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惡人自有天收
正午的陽光火辣辣地烤著梧桐北路的柏油路面。
街道街尾，「老鄭家常菜」的飯館大門口。
老鄭正伸長了脖子，雙眼盯著街道另一頭「念念飯館」的方向。
當他清楚地看到一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停在念念飯館門口，並且有幾名警察快步走進去時，老鄭臉上，瞬間露出出了狂喜的笑容。
「嘿！成了！」
老鄭開心說道。
「黃毛和瘦猴這倆小子，平時看著流里流氣不靠譜，沒想到辦起事來還真他娘的利索！」
「這肯定是把那隻死蒼蠅扔進菜里之後，鬧得太兇，直接跟那個年輕老闆動起手來了！」
在老鄭的臆想里，江屹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子，血氣方剛的，哪裡受得了小混混那種蠻不講理的當眾訛詐？
只要一氣之下動了手，那這事情的性質可就徹底變了！
「打吧！使勁打！」
老鄭看著遠處的警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最好把那破店給砸個稀巴爛！
這下連警察都驚動了。
出了這種吃出死蒼蠅又毆打顧客的惡性事件，我看你這破店明天還怎麼開門！」
「還想跟我搶生意？」
老鄭往地上「呸」了一口唾沫，「你算個屁！
這次直接給你封了！」
老鄭心情大好，背著雙手，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晃晃悠悠地轉身走回了自家飯館裡。
大堂里，店裡的夥計小李正拿著一塊抹布百無聊賴地擦著桌子。
聽到外面隱隱約約傳來的警笛聲，小李停下手裡的活兒，有些好奇地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老闆，外面怎麼會有警笛啊？
是出什麼事了嗎？」
小李問道。
要是放在平時，老鄭早就給罵回去了。
但今天，老鄭破天荒地沒有罵人。
「不該你管的事少打聽！」
老鄭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笑意根本掩飾不住。
他走到櫃檯後頭，拿出一個小酒盅，又從底下的柜子里翻出一瓶沒喝完的白酒。
擰開瓶蓋，老鄭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嘶，哈！」
老鄭仰起脖子，一口氣將杯里的白酒悶了個乾淨，辣得直咂嘴，但滿臉都是得意。
「小李啊，我告訴你個好消息。」
老鄭抓起桌上的一把花生米塞進嘴裡，「街角那家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店，算是徹底完了。」
「完了？」
小李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等明天他的店一關門，被查封了。
這附近的街坊鄰居沒地方吃飯，還不都得乖乖回到我這老鄭家常菜來？」
老鄭跟小李吩咐道，「明天你早點去農貿市場，多買點肉和菜備著！
咱們店，馬上就要重新火起來了！」
小李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聽到老闆說生意要好起來了，也是跟著點了點頭。
「好嘞老闆！我明天肯定多備點菜！」
老鄭拉開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香菸點上。
「呼。」
老鄭吐出一個煙圈，眼睛微眯著，甚至已經在腦子裡盤算著，等會兒要不要裝作熱心鄰居的樣子，溜達過去看看熱鬧。
順便欣賞一下那個年輕老闆被警察帶走的狼狽模樣。
就在老鄭吞雲吐霧、做著發財大夢的時候。
「嗚哇！嗚哇！」
警笛的聲音突然越來越近。
老鄭夾著煙的手頓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
「這警車怎麼還沒走遠？」
老鄭仔細聽了聽，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古怪，「不對啊，聽這動靜，怎麼像是往我這邊開過來了？」
剛說完這句話。
「吱。」
一聲剎車聲，驟然在老鄭家常菜門外響起。
老鄭渾身猛地一哆嗦，手裡香菸直接掉在了腿上，菸頭燙得他一個激靈，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老鄭手忙腳亂地拍掉腿上的煙，看著門外那輛警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砰」的一聲，警車的車門被推開。
帶隊警官帶著兩名身穿制服的年輕警員，走進飯館。
小李嚇得直接呆站在櫃檯後面。
老鄭看著走進來的警察，心裡有股不祥的預感。
但他畢竟是個老油條，強行穩住心神，趕緊一臉笑容迎了上去。
「哎喲，警察同志！」
老鄭一邊走，一邊從兜里掏出一包中華煙，抽出一根遞了過去，「大中午的辛苦了！
您幾位這是有什麼公幹？」
老鄭試探性地問道：「是不是街角那家新店出什麼事了，需要我這個老鄰居配合做個調查筆錄？
您放心，只要是我看到的，我一定知無不言，全力配合警方工作！」
帶隊警官根本沒有去接老鄭遞過來的煙。
「鄭大強，是吧？」
帶隊警官沒有廢話，直接開口問道。
聽到警察同志喊自己名字，老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是……是我。警察同志，有什麼問題嗎？」
老鄭咽了一口唾沫，強裝鎮定地回答道。
「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
帶隊警官說道，「剛才在街角念念飯館尋釁滋事、企圖敲詐勒索的三名嫌疑人，也就是你僱傭的那兩個外號叫黃毛和瘦猴的社會閒散人員，已經被我們當場抓獲！」
這句話一出，老鄭的腦袋「嗡」的一聲，眼前一陣發黑。
「他們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全都交代清楚了。」
帶隊警官盯著老鄭，說道，「是你花錢僱傭他們，並提供死蒼蠅，指使他們去對面的飯館惡意碰瓷，企圖通過這種惡劣手段搞垮同行的生意！
鄭大強，你的膽子可真不小啊！」
「不！不是我！」
老鄭嚇得連連後退，瘋狂地搖頭狡辯，「警察同志，誤會！
絕對是誤會！我根本不認識什麼黃毛瘦猴！
那是他們血口噴人！
他們這是誣陷我！」
老鄭舉起雙手，指天發誓：「我老鄭清清白白做生意，怎麼可能幹出這種缺德事！
警察同志，辦案得講證據啊，他們空口白牙的，你們不能光聽一面之詞啊！」
「要證據是吧？」
李警官早料到他會抵賴。
他轉頭對著身後的年輕警員使了個眼色。
年輕警員立刻拿出一個透明的物證袋。
物證袋裡，裝的正是黃毛在念念飯館當眾掏出來的那一沓錢。
「這是從嫌疑人身上搜出來的兩千塊錢贓款，也就是你今天早上給他們的僱傭金。」
帶隊警官指著物證袋，看著老鄭說道，「這上面的綁鈔紙上，清楚地印著你昨天下午去街口那家建設銀行取款的網點代碼和時間！
只要我們去銀行調一下監控，就能把這筆錢的來源查得水落石出！」
帶隊警官繼續說道：「現在，你還敢說是他們誣陷你嗎？！」
看到物證袋裡的那兩千塊錢，以及聽到「銀行監控」這四個字。
老鄭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血色，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癱坐在了地上，連半個反駁的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完了。
這回是真的徹底完了。
不僅飯館要倒閉，自己還得進去吃牢飯！
「拷上！帶走！」
帶隊警官一聲令下，兩名年輕警員立刻上前，將癱軟在地的老鄭一把拽了起來，掏出手銬，拷住了他的手腕。
「警察同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老鄭的求饒聲在飯館裡迴蕩。
但警察根本不理會他的哀嚎，將他押解出了飯館，塞進輛警車裡。
警車再次離去去，只留下小李一個人躲在櫃檯後面，看著老闆被抓走。
……
與此同時。
街道另一頭的「念念飯館」內。
陳彪正端著一個大托盤，將兩份紅燒肉放在一桌客人的面前。
「您的菜齊了，慢用！」
陳彪笑著打了個招呼。
他轉身往後廚走的時候，剛好透過玻璃大門，清楚地看到了街尾發生的那一幕。
他看著老鄭被押著上了警車。
陳彪眼睛一亮，滿臉興奮地沖向了後廚。
「江哥！江哥！天大的好消息！」
陳彪剛一掀開門帘，就迫不及待地喊了起來。
後廚里。
江屹炒著糖醋小排。
「怎麼了？」
江屹炒好之後，將糖醋小排倒入盤中，問了一句。
「老鄭被抓了！」
陳彪說道，「我剛才親眼看見的！
警車直接停在他家門口，警察衝進去把那個老王八蛋戴上手銬押出來了！
這下他那破店是真的要徹底關門大吉了！
活該他媽的！」
江屹聽著陳彪的報喜聲，面上沒有任何意外，只是嘴角輕微地上揚。
「事情警察同志會處理的，惡人自有法律制裁。」
江屹將那盤糖醋小排推到傳菜口，開口道。
「幹活吧。12號桌的糖醋小排好了，端過去。」
「得嘞江哥！」
陳彪立刻收起八卦的心思，端起那盤糖醋小排，轉身走出了後廚。
「來嘞！12號桌，糖醋小排！」
陳彪開口喊道。
飯館的午市，繼續熱火朝天地進行著。
街道街尾，「老鄭家常菜」的飯館大門口。
老鄭正伸長了脖子，雙眼盯著街道另一頭「念念飯館」的方向。
當他清楚地看到一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停在念念飯館門口，並且有幾名警察快步走進去時，老鄭臉上，瞬間露出出了狂喜的笑容。
「嘿！成了！」
老鄭開心說道。
「黃毛和瘦猴這倆小子，平時看著流里流氣不靠譜，沒想到辦起事來還真他娘的利索！」
「這肯定是把那隻死蒼蠅扔進菜里之後，鬧得太兇，直接跟那個年輕老闆動起手來了！」
在老鄭的臆想里，江屹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子，血氣方剛的，哪裡受得了小混混那種蠻不講理的當眾訛詐？
只要一氣之下動了手，那這事情的性質可就徹底變了！
「打吧！使勁打！」
老鄭看著遠處的警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最好把那破店給砸個稀巴爛！
這下連警察都驚動了。
出了這種吃出死蒼蠅又毆打顧客的惡性事件，我看你這破店明天還怎麼開門！」
「還想跟我搶生意？」
老鄭往地上「呸」了一口唾沫，「你算個屁！
這次直接給你封了！」
老鄭心情大好，背著雙手，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晃晃悠悠地轉身走回了自家飯館裡。
大堂里，店裡的夥計小李正拿著一塊抹布百無聊賴地擦著桌子。
聽到外面隱隱約約傳來的警笛聲，小李停下手裡的活兒，有些好奇地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老闆，外面怎麼會有警笛啊？
是出什麼事了嗎？」
小李問道。
要是放在平時，老鄭早就給罵回去了。
但今天，老鄭破天荒地沒有罵人。
「不該你管的事少打聽！」
老鄭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笑意根本掩飾不住。
他走到櫃檯後頭，拿出一個小酒盅，又從底下的柜子里翻出一瓶沒喝完的白酒。
擰開瓶蓋，老鄭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嘶，哈！」
老鄭仰起脖子，一口氣將杯里的白酒悶了個乾淨，辣得直咂嘴，但滿臉都是得意。
「小李啊，我告訴你個好消息。」
老鄭抓起桌上的一把花生米塞進嘴裡，「街角那家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店，算是徹底完了。」
「完了？」
小李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等明天他的店一關門，被查封了。
這附近的街坊鄰居沒地方吃飯，還不都得乖乖回到我這老鄭家常菜來？」
老鄭跟小李吩咐道，「明天你早點去農貿市場，多買點肉和菜備著！
咱們店，馬上就要重新火起來了！」
小李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聽到老闆說生意要好起來了，也是跟著點了點頭。
「好嘞老闆！我明天肯定多備點菜！」
老鄭拉開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摸出一根香菸點上。
「呼。」
老鄭吐出一個煙圈，眼睛微眯著，甚至已經在腦子裡盤算著，等會兒要不要裝作熱心鄰居的樣子，溜達過去看看熱鬧。
順便欣賞一下那個年輕老闆被警察帶走的狼狽模樣。
就在老鄭吞雲吐霧、做著發財大夢的時候。
「嗚哇！嗚哇！」
警笛的聲音突然越來越近。
老鄭夾著煙的手頓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
「這警車怎麼還沒走遠？」
老鄭仔細聽了聽，臉色突然變得有些古怪，「不對啊，聽這動靜，怎麼像是往我這邊開過來了？」
剛說完這句話。
「吱。」
一聲剎車聲，驟然在老鄭家常菜門外響起。
老鄭渾身猛地一哆嗦，手裡香菸直接掉在了腿上，菸頭燙得他一個激靈，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老鄭手忙腳亂地拍掉腿上的煙，看著門外那輛警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砰」的一聲，警車的車門被推開。
帶隊警官帶著兩名身穿制服的年輕警員，走進飯館。
小李嚇得直接呆站在櫃檯後面。
老鄭看著走進來的警察，心裡有股不祥的預感。
但他畢竟是個老油條，強行穩住心神，趕緊一臉笑容迎了上去。
「哎喲，警察同志！」
老鄭一邊走，一邊從兜里掏出一包中華煙，抽出一根遞了過去，「大中午的辛苦了！
您幾位這是有什麼公幹？」
老鄭試探性地問道：「是不是街角那家新店出什麼事了，需要我這個老鄰居配合做個調查筆錄？
您放心，只要是我看到的，我一定知無不言，全力配合警方工作！」
帶隊警官根本沒有去接老鄭遞過來的煙。
「鄭大強，是吧？」
帶隊警官沒有廢話，直接開口問道。
聽到警察同志喊自己名字，老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是……是我。警察同志，有什麼問題嗎？」
老鄭咽了一口唾沫，強裝鎮定地回答道。
「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
帶隊警官說道，「剛才在街角念念飯館尋釁滋事、企圖敲詐勒索的三名嫌疑人，也就是你僱傭的那兩個外號叫黃毛和瘦猴的社會閒散人員，已經被我們當場抓獲！」
這句話一出，老鄭的腦袋「嗡」的一聲，眼前一陣發黑。
「他們已經把所有的事情全都交代清楚了。」
帶隊警官盯著老鄭，說道，「是你花錢僱傭他們，並提供死蒼蠅，指使他們去對面的飯館惡意碰瓷，企圖通過這種惡劣手段搞垮同行的生意！
鄭大強，你的膽子可真不小啊！」
「不！不是我！」
老鄭嚇得連連後退，瘋狂地搖頭狡辯，「警察同志，誤會！
絕對是誤會！我根本不認識什麼黃毛瘦猴！
那是他們血口噴人！
他們這是誣陷我！」
老鄭舉起雙手，指天發誓：「我老鄭清清白白做生意，怎麼可能幹出這種缺德事！
警察同志，辦案得講證據啊，他們空口白牙的，你們不能光聽一面之詞啊！」
「要證據是吧？」
李警官早料到他會抵賴。
他轉頭對著身後的年輕警員使了個眼色。
年輕警員立刻拿出一個透明的物證袋。
物證袋裡，裝的正是黃毛在念念飯館當眾掏出來的那一沓錢。
「這是從嫌疑人身上搜出來的兩千塊錢贓款，也就是你今天早上給他們的僱傭金。」
帶隊警官指著物證袋，看著老鄭說道，「這上面的綁鈔紙上，清楚地印著你昨天下午去街口那家建設銀行取款的網點代碼和時間！
只要我們去銀行調一下監控，就能把這筆錢的來源查得水落石出！」
帶隊警官繼續說道：「現在，你還敢說是他們誣陷你嗎？！」
看到物證袋裡的那兩千塊錢，以及聽到「銀行監控」這四個字。
老鄭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的臉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血色，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癱坐在了地上，連半個反駁的字都說不出來了。
他完了。
這回是真的徹底完了。
不僅飯館要倒閉，自己還得進去吃牢飯！
「拷上！帶走！」
帶隊警官一聲令下，兩名年輕警員立刻上前，將癱軟在地的老鄭一把拽了起來，掏出手銬，拷住了他的手腕。
「警察同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老鄭的求饒聲在飯館裡迴蕩。
但警察根本不理會他的哀嚎，將他押解出了飯館，塞進輛警車裡。
警車再次離去去，只留下小李一個人躲在櫃檯後面，看著老闆被抓走。
……
與此同時。
街道另一頭的「念念飯館」內。
陳彪正端著一個大托盤，將兩份紅燒肉放在一桌客人的面前。
「您的菜齊了，慢用！」
陳彪笑著打了個招呼。
他轉身往後廚走的時候，剛好透過玻璃大門，清楚地看到了街尾發生的那一幕。
他看著老鄭被押著上了警車。
陳彪眼睛一亮，滿臉興奮地沖向了後廚。
「江哥！江哥！天大的好消息！」
陳彪剛一掀開門帘，就迫不及待地喊了起來。
後廚里。
江屹炒著糖醋小排。
「怎麼了？」
江屹炒好之後，將糖醋小排倒入盤中，問了一句。
「老鄭被抓了！」
陳彪說道，「我剛才親眼看見的！
警車直接停在他家門口，警察衝進去把那個老王八蛋戴上手銬押出來了！
這下他那破店是真的要徹底關門大吉了！
活該他媽的！」
江屹聽著陳彪的報喜聲，面上沒有任何意外，只是嘴角輕微地上揚。
「事情警察同志會處理的，惡人自有法律制裁。」
江屹將那盤糖醋小排推到傳菜口，開口道。
「幹活吧。12號桌的糖醋小排好了，端過去。」
「得嘞江哥！」
陳彪立刻收起八卦的心思，端起那盤糖醋小排，轉身走出了後廚。
「來嘞！12號桌，糖醋小排！」
陳彪開口喊道。
飯館的午市，繼續熱火朝天地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