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儀式的事前準備
黑石街區。
剛騎摩托進入社區外圍，一股奇異的腥臭味朝楊嵐撲面而來。
生肉的膻味夾雜著生鏽的金屬味道，以及難以言喻的薰香味，其他味道楊嵐就無法分辨。
整個街區充滿了破敗陳腐的氣息。
這樣的地方真住人？
楊嵐很懷疑。
交界處，一個外貌膚色與楊嵐相同的小伙攔住他的去路。
「嘿，Bro，宮廷玉液酒。」
對方說的是暗語，不過楊嵐好說歹說也是恐怖副本玩家。
恐怖副本親切地幫她轉換成龍國日常暗語，只需要她正確回答下一句就能自動切換輸出成幫派暗語。
「兄弟，你在說啥。我不過是送外賣的。收貨地點在裡面。我不把東西送到怎麼收錢？」
「別等，待會兒外賣涼了。」
幫派小伙沒理會，「送外賣也得會，回答不上你就留下吧。」
楊嵐整個人早已被外國自由意識醃入味，哪還記得什麼龍國民間俗語黑話。
在她徹底覺醒，睜眼看世界那天，龍國的一切都是低俗的，唯有西方自由藝術才是高級典雅，自帶神聖光環。
結果就是她依然回答不上。
被幫派小伙攔在外面。
「喂，你就不能講點道理，我是給你們社區的人送外賣的，萬一是你老大想吃麥麥勞，你給延誤了怎麼辦。這鍋你背得起嗎？」
楊嵐使出她百試不爽的招數。
這單雖不貴，但是錢楊嵐不想丟。
錢難掙屎難吃的道理，以前身為脫產考公的她並不曉得。
這次好不容易隨機到一個龍國月入一萬的職業，她不想輕易放棄。
「這……」
小混混顯然被這番說辭動搖，他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沒多久，一位年紀稍大的老墨從裡頭走了出來。
他一把抓住楊嵐的外賣，湊近看了眼。
確認地址，真是幫派大佬的外賣。
老墨頭目揚揚手，身後幾位混混退出一條通道。
幾經周折，楊嵐算是通過第一關。
她算是想明白，剛剛店員小哥看自己時那怪異的眼神。
可那又如何，姐能力強，不還是混進來了嗎！
今天這50刀姐是賺定了！
黑石社區不大，但徒步來回還是要浪費一些時間。
楊嵐送外賣的摩托被幫派混混暫時管制，她必須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
……
見楊嵐越走越深入，剛藏在暗處的小混混們一個個活躍起來。
終於鼓起勇氣朝老墨小頭目提問。
「老大，你為什麼放這人過去？」
「咱們父親不是剛說完，臨近猛鬼節，我們要祭拜鬼神，不允許外人進入嗎？」
「對呀對呀，叔叔沒日沒夜的在畫儀式法陣，都快撓破頭了。」
「老大，你讓個外人進去打擾他們不好吧。」
「萬一鬧出什麼問題，我們都得背鍋啊。」
小混混不放心。
聞言，年長老墨甩了甩手指，得意洋洋。
「剛剛我看了下地址，他要送的地方是肯大基叔叔那兒。」
其他混混連忙搖頭，眼神極度惶恐，身體頓覺毛骨悚然。
肯大基叔叔！人稱炸雞叔，是道上出了名的狠角色。
再結合上【猛鬼節】【祭拜】等關鍵信息，他們哪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哪是什麼放外人進去啊。
分明是在做儀式召喚前的準備啊！
黑石區可是披著幫派外皮的詭異信徒聚集的區域，要是不找無知群眾進行解放儀式，被解放的就變成他們了。
老墨頭目可不想自己變成祭品。
他一把年紀了，肉又柴又韌，哪有年輕人好味道，還能討得大老闆歡心。
*
*
*
經過一番解釋，年輕混混算搞明白事情將會如何發展。
但是副本空間裡的惡魔愣是沒聽懂。
「游刑，這是不是在說，你的前女友又要死了。」
「差不多吧。」
「可她都意外身亡那麼多次了，經過自由鬼的點撥，提供的負能量已經很少了。真能像其他人一樣提供足夠多的負能量？」
「那當然。」游刑伸手點開界面，向兩人展示自由鬼的設定。
條條框框很多。
大多數是在限制自由鬼行動，不允許它在遊戲中擊殺玩家。
剩下一部分是副本機制。
很快，自由鬼第七條設定吸引了兩位管理員注意力。
第七條：玩家死亡超過六次，自由鬼自動開啟死亡陪伴功能。此後每次玩家死亡，直至軀體消失，自由鬼都能自由選擇靈魂在自由之城的停留時間。
按照設定，自由鬼需要在玩家死亡後將靈魂帶入恐怖空間，進行輪迴重生。
某種意義上說，自由鬼就是副本勾魂使者。
現在玩家死多了，它自動解鎖出新能力。
只不過……
讓玩家靈魂多停留會，真的有啥特殊意義嗎？
兩位惡魔迄今為止都沒見過這麼設計副本的。
好學的伊西絲不演了。
「想問下你自由鬼解鎖這項能力的意義是？」
直接掏出筆記本進行隨時準備抄錄。
對上伊西絲認真的眼神，游刑看到了差點被白史萊姆擋住視線的筆記本。
敷衍的話隨著口水一同被游刑咽了回去。
收回視線，重新組織完語言，游刑再次張口。
「咳咳，我想說的是，層層遞進的視覺衝擊才能給對方體驗更深層次的絕望。如果一一開始就上來，玩家們可能沒啥感覺。」
層層遞進？深層絕望。
你只是讓靈魂多停留一點時間，跟這有啥關係。
另一邊拉比林斯搖晃著，舉起手再次搶答。
「我懂了，這就像先前自由鬼和內鬥的人談判時用的那招一個道理。」
「一下子讓他們吐得稀里嘩啦的。」
「先塑造一個無比真實的世界，再在裡面一步步增加恐怖詭異的元素，然後讓他們墜入絕望恐怖的深淵。」
管理員拉比林斯的回答讓游刑大為震驚。
明明她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難道聽自己說，去了一趟真實的自由國，開竅啦？
殊不知這是拉比林斯基於游刑性格做出的判斷。
在她看來，游刑似乎非常擅長折磨龍國當中的特定群體。
能從對方的思想意識推導出為人處世和性格，再從性格和意識的差距中找到弱點進行針對。
一步步漸進式的針對。
因此才有了剛剛的答案。
「不過，游刑，你這麼快就把普通恐怖副本的內容放進去，他們後面耐受還怎麼產負能量。」
「啊？誰說這來自恐怖副本啦？」
拉比林斯&伊西絲：？？？
剛騎摩托進入社區外圍，一股奇異的腥臭味朝楊嵐撲面而來。
生肉的膻味夾雜著生鏽的金屬味道，以及難以言喻的薰香味，其他味道楊嵐就無法分辨。
整個街區充滿了破敗陳腐的氣息。
這樣的地方真住人？
楊嵐很懷疑。
交界處，一個外貌膚色與楊嵐相同的小伙攔住他的去路。
「嘿，Bro，宮廷玉液酒。」
對方說的是暗語，不過楊嵐好說歹說也是恐怖副本玩家。
恐怖副本親切地幫她轉換成龍國日常暗語，只需要她正確回答下一句就能自動切換輸出成幫派暗語。
「兄弟，你在說啥。我不過是送外賣的。收貨地點在裡面。我不把東西送到怎麼收錢？」
「別等，待會兒外賣涼了。」
幫派小伙沒理會，「送外賣也得會，回答不上你就留下吧。」
楊嵐整個人早已被外國自由意識醃入味，哪還記得什麼龍國民間俗語黑話。
在她徹底覺醒，睜眼看世界那天，龍國的一切都是低俗的，唯有西方自由藝術才是高級典雅，自帶神聖光環。
結果就是她依然回答不上。
被幫派小伙攔在外面。
「喂，你就不能講點道理，我是給你們社區的人送外賣的，萬一是你老大想吃麥麥勞，你給延誤了怎麼辦。這鍋你背得起嗎？」
楊嵐使出她百試不爽的招數。
這單雖不貴，但是錢楊嵐不想丟。
錢難掙屎難吃的道理，以前身為脫產考公的她並不曉得。
這次好不容易隨機到一個龍國月入一萬的職業，她不想輕易放棄。
「這……」
小混混顯然被這番說辭動搖，他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沒多久，一位年紀稍大的老墨從裡頭走了出來。
他一把抓住楊嵐的外賣，湊近看了眼。
確認地址，真是幫派大佬的外賣。
老墨頭目揚揚手，身後幾位混混退出一條通道。
幾經周折，楊嵐算是通過第一關。
她算是想明白，剛剛店員小哥看自己時那怪異的眼神。
可那又如何，姐能力強，不還是混進來了嗎！
今天這50刀姐是賺定了！
黑石社區不大，但徒步來回還是要浪費一些時間。
楊嵐送外賣的摩托被幫派混混暫時管制，她必須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
……
見楊嵐越走越深入，剛藏在暗處的小混混們一個個活躍起來。
終於鼓起勇氣朝老墨小頭目提問。
「老大，你為什麼放這人過去？」
「咱們父親不是剛說完，臨近猛鬼節，我們要祭拜鬼神，不允許外人進入嗎？」
「對呀對呀，叔叔沒日沒夜的在畫儀式法陣，都快撓破頭了。」
「老大，你讓個外人進去打擾他們不好吧。」
「萬一鬧出什麼問題，我們都得背鍋啊。」
小混混不放心。
聞言，年長老墨甩了甩手指，得意洋洋。
「剛剛我看了下地址，他要送的地方是肯大基叔叔那兒。」
其他混混連忙搖頭，眼神極度惶恐，身體頓覺毛骨悚然。
肯大基叔叔！人稱炸雞叔，是道上出了名的狠角色。
再結合上【猛鬼節】【祭拜】等關鍵信息，他們哪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哪是什麼放外人進去啊。
分明是在做儀式召喚前的準備啊！
黑石區可是披著幫派外皮的詭異信徒聚集的區域，要是不找無知群眾進行解放儀式，被解放的就變成他們了。
老墨頭目可不想自己變成祭品。
他一把年紀了，肉又柴又韌，哪有年輕人好味道，還能討得大老闆歡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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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解釋，年輕混混算搞明白事情將會如何發展。
但是副本空間裡的惡魔愣是沒聽懂。
「游刑，這是不是在說，你的前女友又要死了。」
「差不多吧。」
「可她都意外身亡那麼多次了，經過自由鬼的點撥，提供的負能量已經很少了。真能像其他人一樣提供足夠多的負能量？」
「那當然。」游刑伸手點開界面，向兩人展示自由鬼的設定。
條條框框很多。
大多數是在限制自由鬼行動，不允許它在遊戲中擊殺玩家。
剩下一部分是副本機制。
很快，自由鬼第七條設定吸引了兩位管理員注意力。
第七條：玩家死亡超過六次，自由鬼自動開啟死亡陪伴功能。此後每次玩家死亡，直至軀體消失，自由鬼都能自由選擇靈魂在自由之城的停留時間。
按照設定，自由鬼需要在玩家死亡後將靈魂帶入恐怖空間，進行輪迴重生。
某種意義上說，自由鬼就是副本勾魂使者。
現在玩家死多了，它自動解鎖出新能力。
只不過……
讓玩家靈魂多停留會，真的有啥特殊意義嗎？
兩位惡魔迄今為止都沒見過這麼設計副本的。
好學的伊西絲不演了。
「想問下你自由鬼解鎖這項能力的意義是？」
直接掏出筆記本進行隨時準備抄錄。
對上伊西絲認真的眼神，游刑看到了差點被白史萊姆擋住視線的筆記本。
敷衍的話隨著口水一同被游刑咽了回去。
收回視線，重新組織完語言，游刑再次張口。
「咳咳，我想說的是，層層遞進的視覺衝擊才能給對方體驗更深層次的絕望。如果一一開始就上來，玩家們可能沒啥感覺。」
層層遞進？深層絕望。
你只是讓靈魂多停留一點時間，跟這有啥關係。
另一邊拉比林斯搖晃著，舉起手再次搶答。
「我懂了，這就像先前自由鬼和內鬥的人談判時用的那招一個道理。」
「一下子讓他們吐得稀里嘩啦的。」
「先塑造一個無比真實的世界，再在裡面一步步增加恐怖詭異的元素，然後讓他們墜入絕望恐怖的深淵。」
管理員拉比林斯的回答讓游刑大為震驚。
明明她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難道聽自己說，去了一趟真實的自由國，開竅啦？
殊不知這是拉比林斯基於游刑性格做出的判斷。
在她看來，游刑似乎非常擅長折磨龍國當中的特定群體。
能從對方的思想意識推導出為人處世和性格，再從性格和意識的差距中找到弱點進行針對。
一步步漸進式的針對。
因此才有了剛剛的答案。
「不過，游刑，你這麼快就把普通恐怖副本的內容放進去，他們後面耐受還怎麼產負能量。」
「啊？誰說這來自恐怖副本啦？」
拉比林斯&伊西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