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調解,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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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傻柱的房間裡,聾老太太拄著雙拐站在床前,看著一大媽在那兒溫言溫語的小聲跟王翠說著話,幫著她收拾身上的衣服。

  老太婆這個時候心裡別提多鬱悶了,實在是想不明白,怎麼會突然出這一趟子事兒啊?

  她已經早在心裡盤算好了,只等著再過段日子,苦日子熬過去,傻柱前面鬧的那些事兒估計也被大家忘了不少。到時候,找個合適的時機,合適的對象,就該張羅著給傻柱出門親事,下一代就算有著落了。

  沒想到才安穩沒幾天,傻柱這兒又出事兒了。現在聾老太婆心裡已經在嘀咕了,是不是到鄉里找個人過來給傻柱看看,是不是這院子裡的風水不對頭,或者是傻柱被誰魘住了。

  不然的話,怎麼會接二連三的在傻柱身上出各種各樣的蹊蹺事兒啊。

  「翠兒,這事兒你必須得擔起來,而且還必須得跟柱子站到一塊。不然的話,你鬧出來的這趟子醜事,在鄉底下說不定指指點點很快就過去了,但是在這城裡頭不光鄰居們戳你們脊梁骨,說不定街道上領導幹部還會找你們說事兒。如果真給你們上綱上線,說不定派出所的公安都來找。所以,這事兒不能拖啊,必須得趕緊處理。」

  王翠這會兒一腦袋的問號,她之所以那麼興奮,是純粹把傻柱當成段成良了。說實話,過程中除了味道不太好聞,其他的滋味還挺好。比跟許大茂在一塊兒過癮多了。

  當時她在魂游天外的時候,心裡還在想呢,段成良這屋裡是一股子什麼味兒啊?現在才知道,原來是那個邋遢的傻柱。不過,就跟聾老太太說的一樣,事都發生了這會兒王翠雖然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也有點慌張,但其實倒不怎麼沮喪。畢竟是真嘗到甜頭了。她也算是嫁過兩回人了,也就今兒晚上迷迷糊糊的陰差陽錯之下,知道什麼叫好滋味兒。

  「老太太您到底想說什麼直接說吧,就跟你說的一樣,事都到這個程度了,必須得趕快處理,你來拿主意吧。我都聽你的。」

  嗯?聾老太太很驚訝,本以為王翠不好說話呢,所以做了很多的打算,甚至優厚的條件都在心裡準備好了,準備連哄帶下,胡蘿蔔加大棒,趕緊把王翠的心思給穩定住,讓她跟傻柱站在同統一戰線上。沒想到,這麼好說話。

  不過這會兒她也顧不上多想多計較了。現在好說話,快刀斬亂麻不正好嗎?

  「那好,我就把話明說,我的建議是你跟許大茂趕緊離婚,然後直接跟柱子扯結婚證。兩個人在一塊過日子算了。」

  王翠稍微猶豫了一下。

  聾老太太直接加碼:「放心,不委屈你,只要願意過門,還給你大辦。而且柱子有房有工作,再加上,你在一食堂也上著班呢,肯定對廚子的手藝有多值錢,比別人要了解的更多。所以,跟著柱子以後就不會再有苦日子過。原來過得不像樣,那是因為他不操心,自己不會過,今後你替他把日子管起來,他在外邊一心掙錢,能缺得了吃和穿嗎?」

  王翠想了想,一咬牙對聾老太太說:「行,正兒八經領結婚證就行,至於大辦就沒必要了,現在這年月不方便。我只有個要求,傻柱得正兒八經的教會我做飯的手藝。」

  聾老太太頓時覺得有點意外,不過還是鬆了口氣笑著說:「原來不教那是外人,現在都是一家人了,什麼教不教的,他會的你就應該會。他不會的還得想著辦法給你弄回來手藝再教給你呢。」

  王翠這邊始料未及的順利。

  偏偏在傻柱那兒,易中海進展很困難。

  「不行不行,我無論如何不會要許大許大茂的媳婦兒。只要那樣,讓我的臉往哪擱呀?不管怎麼說,今天這事兒又不怪我,我原來都沒跟她打過交道,誰知道她怎么半夜跑到我床上去了。我一直都糊裡糊塗,還以為做夢呢。」

  易中海瞪了傻柱一眼說:「這事兒你這樣說有可能我信,但是你覺得別人會信嗎?你說你們倆原來沒任何聯繫,結果今天就天雷勾地火,這麼熱鬧。還說人家自己跑過來,你自始至終壓根都迷迷糊糊不知道具體的情形。照你這麼說,她給你下蒙汗藥了還是下<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魂了?都沒有吧?折騰了那麼大勁兒你都能不醒,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當我們是小孩啊?」

  傻柱紅著臉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態度依然堅決,拒絕的很果斷。「甭管怎麼說,我也不要許大茂用過的女人。」

  「呸,這會兒你說的挺堅決。剛才攪馬勺攪的那麼歡實,也沒見你拒絕,比誰勁頭都大。傻柱,我給你把話說明吧。


  這事兒由不得你願意,或者不願意。你已經沒有選擇了。不然的話,這事兒平息不下去,你丟工作事兒小,說不定跟閆解成一塊兒上清河都有可能。別以為我是嚇唬你,你也應該知道這裡邊到底有多嚴重,自己想想吧。這主意是老太太拿的,我才懶得操心呢,你要是不願意,得,我給老太太回去說,任你自生自滅吧。」

  易中海作勢要走,傻柱心裡慌了,馬上沉不住氣了。「一大爺別走啊,有話好說。我……」

  易中海停住腳步轉過來身,很堅決的對傻柱說:「這事兒你就別有意見了,趕緊配合著,把口徑統一,你們倆趕緊把結婚證領了,風平浪靜,該過啥日子過啥日子。甭管以後好壞,反正都是你自找的。」

  傻柱把頭髮揉的亂七八糟,哭喪著一張臉,無奈的點點頭。

  他現在心裡真是百思不得其解,這事兒怎麼成我自找的了?老子招誰惹誰了,自己老老實實躺在屋裡睡覺,老娘們主動從天上掉下來了。合著,老子莫名其妙的被人強了,結果還得默默的接受,默默的忍著。還得陪著笑臉兒,跟欠誰800吊一樣。

  姥姥!

  許大茂趴在自己床上,感覺身上哪兒哪兒都疼,尤其是臉和胸脯上。不過人這會兒倒是冷靜了下來了,腦子早就開始了恢復正常的運轉,心思陡轉,主意一個接著一個,想法多的很。

  說實話,除了覺得有點丟人,臉上掛不住之外,他這會兒心裡倒是暗暗竊喜。丫的,可算是逮到機會了。說不定弄好了,這回能把那娘們給甩掉。

  跟王翠撇清關係,對許大茂來說絕對是喜聞樂見。兩個人日子過得不和諧,現在弄的他天天都不敢回家了,再加上因為王翠的事兒,他爹媽甚至連他都不待見,不管他了。

  原來他可是爹媽手心的一塊寶,要啥有啥。說實話,沒了爹媽的支持,還讓他怪不適應呢。現在如果能跟王翠撇清干係,這一下又能回家要東西了。

  所以,當劉海中和閆埠貴過來找他談話的時候,許大茂就是賣了點慘,喊了會員冤,表達了一會兒氣憤難平,然後就順著閆埠貴和劉海中的話下了台階。

  「這口氣擱誰身上都難咽,但是我許大茂誰的面子不看兩位大爺的面子我必須得給。再說,我許大茂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頂天立地一條漢子。碰見事兒也不是過不去。為了咱院裡團結和諧的大局,這個虧我吃了,該忍的我忍了。不過傻柱不能白落便宜,好處占盡吧?」

  劉海中說:「你有什麼想法儘管提,絕對讓你心平氣和,不能虧著。畢竟受害的是你,現在你又這麼顧全大局,這麼給我們面子,無論如何這一回二大爺站到你這邊。」

  「好,二大爺這話說的敞亮。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彎抹角,讓傻柱賠錢道歉,還必須得當著全院鄰居的面兒,把事兒里里外外說清楚,一定得讓我把這口氣出了。」

  許大茂倒真想多要點兒,可是他還真怕,把事鬧僵了,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錯過,結果王翠再砸手裡,才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呢。

  所以,乾脆也不打那麼多心思了,主要的目的是趕緊把王翠給推出去。這一回雖然有點丟面子,但是能甩掉這個大負擔,利大於弊。得大於失。今兒這場買賣無論怎麼看都划算!

  閆埠貴小眼珠一轉,試探的問:「大茂,那你說個具體的意見,要錢想要多少?」

  「500.。」

  嘶!閆埠貴和劉海中齊齊的倒抽了一口涼氣。閆埠貴眼珠子都瞪圓了,心想,要真這事兒能落500,他甚至想把楊瑞華換出去了。

  劉海中直接說:「你這獅子大張口太多了。娶個新媳婦用不到100塊錢。500……」

  許大茂梗著脖子,理直氣壯的說:「這可不能跟娶新媳婦同日而語,這裡邊還有傻柱和王翠買罪過的錢呢。這事兒,要是不願意輕易了結,我相信他們倆肯定落不了好。」

  劉海中用胳膊肘碰了碰閆埠貴。他一碰見這樣的事兒就麻爪,嘴笨,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不然的話,為什麼每一回家裡出點事兒,他都會逮著兩個孩子往死里鑿啊。相對於動口,他動手更拿手。

  閆埠貴從自己對500塊錢的無限遐想中回過神來,咽了口口水,舔了舔嘴唇,然後琢磨了一下,笑著對許大茂說:「這事兒吧?你說的有對也有錯。如果真鬧騰起來,傻柱倒未必有多大的問題,畢竟是你媳婦主動跑人家屋裡了,到時候丟人丟大發的肯定是你,頂多也就是你媳婦擔最大的罪過。傻柱跟著承擔連帶責任,受點牽連。可是你這張臉可就真沒法要了。以後再想娶新媳婦過新日子,嘖嘖,怕是就難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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