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三天後，上海，《創造101》訓練基地。
陳默戴著帽子和口罩，在葉曼和節目組工作人員的陪同下，低調地穿過走廊。這是他第一次踏入這個誕生了無數夢想與爭議的地方。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汗水、化妝品和焦慮混合的味道，牆壁上貼滿了勵志標語和選手們的公式照，偶爾有穿著統一訓練服的女孩們匆匆跑過，看到他們時投來好奇或驚訝的一瞥。
「陳默老師，這邊。」工作人員引著他來到一間獨立的排練室外，「楊超月和她的隊友在裡面等您。按照流程，今天先進行初步的溝通和歌曲試聽，確定改編方向後，明天開始正式合練。公演時間是五天後。」
「好，謝謝。」陳默點點頭，推開了排練室的門。
門內，光線明亮。楊超月和另外四位同組的女孩立刻站了起來。楊超月站在最前面，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褲，頭髮紮成高馬尾，素麵朝天，眼睛亮得驚人，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臉上是藏不住的、混合著緊張和巨大喜悅的笑容。她身後的四個女孩也滿是興奮和好奇。
「陳、陳默老師好！」女孩們齊聲問好，聲音因為激動有些參差不齊。
「你們好，不用這麼客氣，叫我陳默就行。」陳默摘下帽子和口罩，對她們笑了笑，目光最終落在楊超月身上。
幾天不見，她好像瘦了一點，下巴更尖了，但精神很好，眼神里有種被壓力和期待淬鍊過的亮光。
「歌曲demo帶來了嗎？」一個溫和的男聲插了進來。陳默這才注意到角落裡還坐著節目組安排的音樂指導和舞蹈老師。
「帶來了。」陳默從隨身背包里拿出一個U盤，遞給音樂指導，「這是我為這次合作舞台準備的歌，歌名暫定《有點甜》。」
音樂指導接過U盤，插入設備。輕快的前奏立刻流淌出來，是清新的電子流行曲風，節奏明快，旋律抓耳，帶著初戀般甜甜的、冒著氣泡的感覺。
「這是你的原創？」音樂指導有些驚訝地抬頭。他原本以為陳默會拿出一首已有的對唱情歌進行改編。
「對，為這次舞台新寫的。」陳默點頭，走到楊超月身邊，自然地揉了揉她的頭髮——這個動作引得其他幾個女孩小聲吸氣，楊超月臉一下子紅了，但眼睛彎成了月牙。
「歌詞講的是兩個互相有好感的年輕人，從曖昧到確定心意的小甜蜜，比較輕鬆活潑，適合舞台互動。」陳默解釋著，看向音樂指導和舞蹈老師，「副歌部分重複性強，記憶點高，我設計了一些可以配合的簡單舞蹈動作。主歌和橋段部分，我和超月會有一些對話式的對唱，需要情緒上的互動。」
音樂指導一邊聽一邊快速瀏覽著電腦屏幕上的譜子，眼睛越來越亮：「旋律很漂亮，副歌hook部分非常洗腦，現場效果應該會很好。對唱部分的情緒遞進也設計得很巧妙……陳默老師，你對編曲有什麼具體想法嗎？」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陳默和音樂指導、舞蹈老師深入討論了歌曲的編曲細節、和聲分配、舞蹈動線。楊超月和她的隊友們則坐在一旁，認真聽著，偶爾小聲交流。楊超月的目光大部分時間都黏在陳默身上，看他專注地比劃著名節奏，和老師討論某個轉音的處理，眼睛裡是滿滿的驕傲和依賴。
討論初步告一段落，音樂指導和舞蹈老師需要時間去細化方案。其他四個女孩也被叫去進行常規訓練。排練室里，暫時只剩下陳默和楊超月。
門一關上，楊超月就再也忍不住，像只小炮彈一樣衝過來，跳起來抱住陳默的脖子：「陳默！你真的來啦！」
陳默笑著接住她，穩穩托住：「慢點。不是說好了嗎？」
「我就是……就是太高興了嘛！」楊超月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多緊張，怕表現不好，怕拖你後腿，怕……」
「怕什麼？」陳默把她放下來，雙手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有我在，你怕什麼？」
楊超月看著近在咫尺的、陳默帶著笑意的眼睛，心跳快得要蹦出來，那些焦慮和不安好像真的被這句話神奇地撫平了。她用力點頭：「嗯！不怕了！」
「歌喜歡嗎？」陳默問。
「超級喜歡！」楊超月眼睛更亮了，「甜甜的，聽了就想笑。而且……是寫給我的嗎？」她問完，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陳默看著她通紅的耳尖，心裡軟成一片：「嗯，寫給你的。寫一個傻丫頭，明明自己緊張得要死，還惦記著給別人加油打氣。」
楊超月抬起頭，眼眶突然就紅了，但嘴角卻高高揚起：「我才不傻……」
「好，不傻。」陳默從善如流，牽起她的手走到排練室中央，「來，我先帶你過一遍旋律和歌詞，找找感覺。副歌部分有幾個音對你現在的音域可能有點高，我們看看怎麼調整更舒服。」
「好！」
接下來的時間，陳默變成了最嚴格的聲樂老師兼最耐心的舞伴。他一句一句地教楊超月旋律，糾正她的音準和氣息。楊超月學得很認真，但偶爾還是會走調，或者節奏卡不准。每當這時，她就會懊惱地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啊——我好笨！」
陳默不會說「你不笨」，而是會把她拉起來，手把手地重新教。他會站在她身後，握著她的手腕，帶著她比劃舞蹈動作；會貼近她耳邊，輕聲示範某個轉音的技巧。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楊超月心跳失序，臉燒得厲害，但神奇的是，在他這樣的「貼身指導」下，她出錯的次數反而越來越少，狀態越來越放鬆。
休息間隙，兩人坐在地板上喝水。楊超月小口啜著溫水，突然小聲說：「陳默，外面好多人說，我能有現在，都是靠你。」
陳默擰瓶蓋的手頓了頓，看向她。
楊超月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他們說我唱跳都不行，能留到現在，就是因為跟你綁定了，有話題度……說這次合作舞台，也是你為了捧我，硬要來的。」
陳默戴著帽子和口罩，在葉曼和節目組工作人員的陪同下，低調地穿過走廊。這是他第一次踏入這個誕生了無數夢想與爭議的地方。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汗水、化妝品和焦慮混合的味道，牆壁上貼滿了勵志標語和選手們的公式照，偶爾有穿著統一訓練服的女孩們匆匆跑過，看到他們時投來好奇或驚訝的一瞥。
「陳默老師，這邊。」工作人員引著他來到一間獨立的排練室外，「楊超月和她的隊友在裡面等您。按照流程，今天先進行初步的溝通和歌曲試聽，確定改編方向後，明天開始正式合練。公演時間是五天後。」
「好，謝謝。」陳默點點頭，推開了排練室的門。
門內，光線明亮。楊超月和另外四位同組的女孩立刻站了起來。楊超月站在最前面，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褲，頭髮紮成高馬尾，素麵朝天，眼睛亮得驚人，一眨不眨地看著他，臉上是藏不住的、混合著緊張和巨大喜悅的笑容。她身後的四個女孩也滿是興奮和好奇。
「陳、陳默老師好！」女孩們齊聲問好，聲音因為激動有些參差不齊。
「你們好，不用這麼客氣，叫我陳默就行。」陳默摘下帽子和口罩，對她們笑了笑，目光最終落在楊超月身上。
幾天不見，她好像瘦了一點，下巴更尖了，但精神很好，眼神里有種被壓力和期待淬鍊過的亮光。
「歌曲demo帶來了嗎？」一個溫和的男聲插了進來。陳默這才注意到角落裡還坐著節目組安排的音樂指導和舞蹈老師。
「帶來了。」陳默從隨身背包里拿出一個U盤，遞給音樂指導，「這是我為這次合作舞台準備的歌，歌名暫定《有點甜》。」
音樂指導接過U盤，插入設備。輕快的前奏立刻流淌出來，是清新的電子流行曲風，節奏明快，旋律抓耳，帶著初戀般甜甜的、冒著氣泡的感覺。
「這是你的原創？」音樂指導有些驚訝地抬頭。他原本以為陳默會拿出一首已有的對唱情歌進行改編。
「對，為這次舞台新寫的。」陳默點頭，走到楊超月身邊，自然地揉了揉她的頭髮——這個動作引得其他幾個女孩小聲吸氣，楊超月臉一下子紅了，但眼睛彎成了月牙。
「歌詞講的是兩個互相有好感的年輕人，從曖昧到確定心意的小甜蜜，比較輕鬆活潑，適合舞台互動。」陳默解釋著，看向音樂指導和舞蹈老師，「副歌部分重複性強，記憶點高，我設計了一些可以配合的簡單舞蹈動作。主歌和橋段部分，我和超月會有一些對話式的對唱，需要情緒上的互動。」
音樂指導一邊聽一邊快速瀏覽著電腦屏幕上的譜子，眼睛越來越亮：「旋律很漂亮，副歌hook部分非常洗腦，現場效果應該會很好。對唱部分的情緒遞進也設計得很巧妙……陳默老師，你對編曲有什麼具體想法嗎？」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陳默和音樂指導、舞蹈老師深入討論了歌曲的編曲細節、和聲分配、舞蹈動線。楊超月和她的隊友們則坐在一旁，認真聽著，偶爾小聲交流。楊超月的目光大部分時間都黏在陳默身上，看他專注地比劃著名節奏，和老師討論某個轉音的處理，眼睛裡是滿滿的驕傲和依賴。
討論初步告一段落，音樂指導和舞蹈老師需要時間去細化方案。其他四個女孩也被叫去進行常規訓練。排練室里，暫時只剩下陳默和楊超月。
門一關上，楊超月就再也忍不住，像只小炮彈一樣衝過來，跳起來抱住陳默的脖子：「陳默！你真的來啦！」
陳默笑著接住她，穩穩托住：「慢點。不是說好了嗎？」
「我就是……就是太高興了嘛！」楊超月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多緊張，怕表現不好，怕拖你後腿，怕……」
「怕什麼？」陳默把她放下來，雙手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有我在，你怕什麼？」
楊超月看著近在咫尺的、陳默帶著笑意的眼睛，心跳快得要蹦出來，那些焦慮和不安好像真的被這句話神奇地撫平了。她用力點頭：「嗯！不怕了！」
「歌喜歡嗎？」陳默問。
「超級喜歡！」楊超月眼睛更亮了，「甜甜的，聽了就想笑。而且……是寫給我的嗎？」她問完，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陳默看著她通紅的耳尖，心裡軟成一片：「嗯，寫給你的。寫一個傻丫頭，明明自己緊張得要死，還惦記著給別人加油打氣。」
楊超月抬起頭，眼眶突然就紅了，但嘴角卻高高揚起：「我才不傻……」
「好，不傻。」陳默從善如流，牽起她的手走到排練室中央，「來，我先帶你過一遍旋律和歌詞，找找感覺。副歌部分有幾個音對你現在的音域可能有點高，我們看看怎麼調整更舒服。」
「好！」
接下來的時間，陳默變成了最嚴格的聲樂老師兼最耐心的舞伴。他一句一句地教楊超月旋律，糾正她的音準和氣息。楊超月學得很認真，但偶爾還是會走調，或者節奏卡不准。每當這時，她就會懊惱地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啊——我好笨！」
陳默不會說「你不笨」，而是會把她拉起來，手把手地重新教。他會站在她身後，握著她的手腕，帶著她比劃舞蹈動作；會貼近她耳邊，輕聲示範某個轉音的技巧。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楊超月心跳失序，臉燒得厲害，但神奇的是，在他這樣的「貼身指導」下，她出錯的次數反而越來越少，狀態越來越放鬆。
休息間隙，兩人坐在地板上喝水。楊超月小口啜著溫水，突然小聲說：「陳默，外面好多人說，我能有現在，都是靠你。」
陳默擰瓶蓋的手頓了頓，看向她。
楊超月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他們說我唱跳都不行，能留到現在，就是因為跟你綁定了，有話題度……說這次合作舞台，也是你為了捧我，硬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