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墮落天使
在大寒潮即將到來之際，陽光還是決定給予這片大陸最後一絲溫暖。
刺眼的光芒穿透迷霧，空氣里隱隱約約能看到厚重的水霧在漂浮。
【班傑明選擇堅守人性的底線，這將在傳奇的篇章里留下濃厚的一筆——美德】
【美德：源泉積攢進度：143%】
班傑明手指輕輕觸碰到扳機，卻遲遲沒有扣下，
而剛剛的那一槍......
「夥計！你瘋了嗎？我們還沒準備好，這會把海岸上所有的邪祟都引過來的！」
約翰對著皮特大吼，現在再抑制音量已經無濟於事。
皮特的槍口冒出一縷青煙，
在班傑明抬槍對準溺死鬼的一刻，他就決定要出手了。
「班傑明！別打溺死鬼，它快自爆了！」
皮特的提醒如雷貫耳，班傑明一看，皮特剛剛開槍打的目標，竟然是在阿比身後的小魚人。
班傑明立馬調轉槍頭對著另一隻小魚人開槍，
『嘭——！』
距離不遠，一槍命中小魚人的身體，小魚人倒地。
「阿比！冷靜下來，溺死鬼行動很遲緩，別被抓住了！」
班傑明的喊叫讓阿比剛剛已經死透的心重新燃起希望，
他知道，要不是班傑明回頭了，另外兩名守衛團的成員不會管他的，是班傑明的決定才讓皮特開槍。
可現在來不及說謝謝，因為還有一隻小魚人......
『嘭——！』
在班傑明和皮特換彈的間隙，約翰也開槍了，他對著最後一隻小魚人，一槍射中頭顱，
隨即他壓下槍口，撕開火藥重新上膛，嘴裡嘟囔抱怨著：
「媽的！兩個神經病，瘋子！為了印度佬命都不要了，該死的，要死還拉著我一起陪葬！」
班傑明看到這一幕，心中對皮特和約翰有了大概的判斷。
他舉起褐貝絲對溺死鬼大吼：「嘿！怪物，看這邊！」
溺死鬼扭動被脂肪束縛的脖子看了過來，空洞的眼眶深不見底，
班傑明甚至都開始懷疑它到底能不能看見自己。
沒了小魚人追殺的阿比終於鬆了口氣，
正當他打算繞過分神的溺死鬼，在他身後卻突然響起更多沙啞的嘶吼。
而且是來自四面八方，令人感到絕望，
這個數量，明顯已經不是三隻或者四隻，而是十幾隻甚至幾十隻，
海岸邊的碎石如被推倒洗牌的麻將，傳來激烈的碰撞。
「快！」
阿比嘴裡念叨著什麼，就像在祈福，
然後如一隻老鼠朝著溺死鬼的腋下撲去，一個翻滾，來到了溺死鬼的身後。
溺死鬼反應不及，回過頭的時候，阿比已經成功與班傑明匯合。
「真理至上，我祝福霍德家族！」
「少廢話了，快走！」
兩人回頭，
一轉頭卻看到瞳孔地震的皮特和約翰，他們手裡的褐貝絲高舉，
「噶——！」
濃霧裡，無數的小身影如瘋狗一般朝這邊撲來，
瞬息間就已經來到溺死鬼的面前。
『嘭——！』
『嘭——！』
溺死鬼背上濺起膿液，
可卻沒有自爆。
班傑明一邊跑一邊回頭，他大汗淋漓，
搞不明白已經處於爆炸臨界點的溺死鬼為什麼沒有如預期一樣自爆。
難道溺死鬼知道他們想幹什麼，所以抑制住了自爆的衝動？
那他們豈不是慘了？
「該死的！來不及了！」
眼看魚人已經聚攏過來，如果溺死鬼再沒有反應大家都得死，
這時，
班傑明突然想起了什麼，溺死鬼身上的嘶嘶聲！
他看向阿比手裡的緊攥的火把。
「阿比！火把！」
沒有給阿比反應的時機，班傑明一把奪過，
轉過身，
對著溺死鬼的方向，大腦一片空白的情況下，他毫不猶豫地丟了過去。
火把在空中旋轉，竟然穩穩的砸在溺死鬼的身上......
『轟——！』
火焰竄動，易燃的腐敗空氣被火把激活，伴隨巨大的轟鳴聲，一股強勁的推力將班傑明和阿比抽飛數米。
兩人重重地砸在碎石上。
『噼里啪啦。』
被烤熟的肉塊還有血雨瞬間灑落，白色的濃霧被擊散幾米，空氣的顏色變成紅黃相間。
魚人的四肢散落一地。
班傑明的腦袋傳來嗡鳴，他能聽到有人呼喊他的名字，
可是嘴巴像是含著鉛塊，沒有辦法回應，
用盡力氣睜開眼，他嘗試尋找丟失的意識。
終於，
在片刻後，那一聲聲『班傑明』終於變得清晰，
「班傑明！」
有人拖著自己還有身邊同樣趴在地上的阿比往前移動.....
「額......」
「他還活著！」
約翰一屁股坐在地上，皮特鬆了口氣。
班傑明感覺到有人將他身體拖起，在觸碰他的背、胸口和四肢，
「沒事了夥計，你沒受傷。」
沒受傷.....
當皮特用穩重的語氣說出這句話，讓班傑明鬆了口氣，他可不想剛剛穿越而來就變成殘廢。
「....成功了嗎？」
班傑明呢喃，他抬起頭，看向四周，終於發現不遠處那片即將重新被濃霧包裹的區域，有一灘殘肢斷臂，還有被血紅浸染的碎石散落一地。
「成功了！哈哈哈哈夥計，你沒看到剛剛那群小魚人被炸得多高！我都懷疑他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墮落天使，啊哈哈哈哈！」
約翰盡情大笑，
劫後餘生的喜悅讓他興奮不已。
皮特則顯得淡定，他喘著氣和班傑明對視，眼裡對班傑明剛剛的表現表達讚許。
「真理至上.....霍德家族果然不愧是城邦貴族。」
阿比的語氣雖然有氣無力，但看向班傑明的眼神里同樣有熾熱和認同。
班傑明逐漸清醒，他坐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一切，似乎危機已經遠離自己而去，
卻又感覺疲憊不堪。
約翰用手掐了後頸，一邊扭動脖子一邊說：
「該死的，不知道還有沒有魚人....」
「噓，閉嘴，先撤退，我們能做的都做了，海岸邊的溺死鬼不可能只有一隻。」
皮特的提醒讓眾人立馬驚醒，所有人環顧四周，
此刻的濃霧之中安靜異常。
皮特說的沒錯，是該趕緊走了。
畢竟邪祟對聲音敏感，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沒有其它邪祟察覺。
劫後餘生的喜悅剛剛升起又下落，不安的情緒再次開始蔓延，
班傑明不得不捏一把汗，他想到皮特此前提到的海妖，
如果海妖被吸引過來，那估計就是九死一生。
並且，他發現皮特似乎對邪祟非常了解，
在小小的風吼鎮裡，皮特的見識已經脫穎而出。
「走，趕緊離開。」
皮特沒有給其他人喘息的機會，從他僵硬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事態的緊迫。
幾人站起身一邊走一邊議論，約翰還是止不住的興奮，
不過當聽到濃霧裡傳來一絲異響後，他立馬管住了自己的嘴。
「該死的，我有不好的預感......」
幾人朝著聲音的源頭看去，阿比豎起了耳朵，警覺的模樣如受驚的小狗豎起耳朵。
皮特想要制止約翰的烏鴉嘴，然而正當張開嘴，他卻一臉凝重，
看著一片雪白的濃霧，似乎在思索什麼。
事情似乎沒有結束，甚至變得更遭，一股難以言狀的恐懼開始在四人之間傳遞，
濃霧裡的異響越來越大，班傑明始終聽不清到底那是什麼聲音，
像是有節奏的清脆金屬碰撞，又像是碼頭上的船被海浪推著輕敲木板。
皮特使勁朝三人揮揮手，示意改變行進方向，
但，像是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應，異響停了。
四人定在原地，戛然而止的安靜恰恰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感覺再走一步就會被恐怖的力量活生生撕碎，
阿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或許因為過度緊張，他的喉嚨傳出無比清晰的滾動聲，
班傑明發誓，他從沒聽過這麼大聲的咕嚕，以至於都能聯想到口水從喉結落入胃裡的下墜感。
然後......就在附近的某處，
碎石的聲音再次響起，
並且頻率更快、更響、更篤定。
刺眼的光芒穿透迷霧，空氣里隱隱約約能看到厚重的水霧在漂浮。
【班傑明選擇堅守人性的底線，這將在傳奇的篇章里留下濃厚的一筆——美德】
【美德：源泉積攢進度：143%】
班傑明手指輕輕觸碰到扳機，卻遲遲沒有扣下，
而剛剛的那一槍......
「夥計！你瘋了嗎？我們還沒準備好，這會把海岸上所有的邪祟都引過來的！」
約翰對著皮特大吼，現在再抑制音量已經無濟於事。
皮特的槍口冒出一縷青煙，
在班傑明抬槍對準溺死鬼的一刻，他就決定要出手了。
「班傑明！別打溺死鬼，它快自爆了！」
皮特的提醒如雷貫耳，班傑明一看，皮特剛剛開槍打的目標，竟然是在阿比身後的小魚人。
班傑明立馬調轉槍頭對著另一隻小魚人開槍，
『嘭——！』
距離不遠，一槍命中小魚人的身體，小魚人倒地。
「阿比！冷靜下來，溺死鬼行動很遲緩，別被抓住了！」
班傑明的喊叫讓阿比剛剛已經死透的心重新燃起希望，
他知道，要不是班傑明回頭了，另外兩名守衛團的成員不會管他的，是班傑明的決定才讓皮特開槍。
可現在來不及說謝謝，因為還有一隻小魚人......
『嘭——！』
在班傑明和皮特換彈的間隙，約翰也開槍了，他對著最後一隻小魚人，一槍射中頭顱，
隨即他壓下槍口，撕開火藥重新上膛，嘴裡嘟囔抱怨著：
「媽的！兩個神經病，瘋子！為了印度佬命都不要了，該死的，要死還拉著我一起陪葬！」
班傑明看到這一幕，心中對皮特和約翰有了大概的判斷。
他舉起褐貝絲對溺死鬼大吼：「嘿！怪物，看這邊！」
溺死鬼扭動被脂肪束縛的脖子看了過來，空洞的眼眶深不見底，
班傑明甚至都開始懷疑它到底能不能看見自己。
沒了小魚人追殺的阿比終於鬆了口氣，
正當他打算繞過分神的溺死鬼，在他身後卻突然響起更多沙啞的嘶吼。
而且是來自四面八方，令人感到絕望，
這個數量，明顯已經不是三隻或者四隻，而是十幾隻甚至幾十隻，
海岸邊的碎石如被推倒洗牌的麻將，傳來激烈的碰撞。
「快！」
阿比嘴裡念叨著什麼，就像在祈福，
然後如一隻老鼠朝著溺死鬼的腋下撲去，一個翻滾，來到了溺死鬼的身後。
溺死鬼反應不及，回過頭的時候，阿比已經成功與班傑明匯合。
「真理至上，我祝福霍德家族！」
「少廢話了，快走！」
兩人回頭，
一轉頭卻看到瞳孔地震的皮特和約翰，他們手裡的褐貝絲高舉，
「噶——！」
濃霧裡，無數的小身影如瘋狗一般朝這邊撲來，
瞬息間就已經來到溺死鬼的面前。
『嘭——！』
『嘭——！』
溺死鬼背上濺起膿液，
可卻沒有自爆。
班傑明一邊跑一邊回頭，他大汗淋漓，
搞不明白已經處於爆炸臨界點的溺死鬼為什麼沒有如預期一樣自爆。
難道溺死鬼知道他們想幹什麼，所以抑制住了自爆的衝動？
那他們豈不是慘了？
「該死的！來不及了！」
眼看魚人已經聚攏過來，如果溺死鬼再沒有反應大家都得死，
這時，
班傑明突然想起了什麼，溺死鬼身上的嘶嘶聲！
他看向阿比手裡的緊攥的火把。
「阿比！火把！」
沒有給阿比反應的時機，班傑明一把奪過，
轉過身，
對著溺死鬼的方向，大腦一片空白的情況下，他毫不猶豫地丟了過去。
火把在空中旋轉，竟然穩穩的砸在溺死鬼的身上......
『轟——！』
火焰竄動，易燃的腐敗空氣被火把激活，伴隨巨大的轟鳴聲，一股強勁的推力將班傑明和阿比抽飛數米。
兩人重重地砸在碎石上。
『噼里啪啦。』
被烤熟的肉塊還有血雨瞬間灑落，白色的濃霧被擊散幾米，空氣的顏色變成紅黃相間。
魚人的四肢散落一地。
班傑明的腦袋傳來嗡鳴，他能聽到有人呼喊他的名字，
可是嘴巴像是含著鉛塊，沒有辦法回應，
用盡力氣睜開眼，他嘗試尋找丟失的意識。
終於，
在片刻後，那一聲聲『班傑明』終於變得清晰，
「班傑明！」
有人拖著自己還有身邊同樣趴在地上的阿比往前移動.....
「額......」
「他還活著！」
約翰一屁股坐在地上，皮特鬆了口氣。
班傑明感覺到有人將他身體拖起，在觸碰他的背、胸口和四肢，
「沒事了夥計，你沒受傷。」
沒受傷.....
當皮特用穩重的語氣說出這句話，讓班傑明鬆了口氣，他可不想剛剛穿越而來就變成殘廢。
「....成功了嗎？」
班傑明呢喃，他抬起頭，看向四周，終於發現不遠處那片即將重新被濃霧包裹的區域，有一灘殘肢斷臂，還有被血紅浸染的碎石散落一地。
「成功了！哈哈哈哈夥計，你沒看到剛剛那群小魚人被炸得多高！我都懷疑他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墮落天使，啊哈哈哈哈！」
約翰盡情大笑，
劫後餘生的喜悅讓他興奮不已。
皮特則顯得淡定，他喘著氣和班傑明對視，眼裡對班傑明剛剛的表現表達讚許。
「真理至上.....霍德家族果然不愧是城邦貴族。」
阿比的語氣雖然有氣無力，但看向班傑明的眼神里同樣有熾熱和認同。
班傑明逐漸清醒，他坐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一切，似乎危機已經遠離自己而去，
卻又感覺疲憊不堪。
約翰用手掐了後頸，一邊扭動脖子一邊說：
「該死的，不知道還有沒有魚人....」
「噓，閉嘴，先撤退，我們能做的都做了，海岸邊的溺死鬼不可能只有一隻。」
皮特的提醒讓眾人立馬驚醒，所有人環顧四周，
此刻的濃霧之中安靜異常。
皮特說的沒錯，是該趕緊走了。
畢竟邪祟對聲音敏感，這麼大的動靜不可能沒有其它邪祟察覺。
劫後餘生的喜悅剛剛升起又下落，不安的情緒再次開始蔓延，
班傑明不得不捏一把汗，他想到皮特此前提到的海妖，
如果海妖被吸引過來，那估計就是九死一生。
並且，他發現皮特似乎對邪祟非常了解，
在小小的風吼鎮裡，皮特的見識已經脫穎而出。
「走，趕緊離開。」
皮特沒有給其他人喘息的機會，從他僵硬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事態的緊迫。
幾人站起身一邊走一邊議論，約翰還是止不住的興奮，
不過當聽到濃霧裡傳來一絲異響後，他立馬管住了自己的嘴。
「該死的，我有不好的預感......」
幾人朝著聲音的源頭看去，阿比豎起了耳朵，警覺的模樣如受驚的小狗豎起耳朵。
皮特想要制止約翰的烏鴉嘴，然而正當張開嘴，他卻一臉凝重，
看著一片雪白的濃霧，似乎在思索什麼。
事情似乎沒有結束，甚至變得更遭，一股難以言狀的恐懼開始在四人之間傳遞，
濃霧裡的異響越來越大，班傑明始終聽不清到底那是什麼聲音，
像是有節奏的清脆金屬碰撞，又像是碼頭上的船被海浪推著輕敲木板。
皮特使勁朝三人揮揮手，示意改變行進方向，
但，像是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應，異響停了。
四人定在原地，戛然而止的安靜恰恰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感覺再走一步就會被恐怖的力量活生生撕碎，
阿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或許因為過度緊張，他的喉嚨傳出無比清晰的滾動聲，
班傑明發誓，他從沒聽過這麼大聲的咕嚕，以至於都能聯想到口水從喉結落入胃裡的下墜感。
然後......就在附近的某處，
碎石的聲音再次響起，
並且頻率更快、更響、更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