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初夜權
這一天又是鬥氣修煉，又是跑工業區，前前後後折騰得渾身發酸。
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萊奧連洗漱都懶得仔細弄，往床上一躺，沾枕頭就睡死過去。
北境的夜晚又冷又長，風在窗外外面嗚嗚地刮，他睡得格外沉，連夢都沒做一個。
可天剛蒙蒙亮，外面還黑糊糊一片，連早起幹活的農奴都沒出門，房門突然就被「咚咚咚」地敲了起來。
聲音不算重，但在這種死寂的清晨，格外刺耳。
萊奧睡得正香，腦子一片混沌，當場就皺緊了眉頭當場就皺緊了眉頭，一股火氣從胸口直接竄上來。
誰啊這是？
大清早不讓人睡覺，活膩了是不是？
他在床上翻了個身，把腦袋往被子裡一埋，想假裝聽不見，再眯一會兒。
結果外面那人敲了幾下沒反應，又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喊了一句。
「領主大人，您醒著嗎？我是亨利。」
萊奧一聽是亨利，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小子平時辦事還算穩妥，不該這麼不懂事。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強壓著一肚子不爽，慢吞吞爬起來，隨便套上一件外套，拉開門栓。
門一打開，冷風「呼」地一下灌進來，萊奧瞬間清醒了幾分。
門口站著的正是亨利，一身巡街的皮甲還沒脫，腰間挎著短劍，臉上帶著一種又侷促、又緊張、又有點不好意思的神情，站在那兒手足無措，活像做錯事的半大孩子。
萊奧打了個哈欠，眼皮都懶得抬，語氣沖得很。
「大清早的，不能等太陽出來再說？我剛睡下沒幾個時辰。」
亨利一看領主臉色明顯不好看，心裡更慌了，撓了撓後腦勺，支支吾吾半天，才壓低聲音開口。
「領主大人，是……是我私人的一點事，有點不好開口，但又不能不來問您。」
萊奧靠在門框上，冷眼看著他。
「有話快說，別磨磨唧唧的。」
亨利咽了口唾沫，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
「是這樣，我跟我妻子……我倆商量好了，今晚就圓房，按照以前留下來的規矩，還有荒原上大多數領地的說法……那個，初夜權，您看……是不是要按老例兒來？」
萊奧先是愣了一下。
圓房？
初夜權？
等他徹底反應過來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心裡那點起床氣，瞬間變成了一股說不出來的噁心。
這破規矩，他穿越過來這麼久，忙著練兵、開礦、搞建設、跟豺狼人拼命，都快忘得一乾二淨了。
什麼狗屁初夜權。
說白了，就是舊時代最典型的封建糟粕，是強者壓在弱者頭上的赤裸裸壓迫。
領主手握權力，就可以隨意踐踏普通人的尊嚴、家庭、媳婦，美其名曰傳統、規矩、特權。
骯髒、噁心、反人性。
本質上就是一種壓迫，彰顯自己統治力的辦法。
萊奧從穿越過來那天起，就沒打算認這套東西。
他來這個世界，不是為了當一個跟以前那些爛領主一樣的土皇帝，不是為了繼承這些吃人的破規矩。
這個世界所有不合理的壓迫、所有腐朽的舊禮，所有踩在普通人頭上的破爛制度，他早晚都要一個個掀翻、砸碎、徹底掃進垃圾堆。
不是為了裝好人，不是為了收買人心，也不是為了什麼領地穩定。
單純就是，他看著這些爛玩意不爽罷了。
但這些心裡話，他沒必要跟亨利說。
跟手下解釋那麼多大道理，純屬多餘。
萊奧臉色一沉，當場就直接呵斥。
「亨利，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這種混帳東西也敢拿到我面前來問？」
亨利被他一吼，嚇得脖子一縮，連忙低下頭。
「我……我就是按照以前的老規矩問問，怕壞了禮數，惹您不高興。」
「禮數？」萊奧冷笑一聲，語氣冷硬。
「這種破禮數，在我這兒早就不算數了，我告訴你，想都別想，我不可能碰，你跟你妻子該怎麼過日子就怎麼過，以後這種狗屁規矩，少在我面前提。」
亨利臉一下子紅到脖子根，連連點頭。
「是是是，領主大人說得對，是我糊塗了，我不該提這個。」
萊奧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揮了揮手。
「滾吧，該巡街巡街去，該幹嘛幹嘛去，下次再大清早敲門擾我睡覺，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屬下明白！」
亨利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轉身快步走了，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萊奧「哐當」一聲關上房門，房間裡重新恢復安靜。
他沒了半點睡意，站在原地，心裡一陣冷笑。
初夜權？
真是可笑又噁心。
這個世界，類似的破爛玩意兒多了去了。
等級壓迫，人身依附，領主肆意妄為，農奴命如草芥……全都是吃人的東西。
以前的領主靠這些耍威風、找快感，那是他們的事。
他萊奧，不伺候。
他來克林鎮，是要掀桌子的。
舊的糟粕要砸，舊的壓迫要翻，舊的世道要改。
誰愛守舊禮誰去守，他只認自己的道理。
不行使初夜權，不是他大度，不是他高尚，單純就是這東西太髒，他嫌噁心，也從心底看這些東西不爽。
想明白這些，萊奧心裡那點火氣也慢慢散了。
他簡單用冷水擦了把臉，清醒了不少，然後讓人悄悄去把老福克斯叫過來。
老福克斯是克林鎮的老人，管著鎮上雜事、舊規矩、戶籍、人情往來，這種涉及陋習的事情，交給他最穩妥。
沒過多久，老福克斯就輕手輕腳地來了，進門還一臉疑惑。
「領主大人，您找我？」
萊奧示意他把門關上，壓低聲音。
「剛才亨利來找過我，你應該也能猜到是什麼事。」
老福克斯心裡咯噔一下，沒敢多嘴。
萊奧語氣平淡道：
「聽著，從今天起，克林鎮什麼初夜權，徹底廢除，以後鎮上再有年輕男女結合，不用上報，不用請示，更不用來我跟前晃悠，讓他們安安穩穩過日子就行。」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再有誰拿這種破事來煩我，你直接按規矩處理掉，不用跟我匯報。我沒那閒工夫管這種爛事。」
老福克斯連忙躬身。
「明白，老爺，我記下了，以後絕不會有人再拿這種事來打擾您。」
萊奧點點頭。
老福克斯躬身退了出去，輕輕帶上房門。
房間裡再次只剩下萊奧一個人。
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條小縫，看著外面漸漸亮起來的天色。
寒風依舊在呼嘯，可克林鎮的一天，還是如期開始了。
廢掉一個初夜權，只是一件小事，但萊奧很清楚，這只是一個開始。
這個世界的糟粕與壓迫，多得很。
而他，會一步一步，把這些破爛全部干翻。
萊奧輕輕吐了一口白氣。
新的一天，開始了。
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萊奧連洗漱都懶得仔細弄，往床上一躺，沾枕頭就睡死過去。
北境的夜晚又冷又長，風在窗外外面嗚嗚地刮，他睡得格外沉，連夢都沒做一個。
可天剛蒙蒙亮，外面還黑糊糊一片，連早起幹活的農奴都沒出門，房門突然就被「咚咚咚」地敲了起來。
聲音不算重，但在這種死寂的清晨，格外刺耳。
萊奧睡得正香，腦子一片混沌，當場就皺緊了眉頭當場就皺緊了眉頭，一股火氣從胸口直接竄上來。
誰啊這是？
大清早不讓人睡覺，活膩了是不是？
他在床上翻了個身，把腦袋往被子裡一埋，想假裝聽不見，再眯一會兒。
結果外面那人敲了幾下沒反應，又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喊了一句。
「領主大人，您醒著嗎？我是亨利。」
萊奧一聽是亨利，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小子平時辦事還算穩妥，不該這麼不懂事。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強壓著一肚子不爽，慢吞吞爬起來，隨便套上一件外套，拉開門栓。
門一打開，冷風「呼」地一下灌進來，萊奧瞬間清醒了幾分。
門口站著的正是亨利，一身巡街的皮甲還沒脫，腰間挎著短劍，臉上帶著一種又侷促、又緊張、又有點不好意思的神情，站在那兒手足無措，活像做錯事的半大孩子。
萊奧打了個哈欠，眼皮都懶得抬，語氣沖得很。
「大清早的，不能等太陽出來再說？我剛睡下沒幾個時辰。」
亨利一看領主臉色明顯不好看，心裡更慌了，撓了撓後腦勺，支支吾吾半天，才壓低聲音開口。
「領主大人，是……是我私人的一點事，有點不好開口，但又不能不來問您。」
萊奧靠在門框上，冷眼看著他。
「有話快說，別磨磨唧唧的。」
亨利咽了口唾沫，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
「是這樣，我跟我妻子……我倆商量好了，今晚就圓房，按照以前留下來的規矩，還有荒原上大多數領地的說法……那個，初夜權，您看……是不是要按老例兒來？」
萊奧先是愣了一下。
圓房？
初夜權？
等他徹底反應過來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心裡那點起床氣，瞬間變成了一股說不出來的噁心。
這破規矩，他穿越過來這麼久，忙著練兵、開礦、搞建設、跟豺狼人拼命，都快忘得一乾二淨了。
什麼狗屁初夜權。
說白了，就是舊時代最典型的封建糟粕，是強者壓在弱者頭上的赤裸裸壓迫。
領主手握權力，就可以隨意踐踏普通人的尊嚴、家庭、媳婦，美其名曰傳統、規矩、特權。
骯髒、噁心、反人性。
本質上就是一種壓迫，彰顯自己統治力的辦法。
萊奧從穿越過來那天起，就沒打算認這套東西。
他來這個世界，不是為了當一個跟以前那些爛領主一樣的土皇帝，不是為了繼承這些吃人的破規矩。
這個世界所有不合理的壓迫、所有腐朽的舊禮，所有踩在普通人頭上的破爛制度，他早晚都要一個個掀翻、砸碎、徹底掃進垃圾堆。
不是為了裝好人，不是為了收買人心，也不是為了什麼領地穩定。
單純就是，他看著這些爛玩意不爽罷了。
但這些心裡話，他沒必要跟亨利說。
跟手下解釋那麼多大道理，純屬多餘。
萊奧臉色一沉，當場就直接呵斥。
「亨利，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這種混帳東西也敢拿到我面前來問？」
亨利被他一吼，嚇得脖子一縮，連忙低下頭。
「我……我就是按照以前的老規矩問問，怕壞了禮數，惹您不高興。」
「禮數？」萊奧冷笑一聲，語氣冷硬。
「這種破禮數，在我這兒早就不算數了，我告訴你，想都別想，我不可能碰，你跟你妻子該怎麼過日子就怎麼過，以後這種狗屁規矩，少在我面前提。」
亨利臉一下子紅到脖子根，連連點頭。
「是是是，領主大人說得對，是我糊塗了，我不該提這個。」
萊奧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揮了揮手。
「滾吧，該巡街巡街去，該幹嘛幹嘛去，下次再大清早敲門擾我睡覺，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屬下明白！」
亨利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轉身快步走了，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萊奧「哐當」一聲關上房門，房間裡重新恢復安靜。
他沒了半點睡意，站在原地，心裡一陣冷笑。
初夜權？
真是可笑又噁心。
這個世界，類似的破爛玩意兒多了去了。
等級壓迫，人身依附，領主肆意妄為，農奴命如草芥……全都是吃人的東西。
以前的領主靠這些耍威風、找快感，那是他們的事。
他萊奧，不伺候。
他來克林鎮，是要掀桌子的。
舊的糟粕要砸，舊的壓迫要翻，舊的世道要改。
誰愛守舊禮誰去守，他只認自己的道理。
不行使初夜權，不是他大度，不是他高尚，單純就是這東西太髒，他嫌噁心，也從心底看這些東西不爽。
想明白這些，萊奧心裡那點火氣也慢慢散了。
他簡單用冷水擦了把臉，清醒了不少，然後讓人悄悄去把老福克斯叫過來。
老福克斯是克林鎮的老人，管著鎮上雜事、舊規矩、戶籍、人情往來，這種涉及陋習的事情，交給他最穩妥。
沒過多久，老福克斯就輕手輕腳地來了，進門還一臉疑惑。
「領主大人，您找我？」
萊奧示意他把門關上，壓低聲音。
「剛才亨利來找過我，你應該也能猜到是什麼事。」
老福克斯心裡咯噔一下，沒敢多嘴。
萊奧語氣平淡道：
「聽著，從今天起，克林鎮什麼初夜權，徹底廢除，以後鎮上再有年輕男女結合，不用上報，不用請示，更不用來我跟前晃悠，讓他們安安穩穩過日子就行。」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再有誰拿這種破事來煩我，你直接按規矩處理掉，不用跟我匯報。我沒那閒工夫管這種爛事。」
老福克斯連忙躬身。
「明白，老爺，我記下了，以後絕不會有人再拿這種事來打擾您。」
萊奧點點頭。
老福克斯躬身退了出去，輕輕帶上房門。
房間裡再次只剩下萊奧一個人。
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條小縫，看著外面漸漸亮起來的天色。
寒風依舊在呼嘯，可克林鎮的一天，還是如期開始了。
廢掉一個初夜權，只是一件小事，但萊奧很清楚，這只是一個開始。
這個世界的糟粕與壓迫，多得很。
而他，會一步一步，把這些破爛全部干翻。
萊奧輕輕吐了一口白氣。
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