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職業道路與未來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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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職業道路與未來規劃

  隨著一瞬間巨大的能量自面板中湧入,方息手腕上的傷口驟然開始大出血。

  「怎————怎麼回事!」

  關月嚇得一下子站起來,手上聖光瞬間大亮,馬上就要劈頭蓋臉地往方息身上砸去。

  方息手指輕輕一動,龐大的靈念透體而出,籠罩關月,將她定在原地。

  「別慌,我沒事。」

  方息說了一句,將關月放開,隨後解釋道:「升到三轉之後,體質提升太多,原本流失的血量一下全恢復了。

  「燃血的詛咒會讓我持續不斷地流失血液,我現在就像一個底部漏水的瓶子,瓶子裡水不多的時候,才會像之前那樣稀稀拉拉的流,一旦瓶子裡的水多了,就會像現在這樣,一下子往外溢出。」

  關月看著方息不只是手臂,甚至連口鼻與眼睛中滲出的如同岩漿一般粘稠炙熱的鮮血。

  這副明明強大,卻悽慘的模樣讓她心中的母性翻湧。

  她將冰涼的手蓋在方息的口鼻上,為他擦拭鮮血,眼中含著濃濃的不忍:「很疼吧?」

  方息輕笑一聲,用意念從廚房中招來一塊毛巾,放到手上,擦拭著兩人手上的鮮血:「沒事,體質提升之後,對疼痛的忍耐性也提升了,這點疼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62.6的體質,他現在是字面意義上的比鐵還硬,區區燃血真算不得什麼。

  以他現在的數值,足以在四轉之中立足,雖無強大且成體系的技能,但只要不碰到克制他的機制怪,他能用單純的拳頭教大多數四轉做人。

  燃血詛咒雖然有持續流血、疼痛意志判定和火焰傷害翻倍效果,但同樣的也有翻倍的力量加成。

  97.2力量的一拳,哪個四轉來了都得喝一壺。

  自方息體內流出的鮮血在技能《憑空御物》的作用下在室內流淌出一條血色長河,緩緩流進方息提前準備好的儲液罐中。

  強大的生物渾身都是寶。

  他現在的鮮血其實也算是一個好材料了,以後鍛造人偶的時候用得上。

  而關月看著這一幕,拿過方息手上的毛巾,眼神堅定地說道:「方息,我去練歌了。」

  方息感覺到了她對變強的迫切,點頭道:「你那邊我也會儘快安排好的。」

  目送關月轉身把自己關到房間裡,方息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自己的鮮血從手腕中流出,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想晉升四轉【戮血者】,我需要八個一轉的小號。

  【鼠輩】、【夜蝠】和【術士】已經敲定。

  還差【狂戰士】、【影鬼】、【刑犯】、【守衛】和【律法刻守】。

  術士+刑犯+【殺心】(綠)+《操血法術》=血刑者守衛+律法刻守+【欲求不滿】(綠)+任意法典=貪官血刑者+貪官=血稅官有阮予琛的「資助」,靈鋼的問題可以解決,現在的問題是:該去哪裡刷副本,獲得這些職業所需的卡牌。

  方息可不想都60級了,還去刷軍營里的那個沙漠之塔。

  這麼想著,方息忽然反應了過來:

  軍營里的人,到了二轉往上,肯定都有了一些屬於自己的「特殊途徑」。

  再想想這座城市中哪些人能夠掌握副本————

  全員官匪勾結,聯盟軍真是爛完了。

  方息揉了揉太陽穴,先把這個與他沒有太大關係的問題拋至腦後。

  三轉【偃師】的後續,是四轉的【秘偶師】,擁有將敵人的屍體轉化為自己的秘偶的強大能力。

  但這個職業,需要【偃師】兼職三轉的【鍊金師】。

  【鍊金師】由法師、學者、藥劑學徒、通靈師四個一轉職業組成,是有輔助能力的戰鬥職業,目前除了通靈師,方息沒在任何地方找到過其他三張職業卡片。

  不過這些東西魔女學院裡肯定有。

  方息打算等卯兔進入法師學院之後,再想辦法搞來。

  所以,現在的問題主要集中在我沒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副本,沒有卡片的來源。

  確定了問題的中心,方息開始巡查自己名下的人偶動向:

  遊戲世界,辰龍還在帶領著採礦機器人在深山老林里探索著礦脈。


  鍛造地下室那邊,人偶苦力們已經將東西全部搬出,向著工廠轉移。

  同在城東的一處隱秘地下室內,一隻人偶正在加緊趕製著四具模樣精緻的女性人偶,在地下室的角落裡,堆放著一堆樂器。

  卯兔正跟在阮予琛的身後,走進軍營的家屬大樓。

  而在家屬大樓緊挨著的一棟樓房中,忽然傳來了什麼東西被砸毀的轟響。

  卯兔看向那邊,對阮予琛問道:「我沒記錯的話,那是醫療處對吧?」

  「對,戚航上校,不,現在已經降級成中校了,他正在那裡療傷。」

  戚航————沒有應對燃血詛咒的辦法嗎?明明他的領域,比起領主,更像個神父。

  心中這麼想著,卯兔表面不動聲色地問道:「他怎麼了?」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受了很嚴重的傷,暫時無法作為戰力,而且因為任務的失敗,這麼多人的慘死,他的內心似乎正陷入自責當中。」

  「是嗎?」

  卯兔眼睛一眯,對阮予琛說道:「你用本體與他打過照面?」

  一旁,一身亮紫色衣裙,氣質溫婉的阮予琛嘴角勾起輕柔的笑意。

  顯然,她在剛剛對話時已經從分身切換成了本體。

  她抱著手臂,托著身前小巧玲瓏的胸脯,側頭對卵兔問道:「你為什麼那麼關注他?」

  「因為他蠻有意思的,可能會帶給我一些驚喜。」

  卯兔也抱著手臂,顯露出胸前一片平攤的飛機場,配合站姿、衣著和語氣,在阮予琛的眼中,散發著一股男人味兒:「他是信仰公平的人對吧?又是領主,為什麼卻一個人逃了回來?他手下的人呢?」

  「不知道,也不關心。」

  阮予琛語氣溫和地說出非常冰冷勢利的話:「他受了很嚴重的傷,沒有戰力,也沒有未來,更與我無關,他和他手下的人,是死是活都無關緊要。」

  卯兔看著她,眼中有欣賞也有疑惑:「我認識的「心理醫生」至少都願意表面裝得親和友善一些。」

  「每個人都具有獨特性。」

  阮予琛輕描淡寫地略過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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