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記憶空間
在余淮提出問題過後，芙諾拉卻反常地沒有立刻回復，而是有些出神地朝雯雅伸出手。
「餵？」余淮開口。
芙諾拉的表現有些不太正常，余淮立刻出手，在她碰到雯雅之前握住了芙諾拉的手腕。
余淮晃了晃芙諾拉的手：「你還清醒嗎？」
芙諾拉如夢中驚醒一般抖了一下，左顧右盼地望了望，視線最終回到了余淮的身上：「我剛才好像睡著了誒！」
「睡個毛啊，你剛才情不自禁地向她伸手，你對此還有印象嗎？」
芙諾拉凝視著依舊跪在地上的雯雅，搓著手說道：「我剛才……我想起來了，余淮你的手也給我。」
「嗯？」
芙諾拉解釋道：「我已經知道要怎麼做了！你完全可以相信一隻古龍的聰慧哦。」
「我可以相信古龍，但你就算了。」
「喂！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芙諾拉果不其然地又急眼了。
林時雨立刻充當起了和事佬的身份：「好了好了別吵起來，芙諾拉是感知到什麼了嗎？也許我們也可以幫上忙？」
「只有餘淮可以，他比較特殊嘛，」芙諾拉有意無意地說道，「我也確實感知到了些東西，但我不好解釋，總之，敬請見證！」
話音剛落，芙諾拉就牽起了余淮的手，接著用另一隻手搭上了雯雅的頭。
在這一刻，余淮眼前的世界立刻就化為了黑白，下一秒連黑白也開始消融。
他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以前遇到這種情況要麼就是吃了有毒的菌子，要麼就是中了歹人的咒法。
余淮下意識地就要用意志掙脫幻覺的束縛，但芙諾拉出現在他的面前。
「先別大力出奇蹟了我的蒼藍星呀，」芙諾拉一看就知道余淮打算幹什麼，「我思來想去，這是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深入敵營！」
「這是什麼形容……」
「她的意識確實消散了，大概是在穿越世界壁壘的時候遭遇了不測，記憶和肉體都還保持著完好，我雖然力量幾乎消失殆盡，但是想要侵入一個完全不設防的人的心靈……哼哼，還是沒有問題的哦！」
「你都這樣了，還有這種本事？」
芙諾拉看著余淮的眼神，就好像是看不起她一樣，立刻就不滿地撅起嘴：「哎呀，你就當是我現在的攻擊力比較低，對付防禦力高的目標打不出傷害，但打完全沒有防禦力的目標就不會有問題了嘛……」
「那沒事了，我還以為你表面上沒有力量，實際上只是隱藏了起來，想要騙我玩呢。」余淮打趣道。
「怎麼可能！如果我和以前一樣，那我肯定會懲罰你的僭越——區區蒼藍星，這些天來欺負我過癮了吧！」
對於余淮而言，芙諾拉可不是能做出這種事的龍，她說自己沒有力量，余淮那可是真信的。
余淮不在意地笑了笑：「那麼芙諾拉，現在這裡是哪裡？」
「她的記憶。」
記憶？
余淮凝望著除了芙諾拉以外看不見任何東西的空間，頓時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當然，他其實還有一個疑惑，那就是為什麼自己也能跟著進來。
按理來說這應該是芙諾拉作為古龍的天賦技能吧，她說自己比較「特殊」，是怎麼個特殊法？
在他開口之前，世界忽然亮了起來。
芙諾拉蹦蹦躂躂地在他的面前繞了幾圈，接著相當驕傲地雙手叉腰，大聲說道：「看吧！我就說我很厲害的嘛，等我以後再厲害一些，還可以讓你也看看自己的記憶哦~以前還從來沒有試過呢。」
「不要，我拒絕。」余淮拒絕得無比乾脆。
讓芙諾拉看自己的記憶？
開什麼玩笑！
那些記憶里可是有自己的隱私的，要是讓芙諾拉發現了自己的XP那可就不好了，余淮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跟一隻龍分享自己喜好的習慣。
最主要的是，如果被芙諾拉知道了自己的癖好，多半是會被嘲笑的吧……
令人感到悲傷啊。
他搖了搖頭，向前走了幾步，站在芙諾拉的身旁：「所以你的打算是通過窺視她的記憶，找出超度她的方法？」
「超度？哇，好貼切的說法！不過可能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有趣哦，因為就算記憶還存在，但也只剩下極少的一部分了，這一部分就是驅使她依舊行動的動力。」
芙諾拉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周圍的景色仍在從模糊變得清晰，就像是夢的邊界在向外推移，世界在逐漸生成一樣。
白色嬌小的古龍小姐站在金黃的麥田之中，只需要稍稍伸手就可以摸到麥穗。
她很喜歡這樣的景象，余淮也清楚這一點。
芙諾拉很喜歡奇觀，但這種喜歡更多是對新奇事物的追求。
她同樣很喜歡豐收的盛景，用她自己的話來說，這樣的景象「充滿了希望」。
「呼……你看得出神了。」余淮拍了拍芙諾拉的肩膀。
回過神來的芙諾拉輕輕點了點頭：「是啊，不過我們快點幹活吧，她的整個記憶世界就只有這麼大，前面的小屋裡應該就是所有了。」
芙諾拉沒有對此發表更多的看法，反而是催促余淮開始干正事。
她沒有想法，但余淮卻有。
以後……有機會的話做一些可以不出門的工作，給她整一片田玩吧，等到了那個時候，她應該也擁有足以應付良田的力量了。
余淮所知道的有關芙諾拉的愛好並不多。
她應該是喜歡豐收的吧？
一千年的記憶太長太長，以余淮的閱歷根本無法想像那是怎樣的一切，在這時光里積攢起的屬於「芙諾拉」的自我，會對什麼東西產生興趣都是情有可原的。
余淮在前，芙諾拉在後，兩人走進小屋。
真要較真一點的話，這個小屋跟余淮記憶中鄉下的小屋沒什麼區別，不找茬的話都看不出有什麼異世界的風範。
樸素的灰土牆壁，不算平整的地面，家具也都相當陳舊，余淮按著木椅搖了搖，甚至能聽見吱吱呀呀的聲音。
他的記憶世界會是什麼樣的呢……余淮看著芙諾拉的背影，心裡不禁嘀咕。
「其實像這種事情，我以前也有遇到過，」芙諾拉用手掃了掃床沿，緩緩坐下，回頭看向余淮，「同伴的身體被執念束縛，永世無法停息……對於她，嗯，就是雯雅而言，『回家』肯定算不上是束縛她的核心。」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可能。」
芙諾拉的目光很均勻在屋內掃過。
「她是被外力所縛。」
「餵？」余淮開口。
芙諾拉的表現有些不太正常，余淮立刻出手，在她碰到雯雅之前握住了芙諾拉的手腕。
余淮晃了晃芙諾拉的手：「你還清醒嗎？」
芙諾拉如夢中驚醒一般抖了一下，左顧右盼地望了望，視線最終回到了余淮的身上：「我剛才好像睡著了誒！」
「睡個毛啊，你剛才情不自禁地向她伸手，你對此還有印象嗎？」
芙諾拉凝視著依舊跪在地上的雯雅，搓著手說道：「我剛才……我想起來了，余淮你的手也給我。」
「嗯？」
芙諾拉解釋道：「我已經知道要怎麼做了！你完全可以相信一隻古龍的聰慧哦。」
「我可以相信古龍，但你就算了。」
「喂！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芙諾拉果不其然地又急眼了。
林時雨立刻充當起了和事佬的身份：「好了好了別吵起來，芙諾拉是感知到什麼了嗎？也許我們也可以幫上忙？」
「只有餘淮可以，他比較特殊嘛，」芙諾拉有意無意地說道，「我也確實感知到了些東西，但我不好解釋，總之，敬請見證！」
話音剛落，芙諾拉就牽起了余淮的手，接著用另一隻手搭上了雯雅的頭。
在這一刻，余淮眼前的世界立刻就化為了黑白，下一秒連黑白也開始消融。
他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以前遇到這種情況要麼就是吃了有毒的菌子，要麼就是中了歹人的咒法。
余淮下意識地就要用意志掙脫幻覺的束縛，但芙諾拉出現在他的面前。
「先別大力出奇蹟了我的蒼藍星呀，」芙諾拉一看就知道余淮打算幹什麼，「我思來想去，這是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深入敵營！」
「這是什麼形容……」
「她的意識確實消散了，大概是在穿越世界壁壘的時候遭遇了不測，記憶和肉體都還保持著完好，我雖然力量幾乎消失殆盡，但是想要侵入一個完全不設防的人的心靈……哼哼，還是沒有問題的哦！」
「你都這樣了，還有這種本事？」
芙諾拉看著余淮的眼神，就好像是看不起她一樣，立刻就不滿地撅起嘴：「哎呀，你就當是我現在的攻擊力比較低，對付防禦力高的目標打不出傷害，但打完全沒有防禦力的目標就不會有問題了嘛……」
「那沒事了，我還以為你表面上沒有力量，實際上只是隱藏了起來，想要騙我玩呢。」余淮打趣道。
「怎麼可能！如果我和以前一樣，那我肯定會懲罰你的僭越——區區蒼藍星，這些天來欺負我過癮了吧！」
對於余淮而言，芙諾拉可不是能做出這種事的龍，她說自己沒有力量，余淮那可是真信的。
余淮不在意地笑了笑：「那麼芙諾拉，現在這裡是哪裡？」
「她的記憶。」
記憶？
余淮凝望著除了芙諾拉以外看不見任何東西的空間，頓時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當然，他其實還有一個疑惑，那就是為什麼自己也能跟著進來。
按理來說這應該是芙諾拉作為古龍的天賦技能吧，她說自己比較「特殊」，是怎麼個特殊法？
在他開口之前，世界忽然亮了起來。
芙諾拉蹦蹦躂躂地在他的面前繞了幾圈，接著相當驕傲地雙手叉腰，大聲說道：「看吧！我就說我很厲害的嘛，等我以後再厲害一些，還可以讓你也看看自己的記憶哦~以前還從來沒有試過呢。」
「不要，我拒絕。」余淮拒絕得無比乾脆。
讓芙諾拉看自己的記憶？
開什麼玩笑！
那些記憶里可是有自己的隱私的，要是讓芙諾拉發現了自己的XP那可就不好了，余淮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跟一隻龍分享自己喜好的習慣。
最主要的是，如果被芙諾拉知道了自己的癖好，多半是會被嘲笑的吧……
令人感到悲傷啊。
他搖了搖頭，向前走了幾步，站在芙諾拉的身旁：「所以你的打算是通過窺視她的記憶，找出超度她的方法？」
「超度？哇，好貼切的說法！不過可能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有趣哦，因為就算記憶還存在，但也只剩下極少的一部分了，這一部分就是驅使她依舊行動的動力。」
芙諾拉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周圍的景色仍在從模糊變得清晰，就像是夢的邊界在向外推移，世界在逐漸生成一樣。
白色嬌小的古龍小姐站在金黃的麥田之中，只需要稍稍伸手就可以摸到麥穗。
她很喜歡這樣的景象，余淮也清楚這一點。
芙諾拉很喜歡奇觀，但這種喜歡更多是對新奇事物的追求。
她同樣很喜歡豐收的盛景，用她自己的話來說，這樣的景象「充滿了希望」。
「呼……你看得出神了。」余淮拍了拍芙諾拉的肩膀。
回過神來的芙諾拉輕輕點了點頭：「是啊，不過我們快點幹活吧，她的整個記憶世界就只有這麼大，前面的小屋裡應該就是所有了。」
芙諾拉沒有對此發表更多的看法，反而是催促余淮開始干正事。
她沒有想法，但余淮卻有。
以後……有機會的話做一些可以不出門的工作，給她整一片田玩吧，等到了那個時候，她應該也擁有足以應付良田的力量了。
余淮所知道的有關芙諾拉的愛好並不多。
她應該是喜歡豐收的吧？
一千年的記憶太長太長，以余淮的閱歷根本無法想像那是怎樣的一切，在這時光里積攢起的屬於「芙諾拉」的自我，會對什麼東西產生興趣都是情有可原的。
余淮在前，芙諾拉在後，兩人走進小屋。
真要較真一點的話，這個小屋跟余淮記憶中鄉下的小屋沒什麼區別，不找茬的話都看不出有什麼異世界的風範。
樸素的灰土牆壁，不算平整的地面，家具也都相當陳舊，余淮按著木椅搖了搖，甚至能聽見吱吱呀呀的聲音。
他的記憶世界會是什麼樣的呢……余淮看著芙諾拉的背影，心裡不禁嘀咕。
「其實像這種事情，我以前也有遇到過，」芙諾拉用手掃了掃床沿，緩緩坐下，回頭看向余淮，「同伴的身體被執念束縛，永世無法停息……對於她，嗯，就是雯雅而言，『回家』肯定算不上是束縛她的核心。」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可能。」
芙諾拉的目光很均勻在屋內掃過。
「她是被外力所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