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眾口鑠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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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兩個人試探過來試探過去,到最後錢還是聾老太太自己出的。

  畢竟,受傷的是她。老太婆終於感覺到了易中海心裡在打主意,這是瞅準時機,要反客為主了。

  聾老太太在病床上躺著,把易中海叫了過來。

  「中海,這是我門上的鑰匙。你拿著回去拿錢吧。」

  聾老太太那屋的鑰匙從來沒假借於他人之手過,甚至可以說這鑰匙從來就沒離過身。哪怕天天照顧她的一大媽,也從來沒有單獨拿鑰匙開過門。

  易中海眼睛微眯,心頭一陣狂喜,不過還是盡力的抑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讓自己的表情顯的波瀾不驚。

  「嗯,好,老太太,你讓我回去拿錢,去哪兒拿呀?你的錢在哪放著呢?」

  聾老太太緊緊的盯著易中海的眼睛,想從他臉上的表情中看出來一絲端倪。

  可是易中海這會兒一臉的關心和誠懇,目光前所未有的坦誠。

  「哦,你掀開我枕頭下邊的炕席,那底下有個木板擋的暗格,把木板揭開,裡邊有個小鐵盒子放的有錢有票。你把那鐵盒子拿過來吧。」

  易中海回95號院拿錢,正好趕上下班的時間,在醫院門口碰見騎著自行車回來,換了一身兒嶄新運動服的段成良。

  他本來沒在意,抬頭看了一眼,正想下自行車推著進院,猛的又扭頭看向了段成良。

  他被運動服上印的字兒給吸引了。這才注意到段成良穿的這一身比較新,明顯不是原來在廠里訓練時候發的老衣服。

  段成良這幾天都沒好好見過易中海,主動的打個招呼。「一大爺,老太太傷的怎麼樣?不嚴重吧?」

  易中海臉上帶著笑容,客客氣氣的說:「哎,咋不嚴重了?年紀大了,傷筋動骨,稍微不小心就是大事兒。成良,你這是……」

  他順著話音兒,湊著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段成良很自然的回答道:「哦,咱們市代表隊,又給我個機會,準備參加過幾天舉行的全國運動會。這不,兩天正在廠里積極的進行恢復訓練,運動量比較大,時間緊,來來回回也來不及經常換衣服了。」

  段成良拍著自己的胸口,把小背心上印著的紅色大字,讓易中海看得更清楚。

  易中海眼光一凝,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了,點著頭說:「嗯,這是大好事兒。咱們院裡能出個體育健將,能代表咱們北京城去爭取榮譽,這簡直是太光榮了。到時候拿個全國冠軍回來,咱們院門口也披紅掛綠放鞭炮。」

  他們倆在門口說說話,那邊秦淮茹騎著自行車帶著棒梗回來了。

  段成良給易中海點點頭,然後問過來的秦淮茹:「秦姐,下午你去接了,中午咋弄呢?」

  秦淮茹走到門口停下車子,娘倆從自行車上下來。笑著說:「中午沒讓回來,給他帶的有吃的。反正也就這幾天,遷就一下就行了。」

  秦淮茹看見易中海也連忙問了問聾老太太的傷勢怎麼樣?

  易中海大概給她介紹了一下,然後笑著對悶悶不樂的棒梗說:「小棒梗,頭一天上學,怎麼樣啊?」

  棒梗低著頭撅著嘴哼唧了半天說了一句:「還行吧。」

  幾個人說著話,一塊兒進了院兒,過了二門,易中海先打了個招呼,回中院了。

  段成良給秦淮茹說:「待會兒,我給你們送過去一個西瓜。」

  現在,他那小庫房裡放的原來兌出來的西瓜還有一些。而他院子裡種的西瓜已經長出來了,快成熟了。按從前的經驗長出來的肯定比兌出來的好吃。

  所以,原來的西瓜便不怎麼稀罕啦,可以適當的處理。

  易中海明明心裡急得上火,但是,仍然是讓自己表現的自自然然,就跟沒事兒人一樣。

  回到中院,還先回自己屋裡。因為他老婆也在醫院照顧老太太,所以屋裡並沒有人,即使這樣,他還是自己一個人在屋裡呆了好一會。然後,才去了後院。

  打開門,進了屋,這中間沒再碰見其他人,不由的鬆了口氣。說實話,他連碰見不同的人該怎麼說話怎麼反應,都已經做好了打算。

  先直接去炕上掀開枕頭,拉開炕席,輕輕敲了敲,果然不是實心的,試著把下邊的木板揭開,裡邊果然有一個小鐵盒。

  取出來,再仔細的摸摸看看,再沒有其他的東西。


  鐵盒打開以後,

  讓易中海有點失望。只有100多塊錢,還有零零星星的一些糧票。

  這不是他想要的東西。他想找房契!

  看來那老太婆放東西的地方不止一個。

  易中海雖然失望,但也沒有太沮喪。這也在他的預料之內。狡兔還三窟呢。

  反正今天有的是時間,他要在這屋裡慢慢的找。

  閆埠貴搖著蒲扇從西廂房出來,正準備到胡同里找人下棋,看見段成良正在鎖東廂房的屋門。

  等段成良轉過身來以後,閆埠貴一下子走不動,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懷裡抱著的西瓜。

  姥姥的,今年都快忘了還有西瓜這東西。眼瞅著夏天都過去了,今年還沒吃一口呢。

  「段成良,你這是從哪弄的西瓜呀?」

  「運氣好,路上碰見了。也不知道甜不甜。不過,這年月有個西瓜吃都不錯了,也不講究那麼多,甜不甜都是西瓜味兒。你說是不是,三大爺?」

  閆埠貴都忘了搖蒲扇了,看著穿著運動短褲和印著字的運動背心的段成良過了穿堂屋,去了中院,腿上被蚊子咬了一口,他才回過神來,一邊用蒲扇拍著腿一邊小聲嘟囔:「嘶,這個段成良運氣咋這麼好?邪了門兒了。」

  他現在最氣不過的就是段成良又重新加入了體育代表隊,這是等了半天沒等來想要的結果,竟然還是讓他趕上了。

  閆埠貴陰著一張臉,也沒心情去下棋了,轉身又回了屋。

  三大媽正在收拾碗筷,看見他又回來了,奇怪的問:「咋啦,忘東西了?」

  「不是,心裡彆扭。看見段成良得意洋洋,想想咱家那個不爭氣的閆解成。我哪還有心情出去下象棋。你沒看見剛才那小子抱著一個圓溜溜的大西瓜。我看像是給中院秦淮茹家送去了。哼,我看段成良那小子就不懷好心,跟寡婦走這麼近,肯定有所圖。」

  楊瑞華把話接過去,接著說道:「他們倆原來關係就好走的就近,經常在一塊兒。」

  閆埠貴眼珠一轉來了興致,衝著楊瑞華招招手。

  楊瑞華把手裡的碗放下,邊用圍裙擦著手,邊走到閆埠貴跟前,嘴裡問道:「咋啦,有啥話說?」

  閆埠貴湊到楊瑞華耳朵邊小聲說:「沒事兒了,跟著街坊鄰居聊天的時候,多往外說說。現在秦淮茹可是個寡婦了。值當好好說說,也讓大家知道知道,段成良這小子跟寡婦走的近,肯定沒安好心。」

  楊瑞華是一點就透,笑著連連點頭。

  「哼,我就看不慣段成良的跟秦淮茹黏黏糊糊的樣子。說不定兩個人早就有什麼。哎,不過話說回來。當家的,你說早些時候都傳段成良雞飛蛋打不行了,到底是真是假?」

  閆埠貴想了想,搖搖頭:「我覺得吧,當初傷那麼厲害,不少人也都看見了。最有可能的是有影響,但是不至於全廢吧。不過,看那小子搞體育有一手,咋總覺得不像有問題的樣子呀!」

  「那估計就是沒毛病。哼,這麼一說啊,我還想起來個事兒。」

  「啥事兒?」

  楊瑞華神秘兮兮的說:「現在胡同里不少人都在說,秦淮茹生的那個小的,這棒梗長得一點都不像。原來小不點的時候沒人在意,現在抱出去的多了,再加上長大點兒長開了。那眉毛臉型越看,越覺得差別大。」

  閆埠貴愣了一下,嘴裡小聲說:「棒梗像他爸賈東旭。是不是那個老二像秦淮茹啊?」

  楊瑞華說:「這倒不假,不少地兒像秦淮茹。但是,也有人說,那小子長得像段成良。本來我沒當回事兒,只當大家說著開玩笑。可是今天聽你一提起來,我咋覺得越想越像了呢?」

  閆埠貴眼珠又是一轉,輕輕一拍大腿興奮的說:「管他是真的假的,像不像?只要有人說,那你就替他們加把火,把這事兒也傳起來。眾口鑠金,甭管真的假的說的多了,假的也變成真的了。再說了,說不定還真讓咱給說准了呢。」

  閆埠貴這會兒心情一下子好了起來,早已經沒了剛才被段成良弄得鬱悶心情,站起來使勁搖著蒲扇,越想心裡越美。只可惜沒有二兩酒喝,不然的話,更有滋味呢!

  「把秦淮茹跟段成良,甭管真的假的,有影沒影,順著別人猜測的話,只管往外說。哼,我看那小子在意不在意,以後被別人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看他還怎麼得瑟?」

  楊瑞華說:「那個段成良就不是個正派人。別忘了還有傻柱的妹妹何雨水呢?一個小丫頭片子不要一點臉面,我順帶著連她也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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