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拙劣的古龍窺探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現代社會應該出現這些東西嗎！
不對……好像間諜確實可以出現，這個算不上是什麼超自然的東西。
芙諾拉勉強恢復了一些，珍珠對她發動的自殺式襲擊確實讓她遭受了不小的打擊，眼眶都變得紅紅的，但是作為不滅古龍的她不會被這點小小挫折打倒。
她從兩人的對話中聽到了熟悉的東西。
「血族哦？」她看上去有點興奮，「這個我知道，我知道！」
余淮朝她望去。
「呃……我不知道，對不起余淮……」
芙諾拉的勁頭來得快去得也快。
剛才她想提那個名字的，但想到余淮的態度，也就直接咽了下去。
還是不提的好，不提的妙……
宋知雨看不懂這倆現在觸發了什麼設定，像這種東西只能事後私下找余淮偷偷補習。
怎麼有一種余淮被奪舍的感覺呢，他的很多細節都變了，走路的姿勢，視線，甚至是語調都有變化，但自己的直覺卻告訴自己，余淮仍然是那個余淮。
太奇怪了，明明也沒有經歷什麼巨大的變故，但整個人的氣質里里外外都變了一遭。
「總之你說的這些完全不可能啊，這裡是地球，」余淮也拍了拍宋知雨的肩膀，「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的，要打遊戲的話還得等一段時間，我買的電腦還沒到呢。」
「網吧不行嗎？」
「那她怎麼辦？」余淮看著芙諾拉。
「她未成年？」
「不……她超成年。」
余淮捂著自己的臉。
一千多歲起步的古龍，就算她在古龍這個種族裡算小輩子，但放在人類這裡，那完全就是老祖的老祖的老祖啊。
地球的歷史往前推一千年那都是什麼時候了？
「行吧，要一起出去逛逛嗎？好不容易考上大學，來到這麼個陌生的地界，不好好走走可惜了。」宋知雨也看出來余淮有些為難，於是便沒有進一步地逼問下去。
「嗯。」余淮答應下來。
正好也是個機會，他本來就打算四處逛逛，熟悉一下環境。
如果只是和芙諾拉兩人一起的話，要麼就是被她嘰嘰喳喳吵得大腦爆炸，要麼就是被她吸引注意完全意識不到周圍發生了什麼。
這能算是領域一類的魔法嗎？
單獨和芙諾拉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忘記除她以外的事物。
……一定是因為她太煩了。
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
余淮很享受這種悠閒的漫無目的，在穿越之前他肯定會覺得這樣是一種浪費人生，覺得在大街上走來走去但是什麼都不做一點意思都沒有，完全不如窩在家裡打遊戲。
但人是會變的。
他仍喜歡打遊戲，但也同樣喜歡這樣閒散地漫步。
在泰拉大陸，悠閒本身就代表著地位，農民，工匠，商人，獵人……是那個世界的基本人口，幾乎不存在能夠悠閒享受生活的人。
只有貴族，地位極高的大師級獵人，傳奇工匠，商會首席才有資格什麼都不做地度過自己的時間。
另外可能也有芙諾拉的關係吧。
她是一隻自由的龍，不受任何規矩管束，只會聽余淮的話。
芙諾拉？
余淮注意到古龍小姐並沒有和他們一樣放鬆，而是斷斷續續地注視著某個方位，看起來相當小心的樣子。
有問題。
獵人的直覺告訴余淮，芙諾拉在緊盯某個目標，但又擔心對方發現她的注視，所以相當小心。
難怪這麼久了都這麼安靜呢，原來是在搞反偵察啊。
這在一定程度上激發了余淮的好奇心。
但為了不影響到芙諾拉，他的窺視相當小心，動作幅度輕微到微不可察，如果讓路人來評判的話，也只能看出來他是在正常的走路而已。
沒錯，這就是大師級獵人的基本素養，若是在狩獵的時候提前被獵物察覺了意圖，那和狂戰士有何區別？
雖然余淮也有這樣硬碰硬的狩獵時刻，但那是建立在炸魚的基礎上——也就是用大師級的實力去狩獵一些新手都能狩獵的獵物，演都不用演兩巴掌就能拍死的那種。
在狩獵高階怪物的時候，還是要做好充足的準備的。
芙諾拉雖然是同行，但她最多也就是護余淮周全，在他打不過力竭倒下的時候才會出場。
嗯……也就是龍車？雖然余淮很想說貓車，但芙諾拉的古龍形態下的體型，怎麼也跟貓扯不上關係。
好了，讓我看看你到底在看誰。
大約花費了五分鐘，余淮終於從人群中找出了芙諾拉偷窺的對象。
有些眼熟啊，好像上午還見過來著……在那家網吧！
芙諾拉意識到這個事實的時間比余淮更早，但她並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跟著他們。
是想交朋友嗎？古龍如此想到。
但要是想交朋友的話，直接走向前來跟我說不就行了嘛……這樣隱匿自己跟在後面，難不成是刺客？！
芙諾拉懷揣著這樣的心情偷窺著，心裡一直在嘀咕著要不要告訴余淮。
「……余淮。」宋知雨忽然開口。
「嗯？怎麼了。」
「我發現一件事啊，」宋知雨眉頭緊鎖，看著眼前的這家麥噹噹，「我們是不是已經繞著你的學校轉了兩圈了？我對這個路口印象很深啊。」
是的，余淮也注意到了。
他甚至連原因都知道。
因為芙諾拉這隻龍完全沒有反偵察的意識，她的反向偷窺一點都不自然，在前進的過程中她不斷地向前靠，此時已經到了隊伍的最前端，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引路人。
這是為什麼呢？
很簡單，因為芙諾拉對偷看的理解相當簡單，可以說是單線程的那種，她想要藏住自己自然就得尋找一個「掩體」。
掩體是誰不言而喻。
「芙諾拉。」
「嗯哼？」
「不要抱著我的腰，從我的身前離開！」
完全沒有敬業精神的古龍已經完全忘了自己需要保持自然！這幅模樣完全是將自己的意圖全然暴露。
「宋知雨，我接下來可能要和芙諾拉單獨相處一下，我們有點私事。」余淮不得不這麼說道。
能夠持之以恆地跟蹤這麼久，而且還是在芙諾拉早已暴露的情況下……對方的心理素質令人望而生畏，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算不上是偷窺了，是明晃晃的雙方在隔著戰壕互相視奸。
余淮以前是個怕惹事的人，但現在不一樣，他非常好奇這位膽大的跟蹤者究竟是何人。
「唉，見色忘友啊，」宋知雨終究是嘆了口氣，「走吧，兒大不中留啊，等你電腦到了記得告訴我啊。」
余淮嘴角一抽，微微點頭。
他真的很想和自己打遊戲。
現代社會應該出現這些東西嗎！
不對……好像間諜確實可以出現，這個算不上是什麼超自然的東西。
芙諾拉勉強恢復了一些，珍珠對她發動的自殺式襲擊確實讓她遭受了不小的打擊，眼眶都變得紅紅的，但是作為不滅古龍的她不會被這點小小挫折打倒。
她從兩人的對話中聽到了熟悉的東西。
「血族哦？」她看上去有點興奮，「這個我知道，我知道！」
余淮朝她望去。
「呃……我不知道，對不起余淮……」
芙諾拉的勁頭來得快去得也快。
剛才她想提那個名字的，但想到余淮的態度，也就直接咽了下去。
還是不提的好，不提的妙……
宋知雨看不懂這倆現在觸發了什麼設定，像這種東西只能事後私下找余淮偷偷補習。
怎麼有一種余淮被奪舍的感覺呢，他的很多細節都變了，走路的姿勢，視線，甚至是語調都有變化，但自己的直覺卻告訴自己，余淮仍然是那個余淮。
太奇怪了，明明也沒有經歷什麼巨大的變故，但整個人的氣質里里外外都變了一遭。
「總之你說的這些完全不可能啊，這裡是地球，」余淮也拍了拍宋知雨的肩膀，「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的，要打遊戲的話還得等一段時間，我買的電腦還沒到呢。」
「網吧不行嗎？」
「那她怎麼辦？」余淮看著芙諾拉。
「她未成年？」
「不……她超成年。」
余淮捂著自己的臉。
一千多歲起步的古龍，就算她在古龍這個種族裡算小輩子，但放在人類這裡，那完全就是老祖的老祖的老祖啊。
地球的歷史往前推一千年那都是什麼時候了？
「行吧，要一起出去逛逛嗎？好不容易考上大學，來到這麼個陌生的地界，不好好走走可惜了。」宋知雨也看出來余淮有些為難，於是便沒有進一步地逼問下去。
「嗯。」余淮答應下來。
正好也是個機會，他本來就打算四處逛逛，熟悉一下環境。
如果只是和芙諾拉兩人一起的話，要麼就是被她嘰嘰喳喳吵得大腦爆炸，要麼就是被她吸引注意完全意識不到周圍發生了什麼。
這能算是領域一類的魔法嗎？
單獨和芙諾拉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忘記除她以外的事物。
……一定是因為她太煩了。
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
余淮很享受這種悠閒的漫無目的，在穿越之前他肯定會覺得這樣是一種浪費人生，覺得在大街上走來走去但是什麼都不做一點意思都沒有，完全不如窩在家裡打遊戲。
但人是會變的。
他仍喜歡打遊戲，但也同樣喜歡這樣閒散地漫步。
在泰拉大陸，悠閒本身就代表著地位，農民，工匠，商人，獵人……是那個世界的基本人口，幾乎不存在能夠悠閒享受生活的人。
只有貴族，地位極高的大師級獵人，傳奇工匠，商會首席才有資格什麼都不做地度過自己的時間。
另外可能也有芙諾拉的關係吧。
她是一隻自由的龍，不受任何規矩管束，只會聽余淮的話。
芙諾拉？
余淮注意到古龍小姐並沒有和他們一樣放鬆，而是斷斷續續地注視著某個方位，看起來相當小心的樣子。
有問題。
獵人的直覺告訴余淮，芙諾拉在緊盯某個目標，但又擔心對方發現她的注視，所以相當小心。
難怪這麼久了都這麼安靜呢，原來是在搞反偵察啊。
這在一定程度上激發了余淮的好奇心。
但為了不影響到芙諾拉，他的窺視相當小心，動作幅度輕微到微不可察，如果讓路人來評判的話，也只能看出來他是在正常的走路而已。
沒錯，這就是大師級獵人的基本素養，若是在狩獵的時候提前被獵物察覺了意圖，那和狂戰士有何區別？
雖然余淮也有這樣硬碰硬的狩獵時刻，但那是建立在炸魚的基礎上——也就是用大師級的實力去狩獵一些新手都能狩獵的獵物，演都不用演兩巴掌就能拍死的那種。
在狩獵高階怪物的時候，還是要做好充足的準備的。
芙諾拉雖然是同行，但她最多也就是護余淮周全，在他打不過力竭倒下的時候才會出場。
嗯……也就是龍車？雖然余淮很想說貓車，但芙諾拉的古龍形態下的體型，怎麼也跟貓扯不上關係。
好了，讓我看看你到底在看誰。
大約花費了五分鐘，余淮終於從人群中找出了芙諾拉偷窺的對象。
有些眼熟啊，好像上午還見過來著……在那家網吧！
芙諾拉意識到這個事實的時間比余淮更早，但她並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跟著他們。
是想交朋友嗎？古龍如此想到。
但要是想交朋友的話，直接走向前來跟我說不就行了嘛……這樣隱匿自己跟在後面，難不成是刺客？！
芙諾拉懷揣著這樣的心情偷窺著，心裡一直在嘀咕著要不要告訴余淮。
「……余淮。」宋知雨忽然開口。
「嗯？怎麼了。」
「我發現一件事啊，」宋知雨眉頭緊鎖，看著眼前的這家麥噹噹，「我們是不是已經繞著你的學校轉了兩圈了？我對這個路口印象很深啊。」
是的，余淮也注意到了。
他甚至連原因都知道。
因為芙諾拉這隻龍完全沒有反偵察的意識，她的反向偷窺一點都不自然，在前進的過程中她不斷地向前靠，此時已經到了隊伍的最前端，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引路人。
這是為什麼呢？
很簡單，因為芙諾拉對偷看的理解相當簡單，可以說是單線程的那種，她想要藏住自己自然就得尋找一個「掩體」。
掩體是誰不言而喻。
「芙諾拉。」
「嗯哼？」
「不要抱著我的腰，從我的身前離開！」
完全沒有敬業精神的古龍已經完全忘了自己需要保持自然！這幅模樣完全是將自己的意圖全然暴露。
「宋知雨，我接下來可能要和芙諾拉單獨相處一下，我們有點私事。」余淮不得不這麼說道。
能夠持之以恆地跟蹤這麼久，而且還是在芙諾拉早已暴露的情況下……對方的心理素質令人望而生畏，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算不上是偷窺了，是明晃晃的雙方在隔著戰壕互相視奸。
余淮以前是個怕惹事的人，但現在不一樣，他非常好奇這位膽大的跟蹤者究竟是何人。
「唉，見色忘友啊，」宋知雨終究是嘆了口氣，「走吧，兒大不中留啊，等你電腦到了記得告訴我啊。」
余淮嘴角一抽，微微點頭。
他真的很想和自己打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