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小店長也困啦
上午十點半。
念念飯館後廚。
江屹站在操作台前。
旁邊的置物架上，洗淨控乾的空心菜、切成細絲的土豆和黃瓜，全部分門別類地裝在透明的保鮮盒裡，整齊地碼放著。
猛火灶上，兩口鐵鍋正蓋著鍋蓋。
裡面發出微弱的「咕嘟」聲，那是提前熬製好的招牌紅燒肉和糖醋小排，正用最小的火候保溫著。
「呼。」
水槽邊。
「江老闆，這幾大盆的菜我都洗出來控干水了。
盤子和碗也都全洗乾淨、消過毒了，就放在您手邊這個瀝水架上，伸手就能拿！」
劉阿姨開口道。
「辛苦了，劉阿姨。」
江屹微微點了點頭，開口道：「備菜的工作結束了，你先喝口水歇一下。
等會兒前面一開門，撤下來的髒盤子會很多，那時候就沒時間休息了。」
「哎！江老闆您放心，我不累！」
劉阿姨笑著說，「我這人就是幹活的命，看到店裡備了這麼多菜，我這心裡就高興！
不怕活兒多，就怕沒活兒干！」
江屹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走出了後廚。
大堂里。
陳彪正提著不鏽鋼水壺，將剛剛熬煮好的大麥茶倒進保溫桶里。
「乾爹！我的小杯子也要倒一點點！」
念念正站在收銀台旁邊，兩隻肉乎乎的小手舉著自己的粉色小水杯，仰著小臉，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陳彪。
「好嘞！乾爹給咱們小店長滿上！」
陳彪樂呵呵地應了一聲，小心地給念念的小杯子裡倒了半杯溫熱的大麥茶。
「謝謝乾爹！」
念念開心地捧著小杯子，吹了吹熱氣，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江屹走到收銀台前，看了一眼時間。
十點半了。
「江哥，後廚都妥了？」
陳彪放下水壺，蓋好保溫桶的蓋子，轉頭問道。
「嗯。都備齊了。」
江屹開口道。
「得嘞！萬事俱備，就欠東風了！」
陳彪興奮地說道，「江哥，今天是周末！
我敢打賭，今天中午這門一開，外頭排隊的人絕對能把咱們的門檻給踩平了！」
江屹看著他這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準備開門。」
江屹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好嘞！」
陳彪走到門前。
念念一聽要開門了，立刻放下手裡的小水杯。
「爸爸，幫我重新繫緊帶子！」
念念跑過去，背對著江屹，伸開兩隻小胳膊。
江屹走過去，彎下腰，耐心地幫女兒把圍裙背後的帶子重新系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又伸手理了理她額前的碎發。
「今天客人多，就在收銀台旁邊待著，別往過道里跑，小心客人撞到你。」
江屹溫聲叮囑道。
「知道啦爸爸！念念是小店長，念念在前面迎賓！」
小丫頭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奶聲奶氣地保證。
陳彪將營業牌翻過來。
順手將門向兩側徹底推開。
大門剛一打開。
「哎喲喂！可算開門了！」
「老闆！三個人！」
門外早就在街邊陰涼處等候多時的食客們，立刻呼啦啦地涌了進來。
「有位置有位置！幾位裡面請！」
陳彪熱情地招呼著，「隨便坐，點菜單在桌上，看好了直接叫我！」
「歡迎光臨念念飯館！」
念念站在收銀台前，大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打著招呼。
「哎喲，小店長今天又上班啦？
真乖！」
「謝謝小寶貝！」
進門的食客們看到這粉雕玉琢的小糰子，紛紛笑著跟念念打著招呼。
不到五分鐘，大堂里的十幾張桌子就被瞬間坐滿。
沒搶到位置的客人，在玻璃門外排起了長隊。
飯館裡瞬間人聲鼎沸，點菜聲此起彼伏。
「彪哥！點菜！」
「這邊，老規矩，招牌紅燒肉兩份，糖醋小排一份，三碗米飯！」
「給我來一份檸檬雞絲涼麵，再加個麻婆豆腐！」
「好嘞！2號桌紅燒肉兩份，糖醋小排一份！」
「5號桌涼麵一份，麻婆豆腐一份！」
……
陳彪手裡的原子筆在點菜單上飛快地記錄著。
他撕下一疊單子，衝到後廚的傳菜口喊道。
「江哥！單子來了！」
「紅燒肉三份！糖醋小排兩份！魚香肉絲一份！麻婆豆腐兩份！涼麵三份！」
「收到。」
後廚里，江屹回應道。
他一手握著鍋把，一手拿著鐵勺，動作快得猶如行雲流水。
熱油下鍋，蔥姜蒜爆香。
有了劉阿姨的加入，今天中午的後廚和前廳，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流暢度。
「老闆，結帳！」
靠門的一桌客人吃完站起身。
「來嘞！一共六十八！」
陳彪快步走過去結帳。
客人剛一推門離開，一直守在水槽邊的劉阿姨，立刻過來將餐桌收拾乾淨。
「桌子乾淨了！外面的客人進來坐吧！」
劉阿姨招呼了一句。
說完，她端著那一摞髒碗碟，走回後廚。
一進後廚，劉阿姨打開水龍頭快速洗碗。
「江老闆，乾淨盤子管夠！
您放心炒！」
劉阿姨洗著碗說道。
江屹在灶台前翻炒著菜餚，抽空回了一句：「好。
劉阿姨辛苦。」
四個人分工明確，配合得天衣無縫。
……
下午一點半。
外面的太陽越來越毒辣，街道上的行人漸漸減少。
隨著大堂里最後一波客人吃飽喝足，飯館的午市逐漸退去。
「老闆，買單！」
靠牆的最後一桌客人站起身。
「來嘞！一共八十五！」
陳彪快步走過去。
客人掃碼付款後離開。
「慢走啊，晚上早點來！」
陳彪笑著揮了揮手。
隨著客人離開，大堂里徹底安靜了下來。
「可算是忙完了！」
陳彪走到玻璃門前，將門把手上的木牌翻轉過來。
順手將門關好。
劉阿姨拿著抹布從後廚走出來，將最後兩張桌子擦得乾乾淨淨，端著髒盤子回了後廚。
不到五分鐘，後廚的水流聲也停止了。
門帘被掀開。
江屹從後廚走了出來。
他在大堂掃了一圈，看著已經被劉阿姨擦乾淨的餐桌，微微點了點頭。
「江哥，客人都走光了！」
陳彪癱坐在椅子上，灌了一口涼白開。
「嗯。」
江屹走到收銀台旁，「今天中午辛苦了。」
「江老闆，後廚的碗都洗完了，灶台我也順手擦了一遍。」
劉阿姨解下圍裙拿在手裡，從後廚走出來，臉上帶著質樸的笑容。
「劉阿姨辛苦。」
江屹看著她，「去洗手，我去做午飯，大家吃完歇會兒。」
一聽到吃飯，陳彪的眼睛瞬間亮了。
「得嘞！江哥，今天中午咱們吃啥？」
陳彪咽了口唾沫。
「麻婆豆腐，青椒肉絲，加個西紅柿雞蛋湯。」
江屹說完，轉身重新走進了後廚。
「好耶！吃飯飯咯！」
念念也從小椅子上站起來，開心地跑去洗手池洗手。
不到十分鐘。
後廚飄出濃郁的飯菜香味。
「端菜。」
江屹在裡面喊了一聲。
陳彪過去端著一個大托盤走了出來。
兩盤家常菜和一盆湯擺在大堂中央的餐桌上。
江屹端著四碗白米飯走出來，分給大家。
四個人圍坐在餐桌前。
「開動開動！」
陳彪拿起筷子，夾了麻婆豆腐塞進嘴裡，大口大口地扒著米飯，「呼！
過癮！江哥這手藝，不管吃多少次都覺得驚艷！」
劉阿姨也端起飯碗，吃著青椒肉絲，連連點頭。
「江老闆這菜炒得味道，真是沒話說，火候絕了。」
「今天中午我算是見識到了，咱們這飯館的生意，簡直比人家大酒樓還要紅火！」
江屹拿著公筷，給念念的小碗裡夾了些不辣的雞蛋和肉絲。
「慢慢吃，多吃點。」
江屹摸了摸女兒的腦袋，自己也端起碗吃了起來。
一頓午飯吃得風捲殘雲。
不到二十分鐘，桌上的飯菜就被掃蕩一空。
劉阿姨將空碗碟收拾好。
「江老闆，彪子兄弟，你們坐著歇會兒，我去把碗洗了！」
劉阿姨端著托盤走進後廚。
陳彪打了個飽嗝，拿起掃把和拖把，將大堂的地面拖乾淨。
等劉阿姨洗完碗出來，整個飯館已經煥然一新。
江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下午兩點十分。
「劉阿姨，你先回去午休吧。」
江屹看著劉阿姨，開口說道，「下午四點半過來，準備晚市。」
劉阿姨拿上自己的舊外套，笑著點了點頭：「哎！
好嘞江老闆！」
劉阿姨連連點頭，「那我先回去了，下午準點過來！」
「劉阿姨再見！」
念念乖巧地揮手。
送走劉阿姨，大堂里徹底安靜下來。
「哈欠！」
旁邊的小椅子上，念念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小丫頭揉著惺忪的大眼睛，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爸爸……」
念念伸出兩隻肉乎乎的小胳膊，奶聲奶氣地嘟囔著，「念念困困，想睡覺覺。」
「好，爸爸給你鋪床。」
江屹站起身，從收銀台後面的儲物櫃裡拿出一張兒童摺疊小床展開，又拿出一床帶著小黃鴨圖案的薄薄夏涼被。
他將困得迷迷糊糊的小糰子抱了起來，輕輕放在了摺疊床上，幫她脫掉小鞋子，扯過夏涼被蓋好。
念念乖巧地翻了個身，不到半分鐘，就發出了呼吸聲。
江屹站在床邊，幫她掖了掖被角。
隨後，他轉過身。
「彪子，休息。」
江屹低聲說了一句。
「得嘞！」
陳彪從柜子里拖出另外兩張摺疊床，在收銀台旁邊展開。
他脫掉鞋子，往床上一躺，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
江屹走到另一張摺疊床邊躺下。
他扯過一條薄毯蓋在腹部，閉上雙眼。
冷氣徐徐吹拂，炎熱的午後，飯館迎來了它一天中最寧靜的午休時光。
念念飯館後廚。
江屹站在操作台前。
旁邊的置物架上，洗淨控乾的空心菜、切成細絲的土豆和黃瓜，全部分門別類地裝在透明的保鮮盒裡，整齊地碼放著。
猛火灶上，兩口鐵鍋正蓋著鍋蓋。
裡面發出微弱的「咕嘟」聲，那是提前熬製好的招牌紅燒肉和糖醋小排，正用最小的火候保溫著。
「呼。」
水槽邊。
「江老闆，這幾大盆的菜我都洗出來控干水了。
盤子和碗也都全洗乾淨、消過毒了，就放在您手邊這個瀝水架上，伸手就能拿！」
劉阿姨開口道。
「辛苦了，劉阿姨。」
江屹微微點了點頭，開口道：「備菜的工作結束了，你先喝口水歇一下。
等會兒前面一開門，撤下來的髒盤子會很多，那時候就沒時間休息了。」
「哎！江老闆您放心，我不累！」
劉阿姨笑著說，「我這人就是幹活的命，看到店裡備了這麼多菜，我這心裡就高興！
不怕活兒多，就怕沒活兒干！」
江屹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走出了後廚。
大堂里。
陳彪正提著不鏽鋼水壺，將剛剛熬煮好的大麥茶倒進保溫桶里。
「乾爹！我的小杯子也要倒一點點！」
念念正站在收銀台旁邊，兩隻肉乎乎的小手舉著自己的粉色小水杯，仰著小臉，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陳彪。
「好嘞！乾爹給咱們小店長滿上！」
陳彪樂呵呵地應了一聲，小心地給念念的小杯子裡倒了半杯溫熱的大麥茶。
「謝謝乾爹！」
念念開心地捧著小杯子，吹了吹熱氣，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江屹走到收銀台前，看了一眼時間。
十點半了。
「江哥，後廚都妥了？」
陳彪放下水壺，蓋好保溫桶的蓋子，轉頭問道。
「嗯。都備齊了。」
江屹開口道。
「得嘞！萬事俱備，就欠東風了！」
陳彪興奮地說道，「江哥，今天是周末！
我敢打賭，今天中午這門一開，外頭排隊的人絕對能把咱們的門檻給踩平了！」
江屹看著他這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準備開門。」
江屹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好嘞！」
陳彪走到門前。
念念一聽要開門了，立刻放下手裡的小水杯。
「爸爸，幫我重新繫緊帶子！」
念念跑過去，背對著江屹，伸開兩隻小胳膊。
江屹走過去，彎下腰，耐心地幫女兒把圍裙背後的帶子重新系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又伸手理了理她額前的碎發。
「今天客人多，就在收銀台旁邊待著，別往過道里跑，小心客人撞到你。」
江屹溫聲叮囑道。
「知道啦爸爸！念念是小店長，念念在前面迎賓！」
小丫頭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奶聲奶氣地保證。
陳彪將營業牌翻過來。
順手將門向兩側徹底推開。
大門剛一打開。
「哎喲喂！可算開門了！」
「老闆！三個人！」
門外早就在街邊陰涼處等候多時的食客們，立刻呼啦啦地涌了進來。
「有位置有位置！幾位裡面請！」
陳彪熱情地招呼著，「隨便坐，點菜單在桌上，看好了直接叫我！」
「歡迎光臨念念飯館！」
念念站在收銀台前，大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打著招呼。
「哎喲，小店長今天又上班啦？
真乖！」
「謝謝小寶貝！」
進門的食客們看到這粉雕玉琢的小糰子，紛紛笑著跟念念打著招呼。
不到五分鐘，大堂里的十幾張桌子就被瞬間坐滿。
沒搶到位置的客人，在玻璃門外排起了長隊。
飯館裡瞬間人聲鼎沸，點菜聲此起彼伏。
「彪哥！點菜！」
「這邊，老規矩，招牌紅燒肉兩份，糖醋小排一份，三碗米飯！」
「給我來一份檸檬雞絲涼麵，再加個麻婆豆腐！」
「好嘞！2號桌紅燒肉兩份，糖醋小排一份！」
「5號桌涼麵一份，麻婆豆腐一份！」
……
陳彪手裡的原子筆在點菜單上飛快地記錄著。
他撕下一疊單子，衝到後廚的傳菜口喊道。
「江哥！單子來了！」
「紅燒肉三份！糖醋小排兩份！魚香肉絲一份！麻婆豆腐兩份！涼麵三份！」
「收到。」
後廚里，江屹回應道。
他一手握著鍋把，一手拿著鐵勺，動作快得猶如行雲流水。
熱油下鍋，蔥姜蒜爆香。
有了劉阿姨的加入，今天中午的後廚和前廳，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流暢度。
「老闆，結帳！」
靠門的一桌客人吃完站起身。
「來嘞！一共六十八！」
陳彪快步走過去結帳。
客人剛一推門離開，一直守在水槽邊的劉阿姨，立刻過來將餐桌收拾乾淨。
「桌子乾淨了！外面的客人進來坐吧！」
劉阿姨招呼了一句。
說完，她端著那一摞髒碗碟，走回後廚。
一進後廚，劉阿姨打開水龍頭快速洗碗。
「江老闆，乾淨盤子管夠！
您放心炒！」
劉阿姨洗著碗說道。
江屹在灶台前翻炒著菜餚，抽空回了一句：「好。
劉阿姨辛苦。」
四個人分工明確，配合得天衣無縫。
……
下午一點半。
外面的太陽越來越毒辣，街道上的行人漸漸減少。
隨著大堂里最後一波客人吃飽喝足，飯館的午市逐漸退去。
「老闆，買單！」
靠牆的最後一桌客人站起身。
「來嘞！一共八十五！」
陳彪快步走過去。
客人掃碼付款後離開。
「慢走啊，晚上早點來！」
陳彪笑著揮了揮手。
隨著客人離開，大堂里徹底安靜了下來。
「可算是忙完了！」
陳彪走到玻璃門前，將門把手上的木牌翻轉過來。
順手將門關好。
劉阿姨拿著抹布從後廚走出來，將最後兩張桌子擦得乾乾淨淨，端著髒盤子回了後廚。
不到五分鐘，後廚的水流聲也停止了。
門帘被掀開。
江屹從後廚走了出來。
他在大堂掃了一圈，看著已經被劉阿姨擦乾淨的餐桌，微微點了點頭。
「江哥，客人都走光了！」
陳彪癱坐在椅子上，灌了一口涼白開。
「嗯。」
江屹走到收銀台旁，「今天中午辛苦了。」
「江老闆，後廚的碗都洗完了，灶台我也順手擦了一遍。」
劉阿姨解下圍裙拿在手裡，從後廚走出來，臉上帶著質樸的笑容。
「劉阿姨辛苦。」
江屹看著她，「去洗手，我去做午飯，大家吃完歇會兒。」
一聽到吃飯，陳彪的眼睛瞬間亮了。
「得嘞！江哥，今天中午咱們吃啥？」
陳彪咽了口唾沫。
「麻婆豆腐，青椒肉絲，加個西紅柿雞蛋湯。」
江屹說完，轉身重新走進了後廚。
「好耶！吃飯飯咯！」
念念也從小椅子上站起來，開心地跑去洗手池洗手。
不到十分鐘。
後廚飄出濃郁的飯菜香味。
「端菜。」
江屹在裡面喊了一聲。
陳彪過去端著一個大托盤走了出來。
兩盤家常菜和一盆湯擺在大堂中央的餐桌上。
江屹端著四碗白米飯走出來，分給大家。
四個人圍坐在餐桌前。
「開動開動！」
陳彪拿起筷子，夾了麻婆豆腐塞進嘴裡，大口大口地扒著米飯，「呼！
過癮！江哥這手藝，不管吃多少次都覺得驚艷！」
劉阿姨也端起飯碗，吃著青椒肉絲，連連點頭。
「江老闆這菜炒得味道，真是沒話說，火候絕了。」
「今天中午我算是見識到了，咱們這飯館的生意，簡直比人家大酒樓還要紅火！」
江屹拿著公筷，給念念的小碗裡夾了些不辣的雞蛋和肉絲。
「慢慢吃，多吃點。」
江屹摸了摸女兒的腦袋，自己也端起碗吃了起來。
一頓午飯吃得風捲殘雲。
不到二十分鐘，桌上的飯菜就被掃蕩一空。
劉阿姨將空碗碟收拾好。
「江老闆，彪子兄弟，你們坐著歇會兒，我去把碗洗了！」
劉阿姨端著托盤走進後廚。
陳彪打了個飽嗝，拿起掃把和拖把，將大堂的地面拖乾淨。
等劉阿姨洗完碗出來，整個飯館已經煥然一新。
江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下午兩點十分。
「劉阿姨，你先回去午休吧。」
江屹看著劉阿姨，開口說道，「下午四點半過來，準備晚市。」
劉阿姨拿上自己的舊外套，笑著點了點頭：「哎！
好嘞江老闆！」
劉阿姨連連點頭，「那我先回去了，下午準點過來！」
「劉阿姨再見！」
念念乖巧地揮手。
送走劉阿姨，大堂里徹底安靜下來。
「哈欠！」
旁邊的小椅子上，念念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小丫頭揉著惺忪的大眼睛，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爸爸……」
念念伸出兩隻肉乎乎的小胳膊，奶聲奶氣地嘟囔著，「念念困困，想睡覺覺。」
「好，爸爸給你鋪床。」
江屹站起身，從收銀台後面的儲物櫃裡拿出一張兒童摺疊小床展開，又拿出一床帶著小黃鴨圖案的薄薄夏涼被。
他將困得迷迷糊糊的小糰子抱了起來，輕輕放在了摺疊床上，幫她脫掉小鞋子，扯過夏涼被蓋好。
念念乖巧地翻了個身，不到半分鐘，就發出了呼吸聲。
江屹站在床邊，幫她掖了掖被角。
隨後，他轉過身。
「彪子，休息。」
江屹低聲說了一句。
「得嘞！」
陳彪從柜子里拖出另外兩張摺疊床，在收銀台旁邊展開。
他脫掉鞋子，往床上一躺，沒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
江屹走到另一張摺疊床邊躺下。
他扯過一條薄毯蓋在腹部，閉上雙眼。
冷氣徐徐吹拂，炎熱的午後，飯館迎來了它一天中最寧靜的午休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