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想法
「當離別開出花，
伸出新長的枝椏，
像冬去春又來，
等待心雪融化，
你每次離開家，
帶著遠方的牽掛，
那城市的繁華，
蓋住了月牙。」
……
今天有兩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網絡上鋪天蓋地多了很多辱罵陳途的話題和帖子，聲音如同潮水一般，如同海浪一般不斷奔騰。
第二件事，是陳途趁著這些聲音，發布了自己的第五首歌。
繼「最炫民族風」之後，他將「離別開出花」端了上來。
然後因為這兩件事情同時對撞起來，從而讓陳途的新歌發布這一件事情，以飛快的速度衝上了熱搜的榜單之中，所以也因為這個情況…
衍生了第三件事情。
那就是，關於陳途的話題，都在討論他的那一首新歌。
很難繃。
因為一件東西，喜歡的人不會鋪天蓋地的宣傳。
但是他讓一些人感覺到不喜歡甚至是噁心的話，如果本來就有針對陳途的苗頭，那麼當下的聲音只會越來越大，這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他的易雲音樂評論區還好。
可是在各大短視頻平台，已經有不少水軍的帳號開始銳評他這一首歌了。
「媽呀大姐，都特麼什麼年代了，還做這麼土的歌，比最炫民族風還要土！」
「真是瘋了，真是為了賺錢不要臉了，簡直是口水得不能再口水的歌，歌詞好像跟AI自動跑出來的一樣，就像是想要堆砌詞藻但是又沒有一點文化涵養…」
「好土的旋律，跟他媽吃了一坨狗屎一樣，怎麼有這麼油膩噁心的歌？你跟我說這首破歌的標籤還帶搖滾？」
「陳途死馮了，噁心人的破玩意，德不配位，做的都是垃圾歌，他本身就是個垃圾人！」
喜歡聽的人，喜歡聽，但可能不經常留言和評論，只是默默的將那一首歌收藏，畢竟大數據推給了他，他也從來不粉誰。
不喜歡聽的人，被噁心到了，然後就開始瘋狂的聲嘶力竭。
所以就導致了一個問題。
除了那些原本就惡意攻擊自己的水軍們之外，還多了一批認為自己吃了狗屎的聽眾。
一下子，甚至都是在鋪天蓋地罵自己的。
那潮水猛然的轟擊過來，陳途也是繃不住了。
錢月月不斷電話轟炸他。
「陳途，這就是你的辦法？現在公司都在問責你為什麼要在這種緊要關頭髮布新歌…」
錢月月無奈的聲音顯得更加無奈的。
整個至尚娛樂都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特麼的陳途要趁著這一波聲音發布新歌？
而且還沒有提前跟他們打招呼。
錢月月也一直在給陳途頂著公司降下來的壓力，一直都在竭盡全力讓陳途儘可能能夠更加靈活自由一些。
可是現在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恐怕已經到了有些覆蓋不過去的程度了。
「張總監說，這事情原本他們能夠讓公關團隊處理，明顯是水軍惡意攻擊，他們也會想辦法查清楚來源，追究真相…
算了，我扛不住了，我一個小女生，身材是曼妙了一點，但我想不出理由敷衍他了，陳途你跟他交代吧…」
陳途也有些歉意，他也一直都知道，錢月月給他處理了很多公司給予的壓力，讓他不用為這些事情煩惱，當下因為網絡上的聲音越來越大。
錢月月也沒辦法交代了。
陳途溫柔的聲音再一次如同之前那樣，讓錢月月整個身體都放鬆下來：「放心，公司那邊，我來給交代！」
此時此刻。
張總監看著網絡上鋪天蓋地對陳途的惡評，兩眼一黑。
媽呀大姐…
不，是爸啊小哥，你陳途好不容易才從之前的糊咖稍微有了一些好轉的苗頭，也在不斷的穩固了粉絲基本盤。
你要發布新歌，讓公司出謀劃策來宣傳不行？非得吃這一波赫流量？
他氣得不輕，這一次的風波，他感覺很有可能會對陳途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
剛好在氣頭上，響起了陳途給他撥打過來的電話。
「總監，吃飯了嗎？」
張總監原本在氣頭上，正想從頭到腳狠狠的罵一番陳途的他，聽到陳途刻意有些正能量的聲音，也一時間語氣軟了下來。
「陳途，你還在這裡嘻嘻哈哈的，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麻煩？」
「總監，沒吃飯的話，待會一起吃點？」
「我現在什麼也吃不下！你說，你為什麼非得把那首新歌給發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有一家私房菜不錯…」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算了，私房菜？正好有點餓了…」
張總監赴約過後才反應過來，怎麼現在好像總是感覺拳頭打在棉花上了呢？
以前的陳途桀驁不馴，就像個硬骨頭，踩過去或者是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都要碰到骨頭刺。
但是現在就更想一坨棉花糖一樣，無論怎麼樣都沒辦法對他造成傷害。
這是更溫和了，還是更聰明了？
晚上。
陳途，錢月月，張總監，還有好幾位公司的高層坐在一起。
「來，聽說這裡的竹鼠不錯，整一塊，待會邊喝邊聊！」
張總監紅著個鼻子，冷冷的問：「誰和你喝了？先說正事！」
啵。
陳途來了一瓶托同學從貴州茅台廠那邊整過來的酒，沒有標籤，沒有年份，但是那氣味，一下子就讓張總監原本帶有怒火併且昏昏沉沉的眼睛重新煥發了光亮。
「行吧，那咱們先說事情。」陳途故意打開，在張總監面前晃了晃，然後又坐了下來。
他知道張總監是個愛酒之人。
茅台誰不會喝？
那種沒有標籤沒有年份，用茅台瓶裝著的，在張總監面前才是好酒！
看見陳途停下手，張總監眼神抽搐了一下：「那先走一輪再說正事。」
陳途搖頭：「總監我聽你的語氣非常著急，還是先看看怎麼處理這件事，我們再喝。」
「不不，也不急這一時，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們先走一輪，再洽談解決方案。」
說這句話的時候，張總監已經完全沒有看陳途了，而是目不轉睛的死死盯著陳途面前的那一個酒瓶。
「還是先說事吧，喝醉了耽誤事！」
張總監痛苦的閉眼眼睛：「陳途，我的好弟弟，趕緊把酒給倒上，我聞到香味了！」
見到他終於忍不住，主動說了之後，陳途也會心一笑。
陳途沒給錢月月倒酒，給她拿了一瓶橙汁。
突然，錢月月在這一場陳途安排的飯局上，看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陳途。
對待領導遊刃有餘，安排的妥妥噹噹，完全沒有之前鋒芒畢露戳傷他人的尖銳了。
我記得我明明比他大啊？
我記得一直都是我在照顧他啊？
酒過了一輪，張總監終於搖頭嘆息。
「陳途，我叫你哥了好不好？你斗音粉絲都快突破六十萬了，在咱們公司也算是排名前列了，結果你給我搞這種事情出來？」
「我知道你覺得水軍這件事情是你增加新歌噱頭和熱度的機會，但是這些水軍明顯是別人請過來的，只要你的新歌有那麼一丁點問題…
那不是自動給別人罵你的理由和由頭話題麼？」
「你那首歌，是可以的，畢竟沒有什麼東西是完美的，那首歌完全能夠滿足你那些中年粉絲，但是存在的缺陷也很明顯，這也成為了大多數人攻擊你的理由。
現在的聲音越來越大，我們公司的團隊壓都壓不住，這實在是有些太操蛋了。」
「這首歌現在在網上都特麼被罵成什麼了？要是換做一個普通的時間發布，這首歌絕對不會被罵得這麼慘，你看看，吃到流量了是沒錯，但是都是清一色的罵名，這可怎麼弄？」
「算了，事到如今，我向你吐苦水也沒有一丁點用，我已經讓公司和請朋友的團隊幫忙處理這件事情了，看看能否找到幕後黑手，並且全方位對這些帳號進行查找禁言。」
「別啊！」
陳途聽了半天，終於開口了。
張總監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說，千萬不要這麼做，反而公司你們還得想辦法，幫我把這首歌的熱度推上去！」
張總監好像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一樣。
什麼特麼的叫幫他把這首歌的熱度上去？
這是熱度嗎？這是罵聲一片啊！
「你…老弟，你醉了，你酒量也太差了。」
「這麼說吧，張總監，我沒醉。」
「如果我說，我發這首歌出來，就是為了讓這首歌被那群水軍帶節奏，引發全網鋪天蓋地的關注，甚至就是為了要他們罵我呢？」
張總監搖了搖頭：「那老弟你壓根就沒有醉，是從一開始腦子就出了點問題。」
說罷，自顧自的自酌一杯，搖頭苦笑。
「總監，你能想到我為什麼這麼做的，你再好好想想吧。」
想…
張總監思忖了一番…
陳途總總做法都是一個傻逼才會做的事情。
但他真是傻逼嗎？
之前可能是，但是現在的他，腦袋好像出乎意料的靈活。
如果他要刻意背負著全網的罵名，那麼這證明什麼？
證明他肯定有什麼辦法能夠扭轉乾坤！
「難道說…」
伸出新長的枝椏，
像冬去春又來，
等待心雪融化，
你每次離開家，
帶著遠方的牽掛，
那城市的繁華，
蓋住了月牙。」
……
今天有兩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網絡上鋪天蓋地多了很多辱罵陳途的話題和帖子，聲音如同潮水一般，如同海浪一般不斷奔騰。
第二件事，是陳途趁著這些聲音，發布了自己的第五首歌。
繼「最炫民族風」之後，他將「離別開出花」端了上來。
然後因為這兩件事情同時對撞起來，從而讓陳途的新歌發布這一件事情，以飛快的速度衝上了熱搜的榜單之中，所以也因為這個情況…
衍生了第三件事情。
那就是，關於陳途的話題，都在討論他的那一首新歌。
很難繃。
因為一件東西，喜歡的人不會鋪天蓋地的宣傳。
但是他讓一些人感覺到不喜歡甚至是噁心的話，如果本來就有針對陳途的苗頭，那麼當下的聲音只會越來越大，這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
他的易雲音樂評論區還好。
可是在各大短視頻平台，已經有不少水軍的帳號開始銳評他這一首歌了。
「媽呀大姐，都特麼什麼年代了，還做這麼土的歌，比最炫民族風還要土！」
「真是瘋了，真是為了賺錢不要臉了，簡直是口水得不能再口水的歌，歌詞好像跟AI自動跑出來的一樣，就像是想要堆砌詞藻但是又沒有一點文化涵養…」
「好土的旋律，跟他媽吃了一坨狗屎一樣，怎麼有這麼油膩噁心的歌？你跟我說這首破歌的標籤還帶搖滾？」
「陳途死馮了，噁心人的破玩意，德不配位，做的都是垃圾歌，他本身就是個垃圾人！」
喜歡聽的人，喜歡聽，但可能不經常留言和評論，只是默默的將那一首歌收藏，畢竟大數據推給了他，他也從來不粉誰。
不喜歡聽的人，被噁心到了，然後就開始瘋狂的聲嘶力竭。
所以就導致了一個問題。
除了那些原本就惡意攻擊自己的水軍們之外，還多了一批認為自己吃了狗屎的聽眾。
一下子，甚至都是在鋪天蓋地罵自己的。
那潮水猛然的轟擊過來，陳途也是繃不住了。
錢月月不斷電話轟炸他。
「陳途，這就是你的辦法？現在公司都在問責你為什麼要在這種緊要關頭髮布新歌…」
錢月月無奈的聲音顯得更加無奈的。
整個至尚娛樂都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特麼的陳途要趁著這一波聲音發布新歌？
而且還沒有提前跟他們打招呼。
錢月月也一直在給陳途頂著公司降下來的壓力，一直都在竭盡全力讓陳途儘可能能夠更加靈活自由一些。
可是現在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恐怕已經到了有些覆蓋不過去的程度了。
「張總監說，這事情原本他們能夠讓公關團隊處理，明顯是水軍惡意攻擊，他們也會想辦法查清楚來源，追究真相…
算了，我扛不住了，我一個小女生，身材是曼妙了一點，但我想不出理由敷衍他了，陳途你跟他交代吧…」
陳途也有些歉意，他也一直都知道，錢月月給他處理了很多公司給予的壓力，讓他不用為這些事情煩惱，當下因為網絡上的聲音越來越大。
錢月月也沒辦法交代了。
陳途溫柔的聲音再一次如同之前那樣，讓錢月月整個身體都放鬆下來：「放心，公司那邊，我來給交代！」
此時此刻。
張總監看著網絡上鋪天蓋地對陳途的惡評，兩眼一黑。
媽呀大姐…
不，是爸啊小哥，你陳途好不容易才從之前的糊咖稍微有了一些好轉的苗頭，也在不斷的穩固了粉絲基本盤。
你要發布新歌，讓公司出謀劃策來宣傳不行？非得吃這一波赫流量？
他氣得不輕，這一次的風波，他感覺很有可能會對陳途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
剛好在氣頭上，響起了陳途給他撥打過來的電話。
「總監，吃飯了嗎？」
張總監原本在氣頭上，正想從頭到腳狠狠的罵一番陳途的他，聽到陳途刻意有些正能量的聲音，也一時間語氣軟了下來。
「陳途，你還在這裡嘻嘻哈哈的，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麻煩？」
「總監，沒吃飯的話，待會一起吃點？」
「我現在什麼也吃不下！你說，你為什麼非得把那首新歌給發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有一家私房菜不錯…」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算了，私房菜？正好有點餓了…」
張總監赴約過後才反應過來，怎麼現在好像總是感覺拳頭打在棉花上了呢？
以前的陳途桀驁不馴，就像個硬骨頭，踩過去或者是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都要碰到骨頭刺。
但是現在就更想一坨棉花糖一樣，無論怎麼樣都沒辦法對他造成傷害。
這是更溫和了，還是更聰明了？
晚上。
陳途，錢月月，張總監，還有好幾位公司的高層坐在一起。
「來，聽說這裡的竹鼠不錯，整一塊，待會邊喝邊聊！」
張總監紅著個鼻子，冷冷的問：「誰和你喝了？先說正事！」
啵。
陳途來了一瓶托同學從貴州茅台廠那邊整過來的酒，沒有標籤，沒有年份，但是那氣味，一下子就讓張總監原本帶有怒火併且昏昏沉沉的眼睛重新煥發了光亮。
「行吧，那咱們先說事情。」陳途故意打開，在張總監面前晃了晃，然後又坐了下來。
他知道張總監是個愛酒之人。
茅台誰不會喝？
那種沒有標籤沒有年份，用茅台瓶裝著的，在張總監面前才是好酒！
看見陳途停下手，張總監眼神抽搐了一下：「那先走一輪再說正事。」
陳途搖頭：「總監我聽你的語氣非常著急，還是先看看怎麼處理這件事，我們再喝。」
「不不，也不急這一時，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們先走一輪，再洽談解決方案。」
說這句話的時候，張總監已經完全沒有看陳途了，而是目不轉睛的死死盯著陳途面前的那一個酒瓶。
「還是先說事吧，喝醉了耽誤事！」
張總監痛苦的閉眼眼睛：「陳途，我的好弟弟，趕緊把酒給倒上，我聞到香味了！」
見到他終於忍不住，主動說了之後，陳途也會心一笑。
陳途沒給錢月月倒酒，給她拿了一瓶橙汁。
突然，錢月月在這一場陳途安排的飯局上，看到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陳途。
對待領導遊刃有餘，安排的妥妥噹噹，完全沒有之前鋒芒畢露戳傷他人的尖銳了。
我記得我明明比他大啊？
我記得一直都是我在照顧他啊？
酒過了一輪，張總監終於搖頭嘆息。
「陳途，我叫你哥了好不好？你斗音粉絲都快突破六十萬了，在咱們公司也算是排名前列了，結果你給我搞這種事情出來？」
「我知道你覺得水軍這件事情是你增加新歌噱頭和熱度的機會，但是這些水軍明顯是別人請過來的，只要你的新歌有那麼一丁點問題…
那不是自動給別人罵你的理由和由頭話題麼？」
「你那首歌，是可以的，畢竟沒有什麼東西是完美的，那首歌完全能夠滿足你那些中年粉絲，但是存在的缺陷也很明顯，這也成為了大多數人攻擊你的理由。
現在的聲音越來越大，我們公司的團隊壓都壓不住，這實在是有些太操蛋了。」
「這首歌現在在網上都特麼被罵成什麼了？要是換做一個普通的時間發布，這首歌絕對不會被罵得這麼慘，你看看，吃到流量了是沒錯，但是都是清一色的罵名，這可怎麼弄？」
「算了，事到如今，我向你吐苦水也沒有一丁點用，我已經讓公司和請朋友的團隊幫忙處理這件事情了，看看能否找到幕後黑手，並且全方位對這些帳號進行查找禁言。」
「別啊！」
陳途聽了半天，終於開口了。
張總監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說，千萬不要這麼做，反而公司你們還得想辦法，幫我把這首歌的熱度推上去！」
張總監好像聽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一樣。
什麼特麼的叫幫他把這首歌的熱度上去？
這是熱度嗎？這是罵聲一片啊！
「你…老弟，你醉了，你酒量也太差了。」
「這麼說吧，張總監，我沒醉。」
「如果我說，我發這首歌出來，就是為了讓這首歌被那群水軍帶節奏，引發全網鋪天蓋地的關注，甚至就是為了要他們罵我呢？」
張總監搖了搖頭：「那老弟你壓根就沒有醉，是從一開始腦子就出了點問題。」
說罷，自顧自的自酌一杯，搖頭苦笑。
「總監，你能想到我為什麼這麼做的，你再好好想想吧。」
想…
張總監思忖了一番…
陳途總總做法都是一個傻逼才會做的事情。
但他真是傻逼嗎？
之前可能是，但是現在的他，腦袋好像出乎意料的靈活。
如果他要刻意背負著全網的罵名，那麼這證明什麼？
證明他肯定有什麼辦法能夠扭轉乾坤！
「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