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再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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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更精彩:第966章 再難忘,期待您的光臨。

  段成良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異樣狀況,拼命回想昨夜發生了什麼,但記憶如同蒙了一層紗,模糊不清。他只記得,在自己即將崩潰的那一刻,有一雙溫柔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有一個溫柔的聲音說「我幫你」......

  他低下頭,在凌亂的被褥之間找到自己的衣服,趕緊套上。

  這時,吉永小百合的眼睫微微顫動,緩緩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

  空氣仿佛凝固了。

  吉永小百合看著段成良,眼中先是一絲迷茫,然後逐漸清明。她忍著渾身的酸痛,強撐著坐起身,理了理凌亂的頭髮,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良久,吉永小百合輕聲開口,打破了沉默:「你......好些了嗎?」

  段成良點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好多了。昨夜......謝謝你。」

  吉永小百合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和服的衣角:「你被人下藥了,那種藥......很厲害。你撐了很久,真的很不容易。」

  段成良沉默了幾秒:「昨夜......我們......」

  吉永小百合抬起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聲說:「段先生,你知道嗎?那種藥,在日本被稱為『雪解』。意思是,哪怕萬年寒冰,也會在它面前融化。它不會傷害身體,但會讓人的本能完全釋放,無法自控。」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昨夜,謝謝你,那樣的情況下還很溫柔。給我留下了很美好的感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還能夠那麼溫柔的控制住自己,但我知道,那需要多大的意志力。」

  段成良愣住了。他看向自己的雙手,試圖回想昨夜的一切。但記憶依然模糊,只有一些碎片——她溫柔的聲音,她清涼的手指,她堅定的眼神......

  「所以,我們......」他再次開口。

  吉永小百合看著他,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美得讓人心顫。

  「段先生,」她說,「昨夜發生的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天亮之後,就當是一場夢吧。」

  她站起身,整理好和服,向門口走去。但走到門邊時,她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他。

  「段成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沒有「先生」。

  段成良抬頭看她。

  晨光中,她的輪廓如同畫中人,美得不真實。她的眼中,有一種說不清的光芒。

  「我記住你了。」她說。

  然後,她拉開門,消失在晨光中。

  段成良獨自坐在茶室里,久久沒有動。

  窗外,庭院的積雪在晨光中閃著晶瑩的光。遠處傳來鳥鳴,新的一天開始了。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點溫度,一點屬於那個陌生女子的溫度。

  吉永小百合。

  日本國民少女,昭和第一美女。

  昨夜,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為什麼要幫他?

  他不知道,而且心裡充滿了疑慮。

  不過他也知道,從今以後,這個名字,這張臉,那具身體,將會永遠刻在他心裡!

  吉永小百合走出茶室,穿過庭園,回到椿山荘的主樓。一路上,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但身體上的不適,和如擂鼓般的心跳卻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昨夜的事,像一場不可思議的夢。

  她原本只是出於同情,想陪那個可憐的男人度過難關。但當她握住他的手,看著他在痛苦中掙扎的眼睛時,一切都變了。那個人似乎對他充滿了無法抵擋的誘惑力,一切回想起來都覺得那麼的不可思議,就像魔障了一樣。

  那雙眼睛,讓她想起自己演過的那些電影裡的動人角色——堅毅、執著、寧願犧牲自己也要保護他人。但那些都是虛構的,而這個男人,是真實的。

  他在最脆弱的時候,依然想著保護她。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後來發生的事,她不想細想。但她知道,在那個夜晚,有某種東西在他們之間誕生了。不是<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不是占有,而是某種更深的、無法言說的連接。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知道,她再也忘不了他了。

  回到主樓,她的經紀人已經急得團團轉。看到她出現,經紀人幾乎要哭出來:「小百合小姐,您去哪兒了?我們找了一整夜!」

  吉永小百合平靜地說:「我有些不舒服,在庭園裡走了走,後來在一個茶室里睡著了。」

  「睡著了?」經紀人難以置信,「您......您沒事吧?」

  「沒事。」吉永小百合微微一笑,「只是有些累。今天有安排嗎?」

  「好,我收拾一下就去。」

  經紀人看著吉永小百合用略顯怪異的姿勢,走出了房間,心裡疑竇叢生。

  而吉永小百合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才終於長長鬆了口氣,靠在門上,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全身都沒有力氣了,閉上眼睛。

  腦海中,那雙眼睛依然清晰——痛苦、掙扎、克制,還有最後那一瞬間的......溫柔。

  她睜開眼睛,掙扎著又站起來,走到窗前,望著庭園的方向。

  那裡,有一個人,來自海的另一邊,與她素不相識,卻在一夜之間,闖入了她心裡。

  她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她知道,從今天起,她的世界,已經不一樣了。

  段成良在茶室里待到天色大亮,才整理好衣物,只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若無其事地回到主樓。

  陳永仁和阿強正焦急地四處尋找他。看到他出現,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段先生,您去哪兒了?」陳永仁低聲問,「我們昨晚在外面等了很久,沒見您出來,還以為......」

  「沒事。」段成良擺擺手,「昨晚有些不適,找了個地方休息了一下。」

  陳永仁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沒有追問。

  「山田次郎那邊呢?」段成良問。

  「他昨晚很早就離開了。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陳永仁說。

  段成良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臉色不好?當然不好。他精心設計的陷阱,不知道出了什麼岔子,沒有等到預期的「好戲」,自然高興不起來。

  「走吧,回旅館。」段成良說。

  回到旅館,段成良關上房門,獨自坐在窗前。

  他需要理清昨夜發生的一切。

  山田次郎的陰謀,那詭異的藥物,月光下的涼亭,還有......吉永小百合。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是不是和山田次郎一夥的?到底是在幫他,還是壓根就是計劃的一部分?最後那句「我記住你了」,是什麼意思?

  他不知道。但他相信直覺,他感覺吉永小百合應該跟山田次郎沒關係,不是一夥的。

  這一次很有可能,他欠人家姑娘一份天大的人情。如果沒有她,他昨夜可能真的會失控,會落入山田次郎的陷阱,會身敗名裂。

  他必須找到機會,當面感謝她。

  可是,她是日本的國民偶像,而他的身份只是一個來自香江的商人。他們之間,隔著語言、文化、身份的鴻溝。這一次偶遇,可能只是命運的玩笑,永遠不會再有第二次。

  段成良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晨光中那張絕美的臉。

  「段成良,我記住你了。」

  他忽然笑了。見面,還是算了吧!

  好,記住就記住。能被昭和第一美女記住,也算是一種榮幸。只是,他不知道,這句「記住」,對吉永小百合來說,意味著什麼。

  回到東京都心的高級公寓,吉永小百合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將整個世界隔絕在外。

  她需要獨處,需要想清楚昨夜發生的一切。

  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雖然昨夜沒休息好,但是臉色卻出奇的白裡透紅,眼睛也格外明亮,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光芒。除了身上感到酸痛之外,精神亢奮不已!

  她又一次在腦海里忍不住想起昨夜那雙眼睛——痛苦、掙扎、克制,還有最後那一瞬間的......溫柔。

  她從未見過那樣的眼神。

  在電影裡,她演過無數愛情戲,與無數男主角對過眼。但那些都是假的,都是演出來的。而昨夜,那雙眼睛裡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她只知道,他是一個匠人,一個能鍛造出神兵的匠人,一個被小人暗算卻依然堅守底線的男人。

  這樣的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她忽然想起母親常說的話:「小百合,你要找一個真正的好男人。不是有錢的,不是有權的,而是有骨氣的。」

  昨夜,她見到了一個有骨氣的男人。

  在最痛苦的時候,他沒有利用她,沒有傷害她,而是用最後的理智,讓她離開。

  最主要的,還是那讓人難以忘記的狂野和溫柔。那種感覺,是吉永小百合從來不敢想像的體驗。

  這樣的男人,值得她記住。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東京的街景。車流如織,人潮湧動,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生活奔波。

  那個男人,現在在哪裡?在做什麼?他會不會也像她一樣,在想著昨夜的事?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從今以後,她的心裡,會有一個位置,永遠屬於那個陌生卻熟悉的男人。

  ……

  接下來,段成良按計劃與文化廳官員會面,就東亞傳統工藝振興計劃交換了意見。一切都很順利,沒有人提起昨夜的事,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山田次郎沒有再出現。據說,他因為「身體不適」,提前返回了三友商事總部。

  段成良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新一輪較量的開始。山田次郎的陰謀失敗,但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直到段成良啟程返回香江,卻再也沒有出意外,一切都很順利。

  臨行前,渡邊淳一來送行。老匠人握著他的手,眼中滿是不舍:「段先生,這次交流,讓我受益良多。希望以後還能有機會,與先生切磋。」

  「一定會的。」段成良說,「渡邊大師,保重。」

  飛機起飛,穿過雲層,飛向南方。

  段成良坐在窗邊,望著越來越小的東京,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這座陌生的城市,給了他榮耀,也給了他危險。給了他敵人,也給了他......一個意想不到的相遇。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張絕美的臉。

  吉永小百合。

  他不知道,這次分別之後,還能不能再見到她。但他知道,無論見與不見,那個夜晚,那個晨光,都會永遠留在記憶里。

  而且他也在東京留下了再次相遇的機會,就在他住的那間旅館的房間裡,留下了空間錨點。

  下次他再來東京,會更隱秘,更方便。

  回到香江,已是傍晚。

  婁小娥在機場接他。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快步迎上來,緊緊抱住他,久久不放。

  「回來了。」她輕聲說,聲音有些哽咽。

  「回來了。」段成良摟著她,感覺到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心中湧起一陣暖意。

  回家的路上,婁小娥問起日本之行。段成良說了鍛刀交流的成功,說了渡邊淳一的讚賞,說了文化廳的認可。他沒有提山田次郎的陰謀,沒有提那夜的險境,也沒有提吉永小百合。

  不是想隱瞞,而是有些事,他自己還沒理清。

  晚上,回到深水灣別墅,楚佳穎和婁半城已經在等他了。

  「成良,歡迎回來。」楚佳穎笑著說,「日本那邊的消息,我們都看到了。鍛刀交流很成功,你成了日本鍛刀界的名人。」

  段成良謙虛道:「運氣好而已。」

  「不是運氣。」婁半城搖頭,「是你有真本事。這次日本之行,不僅贏了面子,更贏了里子。以後『生命樹』進軍日本市場,這就是最好的背書。」

  楚佳穎遞上一份文件:「對了,『生命樹』第二條產品線的研發已經完成,下個月可以正式上市。營銷方案也做好了,就等你回來拍板。」

  段成良接過文件,快速瀏覽了一遍,點頭道:「做得很好,就按這個方案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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