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啟界正神
「什麼？你確定你沒聽錯？」
陳瀚東聲音提高几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這樣，我們也很驚訝，這是我們為數不多聽過的『那類存在』的名諱。所以現在我們打算給他關回去，再審二十個小時。」
雖然沒有畫面，但李清槐能想像到對面聳了聳肩的樣子。
「羽蛇鱗片長頸之神……」
李清槐念了一遍這個拗口的名字，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見狀，陳瀚東順便也為他解釋了一下。
雖然防災局並不承認這些東西，認為這些都是邪性、失控的危險因素。但在多年追捕對抗敵對勢力的過程中，也自然會有一些了解。
一些邪教頭子的傳教書籍中，有提到「啟界」的存在。
他們相信世界的支柱，是精神的那一面撐起來的，最初的概念與完美的圖形，都只存在於物質界之上的世界。
完美的概念向下「流溢」，堆積到了底部，才逐漸形成了物質界不完美的一切。
啟界中沒有空間的概念，只有一個個前後相連的「節點」。
而在啟界節點的最高處，同時也是啟示之山的最高峰，存在著13位「正神」。
它們就像是山頂的啟示之光，是整個啟界存在的根基。
其中防災局所掌握的為數不多幾個名諱中，那位「羽蛇鱗片長頸之神」，就屬於十三位峰頂正神之一。
而那些邪教頭子的行為，很多就是為了引起這些存在的注意。
雖然號稱是「正神」，但是其表現出的樣子卻往往極為邪性恐怖。信徒的肉體和心理也往往會被扭曲，導致了大量的獻祭與反人類行為。
據說一旦得到它們的「注視」，將獲得難以想像的詭異力量。
防災局官方，將這種詭異力量定性為「神通術」。
「神通術？」李清槐心中一凜。
這幾個熟悉的詞彙出現，讓他不由想到了自己最開始的遭遇。
占星術、鍊金術、神通術……
那位銀髮的小小神明，最後就是想把他朝著這個方向引導。
那種神秘氣氛濃重的超凡力量，還有他獨特的靈性火焰，這些都是與現代鍊金術有所差異的方向。
可在那盞蠟燭的效果散去後，對方就再也沒有出現。
李清槐忍不住去想，當初他遇到的珀莉珥，在啟界中會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等等，那不對吧？」盧俊磊提出異議，「你不是說人類無法理解這種文字，那個村長又是怎麼看懂的？」
對面又聳了聳肩：「其實他也不認識這些文字，我們電了他半個小時終於承認了。」
「他只是聽到有幾個人給他念過，後來又拿去唬住了那群村民，當上了村長，還準備把這村長之位傳給他兒子……於是我們下一步打算電他兒子。」
「總之我們合理懷疑這鬼地方，和那群邪教頭子的「神通術」有很深聯繫。」
「這片地區的年代久遠到可怕，他們也是後來逃荒才搬過來的，山上的這些建築很久以前就存在了……你們那邊是又有什麼發現了？」
陳瀚東沉默片刻，將井裡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這可真是，驚天大發現啊。」對方聽完後猛吸一口涼氣。
「羽蛇鱗片長頸之神……這還是第一次確認具體的信仰形象。可是不對啊，『正神』不是應該沒有物質界的形體嗎？」
「這難道是它在物質界的神殿？還有這種事？你們還有沒有別的發現？」
「就在這。」陳瀚東也沒廢話，直接開了視頻通話。
「啥？你那邊開攝像頭了嗎？怎麼一片黑啊。」
「什麼一片黑……」陳瀚東緊皺眉頭，然而攝像頭不知怎麼回事，還真的是一片漆黑，什麼也拍不到。
沒辦法，看來這裡的情況比較特殊。
只能等回去之後再做匯報。
幾人小心踏過這些巨蛇的屍體，因為年代久遠都已經嚴重風化，像是齏粉一樣很快破碎。
沿著這條通道越走越深，光線仿佛也受到了壓制，連一米外的東西都難以看清。
「你們看，前面有一扇門。」
李清槐抬起頭來，通道已經到了盡頭。
前面是一扇沉重的，需要數人合力才能推開的大門，上面雕刻著兩條蛇民手持長矛的形象。
它們銳利的眼睛好像在審視著五人，令人頭皮發涼。
隨著幾人的靠近，門上逐漸浮現一行血字，還是那樣的蛇形文字。
「不是吧，」盧俊磊看得直撓頭，「這又是什麼鬼，語言不通看不懂啊！」
大門沒有上鎖，似乎只要上前就能推開。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李清槐突然精神一陣恍惚，超乎常人的共感能力發作，他感覺門上雕刻著的蛇類豎瞳正死死盯著他。
那條活生生的羽蛇，長頸而邪性的形象。
即便這只是一個雕刻，理智時刻在告訴他這只是幻覺……但他仍然產生了一種惶恐，就像曾經在啟界被未知存在盯上時，那種渾身無法抑制的戰慄。
「我……我好像，聽懂門上的字了……」
李清槐顫抖道，他用的是聽覺，那行字好像在對他說話。
「你們中……通過，必將獻出血的代價……」
「兩人會死，兩人身殘……一人飛升。」
幾人聽他說完這些，並未有人質疑，已經逐漸習慣了他超乎常人的天賦。
「兩人會死，兩人身殘，一人飛升……」盧俊磊聽完打了個哆嗦，「我們剛好就有五個人，不會說的就是我們吧？這是在預言我們進入後的下場？」
眾人頓時覺得毛骨悚然，再也不敢向前一步。
「隊……隊長，那我們還開門嗎？」張小紅臉色慘白問道。
陳瀚東也撐不住了，他總不能帶著成員進去送死。
「退後一步是懦夫，往前一步是傻逼！走了，這次收穫的信息已經夠多了。」
陳瀚東一擺手，帶幾人離開這裡，也是紛紛鬆了口氣。
-----------------
上報完這裡的進一步情況。
幾人回到車裡，感覺都像是虛脫了一般，返程路上連說話的力氣都不剩了。
李清槐看著車窗外搖晃的景象。
那令人恐懼的一幕，仿佛還在眼前。
像之前那條體型的巨蛇，讓他們拼命才戰勝的怪物，在地下密室里這樣的屍骸堆積如山，甚至連雜兵都算不上。
那把旱魃蛇刀和地上的神廟，真正鎮壓的東西恐怖到難以想像。
他們只是接觸到冰山一角，地下那隱藏的海底冰山般深邃的真相，就將他們嚇得落荒而逃。
陳瀚東聲音提高几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這樣，我們也很驚訝，這是我們為數不多聽過的『那類存在』的名諱。所以現在我們打算給他關回去，再審二十個小時。」
雖然沒有畫面，但李清槐能想像到對面聳了聳肩的樣子。
「羽蛇鱗片長頸之神……」
李清槐念了一遍這個拗口的名字，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見狀，陳瀚東順便也為他解釋了一下。
雖然防災局並不承認這些東西，認為這些都是邪性、失控的危險因素。但在多年追捕對抗敵對勢力的過程中，也自然會有一些了解。
一些邪教頭子的傳教書籍中，有提到「啟界」的存在。
他們相信世界的支柱，是精神的那一面撐起來的，最初的概念與完美的圖形，都只存在於物質界之上的世界。
完美的概念向下「流溢」，堆積到了底部，才逐漸形成了物質界不完美的一切。
啟界中沒有空間的概念，只有一個個前後相連的「節點」。
而在啟界節點的最高處，同時也是啟示之山的最高峰，存在著13位「正神」。
它們就像是山頂的啟示之光，是整個啟界存在的根基。
其中防災局所掌握的為數不多幾個名諱中，那位「羽蛇鱗片長頸之神」，就屬於十三位峰頂正神之一。
而那些邪教頭子的行為，很多就是為了引起這些存在的注意。
雖然號稱是「正神」，但是其表現出的樣子卻往往極為邪性恐怖。信徒的肉體和心理也往往會被扭曲，導致了大量的獻祭與反人類行為。
據說一旦得到它們的「注視」，將獲得難以想像的詭異力量。
防災局官方，將這種詭異力量定性為「神通術」。
「神通術？」李清槐心中一凜。
這幾個熟悉的詞彙出現，讓他不由想到了自己最開始的遭遇。
占星術、鍊金術、神通術……
那位銀髮的小小神明，最後就是想把他朝著這個方向引導。
那種神秘氣氛濃重的超凡力量，還有他獨特的靈性火焰，這些都是與現代鍊金術有所差異的方向。
可在那盞蠟燭的效果散去後，對方就再也沒有出現。
李清槐忍不住去想，當初他遇到的珀莉珥，在啟界中會是什麼樣的存在呢。
「等等，那不對吧？」盧俊磊提出異議，「你不是說人類無法理解這種文字，那個村長又是怎麼看懂的？」
對面又聳了聳肩：「其實他也不認識這些文字，我們電了他半個小時終於承認了。」
「他只是聽到有幾個人給他念過，後來又拿去唬住了那群村民，當上了村長，還準備把這村長之位傳給他兒子……於是我們下一步打算電他兒子。」
「總之我們合理懷疑這鬼地方，和那群邪教頭子的「神通術」有很深聯繫。」
「這片地區的年代久遠到可怕，他們也是後來逃荒才搬過來的，山上的這些建築很久以前就存在了……你們那邊是又有什麼發現了？」
陳瀚東沉默片刻，將井裡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這可真是，驚天大發現啊。」對方聽完後猛吸一口涼氣。
「羽蛇鱗片長頸之神……這還是第一次確認具體的信仰形象。可是不對啊，『正神』不是應該沒有物質界的形體嗎？」
「這難道是它在物質界的神殿？還有這種事？你們還有沒有別的發現？」
「就在這。」陳瀚東也沒廢話，直接開了視頻通話。
「啥？你那邊開攝像頭了嗎？怎麼一片黑啊。」
「什麼一片黑……」陳瀚東緊皺眉頭，然而攝像頭不知怎麼回事，還真的是一片漆黑，什麼也拍不到。
沒辦法，看來這裡的情況比較特殊。
只能等回去之後再做匯報。
幾人小心踏過這些巨蛇的屍體，因為年代久遠都已經嚴重風化，像是齏粉一樣很快破碎。
沿著這條通道越走越深，光線仿佛也受到了壓制，連一米外的東西都難以看清。
「你們看，前面有一扇門。」
李清槐抬起頭來，通道已經到了盡頭。
前面是一扇沉重的，需要數人合力才能推開的大門，上面雕刻著兩條蛇民手持長矛的形象。
它們銳利的眼睛好像在審視著五人，令人頭皮發涼。
隨著幾人的靠近，門上逐漸浮現一行血字，還是那樣的蛇形文字。
「不是吧，」盧俊磊看得直撓頭，「這又是什麼鬼，語言不通看不懂啊！」
大門沒有上鎖，似乎只要上前就能推開。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李清槐突然精神一陣恍惚，超乎常人的共感能力發作，他感覺門上雕刻著的蛇類豎瞳正死死盯著他。
那條活生生的羽蛇，長頸而邪性的形象。
即便這只是一個雕刻，理智時刻在告訴他這只是幻覺……但他仍然產生了一種惶恐，就像曾經在啟界被未知存在盯上時，那種渾身無法抑制的戰慄。
「我……我好像，聽懂門上的字了……」
李清槐顫抖道，他用的是聽覺，那行字好像在對他說話。
「你們中……通過，必將獻出血的代價……」
「兩人會死，兩人身殘……一人飛升。」
幾人聽他說完這些，並未有人質疑，已經逐漸習慣了他超乎常人的天賦。
「兩人會死，兩人身殘，一人飛升……」盧俊磊聽完打了個哆嗦，「我們剛好就有五個人，不會說的就是我們吧？這是在預言我們進入後的下場？」
眾人頓時覺得毛骨悚然，再也不敢向前一步。
「隊……隊長，那我們還開門嗎？」張小紅臉色慘白問道。
陳瀚東也撐不住了，他總不能帶著成員進去送死。
「退後一步是懦夫，往前一步是傻逼！走了，這次收穫的信息已經夠多了。」
陳瀚東一擺手，帶幾人離開這裡，也是紛紛鬆了口氣。
-----------------
上報完這裡的進一步情況。
幾人回到車裡，感覺都像是虛脫了一般，返程路上連說話的力氣都不剩了。
李清槐看著車窗外搖晃的景象。
那令人恐懼的一幕，仿佛還在眼前。
像之前那條體型的巨蛇，讓他們拼命才戰勝的怪物，在地下密室里這樣的屍骸堆積如山，甚至連雜兵都算不上。
那把旱魃蛇刀和地上的神廟，真正鎮壓的東西恐怖到難以想像。
他們只是接觸到冰山一角，地下那隱藏的海底冰山般深邃的真相，就將他們嚇得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