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性情多變的阮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7章 性情多變的阮行

  阮行並未提出反駁,而是點明其中的難點:「你確定你的人偶能頂住這樣的強度出城嗎?」

  卯兔抬起眼睛看向他:「擺好防禦架勢。」

  阮行不明所以,但身周已經氣流環繞,雙腿微曲,立地生根,雙手橫在身前,一攔一遮。

  能在他身上看到很多職業的影子,但因為太多太雜了,反而不好徹底分辨到底有哪些職業。

  卯兔也不會管這那的。

  見阮行已經擺開了架勢,她箭步沖拳,直接砸在了阮行在身前張開的手掌上。

  阮行剛一接觸拳頭,頓時覺得不對,但現在反應過來為時已晚。

  手掌之後爆發氣浪,緊接著,阮行的手便砸在了自己的身上。

  身體平衡被沖毀,地板被氣浪掀飛,腳步再也站不穩。

  阮行飛了出去。

  阮行掛在了牆上。

  澎湃的勁力如颱風一般刮過,將少女面前的所有家具吹飛了起來。

  爺孫二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站在原地默默收拳的少女。

  少女看著在半空中靜止的家具們,抖了抖手,說道:「這樣的人偶,我給你十個,能不能從西門打出去?」

  阮行把自己從牆上拔出來,押著脖子,不敢置信地重複反問道:「十個————十個?都有這樣的實力?」

  「我問你,十個能不能?」

  「能,但還是要留駐軍駐守邊牆,防止有漏網之魚。」

  「十五個!」

  「能,守軍只需駐守城門。」

  「二十個!」

  阮行舔了舔被血染得腥甜的嘴唇,艱難地拱手回道:「敢問閣下究竟是何方神聖?」

  卯兔抱著手臂:「一個普通的垓下市民。」

  阮行沉默著,似乎在等待下文,見卯兔不再繼續開口,才道:「沒了?」

  卯兔深深地看了阮予琛一眼,點頭道:「沒了。」

  房間內再次恢復安靜,阮予琛輕揮手中法杖,無數隻肉眼看不見的法師之手在室內出現,將家具恢復原位,將地板與牆面恢復原狀。

  阮行忽地長呼一口氣,臉上為老不尊的表情收斂,化作一個正常成年人的模樣:「我沒法相信你。」

  「所以我才要的是城西。」

  卯兔咧開嘴角,對這幅狀態的阮行道:「這幾天我沒在垓下市,你知道城西發生了什麼嗎?」

  「不知道。」

  阮行搖頭,杵著手上不知何時出現的拐杖說道:「我這幾天太忙了。」

  這時,阮予琛插嘴道:「城西的琉璃公司治下區域發生了大規模的流血事件,作案風格模仿的就是這位傀儡師。」

  「你們可以叫我卯兔,也可以叫我方息。」

  卯兔毫不在意地暴露本名,這遊戲可沒有什麼知道名字就能隔空咒殺他人的手段。

  不然「排名榜」不就廢了?

  她的不在意也可能將兩人引入方息本人也是個假名的陷阱里,雖然會不會踩坑,對她來說都無所謂。

  阮予琛眼中藍光一閃,道:「我在剛剛已經代你向學院提交了入學申請,自主入學用的是阮家的身份,所以你要改一下名。」

  卯兔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隨你,名字而已,叫什麼?」

  「阮卯,怎麼樣?」

  「可以。」

  敲定了名字的問題,卯兔繼續對阮行說道:「城西的那些人我去看了,一群別有用心的模仿者,他們看似在屠殺黑幫,實際上卻在為公司做事,剷除異己,掩蓋人口拐賣、器官販賣和情色產業之類的事情。」

  「這些事,他們一直在做。」

  阮行壓抑著心中的怒火道。

  「所以,我才讓你將城西交給我。」

  卯兔一根一根地將手指握緊成拳道:「琉璃公司是什麼爛東西你早就知道,我會在守住那片城區的基礎上,一點一點地把那裡全部扒乾淨。」

  「你不信聯盟軍?」

  阮行這才發問。


  「阮行,你真老了,跟不上時代了。」

  卵兔眼中多了一絲憐憫:「你知道自己的軍營里儲存的都是些什麼等級的副本嗎?

  「十級、三十級、危險的無限制,就這三個,很多學生們都早已突破了二轉,然後他們該怎麼提升呢?

  「進無限制副本嗎?肯定不是,那就去軍營外面找,外面、城裡誰有副本?」

  卯兔說一個詞伸出一個手指頭:「王家、公司、黑幫。」

  她用手指頭遙遙地點著阮行:「聯盟軍,在現在這種制度下,早就已經官匪勾結到根上了。」

  在她的手指下,阮行一下子便卸了氣,從原來的老不修,到莊嚴沉重,現在,又變成了一副氣息奄奄、年邁遲暮的模樣。

  ————辰龍挖礦中————

  城東。

  一片頗為繁華的小吃街。

  方息這次選擇的區域是一片「富人區」。

  這種富人區一般只在大黑幫的治下,周圍沒有其餘黑幫騷擾,相較於其他管理混亂的地方來說,這裡更安穩、更繁華、更舒適。

  家中有超凡職業者的人,通常都會將家屬安置在這種地方。

  方息的臉色重新變成了失血過多的蒼白色,手腕上的鮮血也終於止住,僅在繃帶上緩緩染色。

  雖是一副病態的樣子,但方息的行動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此刻,他正與關月相對坐在一個餐館的餐桌前,桌上擺滿了從小吃街掃蕩過來的小吃美食,而且還在等餐館的上菜。

  關月一席青綠色上衣,白色長裙,漆黑的頭髮在腦袋側邊,用白色發圈松鬆散散地紮成一顆丸子。

  發尾垂肩,將她青春靚麗、膚白貌美的外貌優勢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與她乖巧、清麗的外貌十分反差的是,這丫頭正在兩眼放光、風捲殘雲一般地消滅著桌上的美食。

  偶爾抬眼注意方息的狀態,隨時準備著在他快要流血流死的時候,補上一發強力聖光,給他治療續命。

  方息對這丫頭時不時抬眼偷看感到有些好笑。

  雖然我現在流血流得只剩一層血皮了,但基礎體質擺在那,這點血皮也足夠比得上你的全部血量了————

  隨後,在關月時不時的抬眼中,方息發現她的眼神有點不對。

  為什麼擔憂的眼神會有這麼強的欲望?

  不對,我的魅力現在好像比這丫頭還高了,她只是單純地在用擔憂的眼神看我的盛世美顏。

  還有那些路人也一樣————我說怎麼一路上都在看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身邊的關月帶來的影響。

  方息拿起一串烤肉,慢慢地放入口中,在腦中略過這些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

  轉而回憶著阮行在卯兔,也就是他面前展現出來的狀態。

  像小孩子一樣的為老不尊、像成年人一樣的沉默莊重、像老頭子一樣的氣息奄奄————

  這是【天有四時】嗎?怎麼有股子歪門邪道的怪味?

  而且一個四轉的壽命大概能在兩三百之間,阮行不過一百年的壽命,需要用【天有四時】延壽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