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伯格茨的好奇（3K）
月石城，斯伐學院。
院長辦公室里，氣氛劍拔弩張。
「我說過了，我不帶學員，這是從最一開始簽訂導師契約就答應好的。」
「羅蘭，今時不同往日，你也知道現在，人與邪祟的戰鬥還不如人與人之間的戰爭嚴峻，紐曼家現在是哈姆雷特聯邦的治安總長，莫迪已經手握皇室守衛團兵權。」
「老頭，一個小小的治安官就把你拿捏的死死的，你有點出息行不行？而且我不是已經讓那個達芙妮通過了嗎？還來找我麻煩做什麼？」
「是通過了沒錯，但紐曼家的意思.....不就是想和你交好嘛，他們說了，只要你帶著達芙妮歷練一年，不管她學到多少，下半年的驅魔大會就在月石城舉辦，你也不用因為參會而跑去城邦中心面對你不想見到的那些人，月石城附近的邪教也會在幾個月就清除乾淨，
你不是最看不慣那些招搖撞騙的傢伙在城鎮附近轉悠嗎？剛好趁著這個機會把他們趕走，你開心，紐曼家族也開心，我也輕鬆不少，不好嗎？」
羅蘭冷哼：「他莫迪有這麼大的權利？那驅魔大會是他舉辦的嗎？」
伯格茨院長取下眼鏡，長嘆一口氣：「羅蘭，紐曼家族手握兵權，不僅不仗勢欺人，又兢兢業業，他深得國王陛下青睞，莫迪這傢伙很圓滑，教皇都要禮讓三分。
你幫了紐曼的忙，沒有損失。」
「我沒有耐心，我不是沒教過，我懂的東西都是生下來就懂，我根本不明白為什麼其他人不懂，你看莉莉安跟了我這麼久，她有跟著學到什麼嗎？我教不了！」
羅蘭的語氣冰冷又高傲，她不滿，她憤恨，其他人惹怒了她，她會報復，哪怕結仇也不怕。
但老頭.....她沒辦法，老頭是她的引路人，將自己帶離那個令人作嘔的地方，並撫養她長大，
老頭在羅蘭的心目中，甚至比親生父親還親。
伯格茨院長沒有因為羅蘭發怒而生氣，他心平氣和解釋：「羅蘭，我老了，還有幾年就退休了，我只想在之前，為人民創造一個理想的太平盛世落下個好名聲。
你知道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在萊伍德長大，那時候.....」
「行了行了！別說那些老掉牙的歷史，我都聽煩了！」
羅蘭匆匆打斷伯格茨院長，不耐煩的揮揮手，她纖細的手指在交叉的雙臂上輕敲幾下，
想了又想，最後開口道：
「我可以帶達芙妮，但有兩個條件。」
伯格茨院長一聽，眉毛挑起，「說，別說兩個，十個都行！」
「哼，你別高興得太早，我不會因為是你而故意提出一些輕鬆就能辦到的條件。」
「......」
「第一，你告訴紐曼家，把懷斯特家族趕走，我不管他們去哪兒，反正我不想看到他們出現在哈姆雷特以東，尤其是東南地區。」
「你這是胡鬧！懷斯特家族是教皇的正統傳道組織，還是嫡系！那是紐曼家能決定的嗎？」
「你不是說教皇不敢得罪紐曼家嗎？你不是說要趕走那些招搖撞騙的傢伙嗎？教皇不就是最大的騙子？！現在就反悔了？」
「胡說八道，誰告訴你教皇是騙子？」
「我說的！你也說過，上次在酒會上你喝醉了，還當著各大家族面前嘀咕了一圈！」
伯格茨臉一紅，趕緊低垂眼眸：「......這，可你這也.....哎，我回頭問問吧。」
伯格茨院長心想，東面.....尤其是東南，那不就是風吼鎮、韋碧克城、一群村落，還有一片片的黑暗森林嗎？
那裡本來也不是教皇傳道的主要目標區域，
但，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第二，既然都正式收學員了，那我多要一個名額。」
『嘭！』
伯格茨院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的雙眸放光，像是看到太陽從西邊升起了一般。
伯格茨院長的表情扭曲又鬆弛，原本想的是，能讓羅蘭收下達芙妮就比趕走懷斯特家族還要困難了，
沒想到她還要收兩個？
「你、你說的是真的？別說兩個名額了，只要你開口，我馬上去聯繫驅魔協會，你要多少就有多少，協會一定也會答應！」
「不，就只多要一個。」
伯格茨院長似懂非懂：「為了莉莉安？」
「她......她跟著我就行了，學習驅魔的話.....對她還是太難了一些。」
「.....」
「哎....」
「哎....」
空氣短暫凝固後，兩人齊聲哀嘆，仿佛終於在一件事上兩人態度出奇的一致。
伯格茨院長梳理情緒：「不、不談這個糟心事了，如果我沒猜錯，你已經想好了人選吧，我可以問問是誰嗎？」
說到這裡，羅蘭又突然話鋒一轉：「還、還是算了吧，還不一定。」
伯格茨院長面露失望，不過都已經能說服她收達芙妮，自然也不好強求。
「嗯，我明白了，能入得了你眼的天才，幾乎等於沒有，你也別讓我白高興一場，別答應好了結果你又不收學員了，
不過我還是忍不住問問，是哪個家族給了你多大的恩惠，會讓你主動鬆口？那個學生很有天賦嗎？」
羅蘭心不在焉，隨便丟了一句：「天賦？很一般吧，不過，是個挺有意思的傢伙。」
「挺有意思？你不是因為對方家族而鬆口的？」
「鬆口？到時候估計還要看他願不願意！不過他確實有我不得不教的理由。
好了，不說了，我要去一趟萊伍德，後天必須去另一個地方，這期間你把我的要求告訴紐曼家，他們答應了再說。」
羅蘭站起身，從腰間拉扯紫色長裙，直至抹順到大腿，妙曼的身姿如春風飄蕩到門前。
即便羅蘭已經離開，辦公室里仍留下一股鬱金香香味......
伯格茨院長臉色僵硬，即便沒有表情，但他的心卻抓了狂。
誰？
那個人是誰？
拒絕羅蘭，而且.....
還是『他』？男的？！
————
「少尉、少尉.....」
「嗚.....」班傑明感覺身體被晃動，他皺著起眉頭換了個姿勢......
「真理至上，你這樣是叫不醒他的，讓我來.....」
「......」
『嗙——！』
「FUCK！！！！」
班傑明一個激靈坐起身，睜大雙眼看著阿比撿起一塊鐵皮，另一隻手張開了對著鐵皮。
「阿比.....你TM幹了什麼？」
「霍德少尉，把您叫醒是我的義務，真理至上，您的睡眠絕對是整個風吼鎮最好的，第二好的是艾弗里中尉。」
「該死的！」班傑明用摸摸臉，再這樣下去，他肯定要被阿比逼出起床氣的毛病。
環顧一圈，這才確定自己回到了現實，
班傑明站起身，拍打屁股上的灰，阿比也主動的為自己整理黑袍，
背靠一夜的牆角，還是讓身體有些咯著疼。
抬頭一看，城牆已經修好了，班傑明有點驚喜，畢竟這裡可不是中國，沒有世界第一的速度，
缺口不算大，可是要想齊心協力的一夜就完成還是不簡單。
「幹得不錯，安排幾個昨晚休息過的人上去繼續站崗，雪狼應該不會輕易放過風吼鎮。還有西門，有人在修理了嗎？」
「都修好了少尉。」約翰回答後，湊上前，顯得有些神秘：「不過，有幾名從渡鴉村的村民，他們似乎有事情想要主動給你匯報。」
「渡鴉村？行，過去看看。」
跟著約翰，兩人來到一處僻靜地，三個村民早已等待多時，
他們穿著襤褸，身材瘦弱，當看到班傑明過來後，連忙殷勤地走上前。
「少尉，我叫蘭斯，這兩位是我的弟弟。」
「聽說你們有事找我？」
蘭斯看了一眼約翰，點點頭：「是的，沒錯，我們想加入守衛團。」
「為什麼？」
「因為.....我們明白，如果不能成為您的手下，總有一天會成為沖在陣前的炮灰，我認真觀察了，您對手下很好，我們想活下來！」
「如果你們是風吼鎮的鎮民，我當然會同意，可你們來自外面，而且昨天還是敵人，這個身份我信不過你們。」
蘭斯似乎早已做好了準備，他拘謹地再次點頭：「是的，我能理解，為了以表忠心，我們想給您一個善意的提醒。」
班傑明沒有搭腔，但站定了腳跟，表示出有興趣聽聽。
蘭斯接著說：「我們三人......是被騙到渡鴉村的苦力，一直都想要逃脫.....」蘭斯說著，抬起腳，上面有清晰的鐐銬痕跡，包括其他兩人也是。
「托尼克還有科迪，他們兩兄弟一直都在和風吼鎮的修道院合作，那些裝假聖水的空瓶子都是我們在運。所以當聽說戈登和羅賓被你打死之後，我們非常興奮。
可是，渡鴉村里不僅有托尼克和科迪，還有懷斯特家族的人，就在前天出征之前，懷斯特家族的人就離開了大部隊，我想羅賓的死，懷斯特家族的人很快就要知道了。
所以您應該儘早做好準備。」
「你們說的這個消息對我很有用，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我不相信俘虜，更不相信你們會老老實實的不背叛我。」
三人頓時語塞，從他們的眼神里，班傑明捕捉到了為難，還有認可.....
這很明顯，的的確確存在背叛的問題，
能給他們在風吼鎮繼續活下去的資格就已經夠意思了，但要成為守衛團的人，還是缺少信任關係。
「少尉，我們都是被懷斯特家族迫害過的，我們的家人，都是被懷斯特家族害死的。」
「我猜到了，但不夠。」
班傑明對約翰點點頭，打算離去。
突然，
其中一位從頭到尾沒說話，表現極其冷靜的村民開口：
「我知道、我知道地道的入口！！」
院長辦公室里，氣氛劍拔弩張。
「我說過了，我不帶學員，這是從最一開始簽訂導師契約就答應好的。」
「羅蘭，今時不同往日，你也知道現在，人與邪祟的戰鬥還不如人與人之間的戰爭嚴峻，紐曼家現在是哈姆雷特聯邦的治安總長，莫迪已經手握皇室守衛團兵權。」
「老頭，一個小小的治安官就把你拿捏的死死的，你有點出息行不行？而且我不是已經讓那個達芙妮通過了嗎？還來找我麻煩做什麼？」
「是通過了沒錯，但紐曼家的意思.....不就是想和你交好嘛，他們說了，只要你帶著達芙妮歷練一年，不管她學到多少，下半年的驅魔大會就在月石城舉辦，你也不用因為參會而跑去城邦中心面對你不想見到的那些人，月石城附近的邪教也會在幾個月就清除乾淨，
你不是最看不慣那些招搖撞騙的傢伙在城鎮附近轉悠嗎？剛好趁著這個機會把他們趕走，你開心，紐曼家族也開心，我也輕鬆不少，不好嗎？」
羅蘭冷哼：「他莫迪有這麼大的權利？那驅魔大會是他舉辦的嗎？」
伯格茨院長取下眼鏡，長嘆一口氣：「羅蘭，紐曼家族手握兵權，不僅不仗勢欺人，又兢兢業業，他深得國王陛下青睞，莫迪這傢伙很圓滑，教皇都要禮讓三分。
你幫了紐曼的忙，沒有損失。」
「我沒有耐心，我不是沒教過，我懂的東西都是生下來就懂，我根本不明白為什麼其他人不懂，你看莉莉安跟了我這麼久，她有跟著學到什麼嗎？我教不了！」
羅蘭的語氣冰冷又高傲，她不滿，她憤恨，其他人惹怒了她，她會報復，哪怕結仇也不怕。
但老頭.....她沒辦法，老頭是她的引路人，將自己帶離那個令人作嘔的地方，並撫養她長大，
老頭在羅蘭的心目中，甚至比親生父親還親。
伯格茨院長沒有因為羅蘭發怒而生氣，他心平氣和解釋：「羅蘭，我老了，還有幾年就退休了，我只想在之前，為人民創造一個理想的太平盛世落下個好名聲。
你知道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在萊伍德長大，那時候.....」
「行了行了！別說那些老掉牙的歷史，我都聽煩了！」
羅蘭匆匆打斷伯格茨院長，不耐煩的揮揮手，她纖細的手指在交叉的雙臂上輕敲幾下，
想了又想，最後開口道：
「我可以帶達芙妮，但有兩個條件。」
伯格茨院長一聽，眉毛挑起，「說，別說兩個，十個都行！」
「哼，你別高興得太早，我不會因為是你而故意提出一些輕鬆就能辦到的條件。」
「......」
「第一，你告訴紐曼家，把懷斯特家族趕走，我不管他們去哪兒，反正我不想看到他們出現在哈姆雷特以東，尤其是東南地區。」
「你這是胡鬧！懷斯特家族是教皇的正統傳道組織，還是嫡系！那是紐曼家能決定的嗎？」
「你不是說教皇不敢得罪紐曼家嗎？你不是說要趕走那些招搖撞騙的傢伙嗎？教皇不就是最大的騙子？！現在就反悔了？」
「胡說八道，誰告訴你教皇是騙子？」
「我說的！你也說過，上次在酒會上你喝醉了，還當著各大家族面前嘀咕了一圈！」
伯格茨臉一紅，趕緊低垂眼眸：「......這，可你這也.....哎，我回頭問問吧。」
伯格茨院長心想，東面.....尤其是東南，那不就是風吼鎮、韋碧克城、一群村落，還有一片片的黑暗森林嗎？
那裡本來也不是教皇傳道的主要目標區域，
但，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第二，既然都正式收學員了，那我多要一個名額。」
『嘭！』
伯格茨院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的雙眸放光，像是看到太陽從西邊升起了一般。
伯格茨院長的表情扭曲又鬆弛，原本想的是，能讓羅蘭收下達芙妮就比趕走懷斯特家族還要困難了，
沒想到她還要收兩個？
「你、你說的是真的？別說兩個名額了，只要你開口，我馬上去聯繫驅魔協會，你要多少就有多少，協會一定也會答應！」
「不，就只多要一個。」
伯格茨院長似懂非懂：「為了莉莉安？」
「她......她跟著我就行了，學習驅魔的話.....對她還是太難了一些。」
「.....」
「哎....」
「哎....」
空氣短暫凝固後，兩人齊聲哀嘆，仿佛終於在一件事上兩人態度出奇的一致。
伯格茨院長梳理情緒：「不、不談這個糟心事了，如果我沒猜錯，你已經想好了人選吧，我可以問問是誰嗎？」
說到這裡，羅蘭又突然話鋒一轉：「還、還是算了吧，還不一定。」
伯格茨院長面露失望，不過都已經能說服她收達芙妮，自然也不好強求。
「嗯，我明白了，能入得了你眼的天才，幾乎等於沒有，你也別讓我白高興一場，別答應好了結果你又不收學員了，
不過我還是忍不住問問，是哪個家族給了你多大的恩惠，會讓你主動鬆口？那個學生很有天賦嗎？」
羅蘭心不在焉，隨便丟了一句：「天賦？很一般吧，不過，是個挺有意思的傢伙。」
「挺有意思？你不是因為對方家族而鬆口的？」
「鬆口？到時候估計還要看他願不願意！不過他確實有我不得不教的理由。
好了，不說了，我要去一趟萊伍德，後天必須去另一個地方，這期間你把我的要求告訴紐曼家，他們答應了再說。」
羅蘭站起身，從腰間拉扯紫色長裙，直至抹順到大腿，妙曼的身姿如春風飄蕩到門前。
即便羅蘭已經離開，辦公室里仍留下一股鬱金香香味......
伯格茨院長臉色僵硬，即便沒有表情，但他的心卻抓了狂。
誰？
那個人是誰？
拒絕羅蘭，而且.....
還是『他』？男的？！
————
「少尉、少尉.....」
「嗚.....」班傑明感覺身體被晃動，他皺著起眉頭換了個姿勢......
「真理至上，你這樣是叫不醒他的，讓我來.....」
「......」
『嗙——！』
「FUCK！！！！」
班傑明一個激靈坐起身，睜大雙眼看著阿比撿起一塊鐵皮，另一隻手張開了對著鐵皮。
「阿比.....你TM幹了什麼？」
「霍德少尉，把您叫醒是我的義務，真理至上，您的睡眠絕對是整個風吼鎮最好的，第二好的是艾弗里中尉。」
「該死的！」班傑明用摸摸臉，再這樣下去，他肯定要被阿比逼出起床氣的毛病。
環顧一圈，這才確定自己回到了現實，
班傑明站起身，拍打屁股上的灰，阿比也主動的為自己整理黑袍，
背靠一夜的牆角，還是讓身體有些咯著疼。
抬頭一看，城牆已經修好了，班傑明有點驚喜，畢竟這裡可不是中國，沒有世界第一的速度，
缺口不算大，可是要想齊心協力的一夜就完成還是不簡單。
「幹得不錯，安排幾個昨晚休息過的人上去繼續站崗，雪狼應該不會輕易放過風吼鎮。還有西門，有人在修理了嗎？」
「都修好了少尉。」約翰回答後，湊上前，顯得有些神秘：「不過，有幾名從渡鴉村的村民，他們似乎有事情想要主動給你匯報。」
「渡鴉村？行，過去看看。」
跟著約翰，兩人來到一處僻靜地，三個村民早已等待多時，
他們穿著襤褸，身材瘦弱，當看到班傑明過來後，連忙殷勤地走上前。
「少尉，我叫蘭斯，這兩位是我的弟弟。」
「聽說你們有事找我？」
蘭斯看了一眼約翰，點點頭：「是的，沒錯，我們想加入守衛團。」
「為什麼？」
「因為.....我們明白，如果不能成為您的手下，總有一天會成為沖在陣前的炮灰，我認真觀察了，您對手下很好，我們想活下來！」
「如果你們是風吼鎮的鎮民，我當然會同意，可你們來自外面，而且昨天還是敵人，這個身份我信不過你們。」
蘭斯似乎早已做好了準備，他拘謹地再次點頭：「是的，我能理解，為了以表忠心，我們想給您一個善意的提醒。」
班傑明沒有搭腔，但站定了腳跟，表示出有興趣聽聽。
蘭斯接著說：「我們三人......是被騙到渡鴉村的苦力，一直都想要逃脫.....」蘭斯說著，抬起腳，上面有清晰的鐐銬痕跡，包括其他兩人也是。
「托尼克還有科迪，他們兩兄弟一直都在和風吼鎮的修道院合作，那些裝假聖水的空瓶子都是我們在運。所以當聽說戈登和羅賓被你打死之後，我們非常興奮。
可是，渡鴉村里不僅有托尼克和科迪，還有懷斯特家族的人，就在前天出征之前，懷斯特家族的人就離開了大部隊，我想羅賓的死，懷斯特家族的人很快就要知道了。
所以您應該儘早做好準備。」
「你們說的這個消息對我很有用，但是，我還是那句話，我不相信俘虜，更不相信你們會老老實實的不背叛我。」
三人頓時語塞，從他們的眼神里，班傑明捕捉到了為難，還有認可.....
這很明顯，的的確確存在背叛的問題，
能給他們在風吼鎮繼續活下去的資格就已經夠意思了，但要成為守衛團的人，還是缺少信任關係。
「少尉，我們都是被懷斯特家族迫害過的，我們的家人，都是被懷斯特家族害死的。」
「我猜到了，但不夠。」
班傑明對約翰點點頭，打算離去。
突然，
其中一位從頭到尾沒說話，表現極其冷靜的村民開口：
「我知道、我知道地道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