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現在我是龍
和莉莉絲交流這種事情讓芙諾拉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不過能說出來確實讓她感覺要好很多。
有關墟民的大多數事項都被列為最高級別，特別是各種形式的跨時間打擊，讓他們在滅亡之後依舊伸出爪牙摧殘這個世界。
他們的攻擊到底向後蔓延到了什麼年代？
沒人知道，古龍也沒有那麼多精力保護每一個小世界，能做的只有在攻擊結束之後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莉莉絲的死其實某種程度上也與墟民有關，可以被看做是正式打擊之前的預警偵查，投擲到泰拉的、能夠幹掉不死者的黑刀被因塔倫特獲取。
而正式的打擊，和渡鴉所經歷的一模一樣。
【猩壤】
一種能夠無差別清掃一切常規生命的攻擊手段。
芙諾拉至今都無法忘記當時發生的一切，她只是短暫地離開了一些日子，回到古龍族地——愛雯雅叫她回去，那時發生了一件大事，導致她不得不離開余淮的身邊。
但是回來之後，看見的是已經毀滅的泰拉。
茫茫的焦土之下看不見任何生靈的影子。
……
莉莉絲保持著沉默，眼神漸漸變得哀傷。
她既是為當初發生的事感到悲傷，為那些死去的生命感到悲傷，也有對自己的憐憫。
因塔倫特人叫她魔王，叫她天災，但在真正的天災來臨的時候，它連反抗與思考的時間都不會留下，就會無言地帶走一切。
就像是風吹過帶走了一片葉子一樣，輕飄飄的，不需要任何修辭。
她的悲傷沒有持續太久，如果因為泰拉很快就毀於一旦而對自己曾做的那些事感到迷茫，覺得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那才是真的浪費了生命。
誰都不清楚意外和明天誰會先來，說點晦氣的，說不定哪一天就會有一顆足以毀滅地球的隕石降落，摧毀地球的生態圈呢？
地球與她曾生活過的世界不同。
這裡的宇宙茫茫無際，在永恆黑暗之中，存在著無數顆星體，恆星發出的光芒足以傳遞無盡光年的距離，將許久以前的過去帶到人類的面前。
如果你能通過某種手段在距離地球一百光年以外的地方觀察地球，那麼你就能看見一百年前地球上所發生的事情。
這是一個完整的大宇宙，和他們的不同。
「那……」莉莉絲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她原本還想問問芙諾拉曾經的朋友們過得好不好，後來都在做些什麼。
現在都沒有必要了。
莉莉絲揉了揉眼睛，淺淺地說道：「這下也算是大團圓了。」
「莉莉絲姐姐怎麼也和余淮一樣說起地獄笑話來了……」
「總得樂觀一些嘛，在那之後呢？我知道你肯定會想方設法去救他的，只是對於古龍而言復活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吧?」
芙諾拉注視著莉莉絲粉色的眼眸，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
完全的復活是不可能的，古龍沒有這樣的技術。
個體可能擁有類似的特質，但無法作用在其他人的身上。
即使芙諾拉擁有餘淮的意識備份也沒用。
但她是有絕活在身上的。
單從這一點來說，芙諾拉確實是獨一無二的，不會再有第二隻古龍能復刻她當時的操作，即使是現在的她也不行。
就在芙諾拉想要將復活的絕活也告訴莉莉絲的時候，林時雨忽的闖了過來。
「那個什麼，雖然很不想打擾你們，但是我不得不來通知一下，」林時雨懷裡還抱著個黃白色的龍泡泡，「時夢告訴我余淮在上課的時候忽然失去意識，她已經將他接去醫院，芙諾拉，你……」
「在哪裡？」芙諾拉急迫地問道。
莉莉絲也不禁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黑鋼國際的人使得陰招嗎？」
「不，我大概知道。」
芙諾拉已然站了起來，拉著林時雨的手。
「此前也有過幾次，不過他並不記得當時的情況了，」芙諾拉抿著嘴，「用地球上的詞彙來說的話……是排異。」
……
余淮有一種在做夢的感覺。
或者說乾脆就是在做夢吧。
這個地方是古龍族地，亞茲拉螺旋高塔。
余淮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下巴，上一次來這裡是兩年前的事了，那一年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也是他在泰拉大陸最後能準確回想起的部分。
以莉莉絲的死為分界點，記憶就不再值得信任。
但他怎麼會夢到亞茲拉？理論上來說，他現在夢到自己回老家過年，夢到自己回到小時候，躺在臥室的床上，透過窗戶看外面放煙花點鞭炮都更合理一些。
就算是夢到自己變成美少女也比夢到亞茲拉有邏輯啊。
他靜靜地望著周遭的一切。
這裡似乎是塔的中層，他身處在一個巨大的圓形廣場上，外部的視野一望無際，在以雲層為基底的世界中能看見許多獨立的島嶼，那是古龍們的家。
這裡看不見芙諾拉的家，大概是在另一邊，余淮八年前去她家裡做過客。
老實說，芙諾拉這傢伙的藝術細胞讓他有些難以理解，巢穴里都說不上是什麼裝修風格了，各種年代各種文明的東西亂七八糟地堆在一起，上一眼看見的可能還是中世紀風格，下一秒就看見純色的赤橙黃綠青藍紫。
「芙諾拉，原來你在這裡。」
還沒看見身影，就先聽見了悠悠而來的聲音。
一隻黑色的巨龍從天際飛來，停在他的面前。
余淮忽然意識到，這龍該不會是在喊自己「芙諾拉」吧？
想到這點之後，他微微低頭，潔白的軀體儼然和人類搭不上半毛錢關係，心念一動，翅膀飄然地移至身側。
這確實是一種相當新奇的體驗，余淮還是第一次擁有屬於自己的翅膀，即使這是夢裡。
好吧，現在我是芙諾拉了。
余淮覺得自己也可以很有信念感的，小的時候他不光夢想過自己以後要成為軍人，科學家或者太空人，還想過自己有可能會成為一名演員。
扮演芙諾拉，輕而易舉。
「不要傻乎乎地笑芙諾拉……這可真不像你。」
余淮立刻就不樂了。
有關墟民的大多數事項都被列為最高級別，特別是各種形式的跨時間打擊，讓他們在滅亡之後依舊伸出爪牙摧殘這個世界。
他們的攻擊到底向後蔓延到了什麼年代？
沒人知道，古龍也沒有那麼多精力保護每一個小世界，能做的只有在攻擊結束之後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莉莉絲的死其實某種程度上也與墟民有關，可以被看做是正式打擊之前的預警偵查，投擲到泰拉的、能夠幹掉不死者的黑刀被因塔倫特獲取。
而正式的打擊，和渡鴉所經歷的一模一樣。
【猩壤】
一種能夠無差別清掃一切常規生命的攻擊手段。
芙諾拉至今都無法忘記當時發生的一切，她只是短暫地離開了一些日子，回到古龍族地——愛雯雅叫她回去，那時發生了一件大事，導致她不得不離開余淮的身邊。
但是回來之後，看見的是已經毀滅的泰拉。
茫茫的焦土之下看不見任何生靈的影子。
……
莉莉絲保持著沉默，眼神漸漸變得哀傷。
她既是為當初發生的事感到悲傷，為那些死去的生命感到悲傷，也有對自己的憐憫。
因塔倫特人叫她魔王，叫她天災，但在真正的天災來臨的時候，它連反抗與思考的時間都不會留下，就會無言地帶走一切。
就像是風吹過帶走了一片葉子一樣，輕飄飄的，不需要任何修辭。
她的悲傷沒有持續太久，如果因為泰拉很快就毀於一旦而對自己曾做的那些事感到迷茫，覺得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那才是真的浪費了生命。
誰都不清楚意外和明天誰會先來，說點晦氣的，說不定哪一天就會有一顆足以毀滅地球的隕石降落，摧毀地球的生態圈呢？
地球與她曾生活過的世界不同。
這裡的宇宙茫茫無際，在永恆黑暗之中，存在著無數顆星體，恆星發出的光芒足以傳遞無盡光年的距離，將許久以前的過去帶到人類的面前。
如果你能通過某種手段在距離地球一百光年以外的地方觀察地球，那麼你就能看見一百年前地球上所發生的事情。
這是一個完整的大宇宙，和他們的不同。
「那……」莉莉絲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她原本還想問問芙諾拉曾經的朋友們過得好不好，後來都在做些什麼。
現在都沒有必要了。
莉莉絲揉了揉眼睛，淺淺地說道：「這下也算是大團圓了。」
「莉莉絲姐姐怎麼也和余淮一樣說起地獄笑話來了……」
「總得樂觀一些嘛，在那之後呢？我知道你肯定會想方設法去救他的，只是對於古龍而言復活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吧?」
芙諾拉注視著莉莉絲粉色的眼眸，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
完全的復活是不可能的，古龍沒有這樣的技術。
個體可能擁有類似的特質，但無法作用在其他人的身上。
即使芙諾拉擁有餘淮的意識備份也沒用。
但她是有絕活在身上的。
單從這一點來說，芙諾拉確實是獨一無二的，不會再有第二隻古龍能復刻她當時的操作，即使是現在的她也不行。
就在芙諾拉想要將復活的絕活也告訴莉莉絲的時候，林時雨忽的闖了過來。
「那個什麼，雖然很不想打擾你們，但是我不得不來通知一下，」林時雨懷裡還抱著個黃白色的龍泡泡，「時夢告訴我余淮在上課的時候忽然失去意識，她已經將他接去醫院，芙諾拉，你……」
「在哪裡？」芙諾拉急迫地問道。
莉莉絲也不禁問道：「這是怎麼回事……黑鋼國際的人使得陰招嗎？」
「不，我大概知道。」
芙諾拉已然站了起來，拉著林時雨的手。
「此前也有過幾次，不過他並不記得當時的情況了，」芙諾拉抿著嘴，「用地球上的詞彙來說的話……是排異。」
……
余淮有一種在做夢的感覺。
或者說乾脆就是在做夢吧。
這個地方是古龍族地，亞茲拉螺旋高塔。
余淮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下巴，上一次來這裡是兩年前的事了，那一年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也是他在泰拉大陸最後能準確回想起的部分。
以莉莉絲的死為分界點，記憶就不再值得信任。
但他怎麼會夢到亞茲拉？理論上來說，他現在夢到自己回老家過年，夢到自己回到小時候，躺在臥室的床上，透過窗戶看外面放煙花點鞭炮都更合理一些。
就算是夢到自己變成美少女也比夢到亞茲拉有邏輯啊。
他靜靜地望著周遭的一切。
這裡似乎是塔的中層，他身處在一個巨大的圓形廣場上，外部的視野一望無際，在以雲層為基底的世界中能看見許多獨立的島嶼，那是古龍們的家。
這裡看不見芙諾拉的家，大概是在另一邊，余淮八年前去她家裡做過客。
老實說，芙諾拉這傢伙的藝術細胞讓他有些難以理解，巢穴里都說不上是什麼裝修風格了，各種年代各種文明的東西亂七八糟地堆在一起，上一眼看見的可能還是中世紀風格，下一秒就看見純色的赤橙黃綠青藍紫。
「芙諾拉，原來你在這裡。」
還沒看見身影，就先聽見了悠悠而來的聲音。
一隻黑色的巨龍從天際飛來，停在他的面前。
余淮忽然意識到，這龍該不會是在喊自己「芙諾拉」吧？
想到這點之後，他微微低頭，潔白的軀體儼然和人類搭不上半毛錢關係，心念一動，翅膀飄然地移至身側。
這確實是一種相當新奇的體驗，余淮還是第一次擁有屬於自己的翅膀，即使這是夢裡。
好吧，現在我是芙諾拉了。
余淮覺得自己也可以很有信念感的，小的時候他不光夢想過自己以後要成為軍人，科學家或者太空人，還想過自己有可能會成為一名演員。
扮演芙諾拉，輕而易舉。
「不要傻乎乎地笑芙諾拉……這可真不像你。」
余淮立刻就不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