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不會重蹈覆轍
早八，對於余淮來說肯定算不上是什麼難事。
他的睡眠需求本就不多，昨晚還睡得比較早，十點半就上床了，稍微揍了芙諾拉兩拳讓她安靜後，不到十分鐘就成功入睡。
整整八小時的睡眠時間，讓余淮神清氣爽。
但芙諾拉就沒那麼精神了。
她之前是沒有跟余淮同步作息的，早上起床一般都是在余淮準備好早飯之後，不過余淮並不會因此而感到不滿，因為芙諾拉每次都會很自覺地在余淮離開後收拾餐具並打掃衛生。
芙諾拉打了個哈欠，一副不想起床的樣子。
「餵……你昨晚幾點睡的？」余淮洗漱後，看到芙諾拉還跟沒有開機成功一樣愣在原地，當場就氣笑了。
「我，唔……嗯，我……」
芙諾拉嘴上嗚嗚喏喏的，身體也隨之搖搖晃晃。
余淮好心勸道：「要不，你繼續睡覺吧，我自己去上課就行，我回來再給你做飯……」
「不行！」
芙諾拉打斷了余淮的話，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行振作精神。
「作為一隻尊貴的古龍，怎麼可以在這種地方放棄！」
余淮都懶得看她：「別在奇奇怪怪的情況下燃起來啊。」
進入學校，時間還比較早。
現在大概是七點鐘出頭，離早八其實還有一段時間，余淮正好帶芙諾拉去食堂吃個飯。
巧合的是，還碰到了鍾言，他要了碗二兩的牛肉小面，朝余淮打著招呼。
「早上好，來這麼早嗎？」余淮問道。
鍾言也沒有隱瞞：「睡不著覺，所以就乾脆來吃早飯了。」
「哦，這樣啊，啊？」余淮點點頭，忽然意識到這話似乎有點不對勁，「睡不著覺？」
鍾言苦笑著點了點頭：「可能是有些水土不服吧，最近失眠很嚴重。」
余淮不經意地看了看芙諾拉。
這傻龍昨晚上肯定也失眠了，不用猜就知道可能和今天來上課有關……她對新鮮事物的索求欲其實還是很強烈的，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注意身體吧，我沒住校，也不太清楚學校里的狀況，」余淮咬了口在窗口花一塊錢買的大饅頭，然後又喝了口一塊的豆漿，「你有加入之前提過的動漫社嗎？我看社團好像已經開始招新了。」
「加入是加入了，只是和我想的也不太一樣。」鍾言說道。
芙諾拉聽著兩人聊天，看著余淮的臉，實在是沒忍住插話：「動漫社，社團？」
余淮看了她一眼，慢慢解釋道：「你可以理解為獵人公會？大概就是愛好者們的聚集團隊吧，說實話我也只是一知半解的，從小到大都沒加入過這種東西。」
「林小暗的咖啡廳算嗎？」
「哈？」
芙諾拉連忙搖了搖頭：「我是說林時雨啦，感覺都差不多誒，反正是人類和人類在一個空間裡。」
「……這樣定義問題很大啊芙諾拉。」
余淮看著芙諾拉的表情，她已經自然而然地理解到自己剛才說的是廢話——哪個地方都是人類和人類在一個空間，只要有人有社會，就存在無數這樣的關係。
不過，芙諾拉的話也讓余淮想起了之前林時雨所提到過的電競社，是叫電競社來著吧？
據她所說，這跟學校的其他社團沒有關係，她是電競社的社長，而自己貌似也是電競社的成員來著？
余淮其實能想像到，從邏輯上來說是說得通的，林時雨也是個正統的遊戲愛好者，雖然喜好上更加偏向多人競技，和自己略微有些出入，但並不影響他們之間的交流。
如果沒有偷窺那檔子事的話，余淮對她的印象說不定會更上一個層級，現在的話就有些一言難盡了。
第一印象可是很重要的。
但林時雨最神奇的點就在這裡，她的兩幅面孔簡直就像是兩個人，讓余淮完全沒辦法將其當做同一個人來看待。
「芙諾拉。」
「嗯？」
「你說林時雨這人是怎麼做到兩個人格互不干擾的？」
芙諾拉立刻開始思考要如何應答。
要直接告訴余淮其實她倆並不是同一個人的兩幅面孔嗎……但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林時雨肯定是知道這中間有誤會的，但她本人都沒有澄清，自己……
「老實回答。」余淮稍微提高了聲調。
在蒼藍星大人的命令面前，芙諾拉直接投降：「因為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人。」
「哦，這樣啊。」
余淮表現得比芙諾拉想像中還要平淡一些。
芙諾拉好奇地湊近了些——她本來就坐在余淮的身邊，早餐也是非常標準的饅頭豆漿，而且還比余淮多了一個蛋跟火腿腸。
芙諾拉對食物的需求是不能割捨的，這已經是她的最大讓步了，和余淮一樣單純吃饅頭喝豆漿？那簡直就是想要她的命。
「你就沒有感到意外嗎？」她問道。
余淮不覺得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因為可以理解，而且我本來就隱隱有這種感覺了，所以你來道出真相也不會讓我感到有多麼稀奇——這些年來我對人類的觀察終究還是太少了，大把的時間都浪費在你這隻蠢龍身上了。」
「哎你這人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浪費在我身上！喂，有沒有聽我說話。」芙諾拉立刻就嚷嚷著抗議起來。
鍾言安靜地看著鬧哄哄的兩人，這簡直就是二次元里才會有的互動，真是讓人羨慕啊……
這就是純愛嗎？
很可惜，如果鍾言將這種感受告訴余淮的話，只會得到否認的答覆——現在的余淮是不可能承認自己有這方面的想法的。
他……絕不會向同一個人，啊不，向同一隻龍表白兩次。
四年前的屈辱仍牢記在心，那可是他的第一次表白，真的是第一次表白，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
在那麼多人的面前被拒絕，差點就讓他尬到心死了。
「好了好了，別鬧，乖乖吃東西，不夠的話跟我說，我再去給你買點，」余淮按著芙諾拉的肩膀，讓她坐回到椅子上，「聽話。」
她一激動就喜歡站到余淮的身後，要麼是掐余淮的腰間軟肉，要麼就是蹦蹦躂躂地按著余淮的肩膀跳起來——當然現在沒有，余淮現在坐著，她自然沒有發揮跳躍能力的空間。
芙諾拉搓了搓手，思考片刻後發出了晨間的最後一問：「吶，上課的時候需不需要向老師問好呢？」
余淮看了她一眼：「那是小學生的規定……你等會就當自己是我的寵物就行，不要惹是生非。」
他的睡眠需求本就不多，昨晚還睡得比較早，十點半就上床了，稍微揍了芙諾拉兩拳讓她安靜後，不到十分鐘就成功入睡。
整整八小時的睡眠時間，讓余淮神清氣爽。
但芙諾拉就沒那麼精神了。
她之前是沒有跟余淮同步作息的，早上起床一般都是在余淮準備好早飯之後，不過余淮並不會因此而感到不滿，因為芙諾拉每次都會很自覺地在余淮離開後收拾餐具並打掃衛生。
芙諾拉打了個哈欠，一副不想起床的樣子。
「餵……你昨晚幾點睡的？」余淮洗漱後，看到芙諾拉還跟沒有開機成功一樣愣在原地，當場就氣笑了。
「我，唔……嗯，我……」
芙諾拉嘴上嗚嗚喏喏的，身體也隨之搖搖晃晃。
余淮好心勸道：「要不，你繼續睡覺吧，我自己去上課就行，我回來再給你做飯……」
「不行！」
芙諾拉打斷了余淮的話，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行振作精神。
「作為一隻尊貴的古龍，怎麼可以在這種地方放棄！」
余淮都懶得看她：「別在奇奇怪怪的情況下燃起來啊。」
進入學校，時間還比較早。
現在大概是七點鐘出頭，離早八其實還有一段時間，余淮正好帶芙諾拉去食堂吃個飯。
巧合的是，還碰到了鍾言，他要了碗二兩的牛肉小面，朝余淮打著招呼。
「早上好，來這麼早嗎？」余淮問道。
鍾言也沒有隱瞞：「睡不著覺，所以就乾脆來吃早飯了。」
「哦，這樣啊，啊？」余淮點點頭，忽然意識到這話似乎有點不對勁，「睡不著覺？」
鍾言苦笑著點了點頭：「可能是有些水土不服吧，最近失眠很嚴重。」
余淮不經意地看了看芙諾拉。
這傻龍昨晚上肯定也失眠了，不用猜就知道可能和今天來上課有關……她對新鮮事物的索求欲其實還是很強烈的，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注意身體吧，我沒住校，也不太清楚學校里的狀況，」余淮咬了口在窗口花一塊錢買的大饅頭，然後又喝了口一塊的豆漿，「你有加入之前提過的動漫社嗎？我看社團好像已經開始招新了。」
「加入是加入了，只是和我想的也不太一樣。」鍾言說道。
芙諾拉聽著兩人聊天，看著余淮的臉，實在是沒忍住插話：「動漫社，社團？」
余淮看了她一眼，慢慢解釋道：「你可以理解為獵人公會？大概就是愛好者們的聚集團隊吧，說實話我也只是一知半解的，從小到大都沒加入過這種東西。」
「林小暗的咖啡廳算嗎？」
「哈？」
芙諾拉連忙搖了搖頭：「我是說林時雨啦，感覺都差不多誒，反正是人類和人類在一個空間裡。」
「……這樣定義問題很大啊芙諾拉。」
余淮看著芙諾拉的表情，她已經自然而然地理解到自己剛才說的是廢話——哪個地方都是人類和人類在一個空間，只要有人有社會，就存在無數這樣的關係。
不過，芙諾拉的話也讓余淮想起了之前林時雨所提到過的電競社，是叫電競社來著吧？
據她所說，這跟學校的其他社團沒有關係，她是電競社的社長，而自己貌似也是電競社的成員來著？
余淮其實能想像到，從邏輯上來說是說得通的，林時雨也是個正統的遊戲愛好者，雖然喜好上更加偏向多人競技，和自己略微有些出入，但並不影響他們之間的交流。
如果沒有偷窺那檔子事的話，余淮對她的印象說不定會更上一個層級，現在的話就有些一言難盡了。
第一印象可是很重要的。
但林時雨最神奇的點就在這裡，她的兩幅面孔簡直就像是兩個人，讓余淮完全沒辦法將其當做同一個人來看待。
「芙諾拉。」
「嗯？」
「你說林時雨這人是怎麼做到兩個人格互不干擾的？」
芙諾拉立刻開始思考要如何應答。
要直接告訴余淮其實她倆並不是同一個人的兩幅面孔嗎……但這樣會不會不太好，林時雨肯定是知道這中間有誤會的，但她本人都沒有澄清，自己……
「老實回答。」余淮稍微提高了聲調。
在蒼藍星大人的命令面前，芙諾拉直接投降：「因為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人。」
「哦，這樣啊。」
余淮表現得比芙諾拉想像中還要平淡一些。
芙諾拉好奇地湊近了些——她本來就坐在余淮的身邊，早餐也是非常標準的饅頭豆漿，而且還比余淮多了一個蛋跟火腿腸。
芙諾拉對食物的需求是不能割捨的，這已經是她的最大讓步了，和余淮一樣單純吃饅頭喝豆漿？那簡直就是想要她的命。
「你就沒有感到意外嗎？」她問道。
余淮不覺得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因為可以理解，而且我本來就隱隱有這種感覺了，所以你來道出真相也不會讓我感到有多麼稀奇——這些年來我對人類的觀察終究還是太少了，大把的時間都浪費在你這隻蠢龍身上了。」
「哎你這人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浪費在我身上！喂，有沒有聽我說話。」芙諾拉立刻就嚷嚷著抗議起來。
鍾言安靜地看著鬧哄哄的兩人，這簡直就是二次元里才會有的互動，真是讓人羨慕啊……
這就是純愛嗎？
很可惜，如果鍾言將這種感受告訴余淮的話，只會得到否認的答覆——現在的余淮是不可能承認自己有這方面的想法的。
他……絕不會向同一個人，啊不，向同一隻龍表白兩次。
四年前的屈辱仍牢記在心，那可是他的第一次表白，真的是第一次表白，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
在那麼多人的面前被拒絕，差點就讓他尬到心死了。
「好了好了，別鬧，乖乖吃東西，不夠的話跟我說，我再去給你買點，」余淮按著芙諾拉的肩膀，讓她坐回到椅子上，「聽話。」
她一激動就喜歡站到余淮的身後，要麼是掐余淮的腰間軟肉，要麼就是蹦蹦躂躂地按著余淮的肩膀跳起來——當然現在沒有，余淮現在坐著，她自然沒有發揮跳躍能力的空間。
芙諾拉搓了搓手，思考片刻後發出了晨間的最後一問：「吶，上課的時候需不需要向老師問好呢？」
余淮看了她一眼：「那是小學生的規定……你等會就當自己是我的寵物就行，不要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