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龍，可是帝王之徵
猛地一下子，好險沒直接親到余淮臉上，但好在他作為獵人的身手足夠敏捷，騰轉之間便輕鬆地從位子上離開，跳出兩步遠。
他懷疑這隻龍有些過於喜歡貼貼了。
但余淮並不喜歡被這么小只的東西貼在身上，實在要貼的話你就變回去啊！余淮對大隻的古龍忍耐度還是很高的。
但是這么小只不行，感覺很奇怪。
「飯吃完了嗎就鬧，芙諾拉，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是什麼了？」
芙諾拉處於驚訝之中，余淮的動作還真是迅速，不愧是蒼藍星！
她一摸下巴：「我是高貴的古龍。」
「在地球上，高貴的古龍應該在吃飯的時候好好坐在位子上，直到吃完前都不能亂跑——吃完飯還得記得擦嘴。」
嘴上說著，余淮已經從兜里掏出了紙巾遞給芙諾拉。
古龍並不覺得哪裡不對：「是這樣的哦？」
「是的。」
「總感覺你在哄我。」
「你的感覺錯了。」
雖然余淮確實是在哄她，但絕不能如此輕易地承認。
把她當小孩一樣用鼓勵式教育，那芙諾拉就會變得相對聽話很多，雖然說對著幹也能讓她乖乖聽話，但余淮並不想教育魔丸。
他很快解決了晚飯，但芙諾拉還有些沒吃完。
為了古龍尊嚴而安靜下來老實吃飯的芙諾拉確實挺可愛的，吃得老香了，如果余淮是廚師的話，一定會喜歡這樣的食客。
但余淮畢竟不是廚師，而等待古龍進食完畢是個漫長的過程。
他就很不能理解，芙諾拉在龍形態的時候吃東西基本都是兩三口就全部解決，但現在卻細嚼慢咽的，一副貴族大小姐的樣子。
因塔倫特帝國太壞了，雖然這種慢吞吞的吃飯方式是芙諾拉主動去學的，但他們還是太壞了。
所幸在飯點前，大量大學生湧入之前，芙諾拉解決了她豐盛的晚飯。
「余淮。」
在回家的路上，芙諾拉忽然開口。
「我感覺自己的力量好像回來了一部分——該不會恢復力量的方式就是吃東西吧？」
「嗯？」余淮警覺起來，「證明給我看。」
芙諾拉立刻停下腳步，站在余淮的面前，伸出手。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持續了十秒，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生。
余淮耐心地等待著。
在大概第三十秒的時候，芙諾拉的手指尖忽的閃亮了一下。
「看見沒看見沒！」芙諾拉顯得很開心。
如果芙諾拉指的是剛才閃的那一下。
余淮回答：「看見了。」
她煞有其事地眯著眼睛，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恢復全盛時期……之下一點點的實力，完全恢復的話自己就要變成余淮的東西了，那可不行。
古龍是需要自由的，比全盛弱一點的力量也夠用了，不會辱沒古龍的名號。
到那時候，自己又可以在天上飛來飛去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嘿嘿……嘿嘿嘿。」
又開始傻笑了……
余淮扯了扯芙諾拉的衣服：「傻笑可以，但別光顧著傻笑，記得跟緊我不要走丟了。」
「好~」芙諾拉拉住了余淮的袖口，然後接著傻笑，「嘿嘿……嘿嘿嘿。」
芙諾拉相當高興，余淮就不太一樣了。
芙諾拉恢復力量的方式當真如此簡單粗暴？
看樣子有必要加快他的計劃了……
有一個非常著名的心理學實驗，將一隻跳蚤放入一個玻璃瓶中，它可以很輕易地跳出瓶外。
但如果蓋上玻璃瓶蓋，它每次向上跳都會撞到瓶蓋，經過多次嘗試和撞擊之後，它就會調整自己的跳躍高度。
在這之後，即使將「玻璃瓶蓋」這一限制條件去除，它也只能跳到原來玻璃瓶蓋之下的高度，無形的心理瓶蓋已經形成。
在她恢復力量的過程中，讓芙諾拉逐漸適應現代的生活——原本的她一舉一動都完全超越這個社會的接受範圍，沒有人願意看見一隻能夠輕易滅世的古龍在自己的頭頂盤旋，在自己的身旁安睡。
這就是跳出瓶蓋。
而余淮要讓她一點點感受到地球的美好，感受人類平凡生活的美好，那些她曾經沒有機會，也沒有時間去享受的寧靜。
余淮曾經太激進了，連一步都不願停下，擔心自己一時的懈怠會拖緩他前進的腳步，怕他回不去家。
至於後來……已經沒有機會了。
所以現在他要把握住機會，讓芙諾拉感受到寧靜的美好，就算沒有超凡，沒有無所不能的偉力，只是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生活也一樣能夠快樂。
這個過程，就是蓋上玻璃蓋子。
這說不上控制，也說不上扼殺天性，只是一種引導而已。
余淮的手段和這個實驗的區別就是，他的玻璃蓋子更加柔和，帶來的是甜蜜而非疼痛。
讓一隻龍，沉溺在幸福的美夢中無法自拔！
讓她變成地球的形狀！
雖然這麼說有些奇怪，但意思表達到位了就行，余淮的手段可謂是相當豐富，他相信芙諾拉會沉迷！
一人一龍心思各異，露出了相同的傻笑。
……
恢復力量，成為龍王！
芙諾拉的腦瓜子裡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幻想。
芙諾拉現在並不清楚余淮口中的「遊戲」到底意味著什麼，但她能從余淮的聲音和表情上看出來——對於他而言，這是一個相當美妙的東西。
余淮可以從中獲取快樂，而且他希望自己也可以一樣獲取快樂。
他了解自己，但並沒有他想的那麼了解自己……
芙諾拉很清楚余淮對自己的認知是什麼樣的，他以為自己和她的兄弟姐妹們一樣，缺失了被認為是「不必要」的情感認知區塊。
「睡覺咯？」余淮問道。
合乎情理的是，余淮是睡在床上的那個，而芙諾拉在地上卷著他從寢室裡帶回來的床被。
不好說到底哪個更好呢……是幻覺嗎？總感覺這被子上有他的味道。
古龍的嗅覺是很靈敏的，這是「必要」的環境檢測區塊。
「嗯！」她坐了起來，雙手扒在余淮的床邊。
他其實心很軟，雖然嘴上總是雄赳赳氣昂昂的，但就連自己現在坐著的被褥，也是他親手整理的。
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不讓自己也上床，明明那床可大了，加上自己也完全不會擠的……
明明以前都讓他睡自己的窩的，這人類未免也太小氣。
當然，也可能是余淮仍在記恨自己吧，特別是一年前的那場變故……自那以後他就再也不願見我。
我是虛假的嗎？
他的溫柔不會消失，但心中的那道壁壘，卻很難消除。
燈滅了，房間立刻就陷入了黑暗。
芙諾拉眨巴眨巴眼睛，嘴唇微動，卻並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我想變得真實，有血有肉的那種真實】
【能夠觸及你的內心，你的存在的那種真實】
她摸著胸口，那裡並不存在心跳——不過余淮的呼吸卻相當平穩，在安靜的房間內，古龍敏銳的聽覺能夠聽見持續且規律的心臟跳動聲。
【晚安】
他懷疑這隻龍有些過於喜歡貼貼了。
但余淮並不喜歡被這么小只的東西貼在身上，實在要貼的話你就變回去啊！余淮對大隻的古龍忍耐度還是很高的。
但是這么小只不行，感覺很奇怪。
「飯吃完了嗎就鬧，芙諾拉，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是什麼了？」
芙諾拉處於驚訝之中，余淮的動作還真是迅速，不愧是蒼藍星！
她一摸下巴：「我是高貴的古龍。」
「在地球上，高貴的古龍應該在吃飯的時候好好坐在位子上，直到吃完前都不能亂跑——吃完飯還得記得擦嘴。」
嘴上說著，余淮已經從兜里掏出了紙巾遞給芙諾拉。
古龍並不覺得哪裡不對：「是這樣的哦？」
「是的。」
「總感覺你在哄我。」
「你的感覺錯了。」
雖然余淮確實是在哄她，但絕不能如此輕易地承認。
把她當小孩一樣用鼓勵式教育，那芙諾拉就會變得相對聽話很多，雖然說對著幹也能讓她乖乖聽話，但余淮並不想教育魔丸。
他很快解決了晚飯，但芙諾拉還有些沒吃完。
為了古龍尊嚴而安靜下來老實吃飯的芙諾拉確實挺可愛的，吃得老香了，如果余淮是廚師的話，一定會喜歡這樣的食客。
但余淮畢竟不是廚師，而等待古龍進食完畢是個漫長的過程。
他就很不能理解，芙諾拉在龍形態的時候吃東西基本都是兩三口就全部解決，但現在卻細嚼慢咽的，一副貴族大小姐的樣子。
因塔倫特帝國太壞了，雖然這種慢吞吞的吃飯方式是芙諾拉主動去學的，但他們還是太壞了。
所幸在飯點前，大量大學生湧入之前，芙諾拉解決了她豐盛的晚飯。
「余淮。」
在回家的路上，芙諾拉忽然開口。
「我感覺自己的力量好像回來了一部分——該不會恢復力量的方式就是吃東西吧？」
「嗯？」余淮警覺起來，「證明給我看。」
芙諾拉立刻停下腳步，站在余淮的面前，伸出手。
她保持著這個姿勢持續了十秒，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生。
余淮耐心地等待著。
在大概第三十秒的時候，芙諾拉的手指尖忽的閃亮了一下。
「看見沒看見沒！」芙諾拉顯得很開心。
如果芙諾拉指的是剛才閃的那一下。
余淮回答：「看見了。」
她煞有其事地眯著眼睛，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恢復全盛時期……之下一點點的實力，完全恢復的話自己就要變成余淮的東西了，那可不行。
古龍是需要自由的，比全盛弱一點的力量也夠用了，不會辱沒古龍的名號。
到那時候，自己又可以在天上飛來飛去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嘿嘿……嘿嘿嘿。」
又開始傻笑了……
余淮扯了扯芙諾拉的衣服：「傻笑可以，但別光顧著傻笑，記得跟緊我不要走丟了。」
「好~」芙諾拉拉住了余淮的袖口，然後接著傻笑，「嘿嘿……嘿嘿嘿。」
芙諾拉相當高興，余淮就不太一樣了。
芙諾拉恢復力量的方式當真如此簡單粗暴？
看樣子有必要加快他的計劃了……
有一個非常著名的心理學實驗，將一隻跳蚤放入一個玻璃瓶中，它可以很輕易地跳出瓶外。
但如果蓋上玻璃瓶蓋，它每次向上跳都會撞到瓶蓋，經過多次嘗試和撞擊之後，它就會調整自己的跳躍高度。
在這之後，即使將「玻璃瓶蓋」這一限制條件去除，它也只能跳到原來玻璃瓶蓋之下的高度，無形的心理瓶蓋已經形成。
在她恢復力量的過程中，讓芙諾拉逐漸適應現代的生活——原本的她一舉一動都完全超越這個社會的接受範圍，沒有人願意看見一隻能夠輕易滅世的古龍在自己的頭頂盤旋，在自己的身旁安睡。
這就是跳出瓶蓋。
而余淮要讓她一點點感受到地球的美好，感受人類平凡生活的美好，那些她曾經沒有機會，也沒有時間去享受的寧靜。
余淮曾經太激進了，連一步都不願停下，擔心自己一時的懈怠會拖緩他前進的腳步，怕他回不去家。
至於後來……已經沒有機會了。
所以現在他要把握住機會，讓芙諾拉感受到寧靜的美好，就算沒有超凡，沒有無所不能的偉力，只是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生活也一樣能夠快樂。
這個過程，就是蓋上玻璃蓋子。
這說不上控制，也說不上扼殺天性，只是一種引導而已。
余淮的手段和這個實驗的區別就是，他的玻璃蓋子更加柔和，帶來的是甜蜜而非疼痛。
讓一隻龍，沉溺在幸福的美夢中無法自拔！
讓她變成地球的形狀！
雖然這麼說有些奇怪，但意思表達到位了就行，余淮的手段可謂是相當豐富，他相信芙諾拉會沉迷！
一人一龍心思各異，露出了相同的傻笑。
……
恢復力量，成為龍王！
芙諾拉的腦瓜子裡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幻想。
芙諾拉現在並不清楚余淮口中的「遊戲」到底意味著什麼，但她能從余淮的聲音和表情上看出來——對於他而言，這是一個相當美妙的東西。
余淮可以從中獲取快樂，而且他希望自己也可以一樣獲取快樂。
他了解自己，但並沒有他想的那麼了解自己……
芙諾拉很清楚余淮對自己的認知是什麼樣的，他以為自己和她的兄弟姐妹們一樣，缺失了被認為是「不必要」的情感認知區塊。
「睡覺咯？」余淮問道。
合乎情理的是，余淮是睡在床上的那個，而芙諾拉在地上卷著他從寢室裡帶回來的床被。
不好說到底哪個更好呢……是幻覺嗎？總感覺這被子上有他的味道。
古龍的嗅覺是很靈敏的，這是「必要」的環境檢測區塊。
「嗯！」她坐了起來，雙手扒在余淮的床邊。
他其實心很軟，雖然嘴上總是雄赳赳氣昂昂的，但就連自己現在坐著的被褥，也是他親手整理的。
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不讓自己也上床，明明那床可大了，加上自己也完全不會擠的……
明明以前都讓他睡自己的窩的，這人類未免也太小氣。
當然，也可能是余淮仍在記恨自己吧，特別是一年前的那場變故……自那以後他就再也不願見我。
我是虛假的嗎？
他的溫柔不會消失，但心中的那道壁壘，卻很難消除。
燈滅了，房間立刻就陷入了黑暗。
芙諾拉眨巴眨巴眼睛，嘴唇微動，卻並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我想變得真實，有血有肉的那種真實】
【能夠觸及你的內心，你的存在的那種真實】
她摸著胸口，那裡並不存在心跳——不過余淮的呼吸卻相當平穩，在安靜的房間內，古龍敏銳的聽覺能夠聽見持續且規律的心臟跳動聲。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