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萌娃撒嬌
聽到小丫頭的邀請，沈清婉先是微微愣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正緊緊拉著自己手指的念念，又抬起頭，目光越過小丫頭，看向了站在旁邊的江屹。
「這……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
沈清婉看著江屹，輕聲開口，「你們今天已經忙活了一整個晚上了，現在好不容易快忙完，太耽誤你們休息了。」
「不麻煩。」
江屹看著她，開口道，「我們還沒吃晚飯。
等客人都走了，本來就是要自己做飯吃的。
你順便跟我們一起吃就行。」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沈清婉的面上，繼續說道：「而且，廚房的砂鍋里給你煲的藥膳還在熱著，一會兒正好喝了暖暖胃。」
聽到「藥膳湯」，沈清婉的眼裡泛起一絲漣漪
「對對對！沈總，您就安心坐著！」
站在一旁的陳彪也立刻跟著幫腔。
陳彪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沈總，您看您這話說的，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江哥說得對，我們本來也得做飯吃，就是多添一雙筷子的事兒！
哪有讓您空著肚子回去的道理？」
「您就坐這兒好好陪咱們念念玩會兒。
等這最後幾桌客人一走，江哥直接在後廚做飯，咱們馬上就能開飯！」
見江屹和陳彪都這麼說，手還被念念緊緊牽著。
小丫頭見乾爹和爸爸都發話了，立刻抓緊了沈清婉的手指，輕輕晃了晃。
「漂亮阿姨，留下來嘛！
留下來陪念念一起吃飯嘛！」
念念仰著頭，奶聲奶氣地開啟了撒嬌攻勢，「漂亮阿姨喝了湯肚肚就不會痛啦。
留下來好不好？」
沈清婉看著江屹一行人，輕輕點了點頭，開口應道。
「那就麻煩你們了。」
「太棒啦！」
見漂亮阿姨終於答應留下來吃飯，念念頓時開心道，小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
江屹見沈清婉答應，微微點了點頭。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收銀台旁邊的陳彪，吩咐道：「彪子，去把外面的木牌翻過來，暫停營業。」
「好嘞江哥！」
陳彪應了一聲，走到飯館的玻璃大門前。
他伸手握將門上掛著的那塊寫著「正常營業」的木牌一把翻轉過來。
翻完木牌，陳彪重新走回收銀台後面，開始整理今天的帳單和票據。
而念念此時已經拉著沈清婉在收銀台側後方的小桌子前坐好了。
「漂亮阿姨，你看！」
念念獻寶似的將桌子上那盒四十八色的兒童水彩筆推到沈清婉面前，小手拍了拍盒子，揚起小臉驕傲地說，「這是上次漂亮阿姨買給我的水彩筆哦！
我每天都有好好愛護它。」
沈清婉看著眼前這盒水彩筆，開口道。
「念念真乖。」
沈清婉伸手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
「我剛才畫了大城堡，現在我要用阿姨買的筆，畫一朵漂亮的小花。」
念念拔掉紅色水彩筆的筆帽，抓在手裡，「漂亮阿姨，你喜歡什麼顏色的小花呀？
念念給你畫！」
「阿姨喜歡藍色的。」
沈清婉輕聲回答。
「好哦！那念念就給阿姨畫一朵藍色的花！」
念念放下手裡的紅筆，重新挑出一支藍色的水彩筆。
小丫頭低下頭，握著筆桿，認真地在空白的畫紙上勾勒起花瓣的形狀。
沈清婉坐在小椅子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安靜地看著念念畫畫。
「今天在幼兒園乖不乖？
都學了什麼呀？」
沈清婉看著小丫頭認真的側臉，輕聲問道。
「念念超級乖的！」
念念一邊畫畫，一邊奶聲奶氣地回答，「今天下午的時候，小美老師教我們摺紙啦！
我折了一個綠色的紙青蛙，一按它的屁股，它就會往前跳哦！」
說著，念念還放下畫筆，伸出兩根小手指在桌面上比劃了一下青蛙跳躍的動作。
「是嗎？念念這麼聰明。」
沈清婉笑著誇讚。
站在不遠處的江屹，此時正靠在收銀台旁邊休息。
聽到女兒的話，他搭了一句話。
「她今天下午睡午覺也睡得很沉，接她的時候，小美老師說她睡得連呼嚕都打出來了。」
江屹語氣裡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聽到爸爸的話，念念頓時急了，小臉一紅。
「念念才沒有打呼嚕呢！」
念念轉過頭，氣鼓鼓地看著江屹，「念念是小仙女，小仙女睡覺是不打呼嚕的！
那是……那是旁邊的胖虎打的！」
正在算帳的陳彪聽了，忍不住樂出了聲。
「對對對，咱們念念是小仙女，小仙女怎麼會打呼嚕呢？
肯定是胖虎打的，乾爹明天去幼兒園幫你說他！」
陳彪笑著逗她。
「就是就是！」
念念一本正經地點頭。
沈清婉被他們這幾句話逗得輕笑出聲。
她伸手揉了揉念念的小腦袋，溫和地附和道：「嗯，阿姨相信念念。
念念這麼可愛，睡覺肯定也是安安靜靜的。」
一大一小坐在角落裡畫畫聊天，江屹和陳彪偶爾搭上幾句話，大堂里的氣氛變得無比溫馨自然，沒有了晚市時的那種緊繃與喧囂。
時間慢慢地過去了十幾分鐘。
大堂里最後剩下的那兩桌客人，終於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老闆，結帳！」
5號桌的兩個年輕人站起身，衝著收銀台的方向喊了一聲。
「來嘞！」
陳彪立刻放下手裡的帳本，快步走過去。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盤子，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帳單。
「一份魚香肉絲，一份蒜蓉空心菜，一共七十塊錢。」
陳彪報了帳。
其中一個年輕人拿出手機掃碼付了錢。
「微信收款，七十元。」
緊接著，8號桌的那幾個客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老闆，我們這也吃好了。
麻婆豆腐、糖醋小排。」
陳彪快步走過去：「一共九十六塊。」
掃碼付款後，這幾桌客人拿起隨身的物品，推開玻璃大門，走進了外面的夜色中。
「各位慢走啊，明天再來！」
陳彪笑著把客人送出門。
隨著大門重新關上，整個念念飯館的大堂徹底空了下來。
除了他們自己人，再沒有外人在場。
「江哥！客人全都走完了！」
陳彪轉頭衝著江屹喊了一聲。
「嗯。」
江屹點了點頭，站直身子，「我進去做飯，你把那兩張空出來的桌子收一下。」
「好嘞，交給我！」
陳彪應了一聲，從拿起抹布，走到剛才那兩桌客人吃完的餐桌前。
他先把桌上的空碗和盤子疊放在一起，把用過的紙巾收進骨碟里。
接著，端起那一摞髒盤子，快步送進後廚的洗碗池。
來回兩趟，陳彪把桌面上的殘羹冷炙清理得乾乾淨淨。
隨後，他拿著洗乾淨的抹布，將這兩張桌面擦拭乾淨。
因為已經打烊，他沒去折騰著打掃整個大堂，只是順手把這兩張桌子收拾利索，留出一會兒吃飯的地方。
此時，江屹已經掀開門帘，走進了後廚。
既然是自己人吃晚飯，江屹做飯時也少了幾緊迫，多了一絲從容。
他走到灶台前，伸手打開了燃氣灶。
「轟！」
火苗再次燃起。
江屹拿過一塊新鮮的五花肉，手起刀落。
他將五花肉切成薄片，又拿過幾根洗淨的青紅椒切成圈。
熱油下鍋，蔥姜蒜爆香。
五花肉倒進鍋里，慢慢煸炒出多餘的油脂。
等肉片邊緣微微捲起泛黃時，倒進青紅椒圈。
加入生抽、老抽和少許白糖。
「滋啦」
大火翻炒，鍋里的食材在鐵勺的翻動下均勻受熱。
隨後，江屹又快速切了兩個新鮮的西紅柿，打散了幾個土雞蛋。
油鍋燒熱，雞蛋液倒進去，瞬間膨脹成金黃蓬鬆的蛋塊。
盛出備用，接著炒出西紅柿的紅油沙司，再將雞蛋倒回鍋中，加鹽調味。
一道色澤鮮艷、酸甜可口的西紅柿炒雞蛋便出了鍋。
緊接著，江屹又炒了一盤蒜蓉生菜。
大堂里。
沈清婉正安靜地看著念念給那朵藍色的花塗色。
「漂亮阿姨，你看，我的花畫好了！」
念念放下水彩筆，開心地將畫本推到沈清婉面前。
「真漂亮，花瓣塗得很均勻。」
沈清婉認真地看了看，由衷地誇讚道。
就在這時，後廚里飄出一股香味。
那股農家小炒肉的香味，混合著西紅柿炒雞蛋的酸甜香氣，瞬間在大堂里瀰漫開來。
念念的小鼻子動了動。
小丫頭停下了手裡收拾畫筆的動作，轉過頭，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後廚的方向。
「哇！」
念念吸了吸鼻子，轉頭看著沈清婉，奶聲奶氣地說道，「漂亮阿姨，好香好香呀！
爸爸做的菜太香啦！
我肚子裡的小饞蟲都開始叫啦！」
沈清婉也被這股香味吸引了。
她看著小丫頭那副饞嘴的小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是很香。」
沈清婉輕聲說道。
後廚里。
江屹將炒好的三道家常菜裝盤，放在了傳菜口的托盤上。
接著，他走到灶台的那個小火爐前。
火爐上，正燉著一個砂鍋。
江屹墊著濕毛巾，將砂鍋的蓋子掀開。
一股淡淡藥材清香的霧氣瞬間升騰起來。
砂鍋里，乳白色的排骨湯正在微微翻滾，裡面燉得軟爛的排骨和紅棗枸杞散發著誘人的色澤。
江屹將砂鍋也端到了傳菜口。
他關掉後廚的排風扇，在水槽前洗乾淨手。
「彪子，進來端菜。」
江屹掀開門帘走出來，呼了一聲，「準備洗手吃飯了。」
「來了江哥！」
陳彪一聽開飯了，立刻應了一聲。
他轉過頭，看著坐在小桌子前的沈清婉和念念喊道：「沈總，念念，趕緊去洗個手，咱們準備開飯啦！」
她低頭看著正緊緊拉著自己手指的念念，又抬起頭，目光越過小丫頭，看向了站在旁邊的江屹。
「這……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
沈清婉看著江屹，輕聲開口，「你們今天已經忙活了一整個晚上了，現在好不容易快忙完，太耽誤你們休息了。」
「不麻煩。」
江屹看著她，開口道，「我們還沒吃晚飯。
等客人都走了，本來就是要自己做飯吃的。
你順便跟我們一起吃就行。」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沈清婉的面上，繼續說道：「而且，廚房的砂鍋里給你煲的藥膳還在熱著，一會兒正好喝了暖暖胃。」
聽到「藥膳湯」，沈清婉的眼裡泛起一絲漣漪
「對對對！沈總，您就安心坐著！」
站在一旁的陳彪也立刻跟著幫腔。
陳彪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沈總，您看您這話說的，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江哥說得對，我們本來也得做飯吃，就是多添一雙筷子的事兒！
哪有讓您空著肚子回去的道理？」
「您就坐這兒好好陪咱們念念玩會兒。
等這最後幾桌客人一走，江哥直接在後廚做飯，咱們馬上就能開飯！」
見江屹和陳彪都這麼說，手還被念念緊緊牽著。
小丫頭見乾爹和爸爸都發話了，立刻抓緊了沈清婉的手指，輕輕晃了晃。
「漂亮阿姨，留下來嘛！
留下來陪念念一起吃飯嘛！」
念念仰著頭，奶聲奶氣地開啟了撒嬌攻勢，「漂亮阿姨喝了湯肚肚就不會痛啦。
留下來好不好？」
沈清婉看著江屹一行人，輕輕點了點頭，開口應道。
「那就麻煩你們了。」
「太棒啦！」
見漂亮阿姨終於答應留下來吃飯，念念頓時開心道，小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
江屹見沈清婉答應，微微點了點頭。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收銀台旁邊的陳彪，吩咐道：「彪子，去把外面的木牌翻過來，暫停營業。」
「好嘞江哥！」
陳彪應了一聲，走到飯館的玻璃大門前。
他伸手握將門上掛著的那塊寫著「正常營業」的木牌一把翻轉過來。
翻完木牌，陳彪重新走回收銀台後面，開始整理今天的帳單和票據。
而念念此時已經拉著沈清婉在收銀台側後方的小桌子前坐好了。
「漂亮阿姨，你看！」
念念獻寶似的將桌子上那盒四十八色的兒童水彩筆推到沈清婉面前，小手拍了拍盒子，揚起小臉驕傲地說，「這是上次漂亮阿姨買給我的水彩筆哦！
我每天都有好好愛護它。」
沈清婉看著眼前這盒水彩筆，開口道。
「念念真乖。」
沈清婉伸手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
「我剛才畫了大城堡，現在我要用阿姨買的筆，畫一朵漂亮的小花。」
念念拔掉紅色水彩筆的筆帽，抓在手裡，「漂亮阿姨，你喜歡什麼顏色的小花呀？
念念給你畫！」
「阿姨喜歡藍色的。」
沈清婉輕聲回答。
「好哦！那念念就給阿姨畫一朵藍色的花！」
念念放下手裡的紅筆，重新挑出一支藍色的水彩筆。
小丫頭低下頭，握著筆桿，認真地在空白的畫紙上勾勒起花瓣的形狀。
沈清婉坐在小椅子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安靜地看著念念畫畫。
「今天在幼兒園乖不乖？
都學了什麼呀？」
沈清婉看著小丫頭認真的側臉，輕聲問道。
「念念超級乖的！」
念念一邊畫畫，一邊奶聲奶氣地回答，「今天下午的時候，小美老師教我們摺紙啦！
我折了一個綠色的紙青蛙，一按它的屁股，它就會往前跳哦！」
說著，念念還放下畫筆，伸出兩根小手指在桌面上比劃了一下青蛙跳躍的動作。
「是嗎？念念這麼聰明。」
沈清婉笑著誇讚。
站在不遠處的江屹，此時正靠在收銀台旁邊休息。
聽到女兒的話，他搭了一句話。
「她今天下午睡午覺也睡得很沉，接她的時候，小美老師說她睡得連呼嚕都打出來了。」
江屹語氣裡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
聽到爸爸的話，念念頓時急了，小臉一紅。
「念念才沒有打呼嚕呢！」
念念轉過頭，氣鼓鼓地看著江屹，「念念是小仙女，小仙女睡覺是不打呼嚕的！
那是……那是旁邊的胖虎打的！」
正在算帳的陳彪聽了，忍不住樂出了聲。
「對對對，咱們念念是小仙女，小仙女怎麼會打呼嚕呢？
肯定是胖虎打的，乾爹明天去幼兒園幫你說他！」
陳彪笑著逗她。
「就是就是！」
念念一本正經地點頭。
沈清婉被他們這幾句話逗得輕笑出聲。
她伸手揉了揉念念的小腦袋，溫和地附和道：「嗯，阿姨相信念念。
念念這麼可愛，睡覺肯定也是安安靜靜的。」
一大一小坐在角落裡畫畫聊天，江屹和陳彪偶爾搭上幾句話，大堂里的氣氛變得無比溫馨自然，沒有了晚市時的那種緊繃與喧囂。
時間慢慢地過去了十幾分鐘。
大堂里最後剩下的那兩桌客人，終於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老闆，結帳！」
5號桌的兩個年輕人站起身，衝著收銀台的方向喊了一聲。
「來嘞！」
陳彪立刻放下手裡的帳本，快步走過去。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空盤子，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帳單。
「一份魚香肉絲，一份蒜蓉空心菜，一共七十塊錢。」
陳彪報了帳。
其中一個年輕人拿出手機掃碼付了錢。
「微信收款，七十元。」
緊接著，8號桌的那幾個客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老闆，我們這也吃好了。
麻婆豆腐、糖醋小排。」
陳彪快步走過去：「一共九十六塊。」
掃碼付款後，這幾桌客人拿起隨身的物品，推開玻璃大門，走進了外面的夜色中。
「各位慢走啊，明天再來！」
陳彪笑著把客人送出門。
隨著大門重新關上，整個念念飯館的大堂徹底空了下來。
除了他們自己人，再沒有外人在場。
「江哥！客人全都走完了！」
陳彪轉頭衝著江屹喊了一聲。
「嗯。」
江屹點了點頭，站直身子，「我進去做飯，你把那兩張空出來的桌子收一下。」
「好嘞，交給我！」
陳彪應了一聲，從拿起抹布，走到剛才那兩桌客人吃完的餐桌前。
他先把桌上的空碗和盤子疊放在一起，把用過的紙巾收進骨碟里。
接著，端起那一摞髒盤子，快步送進後廚的洗碗池。
來回兩趟，陳彪把桌面上的殘羹冷炙清理得乾乾淨淨。
隨後，他拿著洗乾淨的抹布，將這兩張桌面擦拭乾淨。
因為已經打烊，他沒去折騰著打掃整個大堂，只是順手把這兩張桌子收拾利索，留出一會兒吃飯的地方。
此時，江屹已經掀開門帘，走進了後廚。
既然是自己人吃晚飯，江屹做飯時也少了幾緊迫，多了一絲從容。
他走到灶台前，伸手打開了燃氣灶。
「轟！」
火苗再次燃起。
江屹拿過一塊新鮮的五花肉，手起刀落。
他將五花肉切成薄片，又拿過幾根洗淨的青紅椒切成圈。
熱油下鍋，蔥姜蒜爆香。
五花肉倒進鍋里，慢慢煸炒出多餘的油脂。
等肉片邊緣微微捲起泛黃時，倒進青紅椒圈。
加入生抽、老抽和少許白糖。
「滋啦」
大火翻炒，鍋里的食材在鐵勺的翻動下均勻受熱。
隨後，江屹又快速切了兩個新鮮的西紅柿，打散了幾個土雞蛋。
油鍋燒熱，雞蛋液倒進去，瞬間膨脹成金黃蓬鬆的蛋塊。
盛出備用，接著炒出西紅柿的紅油沙司，再將雞蛋倒回鍋中，加鹽調味。
一道色澤鮮艷、酸甜可口的西紅柿炒雞蛋便出了鍋。
緊接著，江屹又炒了一盤蒜蓉生菜。
大堂里。
沈清婉正安靜地看著念念給那朵藍色的花塗色。
「漂亮阿姨，你看，我的花畫好了！」
念念放下水彩筆，開心地將畫本推到沈清婉面前。
「真漂亮，花瓣塗得很均勻。」
沈清婉認真地看了看，由衷地誇讚道。
就在這時，後廚里飄出一股香味。
那股農家小炒肉的香味，混合著西紅柿炒雞蛋的酸甜香氣，瞬間在大堂里瀰漫開來。
念念的小鼻子動了動。
小丫頭停下了手裡收拾畫筆的動作，轉過頭，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後廚的方向。
「哇！」
念念吸了吸鼻子，轉頭看著沈清婉，奶聲奶氣地說道，「漂亮阿姨，好香好香呀！
爸爸做的菜太香啦！
我肚子裡的小饞蟲都開始叫啦！」
沈清婉也被這股香味吸引了。
她看著小丫頭那副饞嘴的小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是很香。」
沈清婉輕聲說道。
後廚里。
江屹將炒好的三道家常菜裝盤，放在了傳菜口的托盤上。
接著，他走到灶台的那個小火爐前。
火爐上，正燉著一個砂鍋。
江屹墊著濕毛巾，將砂鍋的蓋子掀開。
一股淡淡藥材清香的霧氣瞬間升騰起來。
砂鍋里，乳白色的排骨湯正在微微翻滾，裡面燉得軟爛的排骨和紅棗枸杞散發著誘人的色澤。
江屹將砂鍋也端到了傳菜口。
他關掉後廚的排風扇，在水槽前洗乾淨手。
「彪子，進來端菜。」
江屹掀開門帘走出來，呼了一聲，「準備洗手吃飯了。」
「來了江哥！」
陳彪一聽開飯了，立刻應了一聲。
他轉過頭，看著坐在小桌子前的沈清婉和念念喊道：「沈總，念念，趕緊去洗個手，咱們準備開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