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隔壁老趙
沈清月整個人都愣住了。
「對不住，對不住，清月，我不是故意的。」
王孟德連連道歉，伸手飛快地擦掉沈清月臉上的米粒。
好滑。
沈清月身子微微一僵。
她感覺到那隻大手覆在自己臉上，輕輕揩去她臉頰上的米粒。
她的臉騰地紅了。
從耳根開始，一路燒到臉頰，連脖頸都染上一層淺淺的粉。
「姐、姐夫……」
她聲音細細的，帶著點慌亂。
然後猛地往後一退，從他手下掙脫出來。
「我、我自己來。」
就這時，隔壁的罵聲又過來了。
隔壁的罵聲還在持續，比方才更響了。
「你個臭不要臉的。就你那點本事，竟然還敢出去丟人現眼。」
啪的一聲脆響，好像是摔了個碗。
「你不要太過分。」一道壓抑著怒氣的男聲響起。
「你出去打聽打聽，整個棲霞島，練氣初期的修士，有哪個掌握了大成水準的垂釣？一天能賺一百多顆靈砂？」
「別說我找女人，就算我再娶兩個，我也養得起。」
王孟德眉頭動了動。
隔壁趙有明，練氣三層修為，是這片區域的底層漁民中，最有名氣的趕海釣魚好手。
掌握了大成水準的垂釣術。
法術，按照掌握的程度，由低到高，依次可分為入門、小成、大成、精通、圓滿、登峰造極。
參悟法術，和神魂強度以及悟性有關。
神魂強度越高，參悟起來也越容易。
像垂釣術這類法術。
幾乎所有的練氣初期修士，都能入門。
但只有一小部分悟性不錯的練氣初期修士，才能將之修煉到小成水準。
但能將之參悟到大成水準的練氣初期修士，少之又少。
修為到了練氣四層，神魂強度大幅提升，也得數年時間，才能將之修煉到大成水準。
王孟德摸摸下巴，嘴角微微上翹。
他有天道酬勤面板，數天時間，將兩門法術修煉到了小成水準，垂釣術也馬上就小成了。
估計最多兩個月時間，就能將三門法術，盡數修煉到大成水準。
三門大成水準的法術。
期待.....
隔壁安靜了一息。
然後，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卻不再是尖利的罵聲，而是帶著哭腔，帶著委屈，帶著控訴。
「你、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帳東西……」
「你、你剛來棲霞島的時候，連飯都吃不起。
是我爹，是我爹可憐你，收你當徒弟，教你纏絲術、垂釣術和靈瞳術，將多年的經驗盡數傳給你。
要不是他老人家的悉心教導，你豈能把纏絲術和靈瞳術修煉到小成水準？豈能將垂釣術修煉到大成水準？」
「現在我爹死了，你就欺負我是吧？」
哭聲越來越大。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帳東西、混帳東西……」
隔壁男人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
那聲音溫和了許多，帶著點哄人的意味。
「我是真的喜歡你的，不然我為何偷偷摸摸的？不就是怕你生氣嗎？」
頓了頓，聲音更軟了。
「你放心，我最愛的人是你，別人……別人我就只是嘗嘗鮮。」
沈清月擦臉的動作停住了。
她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隔壁的方向。
王孟德：「……」
女人的哭聲小了些，抽抽搭搭的。
「你、你絕對不能把那些女人帶回家……」
「好好好，不帶，絕對不帶。」
男人連忙說，聲音裡帶著點急切：「我發誓。我要是在家見那些女人，我就、我就天打雷劈。」
隔壁終於是安靜下來了。
沒有了八卦可以聽。
王孟德和沈清月開始認真吃飯。
靈米的味道，當真是不錯。
過了一會。
隱約傳來一些聲音。
悶悶的，壓抑的。
沈清月抬起頭，一臉義憤填膺，生氣地開口：「趙大哥那個壞蛋，他怎麼又在打安娟姐姐了？剛剛明明和好了的。」
王孟德愣了愣。
看著沈清月義憤填膺的樣子。
杏眼裡卻全是火氣，氣鼓鼓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一點。
心中浮現一絲古怪。
很生氣。
很……可愛。
王孟德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又閉上了。
然後又張了張嘴。
「他雖然掌握了大成水準的垂釣術，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安娟姐姐都哭了，喊著說不要。」沈清月攥緊了手心裡的碗，杏眼裡全是憤怒：「太壞了，太欺負人了。」
王孟德：「……」
他沉默了兩息。
然後抬手，按了按眉心。
沈清月看向王孟德，隨即遲疑道：「姐夫，你去幫幫安娟姐姐吧，她太可憐了。」
王孟德再次按按眉心：「這種家事，別人不好幫忙的。」
沈清月可憐兮兮的請求：「姐夫，你去幫幫安娟姐姐嘛，趙大哥喜歡喝酒，你叫他喝酒，他就不會再打安娟姐姐了。」
「清月。」
「嗯？」
「那個……」王孟德頓了頓，斟酌著用詞：「隔壁那個……不是打。」
沈清月眨眨眼：「不是打是什麼？我明明聽見安娟姐姐在求饒，很痛苦的樣子。」
王孟德：「……」
沈清月歪了歪頭，疑惑地看著他。
那眼神，清澈得能映出人影。
王孟德與那雙杏眼對視片刻。
忽然覺得自己很罪惡。
王孟德道：「你以後……會懂的。」
沈清月更疑惑了。
想了兩息，隨即鬆了一口氣：「好像打完了。」
王孟德：「……」
吃過晚飯。
王孟德回到臥室，盤膝坐在蒲團之上，拿出一顆靈砂握在手心。
運轉功法，開始修煉。
一個周天，又一個周天。
兩個周天結束，靈砂中的靈力已被吸收殆盡。
王孟德愣了愣。
練氣一層的時候，一顆靈砂能維持五個周天的修煉。
現在竟然僅能維持兩個周天。
他默默算了筆帳。
修煉一百個周天，修為才能增加一點。
兩個周天，一顆靈砂，
從鍊氣二層修煉到鍊氣三層，得足足五千顆靈砂。
缺靈砂啊。
太缺靈砂。
不過，只要能晉級鍊氣三層，五千顆靈砂也極為划算。
多少底層修士，一輩子卡在鍊氣二層，不得寸進。
他雖然靈根差，修煉慢，效率低，但勝在會穩步提升。
關鍵是沒有瓶頸。
只是，二十七天之後，就得給陳大麻子還債。
得儘快攢夠五百靈砂，保住自家的舢板靈船。
王孟德運轉功法，吸收空氣中的靈氣。
天地間的靈氣絲絲縷縷，從四面八方緩緩湧來，順著毛孔滲入經脈，沿著功法路徑慢慢流淌。
很慢。
比用靈砂修煉慢得多。
「對不住，對不住，清月，我不是故意的。」
王孟德連連道歉，伸手飛快地擦掉沈清月臉上的米粒。
好滑。
沈清月身子微微一僵。
她感覺到那隻大手覆在自己臉上，輕輕揩去她臉頰上的米粒。
她的臉騰地紅了。
從耳根開始，一路燒到臉頰，連脖頸都染上一層淺淺的粉。
「姐、姐夫……」
她聲音細細的，帶著點慌亂。
然後猛地往後一退，從他手下掙脫出來。
「我、我自己來。」
就這時，隔壁的罵聲又過來了。
隔壁的罵聲還在持續，比方才更響了。
「你個臭不要臉的。就你那點本事，竟然還敢出去丟人現眼。」
啪的一聲脆響，好像是摔了個碗。
「你不要太過分。」一道壓抑著怒氣的男聲響起。
「你出去打聽打聽，整個棲霞島，練氣初期的修士，有哪個掌握了大成水準的垂釣？一天能賺一百多顆靈砂？」
「別說我找女人，就算我再娶兩個，我也養得起。」
王孟德眉頭動了動。
隔壁趙有明，練氣三層修為，是這片區域的底層漁民中，最有名氣的趕海釣魚好手。
掌握了大成水準的垂釣術。
法術，按照掌握的程度，由低到高，依次可分為入門、小成、大成、精通、圓滿、登峰造極。
參悟法術，和神魂強度以及悟性有關。
神魂強度越高，參悟起來也越容易。
像垂釣術這類法術。
幾乎所有的練氣初期修士，都能入門。
但只有一小部分悟性不錯的練氣初期修士，才能將之修煉到小成水準。
但能將之參悟到大成水準的練氣初期修士，少之又少。
修為到了練氣四層，神魂強度大幅提升，也得數年時間，才能將之修煉到大成水準。
王孟德摸摸下巴，嘴角微微上翹。
他有天道酬勤面板，數天時間，將兩門法術修煉到了小成水準，垂釣術也馬上就小成了。
估計最多兩個月時間，就能將三門法術，盡數修煉到大成水準。
三門大成水準的法術。
期待.....
隔壁安靜了一息。
然後，女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卻不再是尖利的罵聲，而是帶著哭腔，帶著委屈，帶著控訴。
「你、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帳東西……」
「你、你剛來棲霞島的時候，連飯都吃不起。
是我爹，是我爹可憐你，收你當徒弟，教你纏絲術、垂釣術和靈瞳術，將多年的經驗盡數傳給你。
要不是他老人家的悉心教導，你豈能把纏絲術和靈瞳術修煉到小成水準？豈能將垂釣術修煉到大成水準？」
「現在我爹死了，你就欺負我是吧？」
哭聲越來越大。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帳東西、混帳東西……」
隔壁男人的聲音忽然軟了下來。
「好了好了，別哭了……」
那聲音溫和了許多，帶著點哄人的意味。
「我是真的喜歡你的，不然我為何偷偷摸摸的？不就是怕你生氣嗎？」
頓了頓，聲音更軟了。
「你放心，我最愛的人是你，別人……別人我就只是嘗嘗鮮。」
沈清月擦臉的動作停住了。
她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隔壁的方向。
王孟德：「……」
女人的哭聲小了些，抽抽搭搭的。
「你、你絕對不能把那些女人帶回家……」
「好好好，不帶，絕對不帶。」
男人連忙說，聲音裡帶著點急切：「我發誓。我要是在家見那些女人，我就、我就天打雷劈。」
隔壁終於是安靜下來了。
沒有了八卦可以聽。
王孟德和沈清月開始認真吃飯。
靈米的味道，當真是不錯。
過了一會。
隱約傳來一些聲音。
悶悶的，壓抑的。
沈清月抬起頭，一臉義憤填膺，生氣地開口：「趙大哥那個壞蛋，他怎麼又在打安娟姐姐了？剛剛明明和好了的。」
王孟德愣了愣。
看著沈清月義憤填膺的樣子。
杏眼裡卻全是火氣，氣鼓鼓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一點。
心中浮現一絲古怪。
很生氣。
很……可愛。
王孟德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又閉上了。
然後又張了張嘴。
「他雖然掌握了大成水準的垂釣術，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吧，安娟姐姐都哭了，喊著說不要。」沈清月攥緊了手心裡的碗，杏眼裡全是憤怒：「太壞了，太欺負人了。」
王孟德：「……」
他沉默了兩息。
然後抬手，按了按眉心。
沈清月看向王孟德，隨即遲疑道：「姐夫，你去幫幫安娟姐姐吧，她太可憐了。」
王孟德再次按按眉心：「這種家事，別人不好幫忙的。」
沈清月可憐兮兮的請求：「姐夫，你去幫幫安娟姐姐嘛，趙大哥喜歡喝酒，你叫他喝酒，他就不會再打安娟姐姐了。」
「清月。」
「嗯？」
「那個……」王孟德頓了頓，斟酌著用詞：「隔壁那個……不是打。」
沈清月眨眨眼：「不是打是什麼？我明明聽見安娟姐姐在求饒，很痛苦的樣子。」
王孟德：「……」
沈清月歪了歪頭，疑惑地看著他。
那眼神，清澈得能映出人影。
王孟德與那雙杏眼對視片刻。
忽然覺得自己很罪惡。
王孟德道：「你以後……會懂的。」
沈清月更疑惑了。
想了兩息，隨即鬆了一口氣：「好像打完了。」
王孟德：「……」
吃過晚飯。
王孟德回到臥室，盤膝坐在蒲團之上，拿出一顆靈砂握在手心。
運轉功法，開始修煉。
一個周天，又一個周天。
兩個周天結束，靈砂中的靈力已被吸收殆盡。
王孟德愣了愣。
練氣一層的時候，一顆靈砂能維持五個周天的修煉。
現在竟然僅能維持兩個周天。
他默默算了筆帳。
修煉一百個周天，修為才能增加一點。
兩個周天，一顆靈砂，
從鍊氣二層修煉到鍊氣三層，得足足五千顆靈砂。
缺靈砂啊。
太缺靈砂。
不過，只要能晉級鍊氣三層，五千顆靈砂也極為划算。
多少底層修士，一輩子卡在鍊氣二層，不得寸進。
他雖然靈根差，修煉慢，效率低，但勝在會穩步提升。
關鍵是沒有瓶頸。
只是，二十七天之後，就得給陳大麻子還債。
得儘快攢夠五百靈砂，保住自家的舢板靈船。
王孟德運轉功法，吸收空氣中的靈氣。
天地間的靈氣絲絲縷縷，從四面八方緩緩湧來，順著毛孔滲入經脈，沿著功法路徑慢慢流淌。
很慢。
比用靈砂修煉慢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