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老鄭偷聽險氣暈
麵包車在飯館門前停下。
江屹推開車門繞到後排，把背著小書包的念念抱了下來。
「吧嗒吧嗒。」
念念剛一落地，就邁著小短腿快步跑向玻璃大門，嘴裡還清脆地喊著：「乾爹！
念念回來啦！」
江屹拎著書包跟在後面，推開了那扇門。
大堂里，陳彪正拿著抹布，擦拭著收銀台的桌面。
聽到聲音，他立刻直起身子，臉上堆滿了笑容。
「哎喲，咱們的小店長放學啦！」
陳彪放下抹布，在圍裙上胡亂擦了擦手，笑眯眯地看著跑過來的小丫頭，「念念，今天在幼兒園乖不乖啊？
有沒有聽老師的話？」
念念跑到收銀台前，仰起紅撲撲的小臉，開口道：「念念可乖了！
今天中午我把胡蘿蔔都吃完了，小美老師還獎勵了我一個大紅花呢！」
陳彪樂得合不攏嘴，彎腰逗她：「那念念在幼兒園有沒有想乾爹啊？」
念念歪著小腦袋，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聲音清脆：「想了！
我還想乾爹煮的大麥茶了呢！」
「哈哈，我就知道念念最心疼乾爹了。」
陳彪笑著抬頭看向走進來的江屹，打了個招呼，「江哥，回來了。」
江屹將念念的小書包順手放在收銀台里側的柜子上，微微點頭：「嗯。
晚上備菜準備得怎麼樣了？」
「全都妥了。」
陳彪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幾分興奮，把手機遞到江屹面前，「江哥，你快看看，咱們那個熟客群里今天下午都炸開鍋了。
全是聊今天中午那場檢查的事兒。」
江屹掃了一眼屏幕，屏幕上消息跳動得極快。
陳彪開口道：「你是沒瞧見，那個周明把王隊夸咱們後廚乾淨的事兒一發出去，群里那幫老夥計直接就燃起來了。
一個個都在罵那個匿名舉報的人心腸歹毒，說這就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
還有好些人說，本來晚上沒打算過來，結果看完群消息，非得過來支持一波不可。」
江屹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不是，江哥，你就這反應啊？」
陳彪看著江屹，「我說真的，這波打臉打得是真舒坦！
我都想去買兩串鞭炮在門口放一放。
那個背後舉報的小人，估計這會兒正躲在哪間廁所里哭呢，或者是氣得連晚飯都吃不下了。」
陳彪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仿佛已經看到了舉報者吃癟的模樣。
江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指針已經指向了五點一刻。
他沒接話茬，而是走到念念身邊，從柜子里拿出小圍裙，幫女兒套在身上，在背後打了一個蝴蝶結。
「系好了，念念。」
江屹直起身，拍了拍念念的小肩膀，轉頭對陳彪說道，「準備開門營業吧。」
陳彪見狀，也收起了那副嬉笑的模樣，神情一肅，把抹布往肩膀上一搭。
「得嘞！江哥，咱們開門迎客！」
陳彪走到門口，伸手營業牌反過來。
傍晚的涼風順著門縫鑽了進來，帶走了大堂里僅剩的一絲悶熱。
江屹則在此時轉身，掀開門帘，走進後廚。
不到兩分鐘，「叮鈴」一聲，門上的風鈴被推響了。
「老闆，開門啦？還是老樣子，一份紅燒肉，一份檸檬雞絲涼麵！」
「兩份肉臊飯打包。」
幾個等在門口的散客率先走了進來，陳彪立刻進入了戰鬥狀態，拿著點單本快速記錄著。
......
與此同時。
距離念念飯館幾百米外的街道上。
王大山拎著公文包，跟老張、Linda、小劉幾個人正結伴往這邊走。
王大山今天中午因為公司臨時有個緊急會議，錯過了過來吃飯的機會。
剛才下班的時候，他在群里翻看聊天記錄，越看越是感慨。
「這年頭，做個實誠的買賣真是不容易。」
王大山一邊走一邊跟旁邊的老張說道，「老張，你看到群里周明發的消息沒？
衛生局的老同志親自給江老闆豎大拇指，當眾表揚是衛生標杆。
這含金量，絕了。」
老張點點頭，扶了扶眼鏡：「看了。
說實話，咱們平時在外面吃飯，最擔心的就是後廚干不乾淨。
江老闆是真硬氣，敢直接讓人進後廚隨便查，這沒點絕對的底氣是做不到的。」
Linda踩著高跟鞋，步子走得飛快，語氣里透著不忿：「我中午開會的時候在群里看到有人造謠說地溝油，當時就想在群里罵人。
江老闆那人平時做事多講究，怎麼可能用那種髒東西！」
小劉拿著手機，正看著群里的聊天記錄，自然地接話道：「那個舉報的人估計腦子進水了。
大山哥，群里周明原話是這麼說的，人家執法人員進去一看，食用油全是大牌正規桶裝油，連半點散裝的影子都沒有。
肉全是新鮮的，生熟區分得嚴嚴實實，甚至每個保鮮盒上都貼著日期標籤！」
幾個人一邊聊著，一邊很自然地經過了「老鄭家常菜」的門口。
此時的老鄭，正拉了張椅子坐在自家冷清的飯館門口。
他手裡捏著一根沒點火的煙，目光陰沉且不甘地盯著街角那家已經開始上客的念念飯館。
老鄭豎起耳朵，正想聽聽路過的人有沒有在議論那家店被查的事。
結果，王大山一行人聊天的聲音，一字不落地飄進了他的耳朵里。
「……生熟區分得嚴嚴實實，甚至每個保鮮盒上都貼著日期標籤！」
聽到小劉這句話，老鄭坐在椅子上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原本以為，只要是蒼蠅小館，為了控制成本，多少都會用點廉價的散裝油，或者隔夜的配菜混著賣。
可他萬萬沒想到，江屹居然在一家小飯館裡，把衛生和食材標準拔高到了這種可怕的地步！
連保鮮盒都貼日期標籤？
這是人幹的事嗎？！「媽的……」
老鄭咬了咬牙，老臉一陣青一陣白，心裡那點僅存的僥倖被徹底擊得粉碎。
他看著王大山一行人有說有笑地朝著念念飯館走去。
「老闆，咱們晚上還要不要提前備菜？」
店裡的夥計在裡面小聲問了一句。
「備什麼備！都沒人來吃，備了也是浪費！」
老鄭扭頭衝著夥計沒好氣地吼了一聲。
他滿肚子的憋屈沒處發，狠狠地把那根沒點火的煙砸在地上，扭頭走回了自家飯館裡。
......
「叮鈴鈴。」
念念飯館的玻璃大門被推開。
「江老闆！彪哥！我們來啦！」
王大山一進門，就扯開大嗓門喊了一句。
陳彪剛好給一桌客人倒完大麥茶，抬頭一看，頓時樂了：「喲，大山！
今兒中午可沒見著你們啊，我還以為你們今天戒飯了呢！」
「別提了，中午開會開得我胃疼，連飯都沒吃上！」
王大山走上前，拍了拍陳彪的肩膀，隨後轉頭看向站在收銀台前、穿著白色小圍裙的念念。
「小店長，還認得叔叔不？」
王大山笑著逗她。
念念抬起頭，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奶聲奶氣地回道：「認得呀！
你是那個每次都要吃兩碗米飯的大山叔叔！」
大堂里頓時響起一陣善意的鬨笑聲。
王大山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肚子：「嘿！
你這小丫頭，記性別處不長，專門記叔叔吃得多！」
聽到大堂里的動靜，江屹掀開門帘的一角探出頭。
他看了王大山幾人一眼，微微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坐吧。
今天吃點什麼？」
「江老闆，中午的事兒我們都在群里看到了。」
王大山走到點菜櫃檯前，說道，「我們幾個剛過來的時候還在聊呢。
這背後搞小動作的人確實卑鄙，但你也真讓咱們這些食客心裡踏實。
這頓飯，我們今天必須得多點兩個菜，好好支持一下！」
老張也推了推眼鏡，點頭致意：「江老闆，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們相信你。」
江屹：「謝了。
坐下點菜吧。」
「好嘞！」
陳彪把王大山四人領到了中間的一張空桌子旁，「大山，今天想吃點啥？」
老張第一個開口：「今天這胃口被那個造謠的事兒給激起來了。
彪哥，先來份招牌紅燒肉，再來個麻婆豆腐！」
Linda接著說道：「我要一份糖醋小排，再加個清炒時蔬，今天中午餓得我低血糖都快犯了。」
小劉連連點頭：「彪哥，我加個魚香肉絲！
還要四碗米飯！今天必須得多吃點補回來！」
王大山繼續說道：「最後再來個紫菜蛋花湯！
彪哥，麻煩你了啊！」
「得嘞！全葷素搭配，單子馬上到！」
陳彪唰唰寫完，撕下單子，快步走到傳菜口，「江哥！
大山他們一桌的單子，走著！」
「收到。」
後廚里，江屹應了一聲。
緊接著，「轟」的一聲輕響，火舌舔舐鍋底的聲音瞬間響起。
王大山幾人坐在桌前，端起陳彪剛倒上的溫熱大麥茶喝了一口。
江屹推開車門繞到後排，把背著小書包的念念抱了下來。
「吧嗒吧嗒。」
念念剛一落地，就邁著小短腿快步跑向玻璃大門，嘴裡還清脆地喊著：「乾爹！
念念回來啦！」
江屹拎著書包跟在後面，推開了那扇門。
大堂里，陳彪正拿著抹布，擦拭著收銀台的桌面。
聽到聲音，他立刻直起身子，臉上堆滿了笑容。
「哎喲，咱們的小店長放學啦！」
陳彪放下抹布，在圍裙上胡亂擦了擦手，笑眯眯地看著跑過來的小丫頭，「念念，今天在幼兒園乖不乖啊？
有沒有聽老師的話？」
念念跑到收銀台前，仰起紅撲撲的小臉，開口道：「念念可乖了！
今天中午我把胡蘿蔔都吃完了，小美老師還獎勵了我一個大紅花呢！」
陳彪樂得合不攏嘴，彎腰逗她：「那念念在幼兒園有沒有想乾爹啊？」
念念歪著小腦袋，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聲音清脆：「想了！
我還想乾爹煮的大麥茶了呢！」
「哈哈，我就知道念念最心疼乾爹了。」
陳彪笑著抬頭看向走進來的江屹，打了個招呼，「江哥，回來了。」
江屹將念念的小書包順手放在收銀台里側的柜子上，微微點頭：「嗯。
晚上備菜準備得怎麼樣了？」
「全都妥了。」
陳彪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幾分興奮，把手機遞到江屹面前，「江哥，你快看看，咱們那個熟客群里今天下午都炸開鍋了。
全是聊今天中午那場檢查的事兒。」
江屹掃了一眼屏幕，屏幕上消息跳動得極快。
陳彪開口道：「你是沒瞧見，那個周明把王隊夸咱們後廚乾淨的事兒一發出去，群里那幫老夥計直接就燃起來了。
一個個都在罵那個匿名舉報的人心腸歹毒，說這就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
還有好些人說，本來晚上沒打算過來，結果看完群消息，非得過來支持一波不可。」
江屹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不是，江哥，你就這反應啊？」
陳彪看著江屹，「我說真的，這波打臉打得是真舒坦！
我都想去買兩串鞭炮在門口放一放。
那個背後舉報的小人，估計這會兒正躲在哪間廁所里哭呢，或者是氣得連晚飯都吃不下了。」
陳彪一邊說，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仿佛已經看到了舉報者吃癟的模樣。
江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指針已經指向了五點一刻。
他沒接話茬，而是走到念念身邊，從柜子里拿出小圍裙，幫女兒套在身上，在背後打了一個蝴蝶結。
「系好了，念念。」
江屹直起身，拍了拍念念的小肩膀，轉頭對陳彪說道，「準備開門營業吧。」
陳彪見狀，也收起了那副嬉笑的模樣，神情一肅，把抹布往肩膀上一搭。
「得嘞！江哥，咱們開門迎客！」
陳彪走到門口，伸手營業牌反過來。
傍晚的涼風順著門縫鑽了進來，帶走了大堂里僅剩的一絲悶熱。
江屹則在此時轉身，掀開門帘，走進後廚。
不到兩分鐘，「叮鈴」一聲，門上的風鈴被推響了。
「老闆，開門啦？還是老樣子，一份紅燒肉，一份檸檬雞絲涼麵！」
「兩份肉臊飯打包。」
幾個等在門口的散客率先走了進來，陳彪立刻進入了戰鬥狀態，拿著點單本快速記錄著。
......
與此同時。
距離念念飯館幾百米外的街道上。
王大山拎著公文包，跟老張、Linda、小劉幾個人正結伴往這邊走。
王大山今天中午因為公司臨時有個緊急會議，錯過了過來吃飯的機會。
剛才下班的時候，他在群里翻看聊天記錄，越看越是感慨。
「這年頭，做個實誠的買賣真是不容易。」
王大山一邊走一邊跟旁邊的老張說道，「老張，你看到群里周明發的消息沒？
衛生局的老同志親自給江老闆豎大拇指，當眾表揚是衛生標杆。
這含金量，絕了。」
老張點點頭，扶了扶眼鏡：「看了。
說實話，咱們平時在外面吃飯，最擔心的就是後廚干不乾淨。
江老闆是真硬氣，敢直接讓人進後廚隨便查，這沒點絕對的底氣是做不到的。」
Linda踩著高跟鞋，步子走得飛快，語氣里透著不忿：「我中午開會的時候在群里看到有人造謠說地溝油，當時就想在群里罵人。
江老闆那人平時做事多講究，怎麼可能用那種髒東西！」
小劉拿著手機，正看著群里的聊天記錄，自然地接話道：「那個舉報的人估計腦子進水了。
大山哥，群里周明原話是這麼說的，人家執法人員進去一看，食用油全是大牌正規桶裝油，連半點散裝的影子都沒有。
肉全是新鮮的，生熟區分得嚴嚴實實，甚至每個保鮮盒上都貼著日期標籤！」
幾個人一邊聊著，一邊很自然地經過了「老鄭家常菜」的門口。
此時的老鄭，正拉了張椅子坐在自家冷清的飯館門口。
他手裡捏著一根沒點火的煙，目光陰沉且不甘地盯著街角那家已經開始上客的念念飯館。
老鄭豎起耳朵，正想聽聽路過的人有沒有在議論那家店被查的事。
結果，王大山一行人聊天的聲音，一字不落地飄進了他的耳朵里。
「……生熟區分得嚴嚴實實，甚至每個保鮮盒上都貼著日期標籤！」
聽到小劉這句話，老鄭坐在椅子上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原本以為，只要是蒼蠅小館，為了控制成本，多少都會用點廉價的散裝油，或者隔夜的配菜混著賣。
可他萬萬沒想到，江屹居然在一家小飯館裡，把衛生和食材標準拔高到了這種可怕的地步！
連保鮮盒都貼日期標籤？
這是人幹的事嗎？！「媽的……」
老鄭咬了咬牙，老臉一陣青一陣白，心裡那點僅存的僥倖被徹底擊得粉碎。
他看著王大山一行人有說有笑地朝著念念飯館走去。
「老闆，咱們晚上還要不要提前備菜？」
店裡的夥計在裡面小聲問了一句。
「備什麼備！都沒人來吃，備了也是浪費！」
老鄭扭頭衝著夥計沒好氣地吼了一聲。
他滿肚子的憋屈沒處發，狠狠地把那根沒點火的煙砸在地上，扭頭走回了自家飯館裡。
......
「叮鈴鈴。」
念念飯館的玻璃大門被推開。
「江老闆！彪哥！我們來啦！」
王大山一進門，就扯開大嗓門喊了一句。
陳彪剛好給一桌客人倒完大麥茶，抬頭一看，頓時樂了：「喲，大山！
今兒中午可沒見著你們啊，我還以為你們今天戒飯了呢！」
「別提了，中午開會開得我胃疼，連飯都沒吃上！」
王大山走上前，拍了拍陳彪的肩膀，隨後轉頭看向站在收銀台前、穿著白色小圍裙的念念。
「小店長，還認得叔叔不？」
王大山笑著逗她。
念念抬起頭，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奶聲奶氣地回道：「認得呀！
你是那個每次都要吃兩碗米飯的大山叔叔！」
大堂里頓時響起一陣善意的鬨笑聲。
王大山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肚子：「嘿！
你這小丫頭，記性別處不長，專門記叔叔吃得多！」
聽到大堂里的動靜，江屹掀開門帘的一角探出頭。
他看了王大山幾人一眼，微微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坐吧。
今天吃點什麼？」
「江老闆，中午的事兒我們都在群里看到了。」
王大山走到點菜櫃檯前，說道，「我們幾個剛過來的時候還在聊呢。
這背後搞小動作的人確實卑鄙，但你也真讓咱們這些食客心裡踏實。
這頓飯，我們今天必須得多點兩個菜，好好支持一下！」
老張也推了推眼鏡，點頭致意：「江老闆，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們相信你。」
江屹：「謝了。
坐下點菜吧。」
「好嘞！」
陳彪把王大山四人領到了中間的一張空桌子旁，「大山，今天想吃點啥？」
老張第一個開口：「今天這胃口被那個造謠的事兒給激起來了。
彪哥，先來份招牌紅燒肉，再來個麻婆豆腐！」
Linda接著說道：「我要一份糖醋小排，再加個清炒時蔬，今天中午餓得我低血糖都快犯了。」
小劉連連點頭：「彪哥，我加個魚香肉絲！
還要四碗米飯！今天必須得多吃點補回來！」
王大山繼續說道：「最後再來個紫菜蛋花湯！
彪哥，麻煩你了啊！」
「得嘞！全葷素搭配，單子馬上到！」
陳彪唰唰寫完，撕下單子，快步走到傳菜口，「江哥！
大山他們一桌的單子，走著！」
「收到。」
後廚里，江屹應了一聲。
緊接著，「轟」的一聲輕響，火舌舔舐鍋底的聲音瞬間響起。
王大山幾人坐在桌前，端起陳彪剛倒上的溫熱大麥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