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江老闆的規矩
隨著時間的流逝，現在到晚上八點半。
梧桐北路的街道上。
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透過玻璃大門灑進大堂。
飯館裡。
大堂里原本座無虛席的十幾張餐桌，此刻已經空出了一大半。
此時，大堂里只剩下靠角落的最後一桌客人，兩個年輕小伙子還在一邊喝著大麥茶，一邊慢悠悠地吃著盤子裡剩下的飯菜，低聲聊著天。
「嘩啦。」
劉阿姨將5號桌上的幾個空盤子攏在一起，疊放整齊。
她將客人吃剩的殘渣和滴落的油漬收拾乾淨。
隨後，劉阿姨端起那一摞髒碗碟，快步走進後廚，放進水槽里。
「唰唰唰……」
一陣流水聲和洗潔精揉搓的聲音過後，那幾個盤子便被洗得鋥光瓦亮，倒扣在了瀝水架上。
劉阿姨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拿著抹布走回大堂，準備去檢查還有沒有沒擦乾淨的死角。
就在這時，後廚的門帘被人掀開了。
江屹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的目光在大堂里掃視了一圈。
大堂的十幾張餐桌也已經被劉阿姨擦得一塵不染，椅子全部推回了原位，擺放得整齊。
除了角落裡那最後一桌還在吃飯的客人，大堂里已經沒有任何需要收拾的殘局了。
江屹停下擦手的動作，轉過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八點三十五分。
他收回目光，看向正拿著抹布、準備去擦窗台縫隙的劉阿姨。
「劉阿姨。」
江屹聲開口喊了一聲。
聽到江屹的聲音，劉阿姨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哎！江老闆，您叫我？」
劉阿姨滿臉笑容地走了過來。
「到下班時間了。」
江屹看著劉阿姨，開口道：「剩下的活兒不用幹了。
把圍裙解了，你先下班回家休息吧。」
聽到江屹這句話，劉阿姨明顯愣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靠牆的那最後一桌客人。
「江老闆，這……這怎麼行啊！」
劉阿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桌客人還沒吃完呢，盤子和碗都還在桌上。
我怎麼能現在就走呢？
我等他們吃完了，把這最後一桌收拾乾淨，把碗洗了再走吧！」
劉阿姨是個實在人。
江老闆給她開一個月五千塊的高薪，不僅包吃，中午還讓她回去睡大覺。
現在飯館裡還有客人沒走，她要是拍拍屁股下班了，這拿錢拿得心裡不踏實啊！
「真不用。」
江屹看著她，開口道，「我們當初定好的規矩，晚市的工作時間就是到這個點。
時間到了就下班，這是飯館的規矩。」
江屹看了一眼那桌客人，繼續說道：「這最後一桌客人吃完不知道還要多久。
你住得離這裡有一段距離，太晚了回去不安全。
剩下的這點碗筷，等他們吃完之後，讓彪子來收拾就行。」
正站在收銀台旁邊整理點菜單的陳彪，聽到江屹的話。
「就是啊劉姐！」
陳彪在一旁幫忙說話，「江哥讓你下班你就趕緊下班！
咱們店裡不興那些虛頭巴腦的熬時間！
到點了就走，這是咱們江哥定下的鐵律！」
陳彪繼續說道：「你今天從下午四點半過來，在後廚洗盤子，又幫著撤桌子，早就累壞了。
這最後一桌的幾個盤子，等會兒我隨手在水槽里一衝就完事了，根本不費勁！」
「你回去好好睡一覺。
明天咱們還得接著打硬仗呢！」
陳彪催促道。
劉阿姨聽著江屹和陳彪這話。
她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講規矩、這麼體恤員工的好老闆。
「哎……哎！好！」
劉阿姨沒有再繼續推脫，她連連點頭，「江老闆，彪子兄弟，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明天上午我肯定準點過來備菜！」
「嗯，路上注意安全。」
江屹微微頷首。
劉阿姨將手裡的抹布洗乾淨掛好，解下腰間的防水圍裙，走到牆邊拿起了自己的舊外套。
她走到收銀台側後方的小桌子前。
沈清婉正坐在小椅子上，陪著念念用彩筆在畫本上塗顏色。
「沈總，那我就先下班回去了啊！」
劉阿姨跟沈清婉打了個招呼。
沈清婉停下手裡的畫筆，抬起頭，看著劉阿姨，溫和地笑著回應：「好的，劉阿姨，今天辛苦了，路上慢點。」
「哎！不辛苦！」
劉阿姨又看向站在小板凳上的念念。
「念念，阿姨走啦，明天再來找你玩！」
劉阿姨笑著揮了揮手。
念念立刻放下手裡的彩筆，乖巧地伸出兩隻小手，在半空中揮了揮。
「劉阿姨再見！明天見哦！」
小丫頭奶聲奶氣地喊道。
「大家明天見！」
劉阿姨推開門離開。
隨著玻璃門重新關上，飯館裡少了一個忙碌的身影，顯得更加清靜了幾分。
劉阿姨離開後。
江屹走到了收銀台旁。
他在沈清婉對面的小桌旁拉開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陳彪也拿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大麥茶，拉過一把椅子湊了過來。
幾個人在收銀台這一起聊起了天。
「江哥，劉姐這人幹活是真沒得挑。」
陳彪喝了一口茶，由衷地感嘆道，「今天晚上這麼大的客流量，她一個人在後廚愣是把盤子洗得供得上。
我在這大堂里撤桌子的時候，她眼力見特別好，直接就過來端盤子。
我今天晚上感覺比前兩天輕鬆了一大截！」
江屹靠在椅背上，微微點了點頭。
「你們對員工倒是真的很大方。」
沈清婉看著江屹，輕聲說道，「到點就趕人家下班，這種規矩，在餐飲行業里可不常見。」
江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面色平靜。
「該是她的休息時間，沒必要留在店裡耗著。」
江屹開口道，「干多少活，拿多少錢，守什麼規矩。
理所應當的事。」
「是啊沈總！」
陳彪樂呵呵地接話，「等飯館的生意徹底穩定了，按照咱們這勢頭，說不定還得再招個前廳服務員呢！」
幾個人坐在角落裡，氣氛融洽自然。
念念則坐在沈清婉的身邊，兩隻小手拿著水彩筆，全神貫注地在畫紙上畫著。
「漂亮阿姨，你看！
我給大城堡旁邊畫了一隻紅色的小氣球！」
念念把畫紙推到沈清婉面前，大眼睛亮晶晶的。
「真漂亮，念念畫得越來越好了。」
沈清婉耐心地誇讚著，伸手輕輕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
就在大家輕鬆聊天的時候。
靠牆的那最後一桌客人，終於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老闆，結帳！」
其中一個年輕人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喊了一聲。
聽到客人的聲音，陳彪放下了手裡的紙杯。
「來嘞！」
陳彪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那桌客人面前。
他掃了一眼桌上的空盤子，報出了價格。
「兩份招牌紅燒肉，一份魚香肉絲，一共是一百七十四塊錢。」
陳彪笑著說道。
年輕人拿出手機付了錢。
「微信收款，一百七十四元。」
聽著收銀台傳來的提示音，陳彪熱情地將兩位客人送到了大門口。
「兩位慢走啊！歡迎下次再來！」
「好嘞，老闆這手藝絕了，明天還來！」
年輕人揮了揮手，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隨著這最後一桌客人的離開，大堂里徹底空了下來。
陳彪將門上的營業牌翻過來。
「呼——」
陳彪長長地伸了個懶腰，走到剛才那張餐桌前。
他拿起抹布，將桌上的空盤子和空碗摞在一起，把殘渣清理進垃圾桶，隨後擦拭著桌面。
江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間已經過了晚上九點。
「我去做晚飯。」
江屹看著沈清婉和念念，開口說了一句。
「好。」
沈清婉微微仰起頭，看著他淺淺一笑。
「爸爸多做一點肉肉哦！」
念念在旁邊奶聲奶氣地提著要求。
「好，做肉肉。」
江屹伸手捏了捏女兒軟乎乎的臉頰。
隨後，他走進了後廚。
大堂里。
陳彪端著那一摞髒碗碟，也跟著走進了後廚。
「江哥，你專心做飯，這最後幾個盤子我順手就洗了！」
陳彪在水槽邊擰開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響了起來。
江屹沒有拒絕，他走到灶台前，打開了燃氣閥門。
「轟！」
藍色的火苗竄起。
江屹切菜、倒油、翻炒。
沒過多久，一股香味就順著後廚的門帘飄散到了大堂里。
而在大堂的角落裡。
沈清婉和念念完全沒有受到後廚忙碌的影響。
念念從小椅子上站了起來，她走到沈清婉的身邊，兩隻小手拉著沈清婉的手臂，輕輕晃了晃。
「漂亮阿姨，我們不畫畫啦！」
念念歪著小腦袋，提議道，「我們來玩剪刀石頭布好不好？」
「好呀。」
沈清婉笑著轉過身，面對著念念。
「剪刀、石頭、布！」
念念大聲喊著口令，伸出了一隻肉乎乎的小拳頭。
沈清婉則故意慢了半拍，伸出了兩根手指，出了個剪刀。
「耶！我贏啦！」
念念開心地蹦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漂亮阿姨輸啦！」
「念念真厲害，阿姨這把輸了。」
沈清婉眉眼彎彎地看著小丫頭，故意裝出一副懊惱的樣子，「那我們再來一把，這次阿姨肯定贏。」
「好！再來！」
……
梧桐北路的街道上。
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透過玻璃大門灑進大堂。
飯館裡。
大堂里原本座無虛席的十幾張餐桌，此刻已經空出了一大半。
此時，大堂里只剩下靠角落的最後一桌客人，兩個年輕小伙子還在一邊喝著大麥茶，一邊慢悠悠地吃著盤子裡剩下的飯菜，低聲聊著天。
「嘩啦。」
劉阿姨將5號桌上的幾個空盤子攏在一起，疊放整齊。
她將客人吃剩的殘渣和滴落的油漬收拾乾淨。
隨後，劉阿姨端起那一摞髒碗碟，快步走進後廚，放進水槽里。
「唰唰唰……」
一陣流水聲和洗潔精揉搓的聲音過後，那幾個盤子便被洗得鋥光瓦亮，倒扣在了瀝水架上。
劉阿姨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拿著抹布走回大堂，準備去檢查還有沒有沒擦乾淨的死角。
就在這時，後廚的門帘被人掀開了。
江屹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的目光在大堂里掃視了一圈。
大堂的十幾張餐桌也已經被劉阿姨擦得一塵不染，椅子全部推回了原位，擺放得整齊。
除了角落裡那最後一桌還在吃飯的客人，大堂里已經沒有任何需要收拾的殘局了。
江屹停下擦手的動作，轉過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八點三十五分。
他收回目光，看向正拿著抹布、準備去擦窗台縫隙的劉阿姨。
「劉阿姨。」
江屹聲開口喊了一聲。
聽到江屹的聲音，劉阿姨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哎！江老闆，您叫我？」
劉阿姨滿臉笑容地走了過來。
「到下班時間了。」
江屹看著劉阿姨，開口道：「剩下的活兒不用幹了。
把圍裙解了，你先下班回家休息吧。」
聽到江屹這句話，劉阿姨明顯愣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靠牆的那最後一桌客人。
「江老闆，這……這怎麼行啊！」
劉阿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桌客人還沒吃完呢，盤子和碗都還在桌上。
我怎麼能現在就走呢？
我等他們吃完了，把這最後一桌收拾乾淨，把碗洗了再走吧！」
劉阿姨是個實在人。
江老闆給她開一個月五千塊的高薪，不僅包吃，中午還讓她回去睡大覺。
現在飯館裡還有客人沒走，她要是拍拍屁股下班了，這拿錢拿得心裡不踏實啊！
「真不用。」
江屹看著她，開口道，「我們當初定好的規矩，晚市的工作時間就是到這個點。
時間到了就下班，這是飯館的規矩。」
江屹看了一眼那桌客人，繼續說道：「這最後一桌客人吃完不知道還要多久。
你住得離這裡有一段距離，太晚了回去不安全。
剩下的這點碗筷，等他們吃完之後，讓彪子來收拾就行。」
正站在收銀台旁邊整理點菜單的陳彪，聽到江屹的話。
「就是啊劉姐！」
陳彪在一旁幫忙說話，「江哥讓你下班你就趕緊下班！
咱們店裡不興那些虛頭巴腦的熬時間！
到點了就走，這是咱們江哥定下的鐵律！」
陳彪繼續說道：「你今天從下午四點半過來，在後廚洗盤子，又幫著撤桌子，早就累壞了。
這最後一桌的幾個盤子，等會兒我隨手在水槽里一衝就完事了，根本不費勁！」
「你回去好好睡一覺。
明天咱們還得接著打硬仗呢！」
陳彪催促道。
劉阿姨聽著江屹和陳彪這話。
她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講規矩、這麼體恤員工的好老闆。
「哎……哎！好！」
劉阿姨沒有再繼續推脫，她連連點頭，「江老闆，彪子兄弟，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明天上午我肯定準點過來備菜！」
「嗯，路上注意安全。」
江屹微微頷首。
劉阿姨將手裡的抹布洗乾淨掛好，解下腰間的防水圍裙，走到牆邊拿起了自己的舊外套。
她走到收銀台側後方的小桌子前。
沈清婉正坐在小椅子上，陪著念念用彩筆在畫本上塗顏色。
「沈總，那我就先下班回去了啊！」
劉阿姨跟沈清婉打了個招呼。
沈清婉停下手裡的畫筆，抬起頭，看著劉阿姨，溫和地笑著回應：「好的，劉阿姨，今天辛苦了，路上慢點。」
「哎！不辛苦！」
劉阿姨又看向站在小板凳上的念念。
「念念，阿姨走啦，明天再來找你玩！」
劉阿姨笑著揮了揮手。
念念立刻放下手裡的彩筆，乖巧地伸出兩隻小手，在半空中揮了揮。
「劉阿姨再見！明天見哦！」
小丫頭奶聲奶氣地喊道。
「大家明天見！」
劉阿姨推開門離開。
隨著玻璃門重新關上，飯館裡少了一個忙碌的身影，顯得更加清靜了幾分。
劉阿姨離開後。
江屹走到了收銀台旁。
他在沈清婉對面的小桌旁拉開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陳彪也拿了個杯子，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大麥茶，拉過一把椅子湊了過來。
幾個人在收銀台這一起聊起了天。
「江哥，劉姐這人幹活是真沒得挑。」
陳彪喝了一口茶，由衷地感嘆道，「今天晚上這麼大的客流量，她一個人在後廚愣是把盤子洗得供得上。
我在這大堂里撤桌子的時候，她眼力見特別好，直接就過來端盤子。
我今天晚上感覺比前兩天輕鬆了一大截！」
江屹靠在椅背上，微微點了點頭。
「你們對員工倒是真的很大方。」
沈清婉看著江屹，輕聲說道，「到點就趕人家下班，這種規矩，在餐飲行業里可不常見。」
江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面色平靜。
「該是她的休息時間，沒必要留在店裡耗著。」
江屹開口道，「干多少活，拿多少錢，守什麼規矩。
理所應當的事。」
「是啊沈總！」
陳彪樂呵呵地接話，「等飯館的生意徹底穩定了，按照咱們這勢頭，說不定還得再招個前廳服務員呢！」
幾個人坐在角落裡，氣氛融洽自然。
念念則坐在沈清婉的身邊，兩隻小手拿著水彩筆，全神貫注地在畫紙上畫著。
「漂亮阿姨，你看！
我給大城堡旁邊畫了一隻紅色的小氣球！」
念念把畫紙推到沈清婉面前，大眼睛亮晶晶的。
「真漂亮，念念畫得越來越好了。」
沈清婉耐心地誇讚著，伸手輕輕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
就在大家輕鬆聊天的時候。
靠牆的那最後一桌客人，終於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老闆，結帳！」
其中一個年輕人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喊了一聲。
聽到客人的聲音，陳彪放下了手裡的紙杯。
「來嘞！」
陳彪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那桌客人面前。
他掃了一眼桌上的空盤子，報出了價格。
「兩份招牌紅燒肉，一份魚香肉絲，一共是一百七十四塊錢。」
陳彪笑著說道。
年輕人拿出手機付了錢。
「微信收款，一百七十四元。」
聽著收銀台傳來的提示音，陳彪熱情地將兩位客人送到了大門口。
「兩位慢走啊！歡迎下次再來！」
「好嘞，老闆這手藝絕了，明天還來！」
年輕人揮了揮手，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隨著這最後一桌客人的離開，大堂里徹底空了下來。
陳彪將門上的營業牌翻過來。
「呼——」
陳彪長長地伸了個懶腰，走到剛才那張餐桌前。
他拿起抹布，將桌上的空盤子和空碗摞在一起，把殘渣清理進垃圾桶，隨後擦拭著桌面。
江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間已經過了晚上九點。
「我去做晚飯。」
江屹看著沈清婉和念念，開口說了一句。
「好。」
沈清婉微微仰起頭，看著他淺淺一笑。
「爸爸多做一點肉肉哦！」
念念在旁邊奶聲奶氣地提著要求。
「好，做肉肉。」
江屹伸手捏了捏女兒軟乎乎的臉頰。
隨後，他走進了後廚。
大堂里。
陳彪端著那一摞髒碗碟，也跟著走進了後廚。
「江哥，你專心做飯，這最後幾個盤子我順手就洗了！」
陳彪在水槽邊擰開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響了起來。
江屹沒有拒絕，他走到灶台前，打開了燃氣閥門。
「轟！」
藍色的火苗竄起。
江屹切菜、倒油、翻炒。
沒過多久，一股香味就順著後廚的門帘飄散到了大堂里。
而在大堂的角落裡。
沈清婉和念念完全沒有受到後廚忙碌的影響。
念念從小椅子上站了起來，她走到沈清婉的身邊，兩隻小手拉著沈清婉的手臂，輕輕晃了晃。
「漂亮阿姨，我們不畫畫啦！」
念念歪著小腦袋，提議道，「我們來玩剪刀石頭布好不好？」
「好呀。」
沈清婉笑著轉過身，面對著念念。
「剪刀、石頭、布！」
念念大聲喊著口令，伸出了一隻肉乎乎的小拳頭。
沈清婉則故意慢了半拍，伸出了兩根手指，出了個剪刀。
「耶！我贏啦！」
念念開心地蹦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漂亮阿姨輸啦！」
「念念真厲害，阿姨這把輸了。」
沈清婉眉眼彎彎地看著小丫頭，故意裝出一副懊惱的樣子，「那我們再來一把，這次阿姨肯定贏。」
「好！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