣。
「老大向來膽小懦弱，絕對沒有獨自起兵造反的膽量。
他敢在幽州發動叛亂，背後一定有靠山。
朕猜測，十有八九，是鎮北軍的李岩在暗中支持他！」
他的話一說完，大殿內頓時一片譁然。
大臣們紛紛附和道：
「陛下英明！一定是李岩沒錯！他手握北關的兵權，又是鎮國公的舊部，怎麼可能沒有二心？」
「是！除了他之外，還有誰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幫助秦王組建起一支足以攻陷幽州的軍隊？肯定是他們兩個人暗中勾結，各自懷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岩心懷不軌！恐怕他早就覬覦北疆的地盤，想借著秦王的名義，實現自己割據一方的野心！」
「這種叛逆之臣，應當和秦王一起懲處！懇請陛下下旨，剝奪他的兵符，把他押解到京城問斬！」
在大臣們群情激憤的情況下，李岩的名字就好像成了眾矢之的。
皇帝聽著滿朝大臣的附和，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眼底卻閃過了更深的寒意。
就在這時，兵部尚書向前走了半步，躬身奏道：「陛下，臣有話要啟奏。」
皇帝微微抬起眼皮：「說。」
「陛下，據臣所知，鎮北軍現在擁有二十萬兵力，長年駐守在北關，戰鬥力不容小覷。
如果李岩真的和秦王勾結在一起，占據幽州堅守，那麼就會形成難以根除的禍患。」
「朝廷如果想要派遣軍隊平定叛亂，兵力太少的話，肯定難以奏效。
以臣的愚見，至少需要調動四十萬大軍，才有攻破幽州城的把握。
畢竟我軍是長途遠征，攻打堅固的城池，如果沒有絕對的兵力優勢，恐怕很難撼動這座堅城。」
他的話一說完，很多大臣都在暗地裡點了點頭。
四十萬兵馬並不是一個小數目，糧草和軍用物資的籌備就已經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
但誰都明白，兵部尚書說的確實是實情——面對二十萬久經沙場的鎮北軍，如果沒有壓倒性的兵力優勢，戰爭的勝負實在難以預料。
皇帝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他怎麼會不知道這件事情的難度？那二十萬鎮北軍常年和塞外的蠻族浴血奮戰，個個驍勇善戰，絕對不是普通的軍隊能夠相比的。
皇帝的目光落在兵部尚書身上，聲音低沉而威嚴：「立刻傳令，從中州的禁軍以及鄰近各府的軍隊中，調遣四十萬將士，由兵部全權負責統領，向北進軍，平定叛亂。
除了手握重兵的李岩，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扶持秦王？
秦王又從哪裡得到的底氣和兵馬，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攻陷幽州這樣的軍事要塞？
肯定是李岩無疑！
慶帝的胸腔里翻湧著驚訝和憤怒的火焰。
那個被他廢棄的長子，那個他曾經毫不在意的兒子，竟然和鎮守邊關的心腹大將勾結在一起，把利刃對準了他的皇座！這不僅僅是背叛，更是對他皇權最徹底的嘲弄。
好一個「廢太子」，好一個「忠臣良將」，兩個人聯手獻上的這份「厚禮」，幾乎要把他的肺都氣炸了。
「陛下！」丞相劉百川率先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快步走出大臣的行列，聲音沉重得像鐵石：「秦王起兵攻占幽州，已經和叛國沒有區別了！臣懇請陛下立刻下旨，剝奪他的爵位，派遣軍隊討伐叛逆，以正國家法度，安定天下民心！」
他的話一說完，殿堂之上立刻響起了一片附和聲。
「丞相說得非常正確！」幾名御史緊接著走上前，言辭更加尖銳：「秦王身為皇家血脈，不想著忠心報國，反而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實在是皇室的恥辱！他的罪行應當處以極刑！」
「幽州是北方的門戶，怎麼能容忍叛逆分子盤踞在那裡？請陛下迅速派遣大軍，剿滅叛軍，以絕後患！」
「這種反叛的風氣絕對不能助長，必須用雷霆手段鎮壓，才能震懾四方那些有不軌之心的人！」
一時間，「征討」、「問罪」的聲音充滿了整個大殿，仿佛一道道無形的鎖鏈，想要把遠在幽州的蘇勻牢牢地綁在叛臣的恥辱柱上。
而在大殿柱子的陰影之下，那些曾經依附於廢太子的舊臣，早已嚇得面無人色，一個個都低下頭，屏住呼吸，恨不得把自己藏進牆壁的磚石里。
他們的心裡早已天翻地覆：秦王竟然造反了？那個他們昔日曾經效力過、後來又唯恐避之不及的舊主，如今成了朝廷頭號的反賊？滅頂之災已經近在眼前！就算他們早就和蘇勻疏遠了關係，可「舊部」這兩個字，就是洗刷不掉的烙印。
此刻滿朝大臣都在聲討蘇勻，誰敢保證下一刻災禍不會降臨到自己頭上？他們驚慌的目光在彼此之間快速交換著——必須立刻、徹底地和蘇勻劃清界限！哪怕要屈膝投靠別人，哪怕要付出任何代價，也必須先保住自己頭上的官帽和脖子上的頭顱！
大殿前，八位皇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大哥他……竟然真的走到了這一步？」三皇子難以置信地低聲說道，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哼，」五皇子的嘴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容，「以前在父皇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的人，現在倒有膽量覬覦江山了？真是有出息了。」
「分別了一段時間，確實不能再用老眼光看待他了。」七皇子輕笑了一聲，眼底卻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興趣，「只可惜，這膽子用錯了地方，簡直是自尋死路。」
「說得對，」二皇子冷冷地接話，聲音裡帶著寒意，「父皇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背叛和叛逆，大哥這是親手斷送了自己所有的後路。」
幾位皇子悄悄地交換著眼神，彼此心裡都很清楚，他們微微上揚的嘴角，都是對一場即將上演的、和自己沒有關係的覆滅悲劇，最坦然的旁觀和等待。
「何必走到這一步呢？這分明是自絕生路。」
「就算有人願意為他求情，聖上也絕對不會輕易饒恕他，他這已經觸碰了皇家的底線。」
「我看，他終究是不甘心當年東宮的事情，竟然想用這種拙劣的手段奪回一切。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沒有足夠的能力，偏偏要去做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現在倒好，連自己的性命都要賠進去了。」
在所有人的眼中，蘇勻這樣做，就好像是夜晚的飛蛾撲向燃燒的燭火。
這場反叛，只會讓他更快地陷入絕境。
皇帝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強行壓下了胸中翻騰的怒火，聲音像冰刃一樣劃破大殿：
「傳旨：削去蘇勻秦王的封號，立刻把他從皇室宗譜中除名，貶為平民！從今往後，他不再是朕的兒子，只是一個圖謀不軌、背叛國家的亂臣賊子！凡是再敢稱呼他為『秦王』的人，一律當作同黨處理！」
旨意下達之後，整個大殿一片寂靜。
誰都看到了皇帝眼中那濃烈的殺機。
片刻的沉寂之後，皇帝的目光掃過階下的眾位大臣。
「老大向來膽小懦弱，絕對沒有獨自起兵造反的膽量。
他敢在幽州發動叛亂，背後一定有靠山。
朕猜測，十有八九，是鎮北軍的李岩在暗中支持他！」
他的話一說完，大殿內頓時一片譁然。
大臣們紛紛附和道：
「陛下英明！一定是李岩沒錯！他手握北關的兵權，又是鎮國公的舊部，怎麼可能沒有二心？」
「是！除了他之外，還有誰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幫助秦王組建起一支足以攻陷幽州的軍隊？肯定是他們兩個人暗中勾結，各自懷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岩心懷不軌！恐怕他早就覬覦北疆的地盤，想借著秦王的名義，實現自己割據一方的野心！」
「這種叛逆之臣，應當和秦王一起懲處！懇請陛下下旨，剝奪他的兵符，把他押解到京城問斬！」
在大臣們群情激憤的情況下，李岩的名字就好像成了眾矢之的。
皇帝聽著滿朝大臣的附和，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眼底卻閃過了更深的寒意。
就在這時，兵部尚書向前走了半步，躬身奏道：「陛下，臣有話要啟奏。」
皇帝微微抬起眼皮：「說。」
「陛下，據臣所知，鎮北軍現在擁有二十萬兵力，長年駐守在北關，戰鬥力不容小覷。
如果李岩真的和秦王勾結在一起，占據幽州堅守，那麼就會形成難以根除的禍患。」
「朝廷如果想要派遣軍隊平定叛亂，兵力太少的話，肯定難以奏效。
以臣的愚見，至少需要調動四十萬大軍，才有攻破幽州城的把握。
畢竟我軍是長途遠征，攻打堅固的城池，如果沒有絕對的兵力優勢，恐怕很難撼動這座堅城。」
他的話一說完，很多大臣都在暗地裡點了點頭。
四十萬兵馬並不是一個小數目，糧草和軍用物資的籌備就已經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
但誰都明白，兵部尚書說的確實是實情——面對二十萬久經沙場的鎮北軍，如果沒有壓倒性的兵力優勢，戰爭的勝負實在難以預料。
皇帝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他怎麼會不知道這件事情的難度？那二十萬鎮北軍常年和塞外的蠻族浴血奮戰，個個驍勇善戰，絕對不是普通的軍隊能夠相比的。
皇帝的目光落在兵部尚書身上，聲音低沉而威嚴：「立刻傳令，從中州的禁軍以及鄰近各府的軍隊中，調遣四十萬將士，由兵部全權負責統領，向北進軍，平定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