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棄暗投明
風吼鎮的修道院大門前，人群里傳來小聲的議論。
「捐給修道院是好事啊，怎麼看神父的表情有些扭捏，該不會收了錢不認帳吧？」
「哼，自從邪祟活動頻繁，這修道院用聖水可掙了不少錢，聽說這段時間修道院的糾紛不斷，要不是因為有鎮長在背後撐腰作了擔保，估計早就開不下去了。」
班傑明第一次聽著閒言碎語如此順耳，
聖水的價格自從邪祟數量增多之後就水漲船高。
其實以前修道院和寺廟中的聖水，都可以在聖壇里免費用空瓶子任意領取。
不知道從哪天開始，聖水居然要錢了，
開始還挺便宜，權當共度難關了。
可後來竟然變成2英鎊一瓶、3英鎊....甚至賣到了5英鎊！
修道院還製造供不應求的焦慮感，整日宣傳來自邪祟的恐懼。
眼見大事不妙，神父微眯雙眼，然後趕緊轉移話題：
「你確定給了這麼多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二十箱.....一箱是12瓶，整整1200英鎊！
人們的注意力立馬不再聚焦於聖水，更多的是揣測班傑明從哪裡弄來的這麼多錢？！
他們看向班傑明一身亞麻衣，眼神裡帶著對他身份的懷疑。
神父捕捉到了群眾眼神的細微變化，於是繼續追問：
「夥計，就算你真的給了這麼多錢，我也會為您對福利院獻的愛心感到欽佩，可聖水不是給孩童洗澡用的，而是要造福於所有人民。」
羅賓神父的目光掃過人群，藏在人群中的幾名男子趕緊響應叫好，
同時悄悄朝著班傑明的方向靠過去，明顯是想在事態失控前將班傑明拉出去。
班傑明早已關注到這幾雙不懷好意的眼神，他立馬邁出步伐站在裝滿聖水的箱子面前，躲開追蹤，並用手掌拍打箱子：
「就如我之前說的，錢已經給了，我要拿走送給孩子們，我受夠了這個混亂的世道，大家都對孩子們漠不關心，沒有人願意幫助他們，上個月福利院丟失了兩名孩子！」
班傑明繼續施壓，他不理會神父給自己設置的陷阱。
【『演技』技能發動：你聲淚俱下，周圍的群眾紛紛對你投來讚許的目光】
「沒錯！如果沒有人管，他們只能被邪祟帶走，福利院甚至沒有守衛！」
「對！不能不管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
此話一出，有幾名牽著孩子的婦女忍不住附和，
眼見如此，班傑明心裡也有了些許底氣。
福利院如今的處境眾人皆知，那裡位於風吼鎮的邊緣，治安狀況甚至比原來的十字街還糟糕。
班傑明舉起拳頭大喊道：「他們還只是孩子，不能沒有庇護！」
人群之中你看我、我看你，一些自始至終就不打算買聖水的路人也跟著起鬨。
對於他們而言，場面混亂是喜聞樂見的，
畢竟亂起來，搞不好會有甜頭。
「沒錯！我支持這位先生！」
「我也是！」
眼看事態即將失控，羅賓神父的臉色終於掛不住，他反問：
「怎麼證明你給了錢呢？風吼鎮能拿得出1200英鎊的大人物我可都認識。」
班傑明笑了，他等的就是這句話：「誰說只有我出錢了？我背後有人資助，這件事尼雅知道，你可以叫她出來對峙。」
【『演員』技能發動：關鍵人名『尼雅』再次出現，而且神父開始懷疑你是否真的背後有人，與此同時群眾信任感開始上升】
啞口無言，是此刻修道院所有神職人員表情的唯一形容詞。
誰說卸磨殺驢必須先卸磨？
先殺驢，後卸磨也是一樣的道理。
死無對證可不僅僅是修道院的獨家手段，只要自己先耍無賴，他們就無法破開這場死局，
誰讓你們修道院平時吃相難看，得罪了這麼多人？
但凡好好經營，為人民做貢獻，自己的鬧騰根本站不住腳。
班傑明繼續補充：「我的目的是把聖水送給福利院！並非中飽私囊！這批聖水是以天主的名義造福人民，身為神職人員，難道你們是不想認帳？非要昧著良心掙這筆錢？」
一石激起千層浪。
關於聖水，從公共用品變商品，然後溢價早就怨聲載道，
大家都不是傻子，神父和修女，甚至整個修道院，都在趁機發災難財。
班傑明站出來，讓眾人立馬找到了宣洩口，在一聲聲低吟的揣測聲中，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惡毒起來。
羅賓神父慌了神，他將目光再次定格在人群中。
然而那幾名內應卻無從下手，畢竟班傑明的位置太靠前了。
「可是，二十箱的聖水，是不是太多了，福利院的孩童似乎並沒有這麼多。」
羅賓神父嘗試挽回局面，
可班傑明哪會給機會，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嗯，神父您說的沒錯，確實我可能買多了.....」
羅賓神父眉毛微微揚起，肉眼可見的舒了口氣。
「所以神父，那就退一半的錢吧，剩下的聖水留給其他需要的人。」
「....咳咳咳！」
退錢？
這可把羅賓神父嗆得不輕。
班傑明知道，修道院的買賣從過去就沒有人敢叫囂退錢。
比如他們承諾過，在修道院購買的驅魔高階課程，學不會就退款，
但前提條件是學員要去一趟地穴進行試煉，如果確實『堅毅檢測』失敗，那麼就退款。
學員一聽要去地穴，都會選擇自認學藝不精，
畢竟誰敢用自己的性命去驗證真假？
當然有的不服氣，那自然就永遠地留在了地穴。
羅賓神父氣笑了，他義正言辭的看著班傑明，抬起手臂指向西北方向：
「修道院的聖水錢，我們都交給了哈姆雷特城邦，這裡，沒有錢退給你！」
「那沒問題，我就在這裡賣，賣給在場的人，以2英鎊一瓶的價格！」
「......」
此言一出，人群攢動，那一雙雙眼睛鎖死了班傑明和他身後的聖水。
羅賓神父一愣。
班傑明暗自發笑，
他懂人性，這一批聖水是神父親自端來的，現在用愛心來送福利，這些愚民再蠢也知道該和誰站在一起了。
如果神父再拒絕，就是得罪群眾，本就名聲不好的修道院將來就更難運營了.....
班傑明沒有理會咬緊牙關的神父，他自顧自地撬開聖水箱子，開始叫賣。
果不其然，人群蜂擁而上，將身上的錢拼命往班傑明懷裡塞。
這一切都發生太快，修道院的人都沒反應過來，更不敢阻攔。
一些身上沒帶太多錢的人，趕緊跑到附近商鋪借。
班傑明看著剎不住車的人群，心裡瞭然。
聖水在修道院的炒作下堪比黃金，這群人今天在這裡買到，明天轉手又以5英鎊的價格賣給別人，立馬收益翻番！
人人唾棄趁人之危，但，當利益垂手可得，
誰又會願意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呢？
眼看人群失控，羅賓神父回過頭，來到修女身邊小聲質問：
「尼雅，她人呢？」
「跑了。」
「該死的，那個妓女，為什麼要賣聖水！」
「不、不是的神父，據我所知，她沒有賣聖水。」
羅賓神父呆愣：「你說什麼？說清楚點！」
「這個班傑明，他花的錢，是.....」
「說！」
修女身體發顫，她後悔剛剛沒早點講清楚，因為自己也被班傑明給繞了進去，她低下頭：
「尼雅懂規矩的，聖水這門生意她不會去碰，大概率是高階驅魔課程或者是驅魔學院的報名費......」
「你說什麼？！那他給了多少？」
修女顫抖的張開五指。
「多少？！500？！」羅賓神父大腦眩暈，「我就說，這風吼鎮的貴族少之又少，誰會當冤大頭拿1200資助福利院？！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
「不，是5......」
「什麼？！！5英鎊？！尼雅為了5英鎊消失了？」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尼雅就是突然消失了。」
羅賓神父的指甲幾乎嵌入了肉里，他大眼怒瞪著拼命往兜里揣錢的班傑明。
如果眼睛是一把刀，估計早就將班傑明千刀萬剮，骨頭拿去餵狗。
而班傑明忙得不可開交，一邊收錢一邊遞過聖水，
恨不得連雙腳都用上，還要抑制比AK還難壓的嘴角。
5英鎊的聖水2英鎊就賣了，別人還以為他虧了做慈善，可他其實是大賺特賺！
甚至還贏得了眼前一群鎮民的支持！
好人他做了，虧損修道院背。
這羅賓神父一定快要恨死自己了，搞不好一會兒還要找人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從背後下黑手。
不過還好，自己早已想好了後招，
只不過現在先把錢收了再說，這可是穿越之後掙的第一桶金，
眼看錢袋子越來越沉，他暗嘆這就是發橫財的感覺嗎？
而年過36的羅賓，他的表情就像是無助的孩童被神父拖進了懺悔室里.....
羅賓神父無法再忍，他一把拉過剛才唯唯諾諾不敢動手的幾名混混：
「讓他，消失，錢給我拿回來！」
幾名混混趕緊點頭答應，然後重新混入人群等待時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
此時聖水的庫存已經快要見底。
班傑明攔不住，明明說好的一半，卻只剩下最後一箱！
要不是那幾名帶著孩子的婦女攔住，這最後一箱都留不住！
「嘖，遭了，看來留給福利院的聖水不夠了，那不如這樣吧，麻煩你們幾位女士，直接把這最後一箱拿去捐贈給福利院吧。」
婦女們相視一眼，她們之前還擔心這批聖水會不會被偷走，
現在如果讓她們拿去送當然最好了.....
「請問您的名字是.....我們會將您的名字貼在這箱聖水上，標明是您贈予的。」
「班傑明·霍德。」
班傑明說完，轉過身，從身上抽出200英鎊遞給羅賓神父。
「神父，明天麻煩您再帶200英鎊的聖水過來，我要免費發放給風吼鎮的守衛，他們駐守城門辛苦了，希望能給予他們支持。」
看著羅賓神父大腦陷入宕機的樣子，班傑明咧起嘴：
「神父，我可是在為所有人謀福音啊，我出錢你出力，您一定不會拒絕吧？」
【『演員』技能發動：周圍群眾臣服於你的演技，他們讚揚您的偉大無私】
【班傑明主動選擇棄暗投明，將從詐騙犯手中得來的資金用來做善事——美德】
【美德：源泉積攢進度：6%】
【『謹慎』天賦重新激活，『演員』天賦暫時鎖定】
「霍德大人！您真是太偉大了！」
「對啊！您肯定是貴族吧？」
「霍德大人！我們崇拜您！」
「捐給修道院是好事啊，怎麼看神父的表情有些扭捏，該不會收了錢不認帳吧？」
「哼，自從邪祟活動頻繁，這修道院用聖水可掙了不少錢，聽說這段時間修道院的糾紛不斷，要不是因為有鎮長在背後撐腰作了擔保，估計早就開不下去了。」
班傑明第一次聽著閒言碎語如此順耳，
聖水的價格自從邪祟數量增多之後就水漲船高。
其實以前修道院和寺廟中的聖水，都可以在聖壇里免費用空瓶子任意領取。
不知道從哪天開始，聖水居然要錢了，
開始還挺便宜，權當共度難關了。
可後來竟然變成2英鎊一瓶、3英鎊....甚至賣到了5英鎊！
修道院還製造供不應求的焦慮感，整日宣傳來自邪祟的恐懼。
眼見大事不妙，神父微眯雙眼，然後趕緊轉移話題：
「你確定給了這麼多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二十箱.....一箱是12瓶，整整1200英鎊！
人們的注意力立馬不再聚焦於聖水，更多的是揣測班傑明從哪裡弄來的這麼多錢？！
他們看向班傑明一身亞麻衣，眼神裡帶著對他身份的懷疑。
神父捕捉到了群眾眼神的細微變化，於是繼續追問：
「夥計，就算你真的給了這麼多錢，我也會為您對福利院獻的愛心感到欽佩，可聖水不是給孩童洗澡用的，而是要造福於所有人民。」
羅賓神父的目光掃過人群，藏在人群中的幾名男子趕緊響應叫好，
同時悄悄朝著班傑明的方向靠過去，明顯是想在事態失控前將班傑明拉出去。
班傑明早已關注到這幾雙不懷好意的眼神，他立馬邁出步伐站在裝滿聖水的箱子面前，躲開追蹤，並用手掌拍打箱子：
「就如我之前說的，錢已經給了，我要拿走送給孩子們，我受夠了這個混亂的世道，大家都對孩子們漠不關心，沒有人願意幫助他們，上個月福利院丟失了兩名孩子！」
班傑明繼續施壓，他不理會神父給自己設置的陷阱。
【『演技』技能發動：你聲淚俱下，周圍的群眾紛紛對你投來讚許的目光】
「沒錯！如果沒有人管，他們只能被邪祟帶走，福利院甚至沒有守衛！」
「對！不能不管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
此話一出，有幾名牽著孩子的婦女忍不住附和，
眼見如此，班傑明心裡也有了些許底氣。
福利院如今的處境眾人皆知，那裡位於風吼鎮的邊緣，治安狀況甚至比原來的十字街還糟糕。
班傑明舉起拳頭大喊道：「他們還只是孩子，不能沒有庇護！」
人群之中你看我、我看你，一些自始至終就不打算買聖水的路人也跟著起鬨。
對於他們而言，場面混亂是喜聞樂見的，
畢竟亂起來，搞不好會有甜頭。
「沒錯！我支持這位先生！」
「我也是！」
眼看事態即將失控，羅賓神父的臉色終於掛不住，他反問：
「怎麼證明你給了錢呢？風吼鎮能拿得出1200英鎊的大人物我可都認識。」
班傑明笑了，他等的就是這句話：「誰說只有我出錢了？我背後有人資助，這件事尼雅知道，你可以叫她出來對峙。」
【『演員』技能發動：關鍵人名『尼雅』再次出現，而且神父開始懷疑你是否真的背後有人，與此同時群眾信任感開始上升】
啞口無言，是此刻修道院所有神職人員表情的唯一形容詞。
誰說卸磨殺驢必須先卸磨？
先殺驢，後卸磨也是一樣的道理。
死無對證可不僅僅是修道院的獨家手段，只要自己先耍無賴，他們就無法破開這場死局，
誰讓你們修道院平時吃相難看，得罪了這麼多人？
但凡好好經營，為人民做貢獻，自己的鬧騰根本站不住腳。
班傑明繼續補充：「我的目的是把聖水送給福利院！並非中飽私囊！這批聖水是以天主的名義造福人民，身為神職人員，難道你們是不想認帳？非要昧著良心掙這筆錢？」
一石激起千層浪。
關於聖水，從公共用品變商品，然後溢價早就怨聲載道，
大家都不是傻子，神父和修女，甚至整個修道院，都在趁機發災難財。
班傑明站出來，讓眾人立馬找到了宣洩口，在一聲聲低吟的揣測聲中，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惡毒起來。
羅賓神父慌了神，他將目光再次定格在人群中。
然而那幾名內應卻無從下手，畢竟班傑明的位置太靠前了。
「可是，二十箱的聖水，是不是太多了，福利院的孩童似乎並沒有這麼多。」
羅賓神父嘗試挽回局面，
可班傑明哪會給機會，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嗯，神父您說的沒錯，確實我可能買多了.....」
羅賓神父眉毛微微揚起，肉眼可見的舒了口氣。
「所以神父，那就退一半的錢吧，剩下的聖水留給其他需要的人。」
「....咳咳咳！」
退錢？
這可把羅賓神父嗆得不輕。
班傑明知道，修道院的買賣從過去就沒有人敢叫囂退錢。
比如他們承諾過，在修道院購買的驅魔高階課程，學不會就退款，
但前提條件是學員要去一趟地穴進行試煉，如果確實『堅毅檢測』失敗，那麼就退款。
學員一聽要去地穴，都會選擇自認學藝不精，
畢竟誰敢用自己的性命去驗證真假？
當然有的不服氣，那自然就永遠地留在了地穴。
羅賓神父氣笑了，他義正言辭的看著班傑明，抬起手臂指向西北方向：
「修道院的聖水錢，我們都交給了哈姆雷特城邦，這裡，沒有錢退給你！」
「那沒問題，我就在這裡賣，賣給在場的人，以2英鎊一瓶的價格！」
「......」
此言一出，人群攢動，那一雙雙眼睛鎖死了班傑明和他身後的聖水。
羅賓神父一愣。
班傑明暗自發笑，
他懂人性，這一批聖水是神父親自端來的，現在用愛心來送福利，這些愚民再蠢也知道該和誰站在一起了。
如果神父再拒絕，就是得罪群眾，本就名聲不好的修道院將來就更難運營了.....
班傑明沒有理會咬緊牙關的神父，他自顧自地撬開聖水箱子，開始叫賣。
果不其然，人群蜂擁而上，將身上的錢拼命往班傑明懷裡塞。
這一切都發生太快，修道院的人都沒反應過來，更不敢阻攔。
一些身上沒帶太多錢的人，趕緊跑到附近商鋪借。
班傑明看著剎不住車的人群，心裡瞭然。
聖水在修道院的炒作下堪比黃金，這群人今天在這裡買到，明天轉手又以5英鎊的價格賣給別人，立馬收益翻番！
人人唾棄趁人之危，但，當利益垂手可得，
誰又會願意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呢？
眼看人群失控，羅賓神父回過頭，來到修女身邊小聲質問：
「尼雅，她人呢？」
「跑了。」
「該死的，那個妓女，為什麼要賣聖水！」
「不、不是的神父，據我所知，她沒有賣聖水。」
羅賓神父呆愣：「你說什麼？說清楚點！」
「這個班傑明，他花的錢，是.....」
「說！」
修女身體發顫，她後悔剛剛沒早點講清楚，因為自己也被班傑明給繞了進去，她低下頭：
「尼雅懂規矩的，聖水這門生意她不會去碰，大概率是高階驅魔課程或者是驅魔學院的報名費......」
「你說什麼？！那他給了多少？」
修女顫抖的張開五指。
「多少？！500？！」羅賓神父大腦眩暈，「我就說，這風吼鎮的貴族少之又少，誰會當冤大頭拿1200資助福利院？！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
「不，是5......」
「什麼？！！5英鎊？！尼雅為了5英鎊消失了？」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尼雅就是突然消失了。」
羅賓神父的指甲幾乎嵌入了肉里，他大眼怒瞪著拼命往兜里揣錢的班傑明。
如果眼睛是一把刀，估計早就將班傑明千刀萬剮，骨頭拿去餵狗。
而班傑明忙得不可開交，一邊收錢一邊遞過聖水，
恨不得連雙腳都用上，還要抑制比AK還難壓的嘴角。
5英鎊的聖水2英鎊就賣了，別人還以為他虧了做慈善，可他其實是大賺特賺！
甚至還贏得了眼前一群鎮民的支持！
好人他做了，虧損修道院背。
這羅賓神父一定快要恨死自己了，搞不好一會兒還要找人趁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從背後下黑手。
不過還好，自己早已想好了後招，
只不過現在先把錢收了再說，這可是穿越之後掙的第一桶金，
眼看錢袋子越來越沉，他暗嘆這就是發橫財的感覺嗎？
而年過36的羅賓，他的表情就像是無助的孩童被神父拖進了懺悔室里.....
羅賓神父無法再忍，他一把拉過剛才唯唯諾諾不敢動手的幾名混混：
「讓他，消失，錢給我拿回來！」
幾名混混趕緊點頭答應，然後重新混入人群等待時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
此時聖水的庫存已經快要見底。
班傑明攔不住，明明說好的一半，卻只剩下最後一箱！
要不是那幾名帶著孩子的婦女攔住，這最後一箱都留不住！
「嘖，遭了，看來留給福利院的聖水不夠了，那不如這樣吧，麻煩你們幾位女士，直接把這最後一箱拿去捐贈給福利院吧。」
婦女們相視一眼，她們之前還擔心這批聖水會不會被偷走，
現在如果讓她們拿去送當然最好了.....
「請問您的名字是.....我們會將您的名字貼在這箱聖水上，標明是您贈予的。」
「班傑明·霍德。」
班傑明說完，轉過身，從身上抽出200英鎊遞給羅賓神父。
「神父，明天麻煩您再帶200英鎊的聖水過來，我要免費發放給風吼鎮的守衛，他們駐守城門辛苦了，希望能給予他們支持。」
看著羅賓神父大腦陷入宕機的樣子，班傑明咧起嘴：
「神父，我可是在為所有人謀福音啊，我出錢你出力，您一定不會拒絕吧？」
【『演員』技能發動：周圍群眾臣服於你的演技，他們讚揚您的偉大無私】
【班傑明主動選擇棄暗投明，將從詐騙犯手中得來的資金用來做善事——美德】
【美德：源泉積攢進度：6%】
【『謹慎』天賦重新激活，『演員』天賦暫時鎖定】
「霍德大人！您真是太偉大了！」
「對啊！您肯定是貴族吧？」
「霍德大人！我們崇拜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