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偷箱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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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老鼠有問題,而又有人將它們藏在孫彩鳳的行李裡帶回北京城,其用心肯定不純,讓人不禁細思極恐,令人不寒而慄!是想竊取研究成果?是想散播輻射污染?還是想栽贓陷害?段成良一時之間有很多想法卻又抓不住主旨!

  他猛地站起身,在屋子裡來回踱步:「我明白了!親愛的楚大夫,多虧了咱們這兒有你這個專業人士,能第一時間答疑解惑!你這個猜想非常重要!」

  他瞬間想通了很多關節。這絕不是簡單的私人恩怨,這背後牽扯的,可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孫彩鳳無意中捲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

  「那…那現在怎麼辦?」秦淮茹被段成良的態度給嚇了一跳,再說話語氣都有點緊張,聲音發顫,「那箱子放在彩鳳家,太危險了!是不是應該轉移一下,或者乾脆交上去……」

  「不能輕舉妄動。」段成良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對方既然用這種隱秘方式運送,肯定有後續的計劃和接應的人。我們貿然動箱子,只會打草驚蛇,甚至可能給彩鳳帶來危險!」

  他看向楚佳穎:「哎,一定得注意,今晚的話,出你口,入我們耳,絕不能對第四個人提起!」楚佳穎鄭重地點點頭:「我明白輕重!」

  段成良又對秦淮茹說:「秦姐,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平時多注意自己的安全就行,有什麼生面孔或者異常,立刻告訴我。」

  「嗯!」秦淮茹用力點頭,此刻什麼吃醋的心思都沒了,只剩下對姐妹安危的擔憂和對未知危險的恐懼。

  楚佳穎在前面還要照顧楚若琳,所以作者又說了會兒話就離開了。

  送走楚佳穎,段成良和秦淮茹相對無言,在心裡仔細盤算著整件事情的可能性。

  等秦淮茹也要走了,把她送到門口,看著她過了穿堂屋回了中院。

  段成良並沒有立刻回自己的房子,而是,站在屋廊前的台階下抬頭望著沉沉的夜色。

  他必須更加謹慎,更加警惕,不僅要保護孫彩鳳,還要設法弄清這箱老鼠的真正目的,並挫敗背後的陰謀。這個寒冷的冬夜,因為幾隻來自西北戈壁的老鼠,而變得格外漫長和驚心動魄。

  段成良在孫彩鳳的臥室設定了空間錨點。

  夜深人靜,當整個四合院都沉入睡夢之中時,段成良的精神力再次高度集中。他利用空間錨點,出現在了孫彩鳳的床前。

  可能是因為長途旅行,這會兒孫彩鳳躺在炕上睡得正香。段成良站在那兒看了一會兒,然後把意識鎖定在了牆角那個木箱上。

  這一次,他感知得更加仔細。箱子結構、內部物品的擺放、那幾隻老鼠的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它們依舊在沉睡,生命體徵平穩,但似乎…太平穩了,平穩得有些不自然。

  他嘗試著將一絲極其微弱的空間波動滲透進去,刺激其中一隻老鼠。沒有反應。加大力度。依舊沉睡。這絕不是普通的鎮靜劑!普通的鎮靜劑在外部刺激下或多或少會有反應。

  段成良的心沉了下去。他幾乎可以確定,這幾隻老鼠,如果不是某種實驗體!很有可能就是楚佳穎猜測的,受了某種輻射!被人用某種極其隱秘的方式,塞進了孫彩鳳的行李中,企圖利用她作為掩護,將其帶入北京城!

  目的是什麼?研究?傳播疾病?還是其他更可怕的用途?

  是誰幹的?是敵對勢力的破壞?還是內部出了叛徒,想利用孫彩鳳這個「安全」通道?

  孫彩鳳知道嗎?從她今天的反應看,她大概率是不知情的。那個小劉同志嫌疑最大!但他只是個執行者,背後肯定還有主謀。

  段成良感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他重新理了理思路,想了一些當前的應急對策。

  首先他要耗費精力,儘可能的對孫彩鳳以及這個箱子進行嚴密監控,要保證時刻保持對那個箱子的監控。

  最重要的還是保護孫彩鳳,絕不能打草驚蛇。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避免讓孫彩鳳陷入危險。同時要暗中保護她和她家人的安全。

  同時還要順藤摸瓜調查源頭:,需要想辦法調查那個小劉同志的來歷和背景,以及西北可能存在的內部問題。但這超出了他個人能力的範圍,必須極其謹慎。

  而且他也打定了主意隨時準備在出現最壞情況時,動用一切手段,控制並銷毀那個箱子,消除隱患。


  而且他也打定了主意隨時準備在出現最壞情況時,動用一切手段,控制並銷毀那個箱子,消除隱患。

  這個夜晚,段成良毫無睡意。他坐在黑暗中,如同一個最警惕的獵人,守護著這座沉睡的四合院,也守護著那個剛剛歸來、對危險一無所知的女人。西北戈壁的風沙似乎並未遠去,反而以一種更詭異的方式,降臨在了這平凡的胡同里。一場無聲的較量,已然拉開序幕。

  接下來的兩天,段成良表面上一切如常,上班下班,但絕大部分心神通過空間某點,都系在了前院孫彩鳳家牆角那個木箱上。

  空間感知如同無形的雷達,24小時不間斷地監控著那幾隻老鼠的狀態和箱子周圍的任何風吹草動。他同時也格外留意孫彩鳳家附近的動靜。

  孫彩鳳對此一無所知,雖然對那口上級鄭重交代的箱子有些本能的不安,但更多的是重逢後的忙碌和對家庭重擔的憂慮。

  而且,段成良還特別在第二天一早又送了些米麵糧油過去,孫彩鳳不在家,他只要保持基本供應就行了,現在回來了肯定要提高生活標準。

  趁家裡其他人不在跟前,段成良還是特意低聲問起箱子交接的事,孫彩鳳也是一臉茫然:「那邊的人只說讓我平安帶到家,自然有人會來聯繫我取走,也沒說具體時間、怎麼聯繫。」

  這種被蒙在鼓裡的感覺讓段成良更加確信事情的複雜性。他囑咐孫彩鳳:「這東西看來挺重要,你別多問,也別亂動,有人來取,按規矩辦就是,其他的別摻和。」孫彩鳳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時間在一種詭異的平靜中流逝,直到第三天深夜。

  月黑風高,萬籟俱寂,只有呼嘯的北風吹動著屋檐下的枯草。已是凌晨一點多,四合院裡的人們早已陷入深沉的睡眠。

  突然,段成良一直高度集中的空間感知捕捉到了異常——一個輕盈卻敏捷的黑影,如同鬼魅般翻過了孫彩鳳家那低矮的院牆,落地無聲!來人顯然受過特殊訓練,對院內的布局似乎也有所了解,幾乎沒有猶豫,徑直摸向窗戶!

  段成良的心瞬間提起,全身肌肉繃緊,閃身進了空間,通過空間錨點,更清晰的鎖定了孫彩鳳家裡。他知道,正主來了!他要等的就是這一刻!

  只見那黑影用極細的工具熟練地撥開孫家老舊窗戶的插銷,悄無聲息地推開一條縫,側身鑽了進去。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段成良的感知緊緊鎖定著黑影。黑影進入屋內後,目標明確,直接摸向牆角的木箱。他似乎確認了一下箱子完好無損,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噴霧裝置,對著箱子周圍極其謹慎地噴了一圈(段成良猜想可能是消除氣味或痕跡,由此可見,這人不是一般人,挺專業),隨後才小心翼翼地扛起箱子,依舊從窗戶退出,輕輕帶上,然後身形一縱,再次翻牆而出,融入了漆黑的胡同里。

  自始至終,他沒有驚動屋內的任何人。孫彩鳳一家,包括孫彩鳳在內,都是毫不知情,睡得死沉。

  段成良等待人出了孫彩鳳家,也從空間裡閃身出來跟了上去。他屏住呼吸,如同暗夜中的獵豹,悄無聲息地跟在那人身後,動作極輕,再加上身上穿著早已準備好的深色衣服,整個人就如同一縷青煙般飄過,遠遠綴上了那個扛著箱子的黑影。

  他的空間感知在此刻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他不需要緊緊跟在後面暴露自己,只需要遠遠地鎖定那個箱子和黑影的生命氣息,就能在錯綜複雜的胡同里輕鬆跟蹤。他甚至能「感知」到黑影刻意繞路、時而停頓觀察的反跟蹤動作,顯然是個老手。

  黑影扛著沉重的箱子,但腳步依舊輕快,明顯對孫才鳳家這一帶的胡同異常熟悉,七拐八繞,最後竟然鑽進了一條更加狹窄偏僻的死胡同里。

  段成良心中一動,悄無聲息地攀上附近一個院牆的牆頭,借著陰影完美隱藏了自己,居高臨下地觀察。

  死胡同的盡頭,早已停著一輛沒有掛牌照的舊自行車,旁邊還等著一個同樣穿著深色衣服、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兩人似乎對了一下暗號(極低的聲音,但段成良的感知捕捉到了細微的聲波震動),偷箱子的黑影將木箱小心翼翼地捆在了自行車後架上。

  然後,兩人用極低的聲音快速交談了幾句。段成良凝聚全部精神,勉強捕捉到幾個關鍵詞:「…『貨』沒問題…」「…『老太太』吩咐…儘快…」「…走津港…『商船』…『香江』…」「…『蝮蛇』接手…」

  香江!商船!老太太!這幾個詞像閃電一樣擊中了段成良!

  箱子難道是要運往香江!而他們提到的「老太太」…這人會是誰?


  聽語氣,應該不是一個太簡單的人物!

  但是也有可能只是一個代號,並不代表實際的身份。所以從隻言片語段成良很難推測出所謂的老太太可能是什麼樣的一個人物!

  就在段成良有點走神,正在思緒紛紛的時候,下面兩人已經交接完畢。偷箱子的人迅速消失在另一條小巷中,而那個騎自行車的人,則推著車子,準備離開死胡同。

  段成良瞬間做出了決斷。孫彩鳳的危機暫時解除,箱子離開是最好的結果。現在最關鍵的是跟上這個騎車人,弄清他們的運輸鏈條,尤其是確認「老太太」到底是是誰,以及他們最終的目的!

  他如同夜梟般滑下牆頭,繼續遠遠追蹤著那個騎車人。騎車人顯然沒想到有人能跟蹤他到這一步,出了死胡同後,警惕性放鬆了不少,騎著車朝著城東的方向而去。

  段成良利用街角的陰影、屋檐的遮擋,時而快速潛行,時而利用空間能力進行極短距離的瞬移,死死咬住目標。

  最終,那個騎車人在東便門附近的一個極其不起眼的小貨運碼頭停了下來。那裡停靠著幾艘看起來破舊不堪的小貨船。騎車人左右張望了一下,推著自行車,扛著木箱,快速登上其中一艘掛著「津港運輸」牌子的船。

  段成良很果斷的跟了上去。神不知鬼不覺的跟著混上了船,隱藏在了甲板上的貨堆後面,空間感知力儘自己所能如同無形的觸手,延伸向那艘貨船。

  同時,他很果斷的在這艘船上放了一個空間的錨點。

  而且,還不耽誤他「看」到騎車人將木箱交給了船上一個管事的。兩人低聲交談。

  「…『老太太』的貨,加急,直放津港,裝『南山號』商船,發香江…」

  「…放心,老規矩,『蝮蛇』哥那邊都打點好了…」「…路上千萬小心,這『貨』特殊…」「…明白!」

  …………

  很快,那艘小貨船解纜起航,冒著黑煙,緩緩駛入漆黑冰冷的通惠河,朝著天津港的方向而去。

  段成良已經跟著騎車交過的那個人,一塊兒留下了船,站在寒冷的夜風中,望著遠去的船隻,目光冰冷如鐵。

  現在,段成良腦子裡的思路越來越清晰,而且擺在面前的線索也越來越多!

  最起碼他已經可以確定箱子裡的老鼠,應該就是源自西……北那次驚天動地的試……驗,具有極高的研究或破壞價值。

  而正在操作這件事情的這些人,很可能一個隱藏在暗處的組織,企圖把這些有用的東西,偷偷的運出去。他們利用孫彩鳳作為不知情的運輸工具,將箱子帶入北京城。而接收和轉運的核心節點,竟然是一位神秘的所謂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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