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小丫頭的夢話
麵包車穿過深夜的老城區街道，停在了出租屋樓下。
發動機熄火，車燈隨即熄滅，周圍陷入了一片寂靜。
江屹轉過頭，看向後排的安全座椅。
念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兩隻肉乎乎的小手搭在身前，小腦袋歪向一側，鼻翼輕微地煽動著，發出細小的呼吸聲。
「江哥，到了。」
陳彪解開安全帶，刻意壓低了嗓門，連關車門的動作都放得極輕。
江屹拉開後排車門，彎下腰，借著巷口微弱的路燈光芒，解開了念念身上的安全帶卡扣。
他伸出雙手，穿過女兒的腋下和膝彎，將睡著的小丫頭小心翼翼地抱進了懷裡。
念念在睡夢中輕輕咂了咂嘴，小腦袋往江屹的胸口蹭了蹭，卻並沒有醒來。
陳彪從副駕駛座上拿過念念的小書包，反手掛在自己的肩膀上，低聲說道：「江哥，書包我拿著，你專心抱念念。」
「走吧。」
江屹低聲應了一句，抱著女兒邁步走進樓道里。
江屹走得很穩，雙臂牢牢地固定著女兒的身子，沒讓小丫頭受到半點顛簸。
上到二樓，陳彪快步走在前面，從口袋裡摸出江屹家的鑰匙。
「咔噠。」
門鎖應聲而開。
陳彪推開門，側過身子讓江屹先進去。
屋子裡黑漆漆的，江屹抱著念念徑直走進臥室，輕手輕腳地把她放在了床上。
他彎下腰，先是解開念念腳上的小運動鞋扯了下來，接著又把她身上的薄外套脫掉。
剛把被子拉過來給小丫頭蓋好，原本安靜躺著的念念忽然在床上翻了個身。
她兩隻小手揪住被子的邊緣，小臉蛋埋進枕頭裡，嘴裡開始含糊不清地嘟囔起來。
「大城堡……紅色的……屋頂……」
念念的聲音很小，帶著濃濃的睡意，「漂亮阿姨……念念畫了小花……我們住在一起……」
聽到女兒的夢話，江屹站在床邊頓了一下。
月光順著窗戶灑進房間，落在大床中央，小丫頭那張帶著嬰兒肥的睡臉顯得格外恬靜。
夢裡念叨的，全都是今天晚上和沈清婉在飯館裡聊天的內容。
江屹伸手將念念額前有些散亂的碎發輕輕理到耳後，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她的小肩膀。
確認女兒睡得安穩後，他才放輕腳步，轉身退出了臥室，順手帶上了房門。
客廳里，陳彪把小書包放在了桌子上。
「江哥，安頓好了？」
陳彪壓著嗓子問。
「嗯，睡著了。」
江屹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涼白開喝了一口。
陳彪開口道：「這小丫頭，今天晚上跑前跑後當小店長，估計也是累壞了。
那江哥，既然沒事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點歇著。」
「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江屹放下杯子，看著陳彪說道。
「行，收到。那我走了，明天早上我準時過來接你們。」
陳彪揮了揮手，轉身朝門口走去。
江屹送他到門口，看著陳彪下樓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反手鎖上了防盜門。
去洗手間簡單地洗漱了一番後，江屹關掉了客廳的燈。
屋子裡徹底安靜了下來，他躺在床上，沒過多久，也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
第二天，清晨。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客廳的地板上。
江屹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在床上多躺，小心掀開被子起了床。
洗漱完畢後，江屹系上圍裙，走進了廚房。
今天早上的早餐他準備做得簡單且紮實一些。
開火，鍋里倒入少許油，熱油下鍋，他先是煎了三個荷包蛋，蛋黃微微有些流動，邊緣焦黃酥脆。
盛出雞蛋後，利用鍋底剩的油，江屹切了一小塊肉丁和幾顆香菇丁，下鍋翻炒出香味。
隨後倒入大半鍋清水，大火燒開。
等水滾的空隙，他從面袋裡抓出幾把白面，加水揉成了一個光滑的麵團，然後拿著擀麵杖在案板上快速地擀開，切成手工麵條。
水開，麵條下鍋。
香味很快就順著廚房的門飄到了客廳里。
江屹關掉火，把大面盆拿出來，調好湯底，將麵條撈了進去，上面放著青菜和煎好的荷包蛋。
做完這一切，江屹解下圍裙，邁步走進臥室。
小丫頭這會兒還整個人趴在被窩裡，屁股撅得高高的，睡得正香。
「念念，起床了。」
江屹走到床邊，伸手在女兒肉乎乎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拍，聲音溫和，「太陽曬屁股了，起來吃早餐，今天還要去幼兒園。」
「唔……爸爸……」
念念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小腦袋往被子裡縮了縮，兩隻小手揉著眼睛，有些艱難地睜開。
她吸了吸小鼻子，聞到了空氣中飄著的面香，大眼睛頓時亮了一下。
「好香呀，爸爸，今天早上吃麵面嗎？」
念念奶聲奶氣地問，聲音里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
「嗯，手工肉麵。
快起來洗臉。」
江屹把小外套拿過來，幫著女兒把衣服穿好。
剛把念念從床上抱下來，客廳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伴隨著陳彪的聲。
「江哥！念念！開門啦！」
念念一聽，立刻邁著小短腿跑到門口，踮起腳尖把門鎖打開。
「乾爹早安！」
念念喊道。
陳彪推門進來，對著念念開口道。
「哎呀，早安啊，咱們的小店長。」
陳彪蹲下身摸了摸念念的頭，接著沖廚房的方向喊道，「江哥，一進門我就聞到你做的麵條香味了！」
江屹從廚房裡端著兩個大面碗走出來，放在桌上：「洗手，吃飯。」
「好嘞！」
陳彪立刻跑去洗手間。
三個人圍坐在小桌前，開始吃早餐。
陳彪吸溜了一大口麵條，嚼著肉丁，滿臉滿足：「大早上的，還是吃一碗江哥你煮的熱湯麵最實在，胃裡暖和。」
「吃你的飯，哪來那麼多廢話。」
江屹吃著自己碗裡的面。
念念坐在小椅子上，手裡拿著自己的專用小勺子，小嘴也吃得鼓鼓囊囊的，還不忘跟陳彪分享：「乾爹，爸爸做的面面最好吃了，念念全都能吃光！」
「對，咱們念念最能幹，多吃點，等會兒乾爹送你去幼兒園。」
陳彪笑著說道。
吃完早餐，陳彪主動搶著把三個碗收進廚房洗乾淨。
江屹則給念念背上小書包，拿好外套。
「江哥，碗洗好了，咱們走吧。」
陳彪擦乾手走出來。
「嗯，出發。」
三人下樓，坐上麵包車。
陳彪開著麵包車發朝著飯館的方向開去。
清晨的老城區街道比深夜要熱鬧得多，路邊到處都是步履匆匆的上班族和賣早點的攤位。
不到十分鐘，麵包車就停在了飯館門口。
陳彪率先跳下車，掏出鑰匙打開了玻璃大門。
早上的冷氣還沒開，屋裡有一點悶，他走到角落，把排風扇全部打開。
江屹牽著念念走進來，小丫頭跑到自己的專屬小書桌前，把書包放好。
就在飯館的大門剛打開沒多久，外面的馬路上就傳來了一陣車的喇叭聲。
「江老闆！送貨來啦！」
大門外，農貿市場的豬肉攤供貨商老趙，手裡拎著一個沉甸甸的塑料筐
江屹迎了上去：「老趙，今天挺早。」
老趙把塑料筐往地上一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著說道：「那必須的，江老闆你要的東西，我哪敢耽誤。
你看，今天剛宰的豬肉，你要的五花全都是上好的三層肉，肥瘦勻稱。
這排骨也是留出來的精前排，絕對新鮮，你驗驗貨。」
江屹蹲下身，伸手翻看了一下筐里的五花肉和排骨。
肉質緊實，顏色紅潤，成色依然很好。
「行，質量不錯。」
江屹站起身，直接將錢轉了過去，「錢轉過去了，老趙。」
「哈哈，江老闆爽快！
那我先走了，明天在繼續送！」
老趙收到錢，喜滋滋地開著小貨車走了。
老趙前腳剛走，糧油店的王老闆也開著小貨車到了。
「江老闆，你要的五常大米，兩袋，給你擱這兒了啊！」
王老闆把大米靠在牆角，拍了拍手，「新到的一批，你檢查一下。」
江屹走過去看了看大米包裝袋上的生產日期，點了點頭，：「數沒錯，錢轉給你了。」
王老闆收到錢後說道：「行，那我撤了，有需要隨時微信喊我！」
「彪子，先把大米搬進後廚儲物間。」
江屹轉頭對陳彪吩咐道。
「好嘞！」
陳彪走過來，雙臂一使勁，扛起一袋大米就往後廚走。
還沒等陳彪把第二袋大米搬完，門口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江老闆，鮮鹼水面到了。」
送麵條的孫老闆推門進來，懷裡抱著一個箱子，裡面放著鮮鹼水面。
孫老闆把箱子放在收銀台上，客氣地說道：「江老闆，這是你要的鹼水面。」
江屹抓起一小把麵條看了看，根根分明，沒有粘連。
「麵條挺好，辛苦了，孫老闆。」
江屹將錢轉過去了。
「客氣了，那我不打擾你們忙了，先走了！」
孫老闆笑著收起單子，轉身出了門。
此時，除了菜市場那邊等會兒江屹要親自去挑的蔬菜外，今天飯館晚市需要的主要食材已經全部送齊。
「江哥，大米和肉都弄進廚房了，麵條我也給你擱保鮮櫃裡了。」
陳彪擦著手從後廚走出來。
江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間已經快到早上七點二十份了。
他轉過頭，看向正坐在小椅子上晃悠著雙腿的念念。
「念念，拿上書包。」
江屹喊道。
「好哦！」
念念一聽，立刻把小書包背好，跑到了江屹身邊。
江屹伸手牽住女兒的小手，轉頭看向陳彪：「彪子，走吧，先送念念去幼兒園。
再去菜市場。」
「行，麵包車在外面接著呢，走著！」
陳彪拿著車鑰匙，走在前面推開了玻璃門。
三人鎖好飯館的門，朝著停在路邊的麵包車走去，準備像往常一樣，先送小丫頭去上學。
發動機熄火，車燈隨即熄滅，周圍陷入了一片寂靜。
江屹轉過頭，看向後排的安全座椅。
念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兩隻肉乎乎的小手搭在身前，小腦袋歪向一側，鼻翼輕微地煽動著，發出細小的呼吸聲。
「江哥，到了。」
陳彪解開安全帶，刻意壓低了嗓門，連關車門的動作都放得極輕。
江屹拉開後排車門，彎下腰，借著巷口微弱的路燈光芒，解開了念念身上的安全帶卡扣。
他伸出雙手，穿過女兒的腋下和膝彎，將睡著的小丫頭小心翼翼地抱進了懷裡。
念念在睡夢中輕輕咂了咂嘴，小腦袋往江屹的胸口蹭了蹭，卻並沒有醒來。
陳彪從副駕駛座上拿過念念的小書包，反手掛在自己的肩膀上，低聲說道：「江哥，書包我拿著，你專心抱念念。」
「走吧。」
江屹低聲應了一句，抱著女兒邁步走進樓道里。
江屹走得很穩，雙臂牢牢地固定著女兒的身子，沒讓小丫頭受到半點顛簸。
上到二樓，陳彪快步走在前面，從口袋裡摸出江屹家的鑰匙。
「咔噠。」
門鎖應聲而開。
陳彪推開門，側過身子讓江屹先進去。
屋子裡黑漆漆的，江屹抱著念念徑直走進臥室，輕手輕腳地把她放在了床上。
他彎下腰，先是解開念念腳上的小運動鞋扯了下來，接著又把她身上的薄外套脫掉。
剛把被子拉過來給小丫頭蓋好，原本安靜躺著的念念忽然在床上翻了個身。
她兩隻小手揪住被子的邊緣，小臉蛋埋進枕頭裡，嘴裡開始含糊不清地嘟囔起來。
「大城堡……紅色的……屋頂……」
念念的聲音很小，帶著濃濃的睡意，「漂亮阿姨……念念畫了小花……我們住在一起……」
聽到女兒的夢話，江屹站在床邊頓了一下。
月光順著窗戶灑進房間，落在大床中央，小丫頭那張帶著嬰兒肥的睡臉顯得格外恬靜。
夢裡念叨的，全都是今天晚上和沈清婉在飯館裡聊天的內容。
江屹伸手將念念額前有些散亂的碎發輕輕理到耳後，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她的小肩膀。
確認女兒睡得安穩後，他才放輕腳步，轉身退出了臥室，順手帶上了房門。
客廳里，陳彪把小書包放在了桌子上。
「江哥，安頓好了？」
陳彪壓著嗓子問。
「嗯，睡著了。」
江屹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涼白開喝了一口。
陳彪開口道：「這小丫頭，今天晚上跑前跑後當小店長，估計也是累壞了。
那江哥，既然沒事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點歇著。」
「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江屹放下杯子，看著陳彪說道。
「行，收到。那我走了，明天早上我準時過來接你們。」
陳彪揮了揮手，轉身朝門口走去。
江屹送他到門口，看著陳彪下樓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反手鎖上了防盜門。
去洗手間簡單地洗漱了一番後，江屹關掉了客廳的燈。
屋子裡徹底安靜了下來，他躺在床上，沒過多久，也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
第二天，清晨。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客廳的地板上。
江屹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在床上多躺，小心掀開被子起了床。
洗漱完畢後，江屹系上圍裙，走進了廚房。
今天早上的早餐他準備做得簡單且紮實一些。
開火，鍋里倒入少許油，熱油下鍋，他先是煎了三個荷包蛋，蛋黃微微有些流動，邊緣焦黃酥脆。
盛出雞蛋後，利用鍋底剩的油，江屹切了一小塊肉丁和幾顆香菇丁，下鍋翻炒出香味。
隨後倒入大半鍋清水，大火燒開。
等水滾的空隙，他從面袋裡抓出幾把白面，加水揉成了一個光滑的麵團，然後拿著擀麵杖在案板上快速地擀開，切成手工麵條。
水開，麵條下鍋。
香味很快就順著廚房的門飄到了客廳里。
江屹關掉火，把大面盆拿出來，調好湯底，將麵條撈了進去，上面放著青菜和煎好的荷包蛋。
做完這一切，江屹解下圍裙，邁步走進臥室。
小丫頭這會兒還整個人趴在被窩裡，屁股撅得高高的，睡得正香。
「念念，起床了。」
江屹走到床邊，伸手在女兒肉乎乎的小屁股上輕輕拍了拍，聲音溫和，「太陽曬屁股了，起來吃早餐，今天還要去幼兒園。」
「唔……爸爸……」
念念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小腦袋往被子裡縮了縮，兩隻小手揉著眼睛，有些艱難地睜開。
她吸了吸小鼻子，聞到了空氣中飄著的面香，大眼睛頓時亮了一下。
「好香呀，爸爸，今天早上吃麵面嗎？」
念念奶聲奶氣地問，聲音里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
「嗯，手工肉麵。
快起來洗臉。」
江屹把小外套拿過來，幫著女兒把衣服穿好。
剛把念念從床上抱下來，客廳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伴隨著陳彪的聲。
「江哥！念念！開門啦！」
念念一聽，立刻邁著小短腿跑到門口，踮起腳尖把門鎖打開。
「乾爹早安！」
念念喊道。
陳彪推門進來，對著念念開口道。
「哎呀，早安啊，咱們的小店長。」
陳彪蹲下身摸了摸念念的頭，接著沖廚房的方向喊道，「江哥，一進門我就聞到你做的麵條香味了！」
江屹從廚房裡端著兩個大面碗走出來，放在桌上：「洗手，吃飯。」
「好嘞！」
陳彪立刻跑去洗手間。
三個人圍坐在小桌前，開始吃早餐。
陳彪吸溜了一大口麵條，嚼著肉丁，滿臉滿足：「大早上的，還是吃一碗江哥你煮的熱湯麵最實在，胃裡暖和。」
「吃你的飯，哪來那麼多廢話。」
江屹吃著自己碗裡的面。
念念坐在小椅子上，手裡拿著自己的專用小勺子，小嘴也吃得鼓鼓囊囊的，還不忘跟陳彪分享：「乾爹，爸爸做的面面最好吃了，念念全都能吃光！」
「對，咱們念念最能幹，多吃點，等會兒乾爹送你去幼兒園。」
陳彪笑著說道。
吃完早餐，陳彪主動搶著把三個碗收進廚房洗乾淨。
江屹則給念念背上小書包，拿好外套。
「江哥，碗洗好了，咱們走吧。」
陳彪擦乾手走出來。
「嗯，出發。」
三人下樓，坐上麵包車。
陳彪開著麵包車發朝著飯館的方向開去。
清晨的老城區街道比深夜要熱鬧得多，路邊到處都是步履匆匆的上班族和賣早點的攤位。
不到十分鐘，麵包車就停在了飯館門口。
陳彪率先跳下車，掏出鑰匙打開了玻璃大門。
早上的冷氣還沒開，屋裡有一點悶，他走到角落，把排風扇全部打開。
江屹牽著念念走進來，小丫頭跑到自己的專屬小書桌前，把書包放好。
就在飯館的大門剛打開沒多久，外面的馬路上就傳來了一陣車的喇叭聲。
「江老闆！送貨來啦！」
大門外，農貿市場的豬肉攤供貨商老趙，手裡拎著一個沉甸甸的塑料筐
江屹迎了上去：「老趙，今天挺早。」
老趙把塑料筐往地上一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著說道：「那必須的，江老闆你要的東西，我哪敢耽誤。
你看，今天剛宰的豬肉，你要的五花全都是上好的三層肉，肥瘦勻稱。
這排骨也是留出來的精前排，絕對新鮮，你驗驗貨。」
江屹蹲下身，伸手翻看了一下筐里的五花肉和排骨。
肉質緊實，顏色紅潤，成色依然很好。
「行，質量不錯。」
江屹站起身，直接將錢轉了過去，「錢轉過去了，老趙。」
「哈哈，江老闆爽快！
那我先走了，明天在繼續送！」
老趙收到錢，喜滋滋地開著小貨車走了。
老趙前腳剛走，糧油店的王老闆也開著小貨車到了。
「江老闆，你要的五常大米，兩袋，給你擱這兒了啊！」
王老闆把大米靠在牆角，拍了拍手，「新到的一批，你檢查一下。」
江屹走過去看了看大米包裝袋上的生產日期，點了點頭，：「數沒錯，錢轉給你了。」
王老闆收到錢後說道：「行，那我撤了，有需要隨時微信喊我！」
「彪子，先把大米搬進後廚儲物間。」
江屹轉頭對陳彪吩咐道。
「好嘞！」
陳彪走過來，雙臂一使勁，扛起一袋大米就往後廚走。
還沒等陳彪把第二袋大米搬完，門口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江老闆，鮮鹼水面到了。」
送麵條的孫老闆推門進來，懷裡抱著一個箱子，裡面放著鮮鹼水面。
孫老闆把箱子放在收銀台上，客氣地說道：「江老闆，這是你要的鹼水面。」
江屹抓起一小把麵條看了看，根根分明，沒有粘連。
「麵條挺好，辛苦了，孫老闆。」
江屹將錢轉過去了。
「客氣了，那我不打擾你們忙了，先走了！」
孫老闆笑著收起單子，轉身出了門。
此時，除了菜市場那邊等會兒江屹要親自去挑的蔬菜外，今天飯館晚市需要的主要食材已經全部送齊。
「江哥，大米和肉都弄進廚房了，麵條我也給你擱保鮮櫃裡了。」
陳彪擦著手從後廚走出來。
江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時間已經快到早上七點二十份了。
他轉過頭，看向正坐在小椅子上晃悠著雙腿的念念。
「念念，拿上書包。」
江屹喊道。
「好哦！」
念念一聽，立刻把小書包背好，跑到了江屹身邊。
江屹伸手牽住女兒的小手，轉頭看向陳彪：「彪子，走吧，先送念念去幼兒園。
再去菜市場。」
「行，麵包車在外面接著呢，走著！」
陳彪拿著車鑰匙，走在前面推開了玻璃門。
三人鎖好飯館的門，朝著停在路邊的麵包車走去，準備像往常一樣，先送小丫頭去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