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不了找慈善機構
在自由城，自由之國做慈善和在龍國做慈善，性質完全不一樣。
由於自由國是教派立國，許多從小讀經書長大的自由國民有種與生俱來的愧疚感。
他們很多時候去做慈善是為了填補自己內心中愧疚的空虛，同時也是為了向自由之神贖罪，乞求得到自由之神的原諒。
在恐怖副本中，原諒對象變成自由詭。
平頭哥在連著回答完馬尼幾個傻逼問題後顯得有些不耐煩。
「跟你說第三遍了，慈善救助組織不會在寒潮來臨時救助的。即便有，也只會刷新在繁華市區少部分社區。」
「我們徒步到那裡早被凍死了。」
蓬頭流浪漢接話：「對呀，排半天隊伍，就一丁點零食碎屑，根本不夠吃。」
瘦骨流浪漢跟著搖頭：「長時間排隊雖然能讓身體暖和，可那點東西不值得呀！」
「那到時去哪？下水道？」
馬尼總算提出個讓大家不覺得降智的問題。
「我們平時睡的位置估計不行，空氣流通太好了，寒潮來了大概率變成冰雕。」
「得找個不通風的角落抱團。」
「到時肯定打得激烈，記得把能用來幹掉對手的東西都帶上。」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仿佛在討論著什麼你死我活的戰爭。
馬尼坐在旁邊，腦袋空空。
不是，哥們，寒潮來了，至於嗎？
這是他腦子裡的龍國底層思維在作祟。
在龍國，寒潮來了確實不是啥大事，但在全民求生的自由國，全面參照自由國設計的副本里，它不一樣。
寒潮來了，就是要命的！
正兒八經的美洲學者曾分析過，為什麼在北美大陸很難誕生發展出文明。
因為地理！
龍國的山脈是東西走向的，而北美大陸幾乎全是南北走向的山脈。
這就導致冬天寒潮降臨時，能全程無阻地從北邊席捲南邊。
大夥一塊涼。
試問在這種氣候下，文明如何發展？
聊到最後，火堆快熄滅。
其他人收拾食物準備離去，一人起身走到剛才那位嗨翻的同伴跟前搖了搖他。
沒動靜。
蹲下，將手指放在鼻孔前，停頓幾秒。
沒呼吸。
將手停在胸口處，嘗試感受心臟跳動。
沒心跳。
那人轉頭看向大家，做了個灌藥和抹脖子動作。
「OD了，估計剛走沒多久。趕快喊人吧，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
「嗯。我這就去聯繫魚販。搞不好這筆錢會成為我們寒潮活下來的關鍵。」
「自由之神保佑！是自由之神降臨的福澤。」
白人和老墨流浪漢們面無表情甚至面帶喜色的樣子說出這番話，讓馬尼顱內受到成噸衝擊。
雖然在他馬尼看來，這傢伙不過是副本npc。
可你們眼裡，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高級靈長類動物。
你們怎麼就這樣面無表情，甚至十分之九高興地喊人過來，賣個好價錢。
到底是我有問題還是你們有問題？
沒過多久，自由之城收隊人到場，一套熟練流程打包帶走。
馬尼在親眼目睹完整的過程後，心態徹底崩了。
冰冷的流浪漢變成了溫暖的刀樂。
換完錢，臨時湊成的同伴們又去找魚販子多要了幾瓶啤酒。
*
*
*
副本空間。
拉比林斯看著馬尼三觀崩壞時產生的過量負能量，嘴都快笑歪了。
「一千，竟然有一千！盒盒盒盒！玩家馬尼前几几周目加起來到帳的負能量都沒這次多。」
「而且看起來他離楊嵐那種隨時壞掉的狀態還差很遠。」
「賺大啦，我們賺大啦！」
看著帳戶里的數字要麼微跳，要麼狂跳，拉比林斯高興得像個小女孩。
實際年齡比她小几百歲的游刑看起來卻更加淡定。
這不能怪馬尼。
任誰第一次接觸到用冰冷流浪漢交換刀樂的情景，都會在強烈的精神衝擊下產生大量負能量。
這是一種智人對同類死亡的悲哀。
馬尼這次負能量爆發反倒讓游刑稍稍高看對方一眼。
他底層龍國人思維還在，潛意識裡還是把人當人看，不像自由國的居民。
游刑剛準備欣賞後續事態發展，副本空間側面的門突然被打開。
兩位陰間同事邁著大步過來。
一位牛頭人手，兩腳為蹄；另一位馬面人身。各自身上穿著古代龍國服飾。
一見到坐在長椅上的游刑便立馬滑跪到他身前連連哀求。
「我牛頭（馬面）懇求游刑大人加入成為我們龍國分區的恐怖副本設計師。」
「收益和價格之類的都好商量，我只懇請游刑大人您能看在我們都是龍國出身的份上加入我們……」
游刑聽完懵了。
雖然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親眼見到牛和馬是如何擺出諂媚表情的。
可突然來這一出，游刑一頭霧水呀。
於是，游刑轉過頭，恰好對上拉比林斯心虛的眼神。
「管理員，咱們，解釋解釋？」
「嘿嘿，我說，我說還不行，只求您別和我解除契約。」
拉比林斯釋放出極度討好的信號。
牛頭馬面被游刑請上座後，拉比林斯正式解釋起來。
原來游刑和對方簽的契約是個人合同。
拉比林斯又屬於西方魔鬼臨時借調過來的副本管理員，在《斬殺線》副本爆火後，有相當大概率重新被西方借調回去。
所以牛頭馬面才會趁著完全爆火前，找上游刑，和他重新擬定一份契約。
畢竟，人家是正兒八經的西方魔鬼嘛。
惡魔的角，惡魔的翅膀，惡魔的尾巴。
真等到白色惡魔將他帶回西方，那斬殺線副本產生的負能量可就算那邊的了。
他們頂頭上司地獄判官搞不好會因為這件事被搞下來。
全球恐怖副本降臨，各地的恐怖副本的老大都在爭奪成為【恐怖之神】。
游刑之前就聽說龍國這邊地獄判官難處，但他沒想過競爭會如此激烈。
旋即，他抬眼看向眼神閃躲的拉比林斯。
「拉比，你還有話可說？」
「嘿嘿，我來這邊認真工作幾年，哪一次不是在給龍國認真尋找設計師嘛。又怎麼會把游刑的收益帶回西方呢。」
「那要是西方老大要你回去？」
拉比林斯繼續傻笑，企圖矇混過關。
「她沒得選。」伊西絲突然發難。「體系劃分，我們都是為墮天使米迦勒帶入行的。根本無法違抗。」
「這樣啊，那我只能說聲抱歉。」
「不，不要！你不能這樣。」
拉比林斯也學著牛頭馬面見面時滑軌的大招。
噗一聲，熟練的雙膝跪地，滑到游刑面前，拉著游刑右手，一臉哀求。
「游刑，你別解除契約，我…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由於自由國是教派立國，許多從小讀經書長大的自由國民有種與生俱來的愧疚感。
他們很多時候去做慈善是為了填補自己內心中愧疚的空虛，同時也是為了向自由之神贖罪，乞求得到自由之神的原諒。
在恐怖副本中，原諒對象變成自由詭。
平頭哥在連著回答完馬尼幾個傻逼問題後顯得有些不耐煩。
「跟你說第三遍了，慈善救助組織不會在寒潮來臨時救助的。即便有，也只會刷新在繁華市區少部分社區。」
「我們徒步到那裡早被凍死了。」
蓬頭流浪漢接話：「對呀，排半天隊伍，就一丁點零食碎屑，根本不夠吃。」
瘦骨流浪漢跟著搖頭：「長時間排隊雖然能讓身體暖和，可那點東西不值得呀！」
「那到時去哪？下水道？」
馬尼總算提出個讓大家不覺得降智的問題。
「我們平時睡的位置估計不行，空氣流通太好了，寒潮來了大概率變成冰雕。」
「得找個不通風的角落抱團。」
「到時肯定打得激烈，記得把能用來幹掉對手的東西都帶上。」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仿佛在討論著什麼你死我活的戰爭。
馬尼坐在旁邊，腦袋空空。
不是，哥們，寒潮來了，至於嗎？
這是他腦子裡的龍國底層思維在作祟。
在龍國，寒潮來了確實不是啥大事，但在全民求生的自由國，全面參照自由國設計的副本里，它不一樣。
寒潮來了，就是要命的！
正兒八經的美洲學者曾分析過，為什麼在北美大陸很難誕生發展出文明。
因為地理！
龍國的山脈是東西走向的，而北美大陸幾乎全是南北走向的山脈。
這就導致冬天寒潮降臨時，能全程無阻地從北邊席捲南邊。
大夥一塊涼。
試問在這種氣候下，文明如何發展？
聊到最後，火堆快熄滅。
其他人收拾食物準備離去，一人起身走到剛才那位嗨翻的同伴跟前搖了搖他。
沒動靜。
蹲下，將手指放在鼻孔前，停頓幾秒。
沒呼吸。
將手停在胸口處，嘗試感受心臟跳動。
沒心跳。
那人轉頭看向大家，做了個灌藥和抹脖子動作。
「OD了，估計剛走沒多久。趕快喊人吧，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
「嗯。我這就去聯繫魚販。搞不好這筆錢會成為我們寒潮活下來的關鍵。」
「自由之神保佑！是自由之神降臨的福澤。」
白人和老墨流浪漢們面無表情甚至面帶喜色的樣子說出這番話，讓馬尼顱內受到成噸衝擊。
雖然在他馬尼看來，這傢伙不過是副本npc。
可你們眼裡，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高級靈長類動物。
你們怎麼就這樣面無表情，甚至十分之九高興地喊人過來，賣個好價錢。
到底是我有問題還是你們有問題？
沒過多久，自由之城收隊人到場，一套熟練流程打包帶走。
馬尼在親眼目睹完整的過程後，心態徹底崩了。
冰冷的流浪漢變成了溫暖的刀樂。
換完錢，臨時湊成的同伴們又去找魚販子多要了幾瓶啤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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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空間。
拉比林斯看著馬尼三觀崩壞時產生的過量負能量，嘴都快笑歪了。
「一千，竟然有一千！盒盒盒盒！玩家馬尼前几几周目加起來到帳的負能量都沒這次多。」
「而且看起來他離楊嵐那種隨時壞掉的狀態還差很遠。」
「賺大啦，我們賺大啦！」
看著帳戶里的數字要麼微跳，要麼狂跳，拉比林斯高興得像個小女孩。
實際年齡比她小几百歲的游刑看起來卻更加淡定。
這不能怪馬尼。
任誰第一次接觸到用冰冷流浪漢交換刀樂的情景，都會在強烈的精神衝擊下產生大量負能量。
這是一種智人對同類死亡的悲哀。
馬尼這次負能量爆發反倒讓游刑稍稍高看對方一眼。
他底層龍國人思維還在，潛意識裡還是把人當人看，不像自由國的居民。
游刑剛準備欣賞後續事態發展，副本空間側面的門突然被打開。
兩位陰間同事邁著大步過來。
一位牛頭人手，兩腳為蹄；另一位馬面人身。各自身上穿著古代龍國服飾。
一見到坐在長椅上的游刑便立馬滑跪到他身前連連哀求。
「我牛頭（馬面）懇求游刑大人加入成為我們龍國分區的恐怖副本設計師。」
「收益和價格之類的都好商量，我只懇請游刑大人您能看在我們都是龍國出身的份上加入我們……」
游刑聽完懵了。
雖然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親眼見到牛和馬是如何擺出諂媚表情的。
可突然來這一出，游刑一頭霧水呀。
於是，游刑轉過頭，恰好對上拉比林斯心虛的眼神。
「管理員，咱們，解釋解釋？」
「嘿嘿，我說，我說還不行，只求您別和我解除契約。」
拉比林斯釋放出極度討好的信號。
牛頭馬面被游刑請上座後，拉比林斯正式解釋起來。
原來游刑和對方簽的契約是個人合同。
拉比林斯又屬於西方魔鬼臨時借調過來的副本管理員，在《斬殺線》副本爆火後，有相當大概率重新被西方借調回去。
所以牛頭馬面才會趁著完全爆火前，找上游刑，和他重新擬定一份契約。
畢竟，人家是正兒八經的西方魔鬼嘛。
惡魔的角，惡魔的翅膀，惡魔的尾巴。
真等到白色惡魔將他帶回西方，那斬殺線副本產生的負能量可就算那邊的了。
他們頂頭上司地獄判官搞不好會因為這件事被搞下來。
全球恐怖副本降臨，各地的恐怖副本的老大都在爭奪成為【恐怖之神】。
游刑之前就聽說龍國這邊地獄判官難處，但他沒想過競爭會如此激烈。
旋即，他抬眼看向眼神閃躲的拉比林斯。
「拉比，你還有話可說？」
「嘿嘿，我來這邊認真工作幾年，哪一次不是在給龍國認真尋找設計師嘛。又怎麼會把游刑的收益帶回西方呢。」
「那要是西方老大要你回去？」
拉比林斯繼續傻笑，企圖矇混過關。
「她沒得選。」伊西絲突然發難。「體系劃分，我們都是為墮天使米迦勒帶入行的。根本無法違抗。」
「這樣啊，那我只能說聲抱歉。」
「不，不要！你不能這樣。」
拉比林斯也學著牛頭馬面見面時滑軌的大招。
噗一聲，熟練的雙膝跪地，滑到游刑面前，拉著游刑右手，一臉哀求。
「游刑，你別解除契約，我…我…什麼都願意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