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熱尿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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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只是一次計劃中的交流活動,計劃中當天去當天回。

  沒想到因為一場酒,大傢伙愣是在第一冶金廠住了一夜。

  蘇悅一夜沒睡,早上起來看起來臉色有點發青。

  魯春芝睡得倒是挺香,她現在越來越習慣用暖氣了。

  「哎,蘇悅,你怎麼了?看起來臉色不太好看。」

  蘇悅咬了咬下嘴唇,狠聲恨氣地說:「昨天段成良一夜都沒回來。」

  魯春枝茫然不知的問道:「他去哪兒了?領導沒人管他?」

  「領導都喝多了,誰還顧得上他呀?你忘了,中間他跟那毛妹子出去散步,然後就沒回來。」

  「哎,對了,那些老毛子也沒一個人吭氣兒?」

  「沒有,把咱們安排到這兒,就再沒人露頭……」

  正在這時,聽見門外走廊有了動靜。

  蘇悅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他的聽力已經進化了,甚至能聽出來段成良跟別人走路時不一樣的聲音。鞋都顧不上穿,直接跑過去把門拉開了。

  「段成良你進來。我有話問你。」

  段成良一手拿著大列巴一手拿著牛奶,邊吃邊走,聽見蘇悅叫,人都走過去了,又重新退了回來,一臉好奇的進了屋。

  「呦,蘇悅這臉色可不好,是不是昨天偷喝酒了?」

  「去,別亂打岔。我問你,昨天一晚上去哪兒了?實話實說,別跟我在這兒亂扯。我一直都聽著動靜了。」

  段成良看了看蘇悅的黑眼圈,笑了笑,說:「昨天瑪格琳娜求知慾望很強,急於了解咱們東方的神秘之處,你也知道咱們上下五千年,一句話半句話說不完。我們倆互相誰都不服誰,費了我一夜的功夫,才算是暫時把她擺平了。哎,要是美國,佬就幸福了,就那一二百年的時間。」

  蘇悅腦子裡本來就有猜測,再聽段成良在這兒滿嘴胡扯,臉上都有點掛不住了,紅成一片。

  「呸,狗嘴裡吐不出來象牙。之前我不是都跟你說過嗎?不讓你……」

  「哎,哎,格局小了。沒有一點國際主義革命情懷,咱出來幹嘛來了?咱出來就是為了交流感情,是來交朋友的。我覺得這趟咱們到老毛子這來,一定要讓他們知道知道咱們的厲害。不能把老大哥的架子端的太大。」

  蘇悅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回到床上,有點無精打彩。心裡更不是個滋味。

  她有點迷茫。段成良這個臭德行,能拿他怎麼辦呢?

  段成良回到自己住的屋子,看屋裡沒人,先在空間裡洗了個澡洗。

  他總覺得用外邊的水洗不乾淨,用空間裡的水隨便往身上一澆,只要洗透,什麼東西都不用用,就會覺得很舒服,很通透。

  等他洗好了,又吃了點水果,才從空間裡出來。

  「高技術員還沒回來?去哪兒了?」

  正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段成良走過去把門打開,看見是一臉興奮莫名的王科長,把人讓進屋。

  「段成良,給你說個好消息。圖紙已經到咱們手裡了。這一下總算是不這麼被動,讓老毛子漫天要價。」

  段成良笑了笑沒接口,也沒有掩飾自己的表情,反正這會兒王科長也顧不上注意他。

  他自從一進榮屋,說了一句話,就在屋裡興奮的走來走去,跟一頭拉磨的驢一樣。

  「哎,哎,教練別走了,我眼暈。」

  王科長根本沒有聽段成良嘴裡的話,而是用力的一揮手,又興奮的說:「明兒我們再去找找他們那個部里的領導。只不過這一次咱們態度照樣謙虛謹慎,不過說話的內容就不會這麼客氣了。等著好消息吧,這一次咱們絕對能圖紙和設備都弄到手。」

  段成良這時候才想起來問了一句:「哎,圖紙在哪兒呢?」

  王科長目光一凝不過盯著段成良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發現還是那一副渾不在意的表情一直不變,才決定對方問的話,真是無意之言。

  「圖紙當然在北京城了。你不會以為在我身上吧?哎,接下來的莫斯科之行,就沒有壓力了,總算可以輕鬆自在一些。」

  在王教練興高采烈的時候,不知道現在莫斯科的警察已經忙的焦頭爛額了。

  邪了門兒了。保險柜怎麼會不翼而飛了呢?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東西被偷了,但是怎麼偷的實在是搞不明白。

  最後特殊部門也介入了。忙活了半天,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收穫。

  幾個頭頭腦腦坐在一塊開會。

  警察局的領導說:「這一次肯定是團伙作案。不然的話不會這麼從容,手尾不會這麼幹淨。尤其是那個保險柜,一個人、兩個人,甚至三四個人都會比較麻煩。這是讓我最不可理解的地方,保險柜怎麼會沒有了?」

  警察局的領導說:「這一次肯定是團伙作案。不然的話不會這麼從容,手尾不會這麼幹淨。尤其是那個保險柜,一個人、兩個人,甚至三四個人都會比較麻煩。這是讓我最不可理解的地方,保險柜怎麼會沒有了?」

  特殊部門的領導說:「我甚至都懷疑是不是有傳說中的外星人參與了。還真別說,最近這種查來查去沒有什麼太多線索,顯得很神奇的案子還真不少。剛從BJ到莫斯科的火車上,咱們有一個專家就被偷了。而且那列列車上還有人口失蹤。」

  警察局的領導詳細的問了問,然後邊用莫斯科日報裁成的紙條卷著馬和煙,邊一副思索的模樣。

  等菸捲好了,點著,猛吸了幾口,弄的火星子四濺,

  「你們說,會不會是跟東方來的人有關?不然的話怎麼解釋,只要是發生問題的地方,都有東方人在附近。」

  特殊部門的領導想了想,有些疑惑的問:「他們不太可能吧,咱們的人一直在周圍監視著呢。」

  「同志,有時候不能太自信,一定要有百密一疏的心態。」

  「對,看來我要回去匯報一下,看看上面會有什麼行動指示。如果能拿到搜查許可,我就敢帶著人去把那人虛偽的面孔給揭開。」

  ……

  95號院前院西廂房。

  此時夜色已晚。可是閆埠貴家今天很難得的所有的燈全都拉亮了,全家人坐的也都整整齊齊。

  閆解放扭頭看著爐子上的鍋里直冒白煙。忍不住連連抽動著鼻子,皺著眉頭問:「爸,媽。我怎麼聞著味兒不太對呀?蒸的到底是什麼呀?」

  「當然是窩頭了。」

  「這窩頭不是這個味兒,這也太怪了,有點像……?有點像……」

  閆解匡突然插嘴說道:「有點像尿味兒。而且還是煮沸的尿。」

  「對對對,解匡這麼一說我才迷過來。」

  閆埠貴不耐煩的,動了兄弟兩個億,嘴裡不客氣的說:「你們倆少貧。給我老老實實的等著,不然的話,待會兒咱們今天試驗用小球藻蒸的窩頭你們倆就吃不上了。」

  「啊?千萬別,爸,我們天天任勞任怨,盼著小球藻成熟,嘗嘗什麼味兒。咱們種的不少,這一次可不能小氣。我同學他們都說了,這玩意兒好長得很,沒必要省……」

  閆埠貴和楊瑞華算的時間差不多了,看看擺在桌子上的鬧鐘,確定了一下時間,然後楊麗華走過去把窩頭全盛到了筐子裡,端到了桌上。

  「來把,都嘗嘗味道。」

  今兒閆埠貴特別大方,看見兒女們的6隻眼睛全在看著自己,他笑著揮了揮手,「沒聽見你們媽說的,還不趕緊吃。」

  「哎,知道了,爸。」

  「噦……」

  誰知道,下手最快,抓了最大一個窩頭的閆解放,剛咬了一口,竟然直接噦了出來。

  而接下來,閆解匡和閆解娣也都是跟著直接把剛塞嘴裡的窩頭給吐了出來。

  閆埠貴正用筷子夾了一個窩頭,慢條斯理往嘴裡送呢,卻突然碰見這樣的情況,不過只是微微一愣,看見好好的糧食被吐了出來,頓時勃然大怒。

  「爸,你先別急,有話你吃一口窩頭再說,我求你了。」

  結果,等到閆埠貴吃了一口,明顯的也乾嘔了一下,不過不得不佩服,他最後竟然抻著脖子全咽了下去。

  楊瑞華不敢吃了,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這味道也夠沖了。真跟煮尿的那個味兒差不多。

  「孩兒他爸,你說是不是因為跟用尿種出來的有關呀?」

  「不會呀,洗了好多遍了,怎麼可能還有味兒?」

  閆埠貴這時候看著魔框的裡邊的窩頭心疼的要命。「這個味兒叫人咋吃啊?可是扔了吧,能把人心疼死。絕對捨不得。」


  最後,他一錘定音對全家說:「甭管什麼味兒,這些窩頭一口也不能浪費,吐了也得重新咽回去。下一回再蒸的時候多洗幾遍。最好在水裡泡泡。」

  外邊兒,今天許大茂又去了他爸他媽那兒,吃了一頓飽的,還帶回來不少東西。剛回到前院兒,打從西廂房門口過的時候,聞見了從那屋裡飄出來的一股怪味兒。

  許大茂皺了皺眉,嘴裡嘀咕:「這是什麼呀?三大爺家在幹什麼呢?嘶,怎麼聞著一股子尿味兒?不會是馬桶在屋裡打翻了吧?」

  正好就在這個時候,閆解放把他家的窗戶門全打開了。

  本來他們今天一家圍著嘗新鮮,特意把門窗關緊,就怕被院裡的人聞到味道看見他們吃東西。

  閆家的人也全都從屋裡沖了出來。

  一排人站到院裡邊,緩了半天勁才算頭腦又重新清醒了起來。

  「爸,看樣這玩意兒不能吃啊。」

  「你還有臉說,不是你說你同學家種的不錯。你怎麼不說有尿味兒?」

  閆解放嘴硬:「我懷疑是咱們種的過程有問題。或者是做東西的方法有問題。是不是不應該這樣新鮮的吃啊?或者是晾乾了磨成粉吃。」

  閆埠貴想了想,一錘定音:「明天趕緊去你同學那兒打聽打聽。把這些事兒給姑息了,光想著問怎麼種了,沒想著問怎麼吃,原本心裡想,只要東西種出來,難道還不會吃嗎?誰知道看現在的情況,還真不一定知道怎麼吃呢?」

  楊瑞華在一邊兒小聲問:「今兒蒸的那一鍋窩頭,怎麼辦呀?」

  閆埠貴又是一錘定音:「接下來兩天咱就吃這一鍋窩頭了。必須得做到顆粒歸倉,吐出來也得重新給我摁嘴裡咽下去。絕不能浪費一丁點的糧食。」

  「啊!爸,你不能這樣,剛才的味兒……」

  閆埠貴狠狠的瞪了閆解放一眼:「住嘴,小點聲音,你光怕別人聽不見是吧?在這個小球藻咱們沒弄明白之前,別讓人家知道太多的事情。」

  ……

  軋鋼廠技術科。

  最近連著幾天這兒都是挑燈夜戰。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喊苦喊累,反而每個人都興奮異常,似乎跟打了雞血一樣。

  楊廠長和書記也沒走,站在辦公室窗戶外邊看著裡邊大傢伙全神貫注忙碌的樣子。

  書記一臉擔心的對楊廠長說:「這樣不行啊,人是鐵飯是鋼,一頓吃不好就餓得慌。他們這樣連著干又這麼費精力費腦子,不吃點好的怎麼能行?」

  楊廠長點點頭,對書記說:「走,咱們去一食堂。現在那兒這兩天安排的有夜班,應該李主任也在那。咱們過去好好聊聊。」

  技術科挑燈夜戰,一食堂這邊小灶也熄火。所以,傻柱和秦淮茹兩個人總要有一個留下值班,除他倆之外,其他的人自由配合。

  今兒是傻柱值班,正跟李主任坐在後廚吸菸喝茶呢。

  「傻柱,結婚的日子過得怎麼樣?」

  傻柱有些得意的笑著說:「唉,不就那樣嗎?衣服有人洗,床鋪有人鋪,煩惱憂愁有人解,除此之外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不一樣。」

  李主任不由的看了看傻柱,心裡還在琢磨著,「王翠現在從許大茂的媳婦換成傻柱的媳婦了,還打主意不打?」

  他已經糾結了好幾天了,打心眼裡還想繼續,但是有點不敢。倒不是怕傻柱,而是怕他那個啥都不講的魂不吝,真出事了,不好控制。

  傻柱這時候開口問:「李主任,咱們後勤上的東西啥時候補充啊?再不補的話,大灶小灶全都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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