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是善良的詭異——自由詭！
楊嵐很懷疑。
但是當自由鬼一件一件把依據陳列在自己面前，一幀幀調出細節畫面時，楊嵐嚇得快原地尿了出來。
什麼？槍擊犯在自己面前學習槍械知識沒發現。
自己在背書的時候，對方在遭受欺負。
最後，自由鬼咧嘴開笑，發出沙啞的聲音。
「但凡你能注意到這些，本該到手的錢就不會離你而去。」
「你也不會重生被丟進垃圾桶，更不會遇到我。」
「你說的對吧，楊嵐選手。桀桀桀。」
儘管眼前的自由鬼沒有絲毫攻擊意思，但他的每一句話都直戳楊嵐肺管子。
氣上心頭無處發泄的感覺實在難受。
再想到通關機會越來越渺茫，還有副本詭異過來嘲笑，楊嵐擺爛心思高漲。
但是自由鬼怎麼可能讓對方就這樣沉淪下去。
它被設計出來，被游刑安排這個位置，目的就是為了玩家們打雞血，極小概率用來處理破壞規則的玩家。
打雞血是什麼？
給玩家灌輸心靈雞湯啊，在他們快要放棄，產生極強擺爛情緒時，現身給予他們溫暖的幫助。
讓他們重拾奮鬥的初心，再次為恐怖副本提供更多更好的負能量。
實現可持續，可再生，健康安心的負能量增長循環。
總之，自由鬼深知自己肩膀上任務很重。
設計師和管理員都在副本空間通過直播看著它呢。
它必須想辦法搞定眼前這個傻女人，讓她重新振作。
於是，它使出了第一招。
隨手一甩，變出一沓鈔票，攤開手看向對方。
「作為善良之鬼，先給你看看我的誠意。」
「十萬刀再次啟動初始資金。」
「加上定向重開，如何？」
楊嵐聞言，眼睛緩緩瞪大，直勾勾看向對方。
她強忍住內心喜悅，壓低聲音詢問。
「你真能做到？」
「當然，我可是心地善良，喜好幫助選手的自由之鬼。我在副本中的本職工作就是過來幫助你們。」
「剛剛服務你還要我重複演示嗎。」
說罷，自由鬼隨即調出楊嵐二周目遇到事件的時間節點。
「……你要在這裡，這裡…釋放對扎克的善意。」
「…在這件事發生前，多對他開導…」
「再差一點，實在不行你放棄出席表彰大會，等他犯案擊斃後再回去，事不就成了嗎。」
楊嵐恍然。
對喔。
要是自己早發現問題，提前得知扎克會在表彰大會搞事，在報導當天離開，不就活下來了嗎？
嘲笑歸嘲笑，楊嵐不得不承認眼前這隻詭異說的很對，它提到的建議都每個都說到點子上。
二周目楊嵐自己其實有不下十次機會避免校園打字機發生，就算全部失敗…
她最後還剩一次逃生機會。
分析下來，楊嵐不得不承認，對方內容的正確性。
自己就是進菜園的曹丕媳婦——甄姬拔菜。
「現在你可以確認我是來幫你的吧，楊嵐選手？」
「你們詭異會有那麼好心？說吧，我拿到十萬刀背後條件是什麼。」
楊嵐發出終極提問。
天上哪有免費掉落的午餐。
直接拿十萬刀通關這種好事，它作為恐怖副本手下的詭異，真的會無條件給自己？
這背後一定存在更大的陰謀。
自由鬼咳嗽兩聲，拋出一份契約合同。
「我就知道你們做鬼的沒一個好東西。」
「咳咳，你先看完。」
楊嵐目光微凝，低頭逐字閱讀，通篇讀完，眼神疑惑。
「只要接受饋贈副本難度將提高，通關目標由十萬刀提高到十五萬刀。就這麼簡單？」
「沒錯，就這麼簡單。」
「不存在任何貓膩？」
「那當然！」
對方回答如此爽快，楊嵐心中充滿各種問題。總覺得哪裡不對。
事實上，自由鬼安排的契約不存在任何問題。
直白的告訴玩家「副本難度提高」和「通關條件提升」，不過對方理解似乎出現一些偏差。
它的存在就是給玩家希望的。
留給玩家理論上通關的可能性。
沒錢給錢，有問題幫他們發現。
只要不觸發規則，自由鬼對他們態度就像經濟蕭條時洗腳小妹，熱情加熱情。
真要存在問題，只可能在遊戲設計上。
就連帶同事回來副本空間的拉比林斯也搞不懂游刑這手操作意義何在。
「有你怎麼玩的嗎？人家詭異都是出來嚇人收割負能量。」
「你倒好，詭異扶貧，沒錢給錢，有問題指出問題，鬧情緒疏導情緒。」
房間裡響起一道陌生聲音，來自拉比林斯那位同事，游刑聽得出對方很生氣。
「就你這樣還能收集負能量？」
同事伊西絲暴力輸出著自己觀點。
見游刑沒反駁，伊西絲越說越多。
「之前我就聽說了，你們龍國設計師搞出一個神奇恐怖副本，不用詭異全靠人類收集負能量。」
「今日一見，不過如此。不就是將自由國發生的日常原封不動照搬進去。我上我也行。」
說到激動處，拉比林斯插話打斷。
「不，你上你不行。這是天才設計師游刑的陽謀。」
「什麼？」
「拉比，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對方指著游刑鼻子怒斥。
「他？天才？」
「一張《大富翁》加《模擬人生》結合的恐怖副本，通關條件是在規定時間內攢夠一定量的錢財。
沒有詭異耍橫手，沒有死亡威脅…現在你還要給他們玩家一筆錢，幫他們通關？」
搞不懂。
伊西絲完全沒法理解，游刑這樣胡亂設計的副本為何能在短時間內收集到大量負能量。
大概是運氣吧！
「不管你再怎麼說，我帳戶瘋漲的負能量不會騙人。」
「好了，別說了。坐下來好好看戲。我來解釋。」
兩人入座，游刑神色平靜的看著伊西絲，拋出問題。
「來之前我管理員和你詳細提到過我副本賺負能量運行邏輯對吧。」
伊西絲點頭。
「通過讓選手絕望，壓榨一大波負能量。事實證明，你很成功。」
「不，這還遠遠算不上成功。」
「當初拉比林斯曾提過幾天後兩腳羊瘋了，後來我得知瘋掉的兩腳羊不再提供負能量。」
游刑右手托下巴，微微低頭歪向伊西絲，神色認真。
「於是我就在思考，該如何讓絕望到崩潰過程變慢。」
「只要一邊給他們希望另一邊讓他們絕望就好啦！」
伊西絲&拉比林斯：……
你真是人類？不是同類？
但是當自由鬼一件一件把依據陳列在自己面前，一幀幀調出細節畫面時，楊嵐嚇得快原地尿了出來。
什麼？槍擊犯在自己面前學習槍械知識沒發現。
自己在背書的時候，對方在遭受欺負。
最後，自由鬼咧嘴開笑，發出沙啞的聲音。
「但凡你能注意到這些，本該到手的錢就不會離你而去。」
「你也不會重生被丟進垃圾桶，更不會遇到我。」
「你說的對吧，楊嵐選手。桀桀桀。」
儘管眼前的自由鬼沒有絲毫攻擊意思，但他的每一句話都直戳楊嵐肺管子。
氣上心頭無處發泄的感覺實在難受。
再想到通關機會越來越渺茫，還有副本詭異過來嘲笑，楊嵐擺爛心思高漲。
但是自由鬼怎麼可能讓對方就這樣沉淪下去。
它被設計出來，被游刑安排這個位置，目的就是為了玩家們打雞血，極小概率用來處理破壞規則的玩家。
打雞血是什麼？
給玩家灌輸心靈雞湯啊，在他們快要放棄，產生極強擺爛情緒時，現身給予他們溫暖的幫助。
讓他們重拾奮鬥的初心，再次為恐怖副本提供更多更好的負能量。
實現可持續，可再生，健康安心的負能量增長循環。
總之，自由鬼深知自己肩膀上任務很重。
設計師和管理員都在副本空間通過直播看著它呢。
它必須想辦法搞定眼前這個傻女人，讓她重新振作。
於是，它使出了第一招。
隨手一甩，變出一沓鈔票，攤開手看向對方。
「作為善良之鬼，先給你看看我的誠意。」
「十萬刀再次啟動初始資金。」
「加上定向重開，如何？」
楊嵐聞言，眼睛緩緩瞪大，直勾勾看向對方。
她強忍住內心喜悅，壓低聲音詢問。
「你真能做到？」
「當然，我可是心地善良，喜好幫助選手的自由之鬼。我在副本中的本職工作就是過來幫助你們。」
「剛剛服務你還要我重複演示嗎。」
說罷，自由鬼隨即調出楊嵐二周目遇到事件的時間節點。
「……你要在這裡，這裡…釋放對扎克的善意。」
「…在這件事發生前，多對他開導…」
「再差一點，實在不行你放棄出席表彰大會，等他犯案擊斃後再回去，事不就成了嗎。」
楊嵐恍然。
對喔。
要是自己早發現問題，提前得知扎克會在表彰大會搞事，在報導當天離開，不就活下來了嗎？
嘲笑歸嘲笑，楊嵐不得不承認眼前這隻詭異說的很對，它提到的建議都每個都說到點子上。
二周目楊嵐自己其實有不下十次機會避免校園打字機發生，就算全部失敗…
她最後還剩一次逃生機會。
分析下來，楊嵐不得不承認，對方內容的正確性。
自己就是進菜園的曹丕媳婦——甄姬拔菜。
「現在你可以確認我是來幫你的吧，楊嵐選手？」
「你們詭異會有那麼好心？說吧，我拿到十萬刀背後條件是什麼。」
楊嵐發出終極提問。
天上哪有免費掉落的午餐。
直接拿十萬刀通關這種好事，它作為恐怖副本手下的詭異，真的會無條件給自己？
這背後一定存在更大的陰謀。
自由鬼咳嗽兩聲，拋出一份契約合同。
「我就知道你們做鬼的沒一個好東西。」
「咳咳，你先看完。」
楊嵐目光微凝，低頭逐字閱讀，通篇讀完，眼神疑惑。
「只要接受饋贈副本難度將提高，通關目標由十萬刀提高到十五萬刀。就這麼簡單？」
「沒錯，就這麼簡單。」
「不存在任何貓膩？」
「那當然！」
對方回答如此爽快，楊嵐心中充滿各種問題。總覺得哪裡不對。
事實上，自由鬼安排的契約不存在任何問題。
直白的告訴玩家「副本難度提高」和「通關條件提升」，不過對方理解似乎出現一些偏差。
它的存在就是給玩家希望的。
留給玩家理論上通關的可能性。
沒錢給錢，有問題幫他們發現。
只要不觸發規則，自由鬼對他們態度就像經濟蕭條時洗腳小妹，熱情加熱情。
真要存在問題，只可能在遊戲設計上。
就連帶同事回來副本空間的拉比林斯也搞不懂游刑這手操作意義何在。
「有你怎麼玩的嗎？人家詭異都是出來嚇人收割負能量。」
「你倒好，詭異扶貧，沒錢給錢，有問題指出問題，鬧情緒疏導情緒。」
房間裡響起一道陌生聲音，來自拉比林斯那位同事，游刑聽得出對方很生氣。
「就你這樣還能收集負能量？」
同事伊西絲暴力輸出著自己觀點。
見游刑沒反駁，伊西絲越說越多。
「之前我就聽說了，你們龍國設計師搞出一個神奇恐怖副本，不用詭異全靠人類收集負能量。」
「今日一見，不過如此。不就是將自由國發生的日常原封不動照搬進去。我上我也行。」
說到激動處，拉比林斯插話打斷。
「不，你上你不行。這是天才設計師游刑的陽謀。」
「什麼？」
「拉比，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對方指著游刑鼻子怒斥。
「他？天才？」
「一張《大富翁》加《模擬人生》結合的恐怖副本，通關條件是在規定時間內攢夠一定量的錢財。
沒有詭異耍橫手，沒有死亡威脅…現在你還要給他們玩家一筆錢，幫他們通關？」
搞不懂。
伊西絲完全沒法理解，游刑這樣胡亂設計的副本為何能在短時間內收集到大量負能量。
大概是運氣吧！
「不管你再怎麼說，我帳戶瘋漲的負能量不會騙人。」
「好了，別說了。坐下來好好看戲。我來解釋。」
兩人入座，游刑神色平靜的看著伊西絲，拋出問題。
「來之前我管理員和你詳細提到過我副本賺負能量運行邏輯對吧。」
伊西絲點頭。
「通過讓選手絕望，壓榨一大波負能量。事實證明，你很成功。」
「不，這還遠遠算不上成功。」
「當初拉比林斯曾提過幾天後兩腳羊瘋了，後來我得知瘋掉的兩腳羊不再提供負能量。」
游刑右手托下巴，微微低頭歪向伊西絲，神色認真。
「於是我就在思考，該如何讓絕望到崩潰過程變慢。」
「只要一邊給他們希望另一邊讓他們絕望就好啦！」
伊西絲&拉比林斯：……
你真是人類？不是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