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老子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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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成良對於自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沒有一點心理和道德負擔。姥姥,丫的,這娘們兒不懷好意半夜偷偷自己光著屁股想占老子便宜。

  更何況,誰知道這裡邊兒,還有沒有什麼更深層次的東西?

  段成良摸了下巴又想了想前後左右,越想越覺得這事兒有意思。不過現在要確定一下目前這個局面,看許大茂或者其他人還有沒有什麼後手,所以,段成良乾脆把小貓放了出去。

  他自己也閃身進了空間,利用在空間裡能有幾米範圍內的意識監測的距離,朝著周圍仔細的觀察了一遍。

  過了10來分鐘,小貓回來了,他也沒看見什麼動靜,於是從空間裡出來。

  段成良抱著王翠閃身進了空間,用剛練熟的,通過不斷進出空間連續閃轉騰挪法,一路出了屋,過了穿堂屋,在夜晚中一閃一閃,最後出現在了傻柱的床邊。

  哎呦喂,姥姥,這屋裡什麼味兒啊?老子也是單身漢,可那日子過得乾乾淨淨舒舒服服,再瞅瞅傻柱這屋裡,天哪,簡直一言難盡。

  段成良屏住呼吸,心裡這時候唯一的想法,就是現在是不是把空間裡放著的防毒面具給帶上?

  還是算了吧,動作快點,抓緊時間,忙完了趕緊走,這兒不能多待。

  段成良毫不客氣的把王翠重新又扒乾淨,塞到了傻柱的被窩裡,然後他再不關心接下來會有什麼情況,進了空間,通過空間錨點直接回了前院的東廂房。

  姥姥的,回去啥也不說,先洗個澡,總感覺著,在傻柱那屋裡站了一會兒,渾身都是味兒,還有點癢。

  ……

  傻柱這會兒正在甜蜜的夢鄉里做著美夢,在夢裡真是啥都有了。

  吃的喝的,最主要的還是對著自己溫柔的笑個不停的冉秋葉。哎呦,看那腰身兒,怎麼瞅著都比那桌子上一桌子好菜好酒都<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多。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正是人生得意!

  美酒佳肴,美女如酥,酒意微醺,關燈上床。

  熱騰騰軟乎乎,原來看在眼裡是一種感覺,真的抱在懷裡,滋味自然不可同日而語。傻柱只覺得自己真是個傻子,原來這世界上除了吃的喝的,還有這般美妙的事情。真是白活了這麼多年,怪不得廠里那些老爺們老娘們坐在一塊兒,句句話都離不開男女這件事兒呢。

  哎呀,冉秋葉可真好啊。這麼漂亮有文化的女人,以後就是自己媳婦兒了,想想都美的慌。只不過,這真一結婚,一到一塊兒咋感覺跟原來印象中不一樣,這麼熱情,這麼主動,這麼生猛呀。

  王翠迷迷糊糊中意識漸醒,沒顧上睜眼就感覺到了自己躺在一個人有力的懷抱中,而且肚子上被頂著的力度和強度都給了她很大的信心和刺激。

  她心裡的第一想法就是,「哼,果然男人都是一個德性。老話說的沒錯啊,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張紙。只要付出點熱情,甭管什麼男人,關係絕對是一捅就破。」

  王翠一下子熱情來了,正好感覺到自己身上也沒什麼束縛,於是重新變積極為主動,翻身上馬準備信馬由韁在這片遼闊的草原上好好的奔騰一番。好好隨隨自己的心愿。

  呵呵,段成良你終究沒逃過老娘的手段!

  傻柱寬敞的三間大房裡,在這秋意漸涼的夜晚,竟然傳出了從來沒出現過的濃濃春意。春風陣陣的吹拂,時不時的還伴著陣陣細潤的春雨。風助雨勢,忽急忽慢,大地上綠上了一遍又一遍。

  在後院,許大茂在屋裡吸著煙,等了又等,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甚至在透過來的微弱月光中顯露出一絲猙獰。

  許大茂後悔了,此時此刻,心裡後悔不已。他把煙使勁的扔在地上,用鞋踩滅,抬起右手朝自己臉上使勁的抽了一巴掌。

  「姥姥,真是昏了頭了。再因為看見婁小娥跟段成良在一塊兒心裡憋氣,再因為最近一段時間,心裡的不平衡也不能真給自己戴綠帽子呀。」

  許大茂猛的站了起來,推門出屋,朝著前院走去。夜晚的涼風一吹,渾身打了個激靈,此時此刻他心情有點複雜。最讓他自己感覺羞恥的是,他竟然有點興奮和激動。並不真的是完全後悔。

  而且他欺騙不了自己,現在這麼急火火的往前面走,可不真的是想去阻止什麼事情發生,或者是報復已經發生的事情,反而有一種特別刺激的獵奇心理。甚至有一個聲音在心裡反覆的給自己說,老子就是去看看,親眼看看段成良到底是不是真不中用?


  許大茂摟緊了衣服,縮著頭小心翼翼的朝著前院快步走,當他剛拐過了西邊小過道,走到中院傻柱家門口,一下子停住了腳步。

  咦?這是啥動靜啊?

  嗯嗯啊啊,這麼大的鵝叫聲,這聲音庭院耳熟,許大茂可是熟悉的很。他先是一愣,然後猛的瞪大了眼睛,咬緊了牙關。

  姥姥,竟然是他老婆王翠的聲音。

  王翠不是去前院找段成良試探……,怎麼會在這兒?這對狗男女。

  許大茂一下子明白了。他想到了很多,看來王翠說不定早就跟傻柱勾搭到一塊兒。我靠!真是不知廉恥。

  「傻柱……,你個不要臉的狗東西,老子跟你拼了……!」

  「咣」……「砰」……「哎呀……」

  「許大茂,幹什麼?」

  「媽的,你們這一對不要臉的男女,今兒老子跟你們沒完!」

  「嘩啦」「哎呦,哎呦……」

  中院傻柱那屋石破天驚、雞飛狗跳、男女慘叫,熱鬧一片。在這個秋天的半夜之中,就如同在平靜的小池塘里扔進了一個大石頭,把所有沉睡中的鄰居全都給驚醒了。

  住的最近的一大爺、一大媽、賈張氏,還有不大會兒功夫,也披著衣服跑過來的閆埠貴楊瑞華,閆解放,全都圍在了傻柱門口。

  就連倒座房和後院的鄰居很快也都跑了過來。

  這個時候,大傢伙都圍著看熱鬧,聽著屋裡邊兒打的雞飛狗跳,男女慘叫的動靜,看著易中海和一大媽在傻柱那屋門口急得直跳腳的樣子,面面相覷,驚訝不已。

  這可真是大熱鬧。許大茂的媳婦王翠竟然跟傻柱搞到一塊兒去了。這一下子算是有好瞧的了。

  以後許大茂跟傻柱要是能有完才算稀罕了呢。

  秦淮茹抱著胖小子一邊踮著腳尖兒往屋裡看,一邊用胳膊肘捅了捅站在旁邊的段成良。

  「哎,你說這王翠跟傻柱是啥時候好上的?」

  段成良撇了撇嘴角小聲說:「這個男人跟女人呀,有時候一對眼兒,立馬就能接上頭,沒那麼複雜。」

  秦淮茹物聽了段成良的話,臉上騰的一下紅了,當初她跟段成良就是眼一對,就讓他給摁到了炕上。這個人真是敢想也敢做,而且嘴裡還這麼大言不慚的敢說。果然就不是個好東西。

  不過,現在在秦淮茹的心目中不只是段成良不是個好東西,這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瞅瞅那屋裡,這傻柱果然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哎,你說這王翠怎麼就看上傻柱了呢?天天的邋裡邋遢的,離他幾米遠都能聞見身上一股怪味兒。」

  段成良說:「男人邋遢不重要,關鍵是身體好。許大茂再乾淨,繡花枕頭不中用,照樣沒人稀罕。」

  「呸。越說越不像話了,誰都跟你一樣呢,天天腦子裡就想那烏七八糟的事。」

  秦淮茹算是對段成良無語了,跟這個人都沒法好好交流溝通,三句話不離本心。

  突然,傻柱屋裡發出了幾聲驚叫。

  「大茂,放下刀。」

  「許大茂,別犯傻。放下。」

  「傻柱快跑……」

  中間還夾雜著王翠的哭喊,哀嚎聲。

  然後大傢伙就看見傻柱抱頭鼠竄,從屋裡衣衫不整的沖了出來,不管不顧的就朝著穿堂屋那邊跑去。

  緊接著後邊就是一臉猙獰,兩眼通紅,舉著菜刀哇哇叫著追出來的許大茂。

  圍在傻柱門口的鄰居們呼啦一下,不約而同的全都閃開了,給兩個人乾乾淨淨的讓開了一個通道。

  結果,把正在人群後邊咬著耳朵悄悄說話的段成良和秦淮茹露在了路當中間。

  傻柱這個時候哪還顧得上別人呀,一邊往後瞅著,一邊抱頭往前面跑,直接從段成良和秦淮茹身邊的竄了過去。

  秦淮茹嚇了一跳,手裡的胖小子差點沒扔地上,幸虧段成良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肩膀,把小孩給扶穩了。

  丫的,這倆貨在屋裡打著打著,啥時候竄出來了?

  他這邊剛把秦淮茹和胖小子穩住,後邊許大茂已經哇哇叫著舉著菜刀從屋裡也竄了出來,倆眼冒著火,眼裡只有前面抱頭鼠竄的傻柱,根本沒有其他任何人,只管硬著脖子,猛的往前沖,心裡唯一的想法是追上那個孫子,把他那玩意兒給他剁了。

  奇恥大辱啊。如果今天不把傻柱那不要臉的的東西給他剁了,這一輩子甭想再抬起頭來了。

  緊跟在後邊,剛才被衝出屋子撞了個踉蹌,剛穩住身形奪門追出來的一大爺易中海,一身狼狽的扒著門框喊道:「攔住他呀,不然非出大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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